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远端上班前钟文玉叮嘱他今天早点回来,池远端没什么心情,只是淡淡问道:“今天家里有事儿?”
钟文玉白了池远端一眼没好气道:“你说呢,今天大畏跟池骋不得回家啊?”
池远端冷哼一声转身走出家门,他俩能来才怪。
过去一天了,俩人一个电话都没有,养儿子都不如养条狗!兜兜养的那个狗崽子昨天还对自己叫了两声呢。
吴所畏原本正在跟余茵讨论工作内容,突然狂打喷嚏。余茵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大步,嘴上还是关切的问道:“吴总,您是感冒了吗?我那有备用感冒冲剂,一会儿给您冲一杯吧。”
吴所畏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摆着手:“没事儿,可能昨天没休息好。那这个事儿就暂时这么安排了,今天公司有其他的事情你在跟我说,我这就先走了。”
余茵:“好的。”
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池骋着时刻保持距离的俩人,眼底露出满意的神色。
抱着文件准备出门的余茵视线扫过脚步一顿,随即又假装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这位池少,心眼子还是针鼻大小。从她进屋那打量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她跟吴所畏,就跟一只护食的狼一样。
她都结婚了,而且还是一个孩子的妈,至于吗?
“池骋,咱们赶紧收拾收拾去爸那吧,老爷子说不定在家等着急了呢。”吴所畏边收拾边催促着池骋。
原本上午跟池骋买完礼物就想直奔池家的,没想到公司临时有事就耽误了。
吴所畏估摸着再不去池远端肯定会失落的,毕竟没有他这个开心果,可想而知这个父亲节,池远端过的得有多么无聊。
这一切都怪昨天他一心只想着逗池骋了,结果把老父亲给忘了。
池骋双手插兜跟在吴所畏身后,听到吴所畏这话故意推卸责任:“我说提前给爸打电话说一声,你还不让非说要提前给惊喜,老爷子着急也是因为你?”
吴所畏摇着头并不承认:“你不懂,惊喜惊喜就要要偷摸准备,出其不意才叫惊喜。”
说着说着,又想到刚刚池骋出去了一段时间,于是又一脸好奇问道:“你刚刚干嘛去了,去那么久?”
池骋:“没什么,就是忘了准备一些东西去准备 了。”
“哦,”吴所畏顺势问了一句:“你买东西钱不够跟我说啊,我都说要给你涨零花钱你非不要,搞的我总担心你钱不够。”
随着年龄的增长,吴所畏自己的花钱观也有些提升了。虽然提升不大,但是介于池骋这几年的乖乖表现,他已经会考虑池骋是不是会有钱不够的时候了。
之前提过几嘴涨零花钱,现在物价涨这么快,也不知道池骋10块钱怎么过的。他这边是开始反思自己做的是不是太过了,不过池骋自己没答应。
池骋看吴所畏那小心的神情忍不住轻笑出声,:“够用,我还有私房钱呢,再说不够用还有郭子。”
吴所畏闻言大大舒了一口气,太好了,原本他想涨到30 的,有郭城宇的话,他家池骋既能吃饱又能省钱,不错不错。
想到池骋口中的私房钱,吴所畏不光不在意,反而很骄傲。10几块钱池骋都能攒下来,怎么不算是在他优良品质的熏陶下培养的呢。
要不说好的伴侣关系就是会让人进步。
池骋看着走在前面连头顶那几根呆毛都透露着欢快得意的背影,一猜这货就在那不知道想什么自己偷摸得意呢。
挺好,他家这位情绪一直很向上,挺省心的。
......
池远端来到公司就寒着一张脸,路过池骋紧闭的办公室门,眼神瞬间变得冷冽,冷哼一声就背着手气冲冲的离开了。
坐在办公室里,办了一上午的工,池远端的情绪非但没得到缓解,反而更低沉了。
孙秘书第一次进来的时候穿着白色衬衫,第二次进来就把西服外套穿上了。
孙秘书:公司是中央空调系统啊,为什么董事长办公室的冷气感觉比别的地方大呢?
扫了眼穿着严实的孙秘书,池远端拧着眉冷声问道:“把池骋叫我办公室一趟。”
孙秘书小心翼翼打量着池远端的神色有些犹豫道:“池总今天请了一天假,没在公司。”
“啪!”
池远端将手中的合同猛的拍在桌上,脸色阴沉的吓人,孙秘书头低的更低了。
池远端心头的火刚要燃起来,钟文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原本拧成一团的眉头在看到手机屏幕“钟文玉”三个字,竟然微微舒展开了。
孙秘书有些好奇,就见池远端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接了电话,语气还有些生硬:“这才几点就回去...他们来我就要回去?以为自己是国家领导人吗?
行了,你是真墨迹,我回去就是了,实在不想听你墨迹。”
挂断电话再抬头,池远端弯着眼睛已经是一副和蔼可亲关心下属的好老板模样:“孙秘书这是感冒了吧穿这么好,努力工作的同时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下午去财务那里领一份员工关怀奖励吧。”
孙秘书:不冷了,他现在一点都不冷了,他热的直冒汗!
看孙秘书一脸感激的模样,池远端嘴角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那我就先走了,还有需要我决定的事情你电话联系我就好。”
孙秘书就这么看着池远端顶着标准笑容快步离开了董事长办公室,只留下他在原地回想着一上午感受的温度变化。
他们池董现在真的不是更年期阶段?
......
吴所畏跟池骋提着大包小包来到池家,钟文玉笑着嗔怪着俩人:“你们俩拿这么多东西干嘛?”
吴所畏将东西一股脑塞给池骋,他则走到钟文玉身边揽着她的胳膊撒娇道:“哎呀,昨天我俩有事耽误了没给爸过节,今天这肯定要好好给补过一个。今天的晚饭,交给我跟池骋。”
钟文玉看着厨房内已经撸起袖子准备收拾食材的池骋,故意打趣道:“也是托上大畏你的福了,我跟老池也能吃上亲儿子亲手做的饭。”
吴所畏得意的看了眼厨房的池骋凑到钟文玉耳边悄声说道:“妈,你给我培养了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那我肯定也要回报你一个好儿子对吧,你放心,池骋现在不光饭做的好,碗也刷的不错!”
钟文玉:谢天谢地,她那些收藏的碗在池骋在家的时候也终于可以重见天日出现在餐桌上了。
......
池远端来的时候,客厅的沙发上只有钟文玉一人,原本开心的面容瞬间冷了下去。
钟文玉见状,忍笑向池远端示意看厨房。
池远端望去,就见两道身影正在厨房忙碌着。钟文玉就看着池远端更变脸一样,脸上的神色变的那叫一个块。
看着眼前的场景,池远端不由自主的掏出了手机。
“咳咳。”
钟文玉故意出声,原本放在拍照位置的手一顿,池远端故意移动了下身体,遮挡住了钟文玉的视线,若无其事的对着厨房拍了几张照片。
钟文玉看池远端那傲娇样儿没忍住捂着嘴偷笑。池远端心满意足的拍完照片就来到酒柜前认真对着那一排的酒打量了起来。
钟文玉:“你这干嘛呢,你这些宝贝别告诉你今天要喝。”
池远端背着手认真筛选着要拿那瓶出来,嘴上一本正经道:“酒不就是喝的嘛,不喝等着它下崽?”
钟文玉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谁,说这酒就是要一直放着,年限越长越会珍贵好喝。
池远端美滋滋的将一瓶酒拿了出来,嘴里还咿咿呀呀唱着:“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我正在城楼观山景......”
钟文玉:看给他得意的,还唱上京剧了!
厨房内,正帮池骋择菜的吴所畏突然听到一段京剧唱腔,别说,唱腔字正腔圆、韵味十足。
吴所畏忍不住对一旁切菜的池骋说道:“妈怎么还放上京剧了,别说,唱的还挺有水平,怪好听的......”
刚走到厨房前的池远端正好听到这一句,骄傲的挑着眉,又乐呵呵的转头向餐厅走去,只不过,嘴里的京剧唱的更大声了些。
“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的人,我正在城楼观山景...”
钟文玉原本正在沙发上给池骋那三条小蛇织围巾,听到池远端翻来覆去就唱这两句,心烦的皱起了眉头。
钟文玉:这么多年了,就会这两句词,你倒是再多学几句啊,人家程咬金还会三板斧,你这就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