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将委托行里的物品全部给宁宁一家,沈承平没有一点异议。
但是对于江清沅提出的,她先把东西整理一番再给的提议,他表示了坚决的反对。
“反正是要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去整理,你操那么多心干嘛?你也不看看你几个月了,哪儿能受得了那份累?
你别瞪我,瞪我也不行,你是真不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
这事儿听我的,连箱子一起给了宁宁,她爱在哪儿开在哪儿开,咱不掺和。”
在丈夫执意反对下,哪怕江清沅有点好奇心,也不得不按捺下去。
她回到空间,将写着委托行三个字的盒子打开,将里面所有箱子,物件全一股脑的拿到了空地上。
不拿不知道,这些箱子和特意挑选出来的家具可真不少,几乎把空间里的那块她们两人的公共空地全给占满了。
江清沅围着那些家具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了一张乌木书桌上。
那书桌上还带着之前放进去时候的灰尘,看着乌突突的,不过江清沅还是一眼就喜欢上了。
这个书桌的造型是属于那种简单大方的,线条特别流畅。而且够宽,够大。
江清沅看到它就想起了沈承平,总觉得若将来他们有了自己的大房子,腾出一间给丈夫做书房的话,这桌子肯定非常适合放在屋里。
江清沅纠结了一番。
一方面担心这桌子属于大件,留下不知道会不会有风险?
一方面又真心喜欢。
咬了咬牙,她还是决定留下来。
大不了留几年,再想办法改造一下!
她在心里默默安慰着自己。
除了这个大书桌,其他的东西江清沅并不感兴趣。
她把东西全都看了一遍,确定无误后就把事先写好的字条放在最醒目的位置,然后出了空间。
虽然刚才还和某人拌嘴,对他的反对表示了不满。
但其实江清沅本身也很小心,现在她来空间的次数更少了,而且在里面待的时间也还在减少。
连给宁宁写字条,都是在外面写好了拿进来。
生怕在这里花费掉太多的精力。
江清沅在空间里整理东西的时候,沈宁正待在学校画室准备她的参赛作品。
沈宁学的是服装设计,此时正在参加他们这个系统内特别重要的一个服装设计大赛。
如果能够在这个设计大赛上入围决赛,哪怕没有获奖,基本上工作就无忧了。
如果再能得个奖,那必然会有很多家公司抢着签,到时候选择权就会握在自己手中。
所以不用说沈宁,所有学相关专业的学生对于这个大赛都非常重视,大家都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拼搏。
沈宁的初稿已经出来了,最近正在选材料,学裁剪,每天也是忙得团团转。
太奶进入空间,并且在里面进行了一番大动作,这些沈宁都感受到了。
但那会儿她正忙,实在抽不出空闲去看。
所以等她忙完进入空间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江清沅早就入睡了。
看到公共空间忽然多了那么一堆东西,沈宁呆了一下。
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她还以为自己困乏过度产生了幻觉呢!
毕竟,沈宁很清楚太奶如今的身体状况,她不认为太奶现在还有精力去搞什么大事情!
在确定那些东西是真实存在的之后,沈宁震惊了。
她围着那些家具转了转,发现这东西应该都是被精挑细选出来的,件件精美无比,看着就让人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贵!
虽然沈宁对于老家具不懂,但不懂不代表瞎啊!
这玩意根本不用懂,一眼就能看出它们很贵!
不是一般的贵!
这些家具让沈宁瞬间清醒,她立刻开始寻找太奶留下的字条。
果然,在她们共用的桌子上,沈宁很容易就看到了一个字条还有一封信。
信是用牛皮纸信封装着的,信封上还印的有部队番号。
沈宁拿在手里掂了掂,发现信很厚。
她果断的把信放在了一边,拿起太奶亲笔写的字条看了起来。
江清沅的字条写的很简单,她写明国家同意把委托行收回来的东西作为谢礼送给神秘人,所以她把东西都给拿出来了。
这些东西她让沈宁和家里商量着处理,无论是分还是卖都随意,不用考虑她,她已经留下了自己这边想要的,剩下的那些都与她无干。
看了太奶的字条,沈宁久久说不上话来。
她攥紧了字条和那封信,又扭头看了眼乌压压占据了大半空间的箱子和家具们,一时间脑子都是空的,根本无法思考。
沈宁就算是不知道太奶当初收回来的箱子里装了什么,但她也知道那些东西有多值钱!
一想到太奶把这些都给了他们……
沈宁只觉得脑子嗡嗡的,整个人都要窒息了!
完全无法思考。
也不知道沈宁在空间里发了多久的呆,好久后她才拿着信呆愣愣地出了空间。
至于里面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动。
沈乐芳接到大哥电话的时候刚从急诊室出来。
一个大夜接了三十多个病人,她累得精疲力尽,真是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什么箱子?什么过去一趟?哥,你重说一遍。”
沈乐山在电话里说了半天,沈乐芳才终于听明白了一点。
她听清楚了大哥让她和丈夫段博晚上九点的时候一起去一趟修车厂,还特意交待让把老爸也一起带过去。
沈乐芳终于回过了神儿。
脑子开始转圈之后她不乐意了:“什么东西啊非得晚上去看?还非得去你厂里?我这几天连轴转,晚上还上班呢,去不了,真去不了。
宁宁后天要去羊城,非今天?那不能等她回来再看啊?
行,行吧,怕你了。我让段博晚上接了爸一起过去,我先去和人商量一下调班的事儿。”
看丈夫挂了电话,一边的吴萍问道:“和乐芳说好了?”
“嗯,说好了。”沈乐山点头。
“那你还不赶紧去厂里把车间腾出来,宁宁说得有一整个空车间才放的下。”
听到腾车间,沈乐山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主要是他厂里最近生意很好,接的活儿也多,几个车间都用着呢。
非要腾出一个车间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家里的事儿不能让外人知晓,如果要到厂里去,那早早的他就得让所有的工人全都下班。
这样的话影响工期是一方面,还容易引起人的猜测。
想到刚才在电话里,宁宁含含糊糊说的那些话,沈乐山有点烦躁。
不由在心里想,闺女最好确实拿出必须用车间的理由,不然肯定得收拾她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