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侧门被轻轻推开,是百里涂明。
他几乎是最后一个出现在宴会上的。
此时,百里辛已经结束了那番冠冕堂皇的寿宴致辞,正被一群商界名流围着敬酒。
百里景则端着酒杯,在另一侧和几位商业伙伴谈笑风生。
整个宴会厅一派祥和,似乎这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家族寿宴,没有暗流,没有算计。
“是胖胖。”林七夜目光一凝,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安卿鱼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安卿鱼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昂贵西装,面色严肃,与他平时的搞怪截然不同……
身边没有一个人,仿佛和这场宴会隔了层无形的玻璃,格格不入。
“你也觉得不对劲?”安卿鱼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探究。
林七夜微微点头,目光扫过那些对百里涂明视而不见的宾客。
“他是百里家的小太爷,怎么会……”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水晶灯的碎光,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探究。
“百里家的小太爷,百里涂明,如果不是他来参加守夜人的集训,恐怕没几个人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林七夜一愣:“你的意思是……”
“他被藏得很好。”安卿鱼的指尖在杯沿轻轻点着。
“除了那些一波接着一波的刺杀。”
“百里辛几乎没让他在公开场合露过面,更别说接触家族生意。而与之相反的,就是那位养子,百里景。”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正与人相谈甚欢的百里景。
“百里景不一样。他从百里集团的底层做起,一步一步爬到现在的位置。”
……
百里胖胖心事重重的一个人站在原地,脑子一直在重复百里景刚刚说过的话。
他不傻。
只不过不相信疼爱了自己十几年的父母会……
就在他心神恍惚之际,一只手突然拍上了他的肩膀。
百里胖胖微微一愣,顺着那只骨节突出、皮肤蜡黄的手看过去……
身后站着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穿着件不合身的黑色风衣,领口歪着,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的针。
而那个男人的身边,还站着个身材婀娜的女人,一身暗红色旗袍裹着曲线,头发松松挽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你们是……”
百里胖胖皱起眉,记忆里从没见过这两个人,他们身上的气息让他莫名发慌。
那个穿旗袍的女人妖媚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股说不出的诡异,她缓缓抬起手中的折扇,遮住了半张脸
“好久不见啊,小太爷。”
下一秒,只听轰的一声闷响。
那骨瘦如柴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动了,拳头裹着凌厉的劲风,直砸百里胖胖的面门!
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空气都被打得猎猎作响!
百里胖胖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侧身闪躲,西装外套的袖子还是被拳风扫到,瞬间撕裂了道口子。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香槟塔上,玻璃杯碎裂的脆响混着惊呼声炸开……
“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