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林末查看属性面板:
姓名:林末
年龄:二十一
境界:先天圆满
内力:二百年
武器:失去灵性的长刀(曾在一场大战中损坏)
看到系统将这把刀纳入装备,林末有些诧异。
他再次仔细端详这把刀,却仍看不出特别之处,只好作罢休息。
第二天清晨,林末刚醒就去查看意意的情况,担心她不适应新环境。
但他显然多虑了——下楼时,正看见意意和莫小贝有说有笑地从后院走来。
看到林末在大堂内,童意似乎有些胆怯,怯生生地叫了声大哥哥,小手揪着衣角,清澈的目光直直望着林真。
林末见状心头一软,微笑着上前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童意的脑袋,柔声道:童意,以后要叫我师父。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师父了。
待会儿我带你去书院,你和莫小贝一起上学,回来后再教你武功。
童意乖巧地点点头,跟着莫小贝走到长桌旁坐下。
林末转身去后厨端来刚做好的白粥和包子。
清晨的白马书院门前还带着寒意。
童意穿着碎金色夹袄,像个瓷娃娃般可爱。
莫小贝一到书院就急忙跑向学堂,生怕迟到被朱先生责罚。
林末牵着童意走进书院。
当初因为莫小贝入学和《兰亭集序》的事,他与老院长打过交道,知道这位院长并非迂腐之人。
晨读声中,林末轻叩院长书房。请进!屋内传来洪亮的声音。
童意睁着乌黑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环境。原来是林神捕。老院长放下书卷,恭喜升职,今日有何贵干?
您说笑了。
这次是想请您帮个忙。林末指向童意。
老院长面露难色:规矩不可废...
那就请院长考校一番,能否通过全凭您定夺。林末会意道。
童意郑重拱手:老爷爷请问吧!
见孩子这般认真,老院长捋须微笑,开始出题。白。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孔子说,三人同行,其中必定有能当我老师的人。
选择他们好的地方学习,不好的地方就看看自己是否也有,若有则改正。”
“哦?你还真懂些诗书。”
听到童童的回答,老院长略显惊讶,又出了几道题目。
童童毕竟出身大户人家,姚四娘也尽到了做母亲的责任,这些问题她基本都答了上来。
老院长的眼神越来越满意。好,这孩子白马书院收下了,今日便可去朱先生那里报到。”
见老院长答应,林末松了口气。
白马书院是京城仅次于翰林院的书院,对童童的成长大有裨益。多谢院长。”
林末道谢后,带着童童去了朱先生的书堂。
此时正值晨读,朱先生手持戒尺,在学堂中踱步监督学生读书。
莫小贝坐在角落,慵懒地打着哈欠,看到林末带着童童进来,连忙坐直身子,装模作样地念书。
朱先生听完林末的说明,看了看童童。
乖巧的孩子总是讨人喜欢,就连严肃的朱先生也忍不住赞许。既然老院长同意,我自然没有拒绝之理。
童童就和小贝一起坐吧,有不懂的可以问她。”
童童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孩子,有些畏惧。
林末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童童乖,去和小贝姐姐一起学习。
有人欺负你,就找小贝姐姐。
下学后跟她一起回去,别怕。”
童童咬唇看了莫小贝一眼,最终点点头,鼓起勇气走到她身旁坐下。
林末安顿好后,便去了天和医馆。
天和医馆生意不错。
朱一品在大堂坐诊,陈安安递药,赵布祝扫地。
杨宝轩和柳若馨则一脸无奈地捣药。
两位高手此时成了药铺伙计。林大哥!”
陈安安和朱一品起身问好。
林末点头回应,走到柳若馨身旁,将送童童上学的事告诉了她。这样挺好,其实我不希望她学武。”
柳若馨叹道,“学了武功难免卷入江湖纷争。
做个文人多好,至少没那么危险。”
她语气略带感慨,在遇到林末之前,她的生活多是执行义父的任务,完成任务后便是无尽的空虚。别这么说,你可是柳女侠,西厂一枝花。”
林末打趣道。
柳若馨心情稍霁,撅着嘴瞪了他一眼。
两人闲聊片刻,柳若馨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道——
对了,昨天我回去问了义父。
聂紫衣昨日护卫的是西域丘慈国的使团。柳若馨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听说这个使者团队很是傲慢,聂紫衣这一路可没少受气呢。
林末眉头微皱:丘慈国?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小国?不知为何,他心底忽然升起一丝警觉。是个小国,不过盛产良马,各国都去他们那儿求购。柳若馨解释道。
林末听罢也不甚在意,闲谈几句便回了客栈。
此时同福客栈宾客盈门,佟湘玉笑得合不拢嘴。
而京城另一边的使团别馆内,聂紫衣正向白虎抱怨:这些丘慈国人实在难缠,那个副使萨哈更是嚣张,把锦衣卫当跑腿的使唤。
白虎安抚道:再忍两天,等陛下接见完就解脱了。聂紫衣却暗自咬牙——路上萨哈那放肆的眼神让她憋了一肚子火。
暗处,乔装成重使臣的无相皇冷眼旁观,满意地看着自己挑起的矛盾。
这正是他想要的局面,以这支使团为棋子,搅乱明朝内部。
皇宫里,刚听完礼部教导的皇帝正问佛印:朕能震慑住这等西域小国吗?
佛印恭敬道:陛下天威,万邦来朝。说着又指点太监们调整仪制。
闲聊间皇帝突然想起:林墨怎么一直没消息?不是让他有事找零零发吗?他对这个年轻人始终记挂在心。启禀陛下,据下属禀报,林末昨日刚从京城郊外一处名为风镇的地方归来,破获了一起 案件,还收留了一名孤儿并送其到白马书院就读。皇帝满意地颔首,眼中闪过思索之色:林末还是太过懒散了,他日后要成为朕的肱骨之臣,岂能再如从前那般整日游手好闲。
你且派人传话给阿发,让他告诉林末暗中调查丘慈国使团一事。
先前锦衣卫在使团处 ,区区小国竟敢挑衅朕派去的侍卫,此事必有蹊跷,正好也给林末找些正事做。
太监总管急忙躬身领命。
此时同福客栈内宾客盈门,林末却不知自己悠闲的日子即将结束。
他正专注研究着从蛇妖身上获取的毒液。
系统赠予的酒葫芦确有提纯之效,原本巴掌大的毒液如今凝练成指甲盖大小的碧绿珠子,在林末掌心泛着幽光。
看似玲珑可爱,实则剧毒无比,稍有不慎便能夺走整座客栈所有人的性命。老白,快给我喝口酒解解馋。白展堂气喘吁吁地跑来,饶是他轻功卓绝,连续跑堂也累得够呛。千万别碰!这可是要命的玩意儿。林末急忙缩手。
酒葫芦里的酒早被喝完,近日都用来贮存这团毒液。你小子捣鼓什么呢?自打早上从书院回来就一直坐着发呆。白展堂晃着空葫芦直撇嘴,忽然瞥见林末手中的物件,顿时脸色大变。
当那颗绿珠落入掌心时,白展堂如捧烫手山芋,惊慌失措地拉着林末躲到角落:兄弟你快说实话,这宝贝究竟从何得来?
白展堂神色焦急,对那物件的来历颇为在意。
林末简略地讲述了在春风镇的经过,只说是从某人手中得来,存放在酒葫芦里,如今便成了这样东西。
听完,白展堂嘴角抽动,一时无言以对,只能无奈地望着林末。白大哥,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吗?”
林末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尴尬地问道。兄弟,有时候真觉得人比人气死人。
若我没猜错,这应是万毒珠,修习毒功之人凝练出的至宝。”
“危急时刻用以搏命,同阶高手触之即亡,即便宗师沾染也难逃重伤。
你且收好,稍有不慎,整间客栈都将化为死地。”
白展堂小心翼翼地将珠子放回林末手中,摇头离去,心中感慨不已。
林末这才明白,自己竟无意中提炼出了如此骇人之物,对宗师都具威慑。
但这等危险之物,寻常器皿难以封存,稍有不慎恐酿成大祸。
酒葫芦还需装酒,总不能与剧毒同存。
思量片刻,他决定出门寻个玉匣妥善收藏。
刚踏出客栈,便遇上前来的零零发。兄弟,正要寻你呢。”
零零发热络地揽住他,“有要事相商,不如先到寒舍小叙?”
不容分说,便拉着林末往家走去。
发嫂见客至,笑迎道:“快请进,我这就备些酒菜。”
零零发兴致勃勃展示房中各式器械,正 的钢筒旁散落着精巧弹丸,显是在改良火器。
屋内虽杂乱,却透着匠心。
林末不时提出新颖见解,引得零零发连连赞叹,谈兴愈浓。
旁人并非愚钝,只是见识不及林末深远,经他稍加点拨,顿时豁然开朗。发哥且慢张罗,先说说陛下有何吩咐。见零零发言行激动,林末即刻出言询问。
被林末提醒,零零发恍然拍额,将皇帝旨意道出:陛下命你暗中探查丘慈国使团。言罢不禁流露出对林末的艳羡,这般年纪便得圣眷隆宠,机遇纷至沓来。丘慈国?不就是近日京城热议的西域使团?既有锦衣卫护卫,为何还需另作查探?林末面显困惑,心下一动——新刷出的任务正是要查明使团潜伏的真凶,完成可得刀法傲寒六诀。
他本欲待使团生变再介入,未料时机提早到来。个中缘由我也不知,既是宫中所传,想必陛下另有深意。
你且先去察看。
林末颔首,对这涉及噩梦级任务的使团生出几分探究之意——究竟何等真凶竟如此难觅?
半时辰后,发嫂携酒归来,备妥酒菜。
二人把盏闲谈间,林末忽忆及零零发精于机巧,与其另寻匠人,不若托他制作玉盒。发哥可否为这两枚珠子制一密封小匣?须得不泄丝毫气息。说着取出万焘珠与通犀地龙丸,以内力裹住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