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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点一过,便是清明节。

叶玄毫不犹豫地启动了皇家礼炮。

大海对岸,三座沉寂已久的火山几乎在同一时间轰然喷发!

岩浆裹挟着遮天蔽日的火山灰直冲云霄,惊天动地的轰鸣震彻了整片海域。

只是这惊天动地的动静,要过几天才通过报纸传回国内。

“这年头没有直播,这么大的场面,自己一次都没能亲眼见证,实在是可惜。”叶玄靠在椅背上,有些遗憾。

大海对面可就遭了老罪。

休眠了不知多少年的火山,怎么突然就喷发了?

过年的时候喷了一次,这才过了多久,又来一次?

难不成是老天爷开了眼了,特地来惩罚他们的?

……

四九城南,一条老胡同深处,有间废弃的磨坊。

灯光昏黄,郑朝山坐在一张破旧的木凳上,手里夹着一根烟,半张脸掩在阴影中。

对面站着一个穿黑色夹袄的男人,帽檐压得极低,整个人都裹在阴影里。

正是和他单线接头的联络人,代号寒鸦。

“上面的命令下来了。”寒鸦压低声音,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了过去。

郑朝山接过,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将纸条凑近火柴,看着它烧成灰烬:“需要我做什么?”

寒鸦面无表情:“惊蛰计划已经启动,从城西农场开始!”

郑朝山目光一凝,语气颇为惊讶:“城西农场关着的都是这些年清剿落网的弟兄,戒备森严,连苍蝇都飞不出去!要动那里,不等于白白送命?”

“这个你不用操心。”寒鸦冷笑一声:“信鸽已经被唤醒,这场行动由他组织,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郑朝山咬了咬牙,质疑道:“牺牲一个潜伏多年的棋子,就为了一场注定失败的行动?值得吗?”

“值不值轮不到你来评说!凤凰,你搞清楚!”寒鸦眼神冰寒,一字一句道,“我是来通知你的,不是来跟你商量的!你要做的,只有配合行动,没有资格质疑上峰的决定!”

郑朝山沉默了许久,最终只能无奈地点头:“行,我知道了。”

“这次行动如果能成功,凤凰,你就是首功,党国必有重赏!”寒鸦说完,转身推门,消失在夜色里。

“首功……呵呵!”郑朝山一个人坐在黑暗中,手里的烟烧到了指缝,却浑然不觉。

城西农场,医务室。

躺在病床上的,正是夹皮沟落网的敌特刁山,外号刁老大。

“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刁山压低声音,警惕地盯着狱医张炳文。

张炳文一边收拾药械,一边不紧不慢地开口:“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当然想!”刁山眼睛瞬间亮了,又迅速暗了下去,“可这鬼地方戒备森严,跟铜墙铁壁一样,想出去,难如登天!”

张炳文抬眼一扫眼,淡淡道:“这你不用操心。我已经做好了安排。只要你们依计行事,逃出这个农场,没有问题。”

刁山还是不信,冷哼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们?你潜伏了这么多年,没人发现你。继续藏下去不好吗?非要趟这趟浑水?”

张炳文面无表情:“我不是在帮你们。这是上峰的命令,我必须执行!”

“你疯了。”刁山摇头,“一旦行动失败,后果你是知道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信念。”张炳文很平静,“我受过上峰的恩惠,这条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刁山沉默了片刻,重重点头:“好。你说,我该怎么做?”

张炳文走过去,低声交代了行动计划,刁山听着,不时点头,眼里的狠戾越来越重。

当天深夜,城西农场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狱医张炳文借着夜间巡诊的机会,接连打开了几间关押重刑犯的监室牢门。

“兄弟们,跟我冲出去!外面有人接应!”张炳文大喊,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只要逃出这里,我们就能撤回海岛,荣华富贵等着我们!”

“冲出去!”

“我们要享受荣华富贵!”

一众囚犯瞬间疯狂了。

他们拿着自制的武器,举着点燃的燃烧瓶,砸在墙上,火光冲天。

“冲啊!”

“杀啊!”

农场里乱成一锅粥,喊杀声、爆炸声响成一片。

众囚连续冲破几道大门,胜利似乎就在眼前。

他们愈发疯狂!

然而,他们高兴的太早了。

市公安局早就收到了风声,警力早已在周边布控。

关键时刻,大批公安干警就冲进农场,前后不到一个小时,这场越狱行动就被彻底镇压。

参与越狱的囚犯全部被制服!

首犯张炳文被当场控制,刁老大左膝盖中枪,彻底残废。

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就此土崩瓦解。

在这次行动中,刘倩文表现突出,荣立个人三等功。

市局专门下了嘉奖令,大红公章盖在上面,威风得很。

……

叶家书房,灯光明亮。

刘倩文坐在沙发上,眉飞色舞地讲着行动经过,秦淮茹、秦京茹、林婉君围坐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

林婉君一脸崇拜:“倩文姐,你真勇敢!以后咱们院里有你在,谁还敢乱来啊?”

刘倩文挺了挺胸脯,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这次行动我全程参与了,市局专门给我记了三等功,发了嘉奖令呢!”

秦京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倩文姐,你立功了?”

“那当然!”刘倩文从包里翻出那张红头文件,在众人面前晃了晃,“看见没?正式嘉奖,大红公章!”

叶玄接过嘉奖令看了一眼,笑着点头:“不错,立了功,回头得好好庆祝庆祝。”

刘倩文笑了笑,随即神色严肃起来:“叶玄哥,你知道这次暴动的内应是谁吗?”

“是谁?”叶玄疑惑地看向她。

“是城西农场里的一个狱医,代号‘信鸽’,叫张炳文。”刘倩文压低声音,“这个人在城西农场当狱医好多年了,平时待人温和,医术也好。谁也没想到,这人竟然是潜伏分子,藏得太深了。”

狱医?

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