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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3章 潜踪查案,情怯言殇

杜鹏握着听筒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

他这两天几乎没合眼,办公室的烟灰缸堆成了小山,桌上的盒饭原封不动,早就凉透了。

“静默者”样机被盗的事像块巨石压在他心上,既怕查不出内鬼毁了研究所的名声,又怕来调查的人横冲直撞,搅乱了正常的研发进度。

听见张局的声音,他喉咙发紧,像是等着宣判似的:“是我,张局。

您……您说。”

“静默者被盗的案子,市局接手了。”张局的声音平稳,“后天会有人过去,希望你配合。”

“一定配合!一定配合!”杜鹏连忙应着,心却提到了嗓子眼,“请问……是哪位同志过来?我们好做准备。”

“这人你可能不认识。”张局顿了顿,抛出个重磅炸弹,“市局副局长,杨震。

管刑侦的,是把好手。”

杜鹏愣住了,杨震?没听过这号人物?

他刚想追问,就听张局继续说:“不过他这次不是以警察身份去的。

杨震,是你们所荀静姝教授的亲生儿子。”

“什么?”杜鹏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滚到办公桌底。

荀教授的儿子?

杜鹏马上弯腰把电话拿起来!

“杨震会带着妻子过去,就说是回家探望母亲。”张局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他爱人叫季洁,也是市局的精英刑警,两人领了证刚结婚。

对外,就说是荀教授的儿子儿媳,普通上班族。”

杜鹏这才回过神,敢情是这么回事!这是要“微服私访”啊!

他忍不住在心里叫好——刑警就是不一样,这法子既避开了研究所的戒备心理,又能不动声色地查线索,比大张旗鼓地来查要高明得多。

“明白!明白!”他连忙应声,“就是说,他们的真实身份要保密,我只当是荀教授的家人来探亲?”

“对。”张局加重了语气,“保密级别最高,除了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家人、副手。

研究所的保密条例你清楚,这事要是泄了密,后果不堪设想。”

“您放心!”杜鹏拍着胸脯保证,声音都亮了些,“我们天天跟保密协议打交道,这点规矩还是懂的。

保证守口如瓶!”

挂了电话,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紧绷了两天的神经终于松了些。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光斑。

杜鹏弯腰捡起地上的笔,忽然觉得心里踏实多了。

有刑警的敏锐,又有荀教授儿子这层身份做掩护,或许……这案子真能尽快水落石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研究所的研发楼,那里还亮着灯——荀教授怕是又在加班了。

“老荀啊老荀,你这儿子,可是来给你正名的。”他喃喃自语,眼里重新燃起了点希望。

这潭浑水,总算要有人来清了。

杜鹏捏着听筒的手指还泛着白,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荀静姝这些天总在实验室唉声叹气,他知道——荀教授是惦记儿子的婚礼。

研究所的保密协议卡得严,她走不开,那点失落藏都藏不住。

他刚想抓起电话打给荀静姝,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又停住了。

张局的嘱咐还在耳边响:“保密,任何人都不能说。”

杜鹏叹了口气,把电话推远些。

急什么?后天人就来了,母子俩总能见着。

到时候荀教授看见儿子带着儿媳来,不定多高兴呢。

这也算是……给科研人员的一点慰藉吧,总不能让他们守着实验室,连家的暖都尝不到。

同一时间,锦绣华庭的厨房里飘着白粥的清香。

丁箭把最后一个白煮蛋捞出来,用凉水冲了冲,剥壳时指尖还有点抖——上次熬粥糊了锅底,田蕊笑了他三天。

“尝尝?”他把碗推到田蕊面前,粥熬得稠稠的,上面撒了点葱花,“这次没糊。”

田蕊舀了一勺,温热的粥滑进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

“不错啊丁队,手艺见长。”她挑眉笑,“再练练就赶上我了。”

丁箭耳根微红,没接话,默默剥着鸡蛋,把蛋白递过去——田蕊不爱吃蛋黄。

吃完饭,丁箭系着围裙洗碗,水声哗哗响。

田蕊靠在门框上看他,他穿便服的样子少了几分警队的凌厉,多了点居家的温和,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今天穿便服?”田蕊问。

“嗯,去查个线人,不方便穿警服。”丁箭擦干手,转身时眼神沉了沉,“你办的案子……我不多问,但记住,凡事小心。”

田蕊走过去,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像只偷腥的猫:“放心,还没嫁给你呢,我可舍不得死。”

“不准说这个字!”丁箭的声音陡然变紧,像被踩了尾巴的兽,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

丁箭把她往墙上一推,手臂撑在她耳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恐慌,像极了当初从卧底任务中刚撤回来时的样子。

田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狠劲吓了一跳,咽了口唾沫:“丁、丁箭,你干嘛?”

话音未落,丁箭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是平时的温柔缱绻,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惩罚意味,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吻得又急又重,田蕊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鼻尖蹭着他的下巴,呼吸渐渐乱了,直到眼前发黑,他才猛地松开。

“呼……”田蕊大口喘着气,眼角沁出点湿意,不是疼,是被他眼里的恐慌惊到了。

“你欺负我……”她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颤音。

这一声像针似的扎在丁箭心上,他眼里的狠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手足无措。

“我……”丁箭伸手想去碰她的脸,又猛地缩回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田蕊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就懂了。

他不是凶,是怕。

这个在枪林弹雨里都没皱过眉的男人,竟然怕她说出那个字。

这份在乎,重得让她鼻子发酸,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