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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君庭听完,瞳孔骤缩,紧握的双手微微收紧。他虽自幼便知文家祖上有修炼功法传承,却从未想过真正的传承竟藏着如此惊世骇俗的力量。阳光透过纱帘在文清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此刻的神情愈发显得神秘而强大。

“清清,”

文君庭沉吟片刻,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修炼这功法……可有什么代价?”

文清吃完一小块苹果,拿起床头柜上的毛巾擦了擦手:“自然有。”

“修炼之前需要把身体里的杂质尽数排出,过程如同刮骨疗毒,痛不欲生。”

文清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一件寻常琐事:“二哥,其实你已经开始修炼了,不过是初期,尚未觉察到而已。”

文君庭一怔,随即恍然:“是那本秘籍!”

文清点头:“那是一本强身健体的秘籍,三年前二哥你的身体实在是太弱,我害怕你通不过洗髓之苦,便只给了你入门的基础心法,先固本培元,强健体魄。待你根基稳固,再引导你开启真正的传承。”

文君庭听完,久久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他声音有些发涩的问道,“清清,你为何不早告诉我?”

文清将毛巾搁回床头柜,目光落在窗外那株茉莉上:“早说了,二哥定要逞强。你那性子,我还不清楚?每人一生只有一次洗髓,若根基不稳便强行开启,轻则经脉尽断沦为废人,重则气血逆行当场殒命。三年前你身体亏空得厉害,我怎敢让你冒险?”

她侧首,唇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如今你根基已稳,体魄比三年前强健了数倍,再过些时日,我便引导你开启真正的传承。届时二哥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异能,不必再羡慕我。”

文君庭打开卧室门,刚要离开,文君豪拄着拐杖的身影却出现在门口。

“大哥?你也来找清清?”文君庭脚步微顿,侧身让出半步。

文君豪微微颔首,目光在文君庭脸上停留片刻,随即落在文清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柔光:“君庭,你先下去吧,我有些话想单独跟清清说。”

文君庭会意,拍了拍兄长的肩膀,快步离去。房门轻轻合上,将午后慵懒的阳光隔绝在外,室内一时寂静。

文君豪拄着拐杖缓步走到床边,在方才文君庭坐过的椅子上坐下。他抬手抚了抚脸上的面具,指尖在那层薄薄的材质上停顿了一瞬,随即缓缓摘下。

文清眸光微动,指尖在床沿轻轻一叩,一股无形的波动自她体内涌出,如涟漪般迅速扩散,将整个卧室笼罩其中。窗外蝉鸣声骤然消失,连阳光都仿佛被一层薄纱过滤,变得朦胧而静谧。

“大哥,我已布下结界,方圆十丈之内,无人能窥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文君豪摩挲着手中那张薄如蝉翼的面具,目光落在文清脸上,眼底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心疼,更多的是一种历经生死后的释然与沉重。

“清清,你觉得文君越是你二哥吗?”

文清垂下眼眸,沉默良久:“说实话,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二哥,他的生活习惯和二哥很像,但他没有记忆。”

房间沉默良久。

文君豪轻叹一声,将面具搁在膝头,抬眸看向文清:“好了,不谈你二哥了。说说你吧,我听外公说,你公公婆婆好像不太好相处。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文清微微一怔,随即唇角浮起一丝淡淡的苦笑:“要说没有,那肯定是假的。”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抚上隆起的腹部:“原想着景淮他爹退休之前好歹是一名司令员,该是明事理、识大体的人,却不想竟是个糊涂的,面子比里子重要,耳根子又软,听风就是雨。他妈我婆婆倒是大学老师,明事理,却也最是偏心,景淮是老来子,生他时我婆婆已经四十出头,本该是最疼爱的,却因为生产时大出血险些丢了性命,从此便对景淮心存芥蒂。”

“按理来说,我是小儿媳,身份还不一般,又怀着三胞胎,不说捧在手心里,至少也该客客气气吧。可你知道她是如何做的吗?”

“我刚进屋,她就让我给她四儿媳林秀芝诊脉,林秀芝她娘家打着我的名义在外头招摇撞骗,险些害得文家万劫不复,事发后,景淮他爹娘不来道歉就算了,还让我大着肚子,去给恨透我的人诊脉,说是‘一家人’。”

文君豪听完,双手攥得发白,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响。他那张布满疤痕的脸在结界朦胧的光影下显得格外狰狞,眼底却翻涌着心疼与愤怒:“他们……他们竟敢如此待你!”

他猛地站起身,拐杖“咚”地一声杵在地板上,身形却因激动而微微晃了晃:“清清,你等着,大哥这就去找他们算账!我文君豪的妹妹,何时受过这般委屈?”

文清伸手拉住文君豪的手腕:“大哥,你先别激动,坐下,听我说。”

“景淮对我很好,我也不想让他为难。咱们文家一旦对顾家老两口出手,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居时景淮就算不怨我,难道他心里也不会落下痕迹吗?”

“况且,”她顿了顿,声音放柔了几分:“我听景淮说,他爹已经同意分家。”

夜,文清在顾景淮怀中睡得正香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那声音又急又重,像是有人在用拳头砸门,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文清猛地睁开眼,腹中的三个小家伙似乎也被惊醒,不安地蠕动起来。

顾景淮早已翻身坐起,大手下意识摸上床头柜上的手枪。

院中一阵脚步声,容婶来到门口:“谁啊?半夜三更来敲门?”

门外传来一个沙哑而急促的男声:“容婶,是我,冯子阳!我妈病重,我想请文姐去看看,求您开开门!”

容婶身形微顿,随即快步上前拉开院门。冯子阳一身睡衣凌乱,额角挂着汗珠,显然是一路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