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极忽然提议说:
“前面有家酒楼,咱们进去逛逛吧。
顺便还能吃点东西。”
东方不败接话:
“不是刚吃过没多久吗?
现在进酒楼,你还吃得下?”
祝玉妍笑道:
“进去转转而已,
又没人会赶我们走。”
听她这么一说,
东方不败几个都笑了起来。
邀月也对东方不败说:
“是啊,
我们进去随便看看,
他们哪敢赶人?
再说了,
我们又不是不给钱。
等快到中午,
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祝玉妍打趣道:
“我想吃男人,
不知道行不行?”
说完,
她还瞟了叶无极一眼。
叶无极立刻回嘴:
“行啊,
待会儿让你吃,
管饱。”
这话逗得女人们都笑了。
东方不败边笑边说:
“祝玉妍,
这下你可亏了吧?
叶无极一点都没在怕的。”
祝玉妍满不在乎:
“我无所谓呀,
叶无极愿意,我肯定同意。
反正不吃亏,也不少块肉。”
说完,
她还朝叶无极抛了个媚眼,
整个人顿时明媚起来,
格外动人。
女人们见状,
一个个都笑开了花。
于是他们走进酒楼,
直接上了二楼。
刚上去,
酒楼老板就迎了过来。
正要开口问,
东方不败丢过去一锭银子,
吩咐道:
“别多问,
我们在这儿休息。
快到中午再问吃什么。”
“好的。”
老板见有银子赚,
自然不再多话。
这会儿还不到早上十点,
酒楼里没什么客人。
有人愿意坐着休息,
当然没问题。
何况来的大多是绝色美女,
说不定还能多招些客人呢。
店家当然乐意。
正如他所料,没一会儿,一楼也来了客人。
这些客人,显然都是冲着二楼那几位绝色 ** ——东方不败、祝玉妍、邀月她们来的,特意过来瞧一瞧。
不过,倒也没人真敢随便就往二楼闯,直接站到叶无极他们面前。毕竟祝玉妍她们几个,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江湖人物,谁也不想得罪。
叶无极留意到这情形,有些哭笑不得。
他倒没往心里去,只随意和身边几位女子谈笑。
说笑间,祝玉妍对叶无极说道:“这感觉真不错。眼看外头就要下暴雨了,要是待会儿能瞧见街上人慌慌张张、四处躲雨的场面,那才有趣。”
东方不败却道:“怎么会四散而逃?这种时候,街上的人早就跑光了。”
叶无极也抬头望天,天上乌云密布。
他再往街上看去,只见行人个个脚步匆忙,神色紧张,都怕被雨淋着,纷纷加快脚步想赶紧离开。
又过了十多分钟,果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势极大,像天泼下一大盆冷水,很快就把地面浇得泥泞不堪,雨水积了一片。
街上的人都忙着找地方躲雨,叶无极却神色悠闲,偶尔和身边几位女子闲聊几句。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惊呼出声。
这声音也吸引了叶无极他们的注意。
叶无极顺着街道往下看,只见几个彪形大汉出现在雨中。
这几人身材高大,动作却十分灵活,在街上飞奔,用的竟是相当不错的轻功。
他们踩过积水,水花溅起却不大,足见轻功造诣不凡。
东方不败见状,微微蹙起秀眉,对叶无极笑道:“看样子,这几人都有宗师级的实力,却只是别人的手下,来头不小啊。”
这世上的宗师虽不少,但一下子出现好几位,还穿着同样服饰的宗师级高手,确实少见。
贤弟,这情况可不太妙啊。
那些可都是能自创门派的人物啊。
怎么转眼间全成了别人的手下?
叶无极望了望台下情形。
转头对东方不败说:会出现这种局面,
多半只有一个缘故。
什么缘故?
这些人恐怕都是福康安的部下。
东方不败闻言轻轻颔首。
武林大会上冒出这么多宗师本不足为奇,
可这些高手全都统一装扮,
这就值得深思了。
很可能是某个门派的打手。
江湖上能有这般雄厚实力的门派屈指可数。
譬如日月神教、明教,还有少林武当,
满打满算也就那么几家。
若说还有其他可能,
就像福康安,或是大秦帝国的大将军,南宋的岳飞这类手握重权的人物,
倒也养得起这样的高手。
叶无极能想到这一层,
自然在情理之中。
东方不败也认同他的判断:
你说得在理。
叶无极淡然一笑:
其实眼下这情形
倒也不难理解。
那福康安若是没有几分底气,
也不敢办这等规模的武林大会。
那你觉得
虚空禅师会出现吗?
叶无极正要答话,
祝玉妍忽然插话:快看,那不是已经来了么?
众人循声向东望去,
果然见虚空禅师飘然而至。
这老僧宝相庄严,
双眉低垂,
足尖轻点水面,
竟未激起半分涟漪。
如此绝顶轻功,
连邀月都露出讶异之色。
她对叶无极道:这位禅师
看来确实修为深厚。
这水面如此浅薄,
不比大江大河能借浮力,
竟能踏水无痕,
轻功实在了得!
叶无极点头称是:确实非同凡响。
毕竟这位虚空禅师,
可是天人境界的高手。
能踏入天人境界的武者,世上能有几个?
就连林朝英、王重阳这等人物,也才刚入天人境不久。
由此可见,天人境高手实在稀少。
如今虚空禅师展现出这般高深的修为,自然引来众人瞩目。
东方不败见状,不由对叶无极感叹:“瞧这架势,那和尚分明是在显摆自己的功夫。”
叶无极点头称是:“你说得不错,虚空禅师此刻确实有意展现实力,好叫众人收敛些,莫在武林大会上生事。”
此番大会群雄汇聚,龙蛇混杂。
为防有人借机滋事,须得有一位绝顶高手坐镇震慑,方能压住场面。
虚空禅师身为天人境强者,实力与威望皆足以服众。
寻常武人一生也未必能见一位天人境界的高手,自然心生敬畏。
东方不败问道:“你之前不是说,这次武林大会本意是要削减一部分高手人数么?”
“不错,”叶无极答道,“但若能收为己用,岂不更好?之所以摆出这般阵势,无非是想震慑群雄,令其心生怯意。”
他顿了顿,又道:“在这洛阳城中,能与虚空禅师抗衡的人寥寥无几。”
东方不败闻言轻笑:“你干脆直说——眼下也只有我们俩,能与他过上几招了。”
正说间,叶无极望见虚空禅师身后跟着几名僧人,其中便有虚竹。
他凝神细看虚竹片刻,虚竹似有所觉,目光也朝叶无极投来。
二人对视一瞬,叶无极心下微动。
看来虚竹尚不知虚空禅师底细,只当他是修为高深的师兄,故而追随左右。
叶无极对此,倒也并不在意。
他对这种事看得很开,压根没往心里去。
毕竟虚竹和尚最后会落得什么下场,他既没想法,也不在乎。
叶无极就看着虚空禅师从酒楼下方匆匆经过。
四周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人对这位和尚明显又敬又畏,不少人暗暗感叹:
这虚空禅师,实力确实高深。
正说着,任我行和向问天从楼下走了上来。
东方不败一见他们就笑:“你们俩怎么上来了?”
任我行接话:“楼下那位虚空禅师,你看见没?强得可怕,我们绝不是他对手。”
东方不败轻轻一笑:“你打不过,怎知我们也不行?”
任我行一脸惊讶,转向叶无极问:“你们难道还想招惹虚空禅师?”
叶无极只笑笑,说:“不是招惹,是到了必要的时候,该打就打,该动手就动手。”
“看你这样子,是没把虚空禅师放在眼里啊?”
叶无极看向任我行:“你们好像很看重他?”
任我行老实回答:“我们确实不敢得罪他。这人感觉很不一般,
我猜他恐怕已到天人境界。”
叶无极点头:“你说得对,虚空禅师的确是天人境界的实力。”
任我行惊讶:“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东方不败接话:“你看不出,叶无极看得出,有什么奇怪?”
任我行摇头:“叶无极比我想的还要强,他能看出来,我一点都不意外。”
说真的,任我行心里对叶无极挺佩服——实力强,头脑也好,他自认比不上。
“那你们这次打算怎么办?”
叶无极微微笑答:“船到桥头自然直,走着看吧。”
“别想那么多就行了。”叶无极语气平静。
任我行听了,不由说道:“你这小子说话倒是挺有底气,我还有点佩服。像你这样的叶无极,确实有资格说这种话,也有这份实力。”
任我行说完,又回头看向向问天,问道:“向问天,你说咱们还能继续留在这武林大会上吗?”
向问天回答:“要我说啊,我压根就不想待了。站在这儿,就像踩在薄冰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整晚都睡不好觉。”
东方不败听了,哈哈大笑,对向问天说:“怎么,你也怕了这武林大会?不敢待下去了?”
向问天说道:“我这才刚当上日月神教的教主,可不想因为这事把命丢了。”
东方不败笑道:“这话说得倒实在。说真的,你那点本事,确实还不够看。”
向问天也笑了笑,回道:“这还得感谢东方姑娘送我的《九阳真经》。我现在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方,好好练练这门功夫。”
东方不败问:“那你为什么还跑来找我们?”
向问天解释:“是碰巧遇见了虚空禅师。任大教主对这事感兴趣,就跟着过来问问你们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