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此刻则是站在了街头看着一个中年人说书,围观的百姓不少。但其中的内容却不是很好听。
“话说那秦王,长得凶恶至极,好吃人肉,尤其挚爱婴孩。另外他好色成性,看到女子直接掳进府内,而且嗜杀,在辽东杀的女真百姓尸骸累累,这有违我大明教化,有违圣人道理。
他陈朔只是一个王爷,还是自封的,又不是朱家的人。竟然如此猖狂。此乃天道不公,天地不允。让我等读书人处之而后快”
任盈盈越听越脸色铁青。
但在旁边花楼上的一扇窗户内,有人本来还一边喝酒一边摇头晃脑听着说书,心想内容不赖。可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到了她。
此人正是保国公朱家家主的弟弟朱佑,他舔着嘴唇看着任盈盈
“此女我要了。去,把他请上来”
“是”
……
“见过小姐,我乃是诚意伯刘孔昭之子刘世延,想请小姐前去喝杯酒如何?”
“滚”
……
“姑娘你好。我家老爷是魏国公徐弘基的侄子徐文爵,想请姑娘前去马车一叙”
“滚”
……
“夫人您好,我乃是华亭徐家人,想请夫人上船一叙,如何?”
“找死”
……
“夫人你好,我家老爷是保国公朱家朱佑,他在楼上想请您喝杯酒如何?”
“好啊!”
任盈盈一抬头看到楼上的人,就笑了,她的笑,若是曾经江湖上的人看到,必然会很熟悉很熟悉,那是圣姑要见血。
……
苏颖是谁,那是从少女时期就担任陈朔的机要秘书,论权势,她在朔风的体系内不比任何人差,论知晓的机密,她可以说是除了陈朔外知道最多的。
论心狠,陈朔养的那些孩子,就没有哪个是好相与的,也没有哪个有圣母心,若是有一点圣母心,早就被陈朔丢出去了。多少屠戮的命令就是她下达的。
当纨绔子弟来到自己身前的时候,她就恶心的不行。
“给脸不要脸,给我带走”
刘世延暴怒,直接挥手,他身后带着武器的护卫朝着苏颖而来,苏颖身边的侍女已经手持软剑站在了她身前。但苏颖全程没有任何表情。只见刘世延过来的时候,围观的百姓中,突然冲出来十多名高手。
他们手持短剑和铁钎,瞬间将刘世延身边的十多名护卫直接捅死。
刘世延都懵逼了。什么情况?就在几个呼吸间,他的手下还没到人家身边,就被那些百姓直接围杀。而他却被一脚踹翻。被人提着丢在了那女人的身前。
“拔了舌头,打断三条腿,丢到刘家,问问刘孔昭他想怎么死”
“是”
随即,那些人直接将刘世延当街控制。
“动手”
“啊!”
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因为刘世延被拔了舌头。
“啪啪”
“啊 ”
他的两条腿被打断。
最后直接被一刀朝着下面刺入。
“哦”
刘世延直接晕了过去。而苏颖却早就转身去继续看笔墨纸砚。老板都吓傻了。苏颖全程面无表情。可围观的百姓如何不知此人有多猖狂。
可现在,他就被直接这么废了。然后被拖着如同死狗一般直接拉走。
这时候一队巡逻的朔风士兵走了过来。正欲开口。却只见苏颖的那名侍女走了过去,出示了一个腰牌。随即巡逻的队长朝着苏颖的背影右拳捶胸。
“给我将这些垃圾带走。全部丢到诚意伯府门外”
“是”
巡逻士兵拖着那些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护卫就走。
……
“哈哈哈,好,好啊!我徐文爵更喜欢了。这么多年太无趣,太无趣。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还这么野,老子喜欢。白衣飘飘,性子这么野,在床上定然”
徐文爵忍不住了。也下了马车,下来后听到滚这个字他就更加开心了。
“找死”
突然,一声爆喝声响起。
高凯带着人跟在素问的身边,听闻此言,他直接暴怒。只见他从马车那里直接抽出两条短戟来。
徐文爵看着有人,直接挥手。他身后的那队护卫竟然都是手持刀的士兵。是他们徐家的兵。
可让他无论如何没想到的是,高凯如入无人之境,双戟每每挥舞都带走好几条命。
他脸色很差,给自己的管家示意,只见有人竟然朝着素问而去。
高凯大怒,而他身边的那些朔影卫直接掏出了短火铳。
“射击”
“砰砰砰”
“啊!”
徐文爵都懵逼了。怎还使用上火枪了?还有这么短的火枪。他都准备脚底抹油,准备回去再说。
可下一刻,他直接跪在了地上,因为双腿被射击打中。
“你们敢,我乃是徐家的人,你们想造反吗?”
素问走了过来,只见他的手里出现了几根银针。
“速速”
“啊!”
徐文爵大吼:“我乃是魏国公后人,你们安敢,安敢?”
他在怒吼。只见素问手中的那几根银针直接快速的飞针插在了他的身上。
“高凯,命人送去魏国公府,他们魏国公府有意见,让他们去找哥哥”
“是”
徐文爵发现自己动不了,有的只是钻心的疼,但他喊不出,说不出,只能如同一条死鱼一般被拉走。
……
火铳的声音响起。
让刚刚暴怒的华亭徐家公子愤怒,火铳的声音也没有让他疯狂的心绪所影响。
而是无比痴迷的盯着萧舒然:“你和我走,徐家的一切是你的。不然我会疯”
萧舒然抬头,看了他一眼。
只是那眼神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淡淡开口:“杀了吧”
苏颖也好,素问也好,她们做事还是有些谨慎,没有直接杀人。
但萧舒然不同。事实上,若没有唐若雪,她就是正妃,因为有了唐若雪,她也是平妃。
陈朔若是登基,最差她也是皇后之下的皇贵妃,她有那个底气,和陈朔一起起于微末,她的哥哥是萧破军,这就够了。
华亭徐家的公子都彻底麻了,这个美妇人说什么?杀了自己。
“哈哈哈,你知道我是”
“‘少爷,小心”
刹那间,小林的剑已经出鞘,
华亭徐家不愧是江南的世家,身边的老者猛地一把将公子拉开,可即便如此,这位公子的胳膊也被剑划过,而老者手掌猛地和剑碰撞了一下。用内力弹开。
没想到的是,小林的剑再次杀到。
那公子惊魂未定却大怒:“给我将所有人赶尽杀绝,我要她,我一定要她”
但老者此时却亚历山大,谁能想到眼前的看起来无比清秀的年轻人,手中的剑那么快,那么刁钻歹毒。
可下一瞬间,他心中警声大作,正欲转身的刹那,一柄剑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
“岳不群?”
岳不群收剑,而那老者的腰间也被小林的剑穿透。
“老不死的东西,去死吧”
岳不群看到他就想到此人算是上一代武林的成名人物。可现在的他早已不是曾经的岳不群。他可是知道此事后,整个金陵,今日参与的家族不会有好。
萧舒然是谁?那是正妃。就算南方各大兵团里也都有第一军的人。萧舒然牵扯太大。他可没有什么心情叙旧。
“我乃是华亭徐家的人,你们不能杀我。若是不想死,就把她给我,啊!”
下一刻,称霸金陵的徐公子捂着脖子,这一下,整个金陵河畔大多数花船全部停下是,所有人发出惊讶的声音。
那可是华亭徐家的人,竟然就被这么杀了,多一句话都没有?
而萧舒然此时竟然笑了,原来她淘到了一本书,正津津有味的看着。
……
“噗通”
而不远处,正在楼下说书人因为刚刚的火铳他们停顿了一下,可随后他竟然继续讲。
但因为周边人的嘈杂他们没有发现什么, 至于刚刚那个女侠模样的女人被叫上了楼,有的人却在想可惜了。但他们不会觉得有什么。金陵就是这么回事。繁华下都是赤裸裸。
可现在。
只见那窗户破裂。
有人直接摔了下来。
“啊!”
“是,是,是保国公朱家的朱佑。他,他竟然死了”
此时任盈盈竟然直接就那么飞跃了下来,一脚踩在朱佑的胸膛上,此时的朱佑已经有气无力了。
此时有人抬头看去,却发现刚刚的房间内现在已经悄无声息,很多人都从酒楼内跑了出来。
任盈盈不屑道:“什么东西,老娘我多年不在江湖,都忘了我任盈盈的名号了吗?”
“任盈盈?魔教圣姑?”
有老一辈的武者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想起了她是谁。
“砰”、
一脚,朱佑整个人的尸体撞飞到了墙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去,把他给我送回朱家,告诉她们是我任盈盈做的,不服气找我来”
“是”
围观的人突然走出了好几个,直接拖着朱佑的尸体就走。
刚刚他们邀请任盈盈上去的时候,暗部和朔影卫的人都准备直接动手了,是任盈盈摇头,她想玩一玩。
这些年来,在陈朔身边固然很开心,做的事业也很有成就感,可自己毕竟是江湖出身,有好玩的自然要玩的痛快喽。
……
没一会,四女又走到了一起,她们准备上船去玩。至于刚刚的火铳声音,从楼上摔下以及哀嚎声,其实她们都听到了,但并没有当回事。
谁让他们的男人已经牛逼到了一个地步,让她们可以真正的肆无忌惮。
苏颖上了船,站在船头笑着道:“可惜淼淼那丫头没来”
萧舒然:“她啊!江南这么多的工厂,她总是要去考察考察的’
四女在欣赏秦淮河。
但河上的那些船已经纷纷靠岸。
金陵乱了。彻底乱了。
好几家都发出了愤怒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