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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芮举手:“我有个补充。训练期间,医疗组要全程跟进。特别是实弹训练和对抗演练,受伤的风险不小。林书瑶一个人可能忙不过来,需要培训一些辅助医疗人员。”

“同意。”陆泽看向王铁军,“把医疗支援编入训练方案。”

又讨论了几个细节问题后,训练方案基本确定。王铁军的本子上已经写满了批注和修改意见,他郑重地说:“请陆队和各位放心,我会尽全力把训练组织好。”

“训练是重点,但基地建设也不能落下。”陆泽把话题转向下一个议程,“会议最后,我强调几个基地建设的重点项目,各部门要同步推进。”

他起身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手指点在基地南侧:“第一个,南部围墙的合拢工程。目前完成了80%,剩下的20%要在一周内完成。”

手指划过一道弧线:“这段是基地防御最薄弱的部分。施工组要加快进度,后勤组保障建材供应,我们缴获的钢材和水泥要优先用在这里。战斗组要安排队员在施工区域巡逻,确保安全。”

“第二个,粮食种植项目。”陆泽的手指移到基地东侧的大片空地,“农业组要继续扩大种植面积,土豆、红薯、玉米,这些高产作物优先。争取尽快实现粮食基本自给。”

“第三个,物资管理。”陆泽的语气严肃起来,“此次缴获的物资数量很大,后勤组要在一周内完成分类整理。粮食、水、药品、武器、晶核,分开存储,建立详细的物资台账,每天更新,我要随时能查到准确数据。”

他特别强调:“尤其是晶核和枪支,要存放在专门的加固库房,安排专人24小时看守。丢失一颗晶核、一把枪,都是不可接受的。”

仓库主管老杨立刻站起来:“陆队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库房加装了两道锁,钥匙分三人保管,进出都有记录。”

“很好。”陆泽点头,“最后一个,晶核武器研发。”

他看向李文和张恒:“李文,张恒,你们肩上的担子最重。二十五把晶核步枪不够,要再生产一批,至少再增加二十把,装备到所有五阶以上成员手中。”

李文推了推眼镜:“好的。”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陆泽做了总结,“战果要肯定,不足要正视,训练要抓紧,建设要加快。我们要变得更强,强到让其他劫掠者不敢轻举妄动。”

他环视众人,目光如刀:“各位,末世没有退路。要么变强,要么死亡。曙光基地的未来,掌握在我们每个人手里。”

“明白!”管理人员纷纷应声。

陆泽说道:“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各项任务都已经明确,希望大家各司其职,认真落实。训练和建设工作都不能拖延,我们只有不断变强,才能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是!”众人纷纷站起身,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斗志。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走出会议室。

清晨的曙光穿过基地窗棂,在水泥地面上投下细长的菱形光斑。

新来的幸存者们陆续醒来,吃过早饭,就一起向着主基地那边走去。

从住宅区到主基地大约一公里,沿途的景象让等大家暗自惊叹。

路上行人不少。有匆匆赶往工地的工人,背着工具包,脚步匆忙;有巡逻的战斗组成员,三人一组,武器在手,眼神警惕;还有几个孩子在空地上追逐玩耍,笑声清脆——在末世里听到孩子的笑声,简直像做梦。

继续往前走,主基地的轮廓渐渐清晰。

他们走进大门,在办公楼前停了下来,这里是一片小广场,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人,都是新来的幸存者。

大家三三两两地站着,低声交谈,神情大多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

陈仁礼也是幸存者中的一员,找了个角落站定,目光扫过人群。

二十五个人,他大多叫不出名字,但记得一些特征。

时间还早,他决定四处走走。

和其他幸存者们打了声招呼,陈仁礼朝着广场西侧走去。

那边传来一阵阵整齐的喝喊声,还有金属碰撞的脆响,应该是个训练场。

训练场比陈仁礼想象的要大。

一片约两个足球场大小的空地,地面被压路机反复碾压过,平整坚硬,周围用铁丝网围了起来,网上挂着“训练重地,闲人免入”的牌子。

此刻,训练场上有大约五十人在训练。

分成几个方阵:最左边的一队在练体能,做俯卧撑、深蹲、折返跑;中间的一队在练冷兵器,主要是刀法和格挡;最右边的一队在练枪。

陈仁礼的目光被中间那队吸引了。

带队的是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作战服,手里握着一把夸张的大刀,那是救自己出魔窟的一个人,记得好像是叫沈既明。

男人站在方阵前方,背对着陈仁礼,正在讲解什么。

然后他开始演示。

第一招:起手式,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右手握刀,刀尖斜指地面,左手虚按刀背。

这个姿势陈仁礼太熟悉了,陈氏刀法的起手式“定军山”,讲究以静制动,后发先至。

陈仁礼的脚步停住了。

第二招:横扫,男人腰部发力,带动手臂,大刀划出一道水平的弧线。

不是蛮力横扫,而是腰马合一,力从地起,经腿、腰、背、肩,最后传导到手臂,刀锋过处,空气被撕裂,发出低沉的呼啸。

陈仁礼的呼吸急促起来。

一招,又一招。

陈仁礼像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僵在铁丝网外。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男人的动作,瞳孔收缩,嘴唇微张,握着铁丝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会错。

绝对不可能错。

这刀法他练了整整十几年,从七岁就开始学习,每天清晨跟着堂哥陈仁杰在村后的打谷场上练。

夏天顶着烈日,汗水浸透粗布衫;冬天冒着寒风,手指冻得握不住木刀。

堂哥说,陈家男儿,可以读书不行,可以种地不行,但刀法必须会,这是祖辈传下来的东西,是根。

后来他离开村子去城里打拼,刀法渐渐生疏了。

末世爆发后,他挣扎求生,更没机会练习。

但他从没忘记那些招式,每一个动作的发力技巧,每一个步法的配合,每一次呼吸的节奏,都刻在肌肉记忆里,刻在骨髓里。

而现在,在这个距离家乡几百公里的陌生基地,在一个陌生男人手里,他看到了陈氏刀法。

完整的,标准的,甚至比记忆中还多了几分杀伐之气的陈氏刀法。

“这……这不可能……”陈仁礼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