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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 > 第1242章 藏蓝情深,古物证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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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2章 藏蓝情深,古物证罪

“那是,领导的口味,必须拿捏到位。”杨震看着季洁吃得香甜,自己也拿起筷子,夹了块酱黄瓜。

两人没再多说,安静地吃着早餐,只有勺子碰到碗沿的轻响,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

吃完了,杨震收拾碗筷时,季洁已经回了卧室。

等他从厨房擦着手出来,看见她换了身衣服——浅灰色的连帽卫衣,外面套着件黑色羽绒服,显得身形格外利落。

沙发上搭着他的警服,肩章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谢领导帮我拿出来。”杨震走过去,指尖刚碰到警服,就被季洁按住了手。

“当着我的面换?”她挑眉,眼里带着点促狭的笑。

杨震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指尖,“领导想看?”

季洁抽回手,耳尖泛起层薄红:“少贫。

赶紧换,别迟到。”

杨震低笑两声,利落地脱下家居服,换上警服。

衬衫熨得笔挺,领带系得端正,最后套上警服外套,拉链拉到顶,瞬间从居家的温和变回了那个干练的杨局。

季洁看着他整理肩章的动作,忽然觉得这抹藏蓝比任何颜色都顺眼。

季洁拿起茶几上的档案袋,又拎过自己的包,“我估摸着车祸现场的dNA报告也该出来了,等下送文件去六组,顺便给你捎回市局。”

“辛苦领导跑腿。”杨震拿起公文包,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划了下,“报酬晚上结算?”

“又不正经。”季洁拍开他的手,率先往门口走,“再磨蹭真要迟到了。”

两人一起下楼,清晨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季洁缩了缩脖子。

杨震很自然地替她拉了拉羽绒服的拉链,直到顶端卡住下巴才松手,“上车。”

黑色越野车的引擎低低地响了一声,杨震系安全带时,侧头看她:“我先开车去分局,你再开车回六组?”

季洁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包带,“嗯。”

杨震发动车子,车平稳地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季洁的侧脸,她正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杨震没再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偶尔会往她那边偏一偏,仿佛这样就能离她再近一点。

其实不用多说,彼此都知道,这一路的陪伴,这藏在细节里的牵挂,就是比任何承诺都踏实的情意。

车往市局的方向开,路两旁的树影飞快地往后退,像极了他们一起走过的那些日子。

有急风骤雨,有并肩作战,更有这样平平淡淡的温暖,在岁月里慢慢酿成了甜。

城郊仓库的铁门被晨露打湿,泛着冷硬的光。

陶非带着六组众人赶到时,傅所长正领着几个基层民警守在警戒线旁,军大衣上沾着草屑,眼里带着熬夜的红血丝。

“陶支!”傅所长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快步迎上来,“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这仓库我们连夜守住,一只苍蝇都没让飞进去。”

陶非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指腹触到对方衣料下的僵硬——显然是站了太久。

“兄弟们辛苦了。”他声音沉厚,“这里交给我们,回去补个觉,改天我让人送两箱好茶到所里。”

“哎,陶支这就见外了。”傅所长笑着摆手,眼角的皱纹里还凝着霜,“都是穿警服的,哪分什么彼此?为人民服务,本就该搭把手。”

他回头冲民警们喊了声“收队”,一行人踩着晨光往警车走,背影在空旷的场地上拉得很长。

仓库铁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股混杂着灰尘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陶非刚往里走了两步,手机就响了——市局派来的文物专家到了。

严老穿着件深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个银色工具箱,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助手。

“陶支吧?”他握住陶非的手,指腹带着常年握放大镜的薄茧,“我是严松,奉命来协助鉴定。”

“严老,辛苦您了。”陶非侧身让开,“里面的东西都按原样封存着,您尽管看。”

仓库深处堆着十几个木箱,打开的箱盖旁散落着软布。

严老戴上白手套,拿起放大镜蹲下身,第一个盯上的是只巴掌大的青花碗。

“这是明宣德年间的青花缠枝莲纹碗。”他指尖轻轻拂过碗沿,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叹,“你看这釉色,白中泛青,像雨后的天空;

再看这缠枝莲,笔触流畅,花瓣边缘带着‘晕散’——这是宣德青花的典型特征,后世仿品学不来的。”

他让助手翻开图谱,“去年佳士得拍卖过一只类似的,成交价是一千两百万。”

六组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田蕊悄悄拽了拽孟佳的袖子:“就这破碗?能买套学区房了吧?”

孟佳没说话,只是盯着严老手里的放大镜,眼里满是好奇。

严老又拿起个带盖的瓷瓶,瓶身绘着仕女图,色彩浓艳却不刺眼。

“这是清康熙的五彩仕女图瓶。”他掀开盖子,瓶口的釉色温润如玉,“康熙五彩讲究‘硬彩’,你看这红色,艳而不浮;绿色,翠如翡翠。

画的是‘文君听琴’的典故,笔触里带着明末清初的文人气——这种题材的完整器,存世量不足二十件,估值至少三千万。”

李少成咋舌:“三千万……能给队里换多少辆警车?”

王勇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别俗。

没听严老说吗?这是文化。”

严老的目光落在个巴掌大的鼻烟壶上,壶身是半透明的白色,上面用细如发丝的笔触画着山水楼阁。

“这是清乾隆的玻璃胎画珐琅鼻烟壶。”

他对着光看了看,“你看这玻璃胎,纯净得像冰;画的是‘燕京八景’,每一笔都比绣花针还细。

当年是宫廷造办处的贡品,现存世的也就百十来件,单这一件,保守估价八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