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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武侠修真 > 重生赵志敬,开局学会九阴和九阳 > 第511章 噩耗漫逐江湖路,举世皆畏赵帝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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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噩耗漫逐江湖路,举世皆畏赵帝威

桃花岛之战的消息,像一场瘟疫,在短短一个月内传遍了大江南北。

先是全真教的俗家弟子发现,终南山上的重阳宫被权力帮抄了家。

千年香火,一朝断绝。

紧接着,丐帮各地分舵的残余弟子,发现总舵被人连根端掉。

鲁有脚的尸首,被高高吊在总舵门前的旗杆上。

那双眼睛至死圆睁,含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

随后,白驼山庄的西域商队归来,只见昔日庄园已成一片死寂废墟。

老管家抱着铁箱的焦尸,被漫天黄沙半掩。

成群秃鹫盘旋在残垣断壁之上,久久不肯离去。

没有人真正知晓,桃花岛上那一日究竟发生了何等惊天动地的大战。

但整个江湖,都得知了一个颠覆所有认知的噩耗。

全真七子,尽数陨落。

天下五绝,无一幸存。

没有一具遗体被送回师门,没有一封遗书流传下山。

那些曾经叱咤风云、屹立武林之巅的绝世高手。

如同秋风枯叶般,被一人尽数扫落,埋入岁月尘埃。

消息传开,天下武林彻底震动。

少林达摩院、武当紫霄宫、昆仑光明顶。

江南水乡的茶楼酒肆、西北大漠的驼队营火。

世间每一处有江湖人的角落,都在热议这同一件惊天变局。

极致的震惊、彻骨的恐惧、难以置信的荒诞。

宛若九天惊雷,轰然劈在每一个习武之人的头顶。

临安城,江湖醉酒楼。

此地素来是江南消息最灵通的江湖聚集地。

往日里,这里刀光交错、豪语震天,各路豪杰聚此论剑谈天。

可今日,整座酒楼被一片窒息的压抑牢牢笼罩。

无人拍桌怒喝,无人拔刀动怒。

所有人都压低嗓音窃窃私语。

仿佛口中谈论的,是世间最禁忌的名讳。

只需轻声一念,便会引来灭顶杀祸。

酒楼角落,一名背插双刀的中年汉子,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

他眼眶通红,不是醉酒,而是源于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双常年握刀、稳如磐石的手掌,此刻微微颤抖。

酒水顺着下颌流淌,浸湿衣襟,他却浑然不觉。

“全真七子死了。”

他嗓音极低、极度沙哑,对着身旁同伴艰难开口。

“丘处机、马钰、王处一、刘处玄、郝大通、孙不二。”

“威震天下的北斗七星大阵,当年的天下第一剑阵。”

“重阳真人亲传的镇教绝学,全真教的根基底蕴。”

“全员覆灭,一个不剩!”

“重阳宫被权力帮连夜搬空,所有典籍、秘籍、金银珠宝洗劫一空。”

“就连三尺金三清圣像,都被尽数搬走。”

“传承百年的道门正统全真教,就这么彻底没了。”

他对面,坐着一名精瘦镖师,腰间悬着一柄窄刃快刀。

他双手死死攥紧酒杯,用力过猛,指节泛出惨白。

“何止全真七子,天下五绝也全都死了!”

“洪七公、一灯大师、欧阳锋,尽数殒命!”

“那是站在江湖最顶层的五尊天人,是所有武者心中的传说。”

“我自幼听他们的传奇长大,走镖途经华山,必会仰望论剑旧址。”

“可如今,全部烟消云散,如同被狂风尽数卷走。”

“尽数死在桃花岛,尽数死在赵志敬一人手中!”

“不止五绝,郭靖也死了!”

“江南七怪最后传人,降龙十八掌正统继承者,同样陨落。”

“听闻他临死前,还维持着亢龙有悔的起手式。”

“一掌未出,便被赵志敬一掌震碎五脏六腑,当场毙命。”

旁边一名摇扇文士,是酒楼常客,素来善辩天下大势。

此刻他折扇轻摇,速度极缓,语气平淡如核算账目。

可尾音细微的颤抖,早已暴露了他心底的惊涛骇浪。

“你们所知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那一日桃花岛,足足十一位当世绝顶宗师,联手围攻赵志敬一人。”

“全真六子与郭靖布下北斗七星大阵,固守四方。”

“洪七公以降龙十八掌正面强攻,悍然破势。”

“一灯大师催动一阳指,千里之外远程策应。”

“黄药师奏响碧海潮生曲,乱敌心神、破其气脉。”

“欧阳锋凭葵花诡影,隐于暗处伺机偷袭。”

“十一人,每一位都是撼动一方武林的巨擘。”

“可最终结果,颠覆所有人认知。”

“赵志敬非但未败,反而在绝境围攻中突破武道天堑。”

“顿悟九阳真经至高境界,随后一剑一人,屠戮群雄。”

“十一尊绝顶宗师,唯有黄药师一人苟活。”

“还是其女黄蓉跪地苦苦求情,才侥幸留得一命。”

“即便如此,一身绝世武功被尽数废除,终身囚禁桃花岛。”

“此生不得踏出孤岛半步,彻底绝迹中原。”

酒楼最角落,一名白发老镖师缓缓放下酒杯。

嗓音微微发颤,浑浊的眼底盛满极致恐惧。

“昔年居庸关,他一人杀穿十万蒙古铁骑,我便知此人绝非凡人。”

“后来听闻他独闯百万联军,斩杀成吉思汗四子,我只当说书人夸大其词。”

“可如今,十一尊绝世宗师联手围杀,依旧被他一人屠尽。”

“这早已不是凡人所能拥有的战力!”

“听闻他融合先天功、九阴、九阳、龙象般若四大绝世神功。”

“四门绝学熔于一炉,堪称古今无二,天下无敌。”

“可再强的武学,也不该强到这般地步!”

“十一绝巅联手,竟伤不得他分毫,这等修为早已超脱武学范畴。”

“他早已跳出天下高手排名,他本身,便是武道极致!”

中年文士合起折扇,啪的一声轻叩桌面,满是唏嘘嘲讽。

“说来何其讽刺。”

“当年赵志敬被全真逐出师门,全江湖人人唾骂,斥为道门叛徒。”

“可如今,全真教覆灭其手,天下五绝死于其剑下。”

“江湖三大名门大派,被他连根拔起,尽数摧灭。”

“他叛出的是全真师门,走出的却是无人能及的通天大道。”

“世人皆言重阳祖师慧眼识人,可全真教,终究错失了绝世奇才。”

他压低声音,左右张望,缓缓道出隐秘实情。

“世人皆道他狠辣绝情,可他屠戮的,从来只有名门门派、武林豪强。”

“天下底层穷苦百姓,从未受其半分迫害,反而安稳度日。”

“自他平定草原,北境再无战火纷扰。”

“大宋偏安江南,亦不敢轻易寻衅作乱。”

“这十余年间,反而是乱世之中,最难得的太平岁月。”

临安城东,悦来茶馆。

几名脱去道袍、换上布衣的全真俗家弟子,垂头丧气坐于角落。

为首方脸中年汉子,曾是临安全真药铺的老板。

前日夜里,药铺被人泼粪砸牌,尽数损毁。

他连夜携妻儿出逃,有家难回,只能躲在此处避难。

他埋首杯后,低声对同伴倾诉。

“全真教,彻底没了。”

“重阳宫被洗劫一空,山上师兄弟死伤大半,余者四散逃亡。”

“我是临安最后一名活着的全真俗家弟子。”

“我师父是王处一真人记名弟子,昔年多次见过赵志敬。”

“他说当年赵志敬被罚跪祖师殿,整夜无人替他说一句公道话。”

“第二日他背着破包袱下山,头也未回,决绝离去。”

“世间从无无缘之恨,今日全真覆灭,皆是昔日因果。”

旁边一名面色惨白的瘦高年轻人,满是落寞。

他曾在扬州开办学堂,却因全真弟子身份被全员辞退。

如今只能在码头扛活谋生,双手被麻绳磨满厚茧。

他低声道出更令人心痛的真相。

“你们可知权力帮抄山时,搬走了多少东西?”

“藏经阁百年典籍,一册未留,尽数运往中都。”

“全真秘传武学、道藏经文、内丹心法,百年积累一朝尽归他人。”

“那尊金世宗亲赐的纯金三清圣像,也被送入大汉皇宫国库。”

“还有白驼山庄地宫深处,完整蛤蟆功心法、欧阳锋毕生武学笔记。”

“这些足以造就无数一流高手的绝世底蕴,如今尽数归于赵志敬一人。”

茶馆角落,一名换了俗衣、依旧手握脏污拂尘的老者,沉声开口。

“你们只知典籍秘籍,却不知藏经阁最深的珍藏。”

“先天功残卷、重阳祖师亲笔手迹、《重阳立教十五论》真篇。”

“千余字亲笔真传,天下仅此一份,乃是全真立派之根!”

“如今尽数落入赵志敬手中。”

“攻山抄阁,是范文程亲自下令,一册不留,尽数运回中都。”

他轻轻放下拂尘,语气平淡,却让全场死寂。

“可细细想来,未必是坏事。”

“留在重阳宫,乱世战火纷飞,终有一日会烧成灰烬。”

“存入皇宫国库,反倒得以妥善留存,保全武道传承。”

“最恨你的人,到头来,反而替你守住了毕生根基。何其讽刺。”

建康府,码头赌坊。

一众江湖浪人围坐饮酒,酒碗碰撞作响,烈酒肆意挥洒。

一名短打壮汉重重搁下酒碗,酒水四溅,满脸怅然。

“全真教,终究还是没了。”

“昔年我潼关走镖遇劫,是两名全真道士出手相救。”

“剑法精妙绝伦,数名山贼近不得其身。”

“我年年赴重阳宫上香感念,如今,连祭拜之地都无。”

旁边独眼刀客凝视碗中倒影,声音低沉复杂。

“全真、丐帮、白驼,江湖三大顶尖势力,一月之内尽数覆灭。”

“如今武林之中,再无一人、一派,可与赵志敬抗衡。”

“他若愿意,弹指便可踏平整个江湖。”

“可他已是九五帝王,何须与江湖蝼蚁一般见识?”

他忽然啐了一口,眼底藏着深深的敬畏与后怕。

“我曾亲眼见过他出手,那根本算不上交手!”

“昔年他征讨西域,途经我山寨,寨主索要过路费。”

“他相隔数十步,一剑劈断一丈铁木寨门!”

“我立于门边,被剑气余波刮飞三颗牙齿,至今说话漏风。”

“从那日我便明白,他绝非同类世人。”

“是神是魔,皆与我辈蝼蚁,云泥之别。”

少林寺,达摩院。

千年银杏落叶纷飞,金黄叶片铺满青石长阶。

数位老僧静坐蒲团,面色凝重如霜,满心悲凉。

方丈枯木禅师白眉低垂,指尖念珠缓缓转动,细碎檀音轻响。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苍老悲悯。

“阿弥陀佛。”

“全真七子陨落,天下五绝尽亡,百年江湖格局,一朝崩塌。”

“老衲昔年亲历华山论剑,亲见诸位绝顶风姿。”

“重阳真人剑法超凡,洪帮主掌力刚猛,段皇爷指力无双。”

“黄药师、欧阳锋各擅胜场,名震天下。”

“如今群雄尽数归尘,唯有黄岛主苟活,却废功囚岛。”

“赵施主此等修为,早已超脱人力极限。”

“十一尊绝巅联手,难伤其分毫,反被尽数屠戮。”

“纵使重阳真人复生,恐怕也难撄其锋芒。”

首座长老轻声叹息,满是无尽忧虑。

“传闻他融汇四大神功,佛、道、密、武四家精髓熔于一炉。”

“先天正统、九阳佛力、九阴总纲、龙象霸力,自成无上道体。”

“最可怖者,他于桃花岛生死绝境之中,顿悟九阳至高境界。”

“非苦修积累,而是生死一瞬、绝境悟道。”

“当世之人亲眼见证,他的武学早已超脱招式内力。”

“可引天地法则,本心无敌,万法不破。”

“达摩立七十二技,黄裳创九阴真经,皆有迹可循。”

“唯独赵志敬,融百家之长,立无上之境,乃是应运而生的天命之人。”

枯木禅师缓缓闭目,轻声念佛。

“祸福轮转,兴衰无常。”

“江湖彻底洗牌,各门各派存亡兴衰,皆成未定之数。”

“少林千年古刹,根基厚重,此刻唯有静观其变,安守本心。”

“绝不可卷入乱世旋涡,自毁千年基业。阿弥陀佛。”

昆仑山,隐秘洞府。

一众避世隐居的江湖散人围坐石桌,皆是曾与赵志敬结怨之人。

白发老者颤巍巍举杯,酒水晃荡,心神难平。

“他尚在终南山时,我曾远远见过一面。”

“年少少年,被罚长跪祖师殿,脊背挺直,傲骨铮铮。”

“我彼时便知,此子绝非池鱼,他日必定一鸣惊人。”

“可我万万没想到,他能强到这般毁天灭地的地步。”

独臂中年人冷笑一声,空荡荡的袖管随风轻晃。

他断臂之伤,源自居庸关一战,每逢阴雨天便剧痛刺骨。

“当年你便想除他,可你根本没有那个本事!”

“他年少便可抗衡丘处机,如今武道入圣,无人能敌。”

“十一绝巅联手尚且落败,你我残躯,何谈复仇?”

“我断臂认输,技不如人,心甘情愿。”

“可我怕他,夜夜梦回,皆是他提剑而来的身影。”

铁面女子静坐角落,半张铁面遮盖旧日伤疤。

她容颜尽毁于襄阳战火,皆因当年赵志敬与郭靖大战波及。

她沉默许久,清冷声线缓缓响起,道破残酷真相。

“惧怕无用,结局早已注定。”

“所有与他为敌之人,非死即囚,别无二途。”

“全真七子、五绝、郭靖,尽数身死道消。”

“黄药师废功囚岛,终生不得脱身。”

“反观与他有纠葛的女子,大多归于其身侧。”

“这世间,与赵志敬对立,从来只有两种结局。”

“身死道消,或是臣服归降。”

“你我尚存于世,不过是他无暇顾及罢了。”

“待他日大业既定,转头清扫残局,我等漏网之鱼,无人可活。”

话音落下,洞府之内死寂无声。

满座之人,举杯难饮,满心绝望无力。

襄阳,赵府旧宅巷口。

几名白发邻里围坐闲谈,望着斑驳老旧的朱漆大门。

门环蛛网密布,朱漆剥落殆尽,早已多年未曾开启。

一名年迈老妪拄杖凝望,满眼唏嘘。

“我当年就住他家隔壁,最熟悉不过。”

“他尚未发迹、任职襄阳之时,每日天不亮便在院中练剑。”

“剑风凌厉如狂风,屡次震落我院中晾衣竿。”

“我们随口抱怨一句,第二日他便让人送来新竿、绸缎赔礼。”

“彼时他才二十出头,常去巷口买刚出炉的芝麻胡饼。”

“烫手的饼握在手中,还会分食巷中孩童,温柔和善。”

“谁能料到,当年巷口朴实少年。”

“如今竟成了一剑屠尽群雄、威震天下的无上帝王。”

另一名老妪压低声音,道出不为人知的过往。

“他在终南山,受了太多委屈。”

“同门排挤、师长漠视,受尽冷眼屈辱。”

“长跪祖师殿六个时辰,满殿道门,无一人为他求情。”

“心寒离去,孤身下山,独闯江湖。”

“世人骂他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可全真教有眼无珠,错失奇才,才有今日覆灭之祸。”

“若非当年万般排挤,何至于落得今日结局。”

临安城东北,废弃宅院。

此处是江南七怪旧日居所,自柯镇恶、郭靖离世后,便荒无人烟。

院内杂草丛生,蛛网遍布,破败荒凉。

今夜,破败石桌旁,独坐一人。

尹志平。

他褪去道袍,身着俗衣,头戴斗笠。

面容憔悴枯槁,眼窝深陷,胡茬杂乱,满身风尘。

整整一月,他从终南山亡命逃窜,昼伏夜出。

不敢行大路,不敢住客栈,不敢联络任何全真据点。

所有师门联络点,早已被权力帮尽数捣毁。

他如同丧家之犬,躲在这无人问津的旧院。

终于从路人闲谈中,听闻了那个早已预知、却不敢相信的噩耗。

全真七子,全军覆没。

丘师伯、马师伯、王师叔、刘师伯、郝师伯、孙师叔,尽数陨落。

教导他剑法、待他亲厚的丘处机师尊,已然与世长辞。

尹志平十指死死抠住石桌边缘,指甲嵌入石缝,崩裂渗血。

剧痛缠身,他却浑然不觉。

他想起逃亡那日,拼死为他断后、挡下追兵的同门师弟。

他曾许诺,必定归来,重振全真。

可如今,师弟尽数战死,师门彻底覆灭。

偌大全真教,传承数百年,仅剩他一人苟活于世。

后腰旧伤骤然剧痛,刺骨钻心。

他伏在冰冷石桌之上,双肩剧烈颤抖。

无声的泪水,滴落在青苔斑驳的石面上。

全真覆灭,师门尽亡。

他身为代掌教,却只能苟且偷生,无能为力。

临安城南官道,夜色沉沉。

一支远行商队,趁着夜色缓缓北行。

篝火熊熊燃烧,几名年轻伙计围坐闲谈,热议江湖变局。

一名青年丢入枯枝,望着跳动火星,满心感慨。

“如今中原武林,无人再敢提半个反字。”

“全真覆灭、丐帮解散、白驼成墟,名门大派尽数臣服。”

“不归顺,便被覆灭,再无第三条生路。”

“听闻大汉大军南下集结,随时可进军大理。”

“一灯大师身死,大理失去最大依仗。”

“赵志敬若要吞并大理,不过抬手之间,易如反掌。”

一旁静坐抽烟的老商队头领,闻言缓缓开口。

他纵横宋汉商路三十余年,看透世道兴衰、人间百态。

嗓音沙哑平淡,却字字通透。

“我行走江湖半生,见惯门派兴衰、英雄起落。”

“仗势欺人、压榨百姓的豪强门派,终究难逃覆灭结局。”

“真正心怀苍生、体恤万民者,方能长久立足。”

“世人皆道赵志敬狠辣无情,屠戮武林。”

“可你们何曾听闻,他残害平民、苛待百姓?”

“他登基之后,轻徭薄赋,将赋税减半,归还百姓土地。”

“权力帮军纪严明,从不劫掠集市、骚扰商旅。”

“南北官道畅通无阻,驿站明码标价,官吏士卒绝不扰民。”

“往日最惧兵痞盘剥,如今南北通行,安稳太平。”

“他打碎武林门阀垄断,收归私藏底蕴归于朝廷。”

“于他是铸就帝业,于天下万民,却是百年难遇的安稳盛世。”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随风飞舞。

一众年轻伙计默然失语,心中偏见尽数动摇。

老商人磕尽烟灰,重新填烟点燃,深深吸入一口。

烟雾缭绕中,忆起多年前襄阳城外的青涩身影。

彼时的赵志敬,初掌权力帮,巡查河堤。

赤足踩入泥泞,与民夫一同扛沙袋、修堤坝,满身泥浆。

那时无人知晓,这个踏实肯干的青年,未来会登临天下之巅。

如今半生过往,他终于读懂。

世间能轻易碾压蝼蚁者数不胜数。

可身居高位,却愿意俯身与蝼蚁共苦者。

千古岁月,仅此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