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绝醒来的时候觉得天都塌了,他怎么能沉睡十几年,就连臭和尚都和小宁儿相亲相爱那么久了!
七祀更别说了,这个主人格竟然一直独自霸占小宁儿。
难道他就不是七祀的一部分了吗?
他明明和那两个人共享记忆!
他手腕上也有和小宁儿结为道侣的姻缘红绳。
“小宁儿,他们两个合伙欺负我,难道就因为我只会杀人,他们就看不起我吗?”
封绝很不要脸的告状,撒娇,陈麦宁看着这人格分裂的模样,很是难评。
他顶着七祀的脸撒娇卖乖,让她有些不敢直视对方了。
好在封绝很是嫌弃那一身玄色法袍,早早换了张扬的红色。
“封绝,不然你用自己的脸?我觉得好奇怪啊,七祀他从来不撒娇告状。”
“小宁儿我这是年轻,不像那两个老东西,他们撒娇能撒明白吗?”
陈麦宁尴尬的笑了笑,可能还真撒不明白,daddy只会让她撒娇,弟弟才会对她撒娇。
封绝从最初她认识他的时候,好像就有些青涩,就连耳朵都动不动涨的通红。
“小宁儿,你有没有想玩的,我带你啊!不然,你玩我也行。”封绝脸有些红,说着话还在偷偷看着陈麦宁。
“玩你?不是我想的那样吧……”他们俩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身体无比熟悉,其他的还陌生中!
封绝眼尾都红了,不知道是被衣服映红的,还是羞的!
陈麦宁几乎被他眼里的灼热给烫伤了,他确实很直白,简直把“睡他吧”写在了脸上。
和那两个人如出一辙的执念,得到她的执念。
秋千架上,陈麦宁和他对视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再次出轨给同一具身体,还,挺刺激的。
封绝受不了她勾引他,对着他咽口水,怎么不算勾引。
他抬手抚上她的头发,停在她后脑处,凑了上去。
他青涩归青涩,但学得快啊!不一会就把人亲的只能靠在他身上了。
“小宁儿,你好香。”
明明是空中月桂花的香气。
封绝在她耳边粗重的喘息,明明是安抚自己的情绪,他却越喘越急迫。
“小宁儿,我,想再来一次。”他的小宁儿可真漂亮,面颊软嫩可口,嘴唇甜的像是抹了蜜,让他吸不够。
“你够了啊!”
“不够,完全不够!我也要七天七夜!”
陈麦宁惊悚的睁大眼睛,他又知道了!
为什么要有修仙界,要有灵力这东西,就像七祀说的,他真的能做死她!!!
“小宁儿,这是我们最快的心贴心的办法!看在我从灵云宗第一次见你就念念不忘的份上,你就可怜可怜我!”
撒娇卖乖!
陈麦宁摸了摸他不停滑动的喉结,感受着他因为啨欲高涨而发热的身体。
封绝觉得自己得到了信号,一个闪身,他已经抱着人进了屋。
他要炸开了!
如果能肉灵结合,谁愿意只精神相爱!
男人,荒唐于身体碰撞。
女人,荒唐于碰撞中若有若无的隐秘爱意。
陈麦宁承认她过的很快乐,尖叫已经不能将她堵在心口的情绪带走。
这比她突破一个境界还让她快乐。
封绝像个贪吃的菟丝子,原本只是在她的身体里种下一颗小小的菟丝子种子。
可它从生长到枝叶繁茂,每一刻都紧紧的攀附了她的全身。
菟丝子努力的扎根进她的每一寸肌肤。
让她在一次又一次失神时,根扎的更深。
最终,彻底绞杀了她。
她被极致浓密的枝叶攀附住,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裸露出来。
他说,那是他极致的爱。
“小宁儿,小宁儿……”
“宁儿,宁儿……”
“宁宁,宁宁……”
她在靡涂沼泽那幻境里曾见到过的,都成了真。
*
陈麦宁再一次出东极岛是二十年以后了。
顾星阑已经成了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见到陈麦宁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再比试一次吧。”
陈麦宁看到了她眼里的执着,比就比呗,反正她也挺无聊的,平时她跟那三个色鬼学招式,还真没机会实践。
她双修的次数那么多,修为也长进了不少。
一个是实打实的修炼上来的,一步一个脚印。
一个是被高手调教的,起点就很高。
“封绝,你不许出手,我和大师姐是点到为止!”
这次出来,陪她的是封绝。
“小宁儿放心,她不是你的对手!”
有他细心教导,小宁儿哪怕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比一般人优秀!
两人这次相遇的地点是野外,不过没关系,哪里都可以是比武台。
高手过招,不再是曾经剑影成风,她们快的人根本就看不清招式。
封绝神识锁定陈麦宁,才发现她只是略占上风。
碰到硬茬了!
森林被剑气扫断无数树木,惊起飞鸟一片。
两人没有谁是敷衍的,都在全力以赴。
顾星阑的青灵力愈发凝练,掌风裹挟着森然寒意;陈麦宁的金芒则愈发明盛,拳锋带着破釜沉舟的锐气。
两道身影在台上交织穿梭,快得连神识都需凝神追赶,只余下漫天激荡的灵力,
天边星子亮起,半空中依旧是交织的灵力。
围观的人已经站满了周边,却无人敢靠近,剑气杀人可不是说着玩的。
夜深,修士们散去大半,两人却没有停歇,直到第一缕阳光探出头,她们站定。
“大师姐,你的剑招多了份坦荡的大气!”
“二师妹,你却依旧是随性而为。”
两人对视片刻,陈麦宁弯了弯眼尾,“大师姐,有幸再次相遇,期待下次再来一场比试。”
顾青阑也微微一笑,二师妹身后是太阳刚撒出来的万丈金光,让她几乎看不清二师妹的表情。
“再会。”
陈麦宁跳上封绝的后背,撒娇好累,回去要睡个三天三夜。
男人清朗的声音哄着,手稳稳地托着她。
顾青阑忽然就笑了,这一刻她对人性才真正的释怀了。
她前世足够凄惨,本想着这一世也要轰轰烈烈的和所有伤害她的人同归于尽。
后来她觉得自己值得好好活着,那些同行的人,就该在不同的路口分道扬镳。
现在,她觉得,或许有人从始至终都不曾变过。
清晨的阳光格外治愈,顾青阑已经看不清那两人的身影。
她依旧没有问陈麦宁要去何处,她期待下次遇见,期待下次她所见的人依旧如故。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