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苦着脸:“小秦啊,这……这价砍得也太狠了!四九城的房子如今多金贵,寸土寸金啊!多少人挤破头都买不着,你们……你们多少再加点!”
“那最多150块。”秦淮茹语气坚决,“这钱在我们农村,都能盖一座像样的大房子了,再多我们也拿不出来了。”
阎埠贵眼前一黑。
他自诩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秦淮茹也是个狠角色!
他只好把希望重新寄托在叶玄身上,眼巴巴地看过去,恳求道:“叶主任,农村跟四九城哪能一样啊!这价要是让老太太知道了,非得气出个好歹不可,打死也不会同意的!”
叶玄见时机成熟,缓缓开口打圆场:“三大爷,您别见怪,秦淮茹是农村来的,不清楚四九城房子的行情。我给个准数,300块!这是我一年的工资,多一分我都拿不出来了。也是想着能让你们好好伺候老太太,不然这钱我还得存着应急。”
他早就摸透了阎埠贵的心思!
阎家眼下肯定缺钱,聋老太太摔断腿正是拿捏的好时机。
这阎老西,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
不过,一个愿卖,一个愿换,周瑜打黄盖,他也没必要手软。
阎埠贵内心挣扎了一番。
三百块虽然离预期有差距,但也是白得的一笔巨款,不要白不要。
他一咬牙,重重点头道:“行!就按您说的来!这事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办手续,回头咱们换房!”
叶玄继续补充道:“到时候,得请院里几位管事大爷做个见证,立个字据,免得街坊邻居日后说闲话。”
“那是自然!包在我身上!”阎埠贵满口答应下来。
又敲定了一些细节,阎埠贵才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去。
等房门关上,秦淮茹才蹙起眉头,低声道:“小叶,这三大爷也太心黑了!才赡养老太太几天,就急着算计人家的房子。一大爷伺候老太太几十年,到最后什么都没捞着,他倒好,刚接手就迫不及待地占便宜。”
叶玄深以为然:“阎埠贵这老小子,外号阎老抠、算盘精,向来无利不起早,从不做亏本买卖。他肯赡养老太太,本就是冲着好处来的,现在不过是露出真面目罢了。”
秦淮茹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那你说……老太太摔断腿这事,会不会就是三大爷做的……”
叶玄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可能性不大。他这人爱算计,贪小便宜,但害人……他没那个胆子,也没必要冒这个险。这种事一旦败露,是要吃牢饭、丢工作的。他们全家就指着他那份工资过日子,他赌不起。”
秦淮茹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觉得,会是谁干的?”
叶玄目光微沉,缓缓道:“最大的可能,是易中海,或者贾张氏。只有他们俩,对老太太有足够的恨意。其他人,没这个动机。”
秦淮茹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难以置信:“他们……这也太毒了!就不怕遭报应吗?”
“咱们这四合院,藏污纳垢,禽兽不如的人不在少数。”叶玄冷笑一声,“他们的心思本就不正,而且没有底线!做出这种事,一点都不奇怪。”
“那咱们……要不要去派出所说一声?”秦淮茹有些犹豫。
叶玄果断摇头:“无凭无据,怎么说?这种没头没尾的案子,报了也没用。咱们自己心里有数,往后多提防着点就是了。”
他并没有为聋老太太主持公道的打算,那老太太算计他的时候,可也没手软过。
秦淮茹重重点头:“是该防着!这些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心肠一个比一个狠。”
嫁到叶家这几个月,四合院里这些人的真面目,秦淮茹早已看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的道貌岸然,刘海中的官迷自私,贾张氏的胡搅蛮缠,阎埠贵的锱铢必较……
这不,聋老太太刚摔断腿,阎埠贵转手就算计着把人房子给卖了,真是毫无底线可言。
叶玄抓着她的玉手,宽慰道:“你也别多想,咱们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前院那间房,你去跟京茹说一声,让她收拾一下,搬到后院来,把屋子腾给老太太。到时候,咱们花点钱,请人把咱们这边三间房和老太太那两间中间的墙打通,重新规整一下,住着也宽敞舒心。”
他现在不缺钱,早就想改善居住条件了。
秦淮茹脸上露出笑意,连连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把房子连成一片,进出方便,往后……往后孩子们也有地方跑动。”
话说完,秦淮茹眼含秋水,脸颊烫的厉害。
丰满的曲线如同麦浪起伏摇曳,红唇微润,吐气如兰。
“真是天生的魅魔!”叶玄看的心神荡漾,一把抱起秦淮茹。
“魅魔是什么?”
“就是你很勾人的意思。”
“唔……”
下一刻,书房里响起起爱的呐喊。
一个小时之后,秦淮茹红着脸,一边擦桌子一边说道:“小叶,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
叶玄郑重道:“怎么了?”
秦淮茹抿着嘴,说道:“我……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来月事了,怕是怀上了。”
“真的?”叶玄闻言大喜,连忙拿起秦淮茹的手给她把脉。
果然怀孕了。
“小叶,听出什么了吗?”秦淮茹有些紧张和期待。
她嫁给叶玄,就是要给叶家开枝散叶的!
这两个多月没动静,她心底也有些慌乱。
害怕自己不能生育,到时候叶玄说不定会嫌弃自己。
只有怀孕了,她才有安全感。
“怀上了,秦姐,你可给我们叶家立了大功。”叶玄郑重道,脸上笑容更甚。
“太好了。”秦淮茹十分激动,忐忑不安了这么久,终于踏实了。
有了孩子,才是一家人。
“秦姐,你现在有了身孕,往后家里的活就别干了,安心养身子要紧。”叶玄宠溺道。
“这不成,我要是不做家务,谁来做?总不能让你这个主任来做吧,传出去,我要被人戳脊梁骨骂的。”秦淮茹摇了摇头。
她是农村长大的,男主外女主内的传统思想根深蒂固。
肯定不能让自己的男人做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