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主?
嘿来人是坊主?
喂婶婶快出来看啊!
是坊主回来了!”
接着却是人群之中突然闻声拨出来的陈阿水的脑袋。
紧接着就是由宋吉、金花、李亮、张良等人簇拥着挤出来人群的杜家婶婶。
你们只远远一个照面。
杜家婶婶就激动拍大腿地率领着一伙酒坊伙计加他们家属老少浩浩荡荡朝你奔迎而来了。
“坊主?”
“坊主?”
“坊主你可算是回来了。”
一口一个地呱呱喊向你,围向你,满心满眼的激动和欣喜。
更有甚者都已经抹起了眼泪。
一群人六十有余。
乌泱泱地围着你绕着你。
又是抹眼泪又是久别握手捏肩确认的。
嚎得你云里雾里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而叶北泉也是自己不熟练地骑在马背上左左右右歪歪斜斜地追了上来道。
“代少主?
代少主?
诶诶诶?
诶哟!”
就从马背上翻了下来地双手挂在马鞍上,以双脚凌乱点地之态跟着马儿朝你跑来。
众人一抬头。
哗!
当即紧急避险地左右避让开去。
你是一把跳跃翻身上马。
左右手上下转折提攥紧锁缰绳。
鼓嘴一声。
“吁~~~”
嘶吼吼~~~
嗤嗤!
天狗也从同样惊吓状态之中停稳了下来。
啪啪。
好天狗。
你单手拍在马脖子上。
“呼坊主威武!”
众酒坊工人及家属老少忽地就冲你高举双臂欢呼了起来。
这下就轮到叶北泉满脸懵逼地从泥泞里爬起来问你来了。
“代少主这是?······”
你闻声望向这些由杜家婶婶领着的坊主工人及其家属。
杜家婶婶当即上前跟你道起事情原委来。
“坊主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夜里。
有一伙人趁夜摸到了酒坊。
还将在坊里下塌的赵大人头上给砸了个大包!
乡里闻声赶来将他们擒住!
他们还嚷嚷着说我们霸了他们代少主的酒坊!
说我们是贼要报官抓我们!
还说他们的人马上就到了。
叫我们小心着点。
赵大人没发话。
我们又不敢贸然报官。
所以我们这才全乡里的警惕着。
这不?
赵大人现在还趟在祠堂里呢。”
你将这话一听。
心里也不自觉犯起了嘀咕。
高高坐在马上就问向杜家婶婶道。
“好婶婶。
那擒住的那些人呢?
现在关押在何处?
可否领我去瞧瞧?”
“欸就跟赵大人一起在祠堂里呢!”
你才刚问完话。
陈阿水他就率先回了你。
还满脸得意邀功的样子。
下一秒就给杜家婶婶给瞪眼下去不说话了。
呵呵呵。
杜家婶婶飞快给你个赔笑。
抬手给你领路道。
“坊主你且跟我走。
休听他乱说话。
祠堂里负责打扫的十一伯会点医术。
赵大人是到祠堂里看伤歇息去了。
可不是跟那些歹人关在了一起。
呵呵呵。”
哦。
你这才反应过来杜家婶婶方才突然一下的意图。
原来是在护犊子。
心下了然放松几分。
跟上杜家婶婶的脚步也紧了些。
有有无无地跟她打探着。
“怎么祠堂不是专门祭祀供奉的地方么?
怎么还有关押教化的功能?”
“呵呵坊主你是有所不知。
这祠堂起初可不是祠堂。
相传是周公旦子孙在此建封的遗址。
乡里见有现成的祠堂屋子等可用,就修葺一番就用上了······”
周公旦·····
你一听见这个人物事迹都开始走神了。
之后的话你是左耳进右耳出,压根没入心。
就这么一路走神地到祠堂门口。
那高大古朴的建筑带着沉睡多年的沧桑扑面而来。
你骤然嗅到了噱头的味道。
果不其然。
那被乡里趁夜围殴逮住的歹人不是别人。
正是老猴儿!
以及他四个一道从猴儿山来的弟兄。
此时均是人均鼻青脸肿地反手五花大绑捆在古朴的遗迹房梁柱子上。
嘴里也被塞了厚厚一口布团子。
“老猴儿?!”
叶北泉率先认出了人却没有直接冲上去替他们解困。
只眼神静等着你的指令。
老猴儿他们五个也在听声的那一刻全员激动兴奋朝你这边挣扎嗯嗯嗯起来。
你心下了然。
转面跟杜家婶婶说道。
“将他们放了吧?”
“这?”
杜家婶婶一瞬陷入为难不解。
闻讯赶来现场查看情况的乡有秩、里佐、里元老、里正、亭长这一遛基层管理员也是意见不一地面露难色。
你赶忙笑脸走到前面跟老猴儿他们五人站一处阵营面对向乡里所有人介绍道。
“大家都误会了。
这五人都是我的人。
只是没有提前打招呼。
因此误会了。”
啊????
众乡里听罢均是震惊。
你赶忙又逐个扯下封口布团地给他们逐个介绍道。
“这位是毛瑞良。
大家都叫老猴儿。
这位是毛有丁。
这位是毛有业。
这位是毛有川。
这位是毛有力。
他们是一家四兄弟。”
看着五人被取除封口布团之后顺从听你话的样子。
众乡里也是信以为真地全然跟你要主意道。
“那赵大人那边该怎么办呢?
赵大人这几天是一直守在酒坊里等着坊主你回来主持大局。
好端端的突然就遭了一顿打。
现在还躺着。
我们这边算相识了。
可赵大人那边不知道怎么想……”
一语既出。
所有人也都看向了你。
老猴儿那边直接别脸过去闷闷一声道。
“他又没说。
我们哪里知道?”
那陈阿水也是心直口快。
上前就讲理道。
“我们丰收乡夜不闭户!
治安好得不得了!
那人家赵大人接连好多天在酒坊里都睡得好好的!
那谁曾想你们五个爬进去对着人家赵大人就是蒙头一顿乱棍!
他倒是想说!
可你们倒是给个机会啊!
你们连个机会都不给就上去就给人家蒙头一顿乱棍!”
你?!
老猴儿听罢只扫了你一眼就将这事儿给认下道。
“是是是。
你们说的是。”
陈阿水听罢整个人都精神了。
上前就跟你献计道。
“坊主要不还是我说。
让他们去给赵大人当面下跪认个错。
再赔点汤药钱。
这事儿估计能私了了。”
唔嗯……
你听罢一阵沉思。
老猴儿他们五人听罢直接激动得跳了起来。
五张嘴巴一张比一张抗拒得大声道。
“凭什么要我们给他下跪认错?”
“对啊凭什么?”
老猴儿更是态度鲜明地回道。
“赔汤药钱可以!
要我老猴儿下跪认错?
哼!
做梦!”
就将众乡里的议论都给掀了起来地交头议论起来。
你见议论声越来越不利。
当即就训斥向老猴儿道。
“住口!
未问清楚缘由就先出手大人你还有理了?!”
“代少主我?
我?……
哎。
我老猴儿全听代少主的就是了。”
老猴儿一声听话。
猴儿山其他4人也随之安静。
你立即是笑脸面对众乡里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抱拳礼道。
“诸位莫见怪。
他们是从山里投奔我而来。
山高路远没找到我心里着急才将人认错。
其实他们本性不坏。
就是第一次下山。
不知道山下规矩罢了。
往后大家相处久了。
规矩通了。
自然就好了。
劳烦各位将他们松绑了。
赵大人那边就先由我去说就好了。”
就将亭长、里正等人听得喜笑颜开道。
“坊主跟赵大人有交情。
既然是坊主开口要去。
那我们自然也是赞成配合的呵呵呵。
那坊主这边请。”
就幸甚之至地将你请到了小聪宅邸衙役头子伤卧的休息室门口。
那人身是一瞧见。
你就面做笑脸地赔礼而上道。
“赵大人你醒啦?
赵大人你这伤势可还好呢?”
亭长、里正、里元老几个就赶忙表现般凑近上前向你旁注解析道。
“托赵大人身强体壮。
经老十一的及时救治,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哦哦哦。
你心下更是一阵侥幸。
笑脸夸赞而上道。
“乡里救治及时,十一伯医术高明,我们丰收乡可真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
不论什么事情都能好起来的。”
“欸对对对。
我们丰收乡人杰地灵,山高水美,做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亭长、里正、里元老几个听罢整个人都气爽了起来地附和你的话。
只有那衙役头子仍是板着一张脸地定躺在床上。
气氛又难免有些尴尬。
嘿嘿。
你堆笑两声。
上去就跟他说好话。
“赵大人。
昨晚的事情我已经听乡里的人说了。
诶呦。
昨晚可真是险哦。
幸亏赵大人体格健硕,孔武有力,还有神功护体,只是救治一番就依然灵活如初。
这若是换作了别人。
肯定早就不行了。”
“哼你也知道换作别人就指定不行了?!”
怎料这回儿衙役头子哼一声就立坐了起来。
有了充足的光源照射。
这下愤怒的脸面看得更加真实了。
也让亭长、里正、里元老这些基层管理员以及挤进来的众乡里都吓坏地原地后退了几步地不敢上前来帮衬。
你见势又堆笑出来道。
“赵大人息怒。
赵大人息怒。
我这不是亲自来给你赔罪道歉的吗?”
“你?!”
衙役头子忽地一个眼神聚焦。
“打我的人是别人又不是你。
你为什么要向我赔罪道歉?
哼!
真是莫名其妙!”
嘿嘿嘿。
你当场反应上来道。
“丰收酒坊最新易主,营生待续,工人待养活,各处均需要计议。
面见郡守大人之后,我又为扩大酒坊营生奔走几日。
赵大人在此处就是代我们稳住人心营生。
赵大人为公赤诚一片竟然在我酒坊里遭了暗算。
我身为坊主。
理应向赵大人赔罪。”
“欸稳住一方治安是我等应尽的职责。
你莫要跟你的私事沾在了一起。
落了闲人的话柄。
还以为是我跟你有私。
特地来此处假公济私来了。”
衙役头子听罢直接给你双脚转落了地地坐在床沿上与你说话。
你听罢也是及其上道地点头连连。
“欸是是是。
赵大人教训的是。
是我愚笨。
一心感念大人恩德。
一时激动口不择言。
还请大人饶恕。”
“欸履行公务罢了。
巧言令色的式样就不要做了。”
衙役头子举掌便道。
“不过既然你都提到这份子上了。
那我也不怕公开给众乡里听。
我之所以仍在此处也全然是承了郡守大人的安排。
我们郡守大人为民请命一心为公。
既许了帮扶你寨的手令。
就要贯彻到底。
知道你等下山营生不易。
贸然请你过去商谈要事必然会影响你的固有营生。
故而特地授许我在此地守候。
直到你回来主持大局。
又怕你们性子弱面子上过不去。
这才特地交代我不要声张。
如今你已经回来。
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那我就即刻起身。
不耽误你们。”
语罢直接就起床收拾起了行囊。
一下急得亭长、里正、里元老几人是来来回回左右地挽留劝阻。
“欸赵大人你伤势还没完全痊愈呢。
要不再多逗留几天呢?
欸坊主你也说句话呀?”
还要你出面说句好话。
可你现在已经深知小聪宅邸做事风格。
他既然都说任务完成要走。
又哪里是你能拦得了的?
于是你只默声站在原地看着。
恰逢这时。
老猴儿他们五人不放心地摸来了。
五个眼熟的面孔一看见。
衙役头子当场就立直了身子。
眼神只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他们五人也似乎是知道了理亏一般忽地集中内缩,又忽地飞快朝你这边集中而来。
一副找定靠山的样子。
衙役头子只一看。
立马就来气了地将执法大刀啪一下拍在了桌子上。
众乡里见势那还得了?
纷纷由亭长、里正、里元老等人来小动作围着你上去居中调停。
“欸坊主你快说句话呀?”
就左右拉扯着你的衣袖。
令你将心一横就上前与他抱拳作揖道。
“大人见谅。
这一切都是个误会。
此五人均是我绿林寨的。
均是为追寻我而来。
只是山高路远一时没联系上。
他们不知道酒坊里的情况。
黑灯瞎火的误以为是遭了贼。
这次做了这鲁莽事情。
还请大人见谅。
我愿意出汤药钱和误工费赔偿给大人。
还请大人见谅。”
那抱拳作揖的手就随着鞠躬的弧度压得更低了。
脑海里也一瞬想出来了许多不好的走向。
却衙役头子那边却一拳推在了你的肩膀上道。
“瞧你为他们做到此等地步?
怎地就显得我是个小气的人了?”
“啊不不不。”
你连忙正身辩解。
“大人英明果敢公务在身,又有执法佩刀。
任何歪念邪祟,作奸犯科,大人均可依法就地惩处。
大人在完全清醒武功未失的情况之下仍然能保持公正稳序。
一切尽等待事主回来再做定夺。
可见大人心细如尘洞察入微。
早就察觉探知他五人的身份。
只待我回到现场将所有疑惑解开。
有权而不弄权。
一切由我们自行定夺。
可见大人英明仁慈。
如今功成拂袖身去。
更显大人廉明。
我们都是俗人。
事事要说出口方才安心。
方才我那番话均是我们向大人谢罪表态之心。
字字均出肺腑。
如果不说。
心里难受。
倒有可能是耽误了正事。
所以才要跟大人说。
并不是质疑大人的意思。
还请大人明鉴。”
衙役头子听罢也是一脸严肃上来。
“听你这么说。
那我若是不收你的汤药钱和误工费并再住上几日。
倒显得我难为你们了。
哎。
既如此。
那好吧。”
忽地就叹息上来道。
“那我就姑且住下来继续养着吧。
等养好了我再回去。
省得你们心里不安。
耽误了乡里的营生。”
嘿嘿。
“谢大人。
谢大人。”
亭长、里正、里元老一众人听罢均抹了把汗地道谢连连。
杜家婶婶更是大手一挥的就给你们都安排起了食宿来。
并将酒坊续炉一事与你商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