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康平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林岁安很满意,事情进展的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此刻就是要加紧做一些包出来。
她想生辰宴之后,必定会引起一场小的轰动。
但求而不得这个道理林岁安还是懂的。
后世各个奢侈品店一货难求,还不就是采用的饥饿营销,林岁安也准备效仿一下。
舒康平看着第二款已经成了形的包包,眼前又是一亮,这款包和之前那款比较起来,更沉着稳重一些,还是采用的兔子皮毛,这次没有带点缀,采用的刺绣也是大片的牡丹,这些牡丹还是云娘绣的。
林岁安让其他人绣了一些,最后发现只有云娘绣的才能配上这包包。
这款包包舒康平已经能预示到受众人群,这必定是县令太太刘夫人这般贵妇人的最爱。
林岁安这是要少妇姑娘一通拿下。
看着此刻进展缓慢的工序,舒康平有些着急,“这般进展是不是太过慢了一些,不如我们到县城,我有绣娘团队,这两款包包先做一些出来。”
林岁安这些天已经想好了,双溪村的村民只能靠着这些田地过活,其实日子过的都很清贫,她还是想带着大家一起把日子过好一些。
虽然村里有些人不好相处,但大多数人还是淳朴的。
“舒康平,我正准备和你说这个事情,我想把做包的事情放在我们村里做,我们村里这些人都有自己的拿手本事,不过这刺绣方面倒是需要你再安排两个绣工了得的过来。”
刺绣这方面全靠云娘肯定不行,林岁安想好了,往后只有每一款的第一个包让云娘来绣,其他的都交给其他人来做。
舒康平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么好的包包靠一些没有经过训练的妇人来做,怕是做不好。
他可全指望这些包来翻身。
林岁安也知道舒康平担心什么,“你放心,我全程监督,有不好的包绝不会流落到市场上面,我们求精不求多。”
“只要你答应我这个要求,分成方面我们都能好说。”
两人还没有谈论过分成的事,索性今天一并说好了,所谓亲兄弟明算账,自然是要说清楚才好。
“包包就以你们的名义出售,面料这些也全靠你们提供,人工设计方面我们来负责,我们五五分成,你看可好?”
舒康平也在心里打起了算盘,面料这些虽然都是上好的料子,但做一个包下来其实用不了多少料子,人工设计这些方面都不要他安排人,倒是省了不少事。
五五分成其实他是占了便宜的,林岁安有这款包包,不愁找不到合作的人选。
为了长远考虑,舒康平还是开了口,“你六我四,这些人工的费用也将花费不少钱。”
既然如此,林岁安也答应了下来,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契约,让舒康平签字画押,舒康平看着上面的合约期一年,皱了皱眉,“为何还有时间限制?”
除此之外,契约上还注明了许多,不准做损坏包包的名义之事,否则随时有权单方面解约。
舒康平越看越有一种随时会被取缔的感觉,“岁安,这合约我看不签也罢。”
林岁安看着手里的契约很合理,就是甲乙双方的约束条款,在后世看来正常的很。
“你放心,这契约是相互制约的,如果你有需要补充的现在也可以补充,至于你说的一年之约,到了一年之后,我们合作愉快自然是可以继续续签的。”
舒康平心里不踏实,又将契约仔细看了一遍,果然除了对他的约束,林岁安这边也有诸多约束。
“我看不如把这一年之约改成三年,你我既然合作,必定是奔着长期合作的。”
林岁安想了想也觉得可行,这些日子接触下来,发现舒康平还是可以合作的。
随即改了时间,双方签了字画了押。
林岁安准备张罗村子里的绣工,而舒康平也重新回到了镇上,将铺子里几个做好的绣女送到了双溪村。
这还是和林岁安商量一致决定的,前期让舒康平的绣女们带一带双溪村的女工。
林岁安找到里正,“里正爷爷,我准备在村里找一些心灵手巧的姑娘婶子帮我做包,工钱每天日结,要求只有一个,干活细致,手脚灵活。”
里正听的一愣一愣的,做包, 做什么包?
“要多少人,做几天?你做包干什么用?”
“大概十人左右,需要长期做的,做包自然是拿来卖。”
听到长期要人做包来卖,里正心里还是有些狐疑,“岁安,你调查清楚了没有,这做包可不是做吃食,做出去了就有人买。”
里正也是怕林岁安亏了本,这包他也知道,家里的老婆子,媳妇子这些出去都会背个布袋子,里面放些东西,可这些包都不是买的,都是家里的破布拿来缝一缝,就成了一个包,讲究一些的用些新布料,不讲究的就从那破衣服上扯一些下来缝一缝,可没见谁买过。
“里正爷爷放心,我这些都考虑过的,我包已经和县城的绣坊谈好了,我们尽管做出来就行,原本绣坊能安排人,我这不是想着让村里人也能挣点零用。”
里正将信将疑,不过林岁安有这份心他还是高兴的,“好,那我通告一番,这工钱多少一天。”
林岁安想了想,“四十文 一天。”
“会不会太高了。”
里正总担心林岁安会亏了本。
林岁安心里一暖,“里正爷爷就按我说的做吧,我心里有数的。”
里正随即拿出了家里的铜锣,将人召集到了一起,将林岁安要招人做包的事说了一番。
此刻人群中闹哄哄的,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听到四十文一天,各个把手举得老高。
林岁安示意大家安静,“很感谢乡亲们的支持,不过我这工作有些要求,对手工刺绣这些有些要求,每个人当场绣一份拿手的绣活出来,我们从中挑选一些人。”
不少绣工了得的都上前试了试,有些虽然绣工不怎么样,听到这么高的工钱,也壮着胆子去试了。
而林梅雪刚从镇上回来,她去见了员外家小姐,可小姐根本没空搭理她,说要准备去参加县令家小姐的宴席,此刻看到林岁安又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