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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1章 技术联络机制建立,双厂互通促改良

标准化草案定稿后的第三天,林烽又召开了一个会。这次人不多,就是几个核心骨干——荣克、杨勇、何强,加上瓦窑堡那边通过电话连线参会的老杨勇和老周。

“标准定了,下一步怎么落实?”林烽开门见山,“各厂按新标准改造设备、调整工艺,这没错。但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荣克抬起头:“林部长担心的是——标准是死的,人是活的。以后生产过程中,肯定还会遇到各种问题。这边遇到的难题,那边可能早就解决了;那边发现的新方法,这边还不知道。标准再统一,技术不流通,也白搭。”

林烽点点头:“荣工说到点子上了。所以我想——建立一套技术联络机制。东北和瓦窑堡,两个大片区,天天通消息,月月碰头开会,互相派人过去学习交流。好东西大家一起用,难题大家一起解。”

杨勇一拍大腿:“这个主意好!瓦窑堡那边搞轻武器搞了十几年,咱们东北搞坦克重炮刚起步,正需要人家经验。反过来,咱们这边大型机床多,加工大件的技巧,瓦窑堡那边也能学。”

电话那头,老杨勇的声音传来:“林部长,我举双手赞成。瓦窑堡这边虽然设备老,但有些土办法挺管用。比如咱们搞的那个简易膛线拉床,虽然慢,但精度稳,东北要是需要,咱们可以派人过去教。”

林烽笑了:“好!那就这么定了。荣工,你牵头,马上把机制建起来。我的想法是——三个层面。”

他掰着手指头数:

“第一,设立跨厂专属技术联络站。就在奉天设总站,瓦窑堡设分站。配专职联络人员,每天接收电报,整理各厂的技术问题和经验。能当天解答的当天解答,解答不了的,转给相应专家。”

“第二,建立常态化沟通制度。每天一次技术简报,各厂把当天遇到的新问题、新发现发过来,联络站整理后发给所有厂。每周一次经验汇总,挑出重要的、通用的,写成技术通报。每月一次联合研讨,各厂派技术骨干到奉天开会,面对面交流。”

“第三,互派技术骨干驻厂交流。东北这边,派懂大型机床加工的老师傅去瓦窑堡,教他们怎么用大设备、怎么加工大件。瓦窑堡那边,派搞轻武器、搞重炮改良的专家过来,教咱们怎么提高精度、怎么优化结构。一驻就是三个月,手把手教,学到真本事为止。”

荣克一边听一边记,最后说:“林部长,这个机制建起来,投入不小。专职人员、差旅费、住宿……”

林烽一摆手:“投入再大也值得。技术不流通,各厂各干各的,才是最大的浪费。这个钱,总部批了。”

一周后,奉天城西一座不起眼的小楼挂上了牌子——军工技术联络总站。站长是荣克兼任,副站长是个姓郑的中年技术员,从沈阳厂抽调来的,办事细心,话不多,但技术全面。

楼下是收发室和档案室,楼上是大办公室和会议室。十几个专职联络员各就各位,面前摆着电报机和电话。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表格,上面列着各厂的联系人、技术专长、当前主要生产任务。

第一天上班,郑副站长就给联络员们开会:“咱们的任务,就两条——收消息,发消息。各厂来的电报,分类登记,急件立刻转给相应专家。每周的经验汇总,要写得简单清楚,让各厂的人一看就懂。每月的联合研讨,要提前通知,准备好议题。都明白了吗?”

“明白!”联络员们齐声应道。

当天下午,第一份技术简报从奉天发往各厂。内容不多,就三条:

“沈阳厂:履带板锻造模具出现轻微磨损,改用风冷后寿命延长百分之十五。”

“瓦窑堡厂:八一杠步枪枪机热处理新工艺试验成功,硬度提高hRc2度,正在推广。”

“长春厂:150炮管锻造后冷却速度过快,导致一根毛坯出现细微裂纹,已调整冷却工艺,建议各厂注意。”

简报发出去的第二天,沈阳厂的何强就收到了瓦窑堡老周的加急电报,详细询问枪机热处理新工艺的具体参数。老周那边也收到了沈阳厂关于履带板模具风冷的详细说明。

一周后,第一次每周经验汇总发下来,厚厚一摞,足足二十多页。各厂的技术员们拿着这份汇总,如获至宝。有的问题自己刚遇到,人家已经解决了;有的新方法自己没想到,人家已经用上了。

瓦窑堡一个老钳工看了汇总里关于大型机床精度调整的方法,拍着大腿说:“早知道有这个,上个月那批零件就不用报废了!”

沈阳一个年轻技术员看了汇总里关于膛线拉削的土办法,眼睛一亮:“这个好!咱们那台新膛线床还没到,先用这个办法顶上!”

一个月后,第一次联合研讨会在奉天召开。瓦窑堡派了五个技术骨干来,带队的是老周(瓦窑堡那个)。东北这边,沈阳厂、长春厂、大连厂、本溪厂,各派代表参加。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比标准化研讨会还热闹。

议题是提前征集好的,一共十几个。有关于坦克悬挂系统的,有关于重炮反后坐装置的,有关于步枪自动机的,有关于炮弹装药工艺的。每一个议题,提出厂先介绍问题,其他厂分享经验,然后集体讨论,最后形成共识或建议。

开了一天半,十几个议题全部过完。最后一个议题结束时,老周(瓦窑堡)站起来,感慨地说:

“同志们,我在瓦窑堡干了十几年,一直觉得咱们那套东西挺全乎。这次来东北一看,才知道差得远。你们这大型机床、精密加工、批量生产的经验,咱们得好好学。反过来,咱们在轻武器、重炮改良上攒的一些土办法,你们也用得上。这个联络机制,建得太好了!”

荣克推了推眼镜,难得露出笑容:“老周,这机制才刚开始。接下来,还要互派骨干驻厂交流。咱们派去瓦窑堡的人,已经选好了,下个月就出发。你们那边派来的人,我们随时欢迎。”

老周点点头:“人已经定了,三个,都是干了几十年的老师傅。让他们来东北好好学学,回去好带徒弟。”

散会后,林烽专门到招待所看望瓦窑堡来的同志。他和老周坐在院子里,聊了半宿。从瓦窑堡的窑洞聊到东北的大厂房,从手摇机床聊到三千吨水压机,从当年的步枪聊到现在的坦克重炮。

“林部长,”老周感慨道,“咱们从瓦窑堡出来的时候,谁能想到能有今天?”

林烽望着夜空,缓缓说:“是啊,那时候谁能想到。但正是没想到,才更要干。现在摊子大了,更得把规矩立好,把机制建好。技术流通了,经验共享了,各厂才能拧成一股绳。前线战士用着咱们的装备,心里才踏实。”

老周点点头,没再说话。

第二天,瓦窑堡的同志参观了沈阳厂的新车间。看到那一排排精密机床、那流水般的生产线,几个老师傅眼睛都直了。一个干了一辈子钳工的老师傅,站在那台大型龙门铣旁边,摸了又摸,半天说不出话。

带队的何强笑着问:“老师傅,怎么样?”

老师傅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好……太好了。咱们在瓦窑堡,最大的床子就是那台老爷车床。要是早有这样的设备,当年打鬼子能少死多少人……”

何强拍拍他肩膀:“老师傅,现在也不晚。以后咱们两边常来往,有啥问题随时问,有啥需要随时提。都是为了前线,不分你我。”

当天晚上,第一批驻厂交流的东北师傅登上了南下的火车。他们是去瓦窑堡的,要在那里待三个月,手把手教瓦窑堡的同志操作大型机床、掌握精密加工技术。火车启动时,何强站在站台上,对着车窗里的师傅们喊:

“老李,到了那边好好教,别藏着掖着!教不会不许回来!”

车窗里传来一阵笑声和骂声。火车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第一批瓦窑堡派来的驻厂师傅抵达奉天。三个老师傅,提着简单的行李,站在站台上,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郑副站长亲自来接,把他们送到招待所安顿好,然后带着他们去车间报到。

其中一个姓陈的老师傅,专攻步枪枪机改良。他在瓦窑堡研究了十几年,对枪机结构了如指掌,但受限于设备,一直没能实现批量生产。到了沈阳厂,看到那些精密磨床和数控设备(土法仿制的),眼睛都亮了。

“郑站长,这……这床子能加工枪机闭锁齿?”

郑副站长笑着点头:“能。精度能到千分之二毫米。陈师傅,您有啥想法,尽管提。咱们这儿设备全,材料足,您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陈师傅搓着手,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好……好!我琢磨了十几年,一直没机会实现。这回,总算能试试了!”

三个月后,陈师傅带着一套全新的枪机设计方案回到瓦窑堡。这套方案结合了他在瓦窑堡积累的经验和沈阳厂的精密加工能力,结构更简单,可靠性更高,零件数比原来少了五个。

又过了两个月,第一批按新方案生产的八一杠步枪从瓦窑堡下线。送到前线试用,战士们反馈——枪机动作更顺畅,卡壳率几乎为零,分解结合更方便。

李云龙拿到试用报告,直接给林烽打电话:“老林!你们搞的什么新枪?太好用了!我那个团换上之后,战士们都说好!能不能多给我们配点?”

林烽在电话里笑了:“云龙,这枪是瓦窑堡造的,用的沈阳厂的标准,两边技术合作的成果。你要多少,报个数,我让他们加紧生产!”

电话那头,李云龙哈哈大笑:“好!老林,我就知道你们行!”

窗外,火车的汽笛声长鸣。又一列从瓦窑堡开来的物资专列缓缓驶入沈阳厂专用线,车上满载着新生产的步枪零件和轻武器配件。沈阳厂的工人卸下这些零件,把自家产的坦克零件装上火车,发往瓦窑堡。

技术联络站的灯火彻夜通明,电报嘀嘀嗒嗒响个不停。每天的技术简报、每周的经验汇总、每月的联合研讨,像一条条无形的纽带,把分散在东北和瓦窑堡的各厂紧紧连在一起。

东北的黑土地上,军工的力量,正在这些看似平常的沟通与交流中,悄然凝聚成更加强大的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