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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 > 第500章 枕犬而眠,庭前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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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枕犬而眠,庭前留影

田军将车稳稳停在王建军家院门口,陈墨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扶醉态朦胧的王建军。此刻的王建军早已没了往日粮食局副局长的挺拔模样,浑身酒气,脚步虚浮,嘴里还反复念叨着“媛媛”“我的闺女”,听得陈墨心里阵阵发酸。

陈琴早已在院门口等候,见两人回来,连忙上前搭手。“这是喝了多少啊!”她一边扶着丈夫的胳膊,一边嗔怪地看向陈墨,语气里却满是心疼,“我就知道他今晚控制不住,偏要陪着他喝。”

“姐夫心里难受,陪他喝两杯解解闷。”陈墨帮着陈琴将王建军扶进卧室,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又顺手脱下他的鞋子,拉过被子盖好。王建军翻了个身,眉头依旧紧锁,嘴里的念叨声渐渐低了下去,最终化作均匀的鼾声。

陈墨跟着陈琴回到客厅,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拧开暖水瓶满满倒了一杯茶水,仰头大口灌下。酒意虽未上头,但喉咙里的干涩与胸口的沉闷,都在温热的茶水滋润下渐渐消散。

“小墨,你没事吧?没喝多吧?”陈琴端来一把椅子坐下,满眼关切地打量着他。

“我没事姐,就陪姐夫喝了两瓶,心里有数。”陈墨放下搪瓷缸,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姐夫这心思,我懂。”

“唉,这老东西,昨晚上就一个人在院子里偷偷抹眼泪。”陈琴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嗔怪却又透着理解,“家媛又不是嫁去外地,就在四九城,骑车半个钟头就到了,有什么好难受的,真是越老越矫情。”

陈墨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姐,不一样的。自己辛苦养大的闺女,从今天起就成了别人家的人,往后过日子是喜是忧,都不能时刻守着了,换谁心里都不是滋味。”

“那你将来文蕙出嫁,是不是也这样?”陈琴忽然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

陈墨沉默片刻,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想肯定是这么想的,但更多的还是担心。担心她遇人不淑,担心她在婆家受委屈,担心她把日子过砸了。做父母的,不都这样吗?”说完,他站起身笑了笑,“行了姐,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得去看看媛媛。”

“哎,好。”陈琴起身送他到门口,反复叮嘱,“喝了酒别骑车,慢慢走,小心点。”

“知道了姐,我真没事。”陈墨挥了挥手,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夜色微凉,晚风一吹,残留的酒意又散了几分,只是脑海里依旧交替浮现着王建军落泪的模样,和试药人员抵达的安保事宜,沉甸甸的压在心头。

推开自家院门,客厅里的灯光亮得刺眼,夹杂着欢声笑语和扑克牌碰撞的轻响。陈墨走进屋一看,丁秋楠正和李文轩、李文蕙、王越月三个孩子围坐在沙发上,热火朝天地玩着双扣。桌上摆着瓜子和糖果,地上散落着几张扑克牌,一派热闹景象。

自从陈墨教会大家玩双扣,丁秋楠就彻底上了瘾。孩子们在家时,就拉着孩子们玩;孩子们上学去,就找陈琴和王建军,或是王家栋夫妇,实在凑不齐人,就连丁建华和他媳妇也被拉来“救场”,只要一有空,就非得摆上两局才甘心。

“这都几点了,你们还玩得不亦乐乎?”陈墨靠在门框上,笑着问道。

丁秋楠头也没抬,手里的牌打得飞快:“哎呀,明天星期天休息,又不用早起上班上学,玩会儿怎么了。”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陈墨,“对了,刚才总部值班室给你打电话了,让你星期一早上八点半过去开会。”

“谁打的电话?”陈墨刚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杯温水,或许是酒精的余劲还在,脑袋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

“总部值班室啊!”丁秋楠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又低头盯着手里的牌,“还能有谁,就说让你准时过去,没说具体什么事。”

“哦哦,好,我知道了。”陈墨点点头,心里暗自思忖——这个时候的会议,多半和试药人员抵达、中医药方的后续推进有关,看来得提前和陈国栋对接好细节,免得会上出纰漏。他端着水杯慢慢喝着,看着三个孩子和丁秋楠斗嘴打牌,脸上满是笑意,连日来的紧绷情绪也渐渐放松下来。

丁秋楠瞥了他一眼,见他面色平和,没有醉酒后的烦躁,便又专心投入到牌局中。客厅里只剩下出牌声、笑声和偶尔的争执声,没人再留意陈墨的动静。酒意与疲惫交织,陈墨靠在单人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眯起了眼睛,渐渐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丁秋楠刚打完一局,正准备洗牌,忽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呼噜声。她疑惑地抬头,顺着声音看去,忍不住捂住了嘴,憋住了笑意。李文轩、李文蕙和王越月也纷纷看了过去,一个个都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只见陈墨早已从单人沙发上滑到了地上,睡得正香。他的脑袋枕在小黑的肚子上,小黑是家里养的土狗,温顺听话,此刻正乖乖趴在地上,闭着眼睛任由陈墨枕着,连动都不动。另外六只小狗则依偎在陈墨身旁,有的蜷缩在他的腿边,有的趴在他的胳膊上,一个个睡得酣甜,毛茸茸的一团,和陈墨的睡姿相映成趣,格外温馨。

李文轩站起身,想过去把父亲扶到沙发上,却被丁秋楠一把拉住了胳膊。“别碰他,”丁秋楠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文轩,白天照相剩下的那卷胶卷是不是还没用完?快去拿照相机来,给你爸拍一张,他这副模样可不多见。”

三个孩子面面相觑,哭笑不得地看着丁秋楠——哪有这样“捉弄”自家男人的。李文蕙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妈,这样不好吧,爸要是醒了知道了,肯定要说我们的。”

“怕什么,都是一家人。”丁秋楠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快点去,轻点,别把狗吵醒了。下次再想看到这景象,估计就得等你出嫁的时候了。”

“妈,你说这个干什么。”李文蕙的脸颊瞬间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众人。

“我这说的是实话。”丁秋楠收起笑意,语气认真起来,“你以为你爸和你姑父今晚为什么喝那么多酒?还不是因为你媛媛姐出嫁,他们心里担心。担心媛媛在婆家受欺负,担心她和林立相处不适应,担心她过得不顺心。”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李文蕙身上,语气里满是温柔:“尤其是你,文蕙。你从小就被你爸宠着长大,文轩都比不上他对你的上心。将来你出嫁,你爸肯定比今天更难受,说不定比你姑父还失态。”

李文蕙愣住了,愕然地看向躺在地上熟睡的父亲。她从未想过,父亲今晚陪姑父喝酒,竟然藏着这么深的牵挂。从小到大的一幕幕涌上心头:小时候她发烧,父亲背着她跑遍了医院;她想要的文具和书籍,父亲总是第一时间买回来;她受了委屈,父亲总会耐心安慰她,为她撑腰。原来,父亲的爱,一直都这样深沉而内敛。想到这里,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心里又暖又酸。

李文轩在心里暗叹一口气,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客厅,回自己房间取照相机。他知道,母亲不是故意捉弄父亲,而是想把这份难得的温情定格下来,这份藏在烟火气里的牵挂,值得被好好珍藏。

“咔嚓”一声轻响,闪光灯闪过,陈墨枕着小黑、被小狗们簇拥着熟睡的模样,永远定格在了胶卷里。丁秋楠小心翼翼地收起照相机,憋住笑走了过去。她刚靠近,几只小狗就警觉地睁开了眼睛,看到是女主人,又懒洋洋地闭上了眼,有的还往陈墨身上挤了挤,像是在守护着熟睡的男主人。

“陈墨……陈墨……”丁秋楠蹲下身,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喊了好几声,才把人叫醒。

陈墨迷迷瞪瞪地坐起身,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睡到了地上。幸好家里暖气烧得足,地上铺着地毯,也没觉得冷。他挠了挠头,闻到自己身上的酒气和狗身上的淡淡绒毛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去冲个澡,换身衣服,你闻闻你身上这味儿,太难闻了。”丁秋楠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扶他站起来。

陈墨站起身,晃了晃脑袋,酒意彻底散了。他看到三个孩子都坐在沙发上,捂着嘴偷偷笑,疑惑地问道:“你们不玩牌了?笑什么呢?”

“不玩了,都这么晚了。”丁秋楠接过话茬,故意调侃,“还笑什么?笑你喝多了往地上滑,跟小狗们挤在一起睡觉,活像个孩子。”

“我就陪姐夫喝了两瓶,他当场就醉倒了,还是我把他扶进卧室的。”陈墨有些不服气地辩解,又疑惑地看向李文轩手里的照相机,“哎,文轩,你拿照相机干什么?”

李文轩心里一慌,连忙掩饰道:“呃……没什么爸,就是白天照相剩下几张胶卷,想着今晚照完,明天就能拿去洗了。”

陈墨眼珠子一转,瞬间就明白了——这几个小家伙,肯定是拍自己的睡姿了。不过他也不在意,都是自己的家人,就算出丑,也是最温暖的日常。他笑着摆了摆手:“行了,别藏着掖着了。走,到院子里去,把大灯打开,让你妈帮忙照一张我抱你俩的照片。”

李文蕙眼睛一亮,有些惊喜地问道:“爸,你还能抱动我和弟弟吗?”小时候,每逢她和李文轩过生日,陈墨都会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抱着弟弟,站在院子里拍照留念。这几年两人渐渐长大,拍照时都是并肩站着,好久没有过这样的待遇了。

“开什么玩笑!”陈墨拍了拍胸脯,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你爸我身体好着呢,别说现在,再过二十年,抱你俩也不在话下。快点,别磨蹭。”

“来了来了!”丁秋楠早已拿着照相机走到院子里,打开了墙上的大灯。灯光照亮了整个院子,暖黄色的光线洒在身上,格外温馨。

陈墨穿上外套,扣好扣子,走到院子中央。李文轩和李文蕙快步走过去,陈墨弯腰,轻松地将两人抱了起来,一只胳膊一个,就像小时候那样。姐弟俩笑着搂住父亲的脖子,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就在这时,陈墨瞥见站在丁秋楠身旁的王越月,小姑娘正仰着脑袋,满眼羡慕地看着他们,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王越月是王家栋和曹小娟的小女儿,平时经常来家里玩,陈墨待她就像亲生女儿一样,喊他“楚爸爸”。

“月月,快来!”陈墨对着小姑娘招了招手,语气温柔,“趴到楚爸爸后背上来,我们一起拍张合照。”

王越月眼睛一亮,脸上瞬间绽开笑容,有些怯生生又带着期待地问道:“楚爸爸,我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陈墨笑着点头,“快点,别让你妈等急了。”

王越月快步跑过去,小心翼翼地趴在陈墨的后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脸上满是依赖。丁秋楠拿起照相机,调整好角度,看着镜头里的一家人——陈墨抱着两个孩子,后背还趴着一个,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满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准备好了啊,一、二、三!”

“咔嚓”一声,闪光灯闪过,这一刻的温情被永久定格。陈墨放下孩子们,揉了揉王越月的脑袋,又摸了摸李文轩和李文蕙的头,心里满是柔软。只是这份柔软之下,依旧藏着对工作的牵挂——周一的会议,试药人员的安保,境外势力的暗流涌动,都在等着他去处理。

丁秋楠收起照相机,笑着说道:“明天把照片拿去洗,洗好后给媛媛也送一张,让她也看看咱们一家人的合照。”

陈墨点点头,语气沉稳:“好。我明天上午去洗照片,下午去中枢找国栋对接点事,周一的会议怕是和试药的事有关,得提前准备好。”

丁秋楠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叮嘱道:“那你注意安全,凡事多留心,别太累了。”

“放心吧。”陈墨笑着揽住她的肩膀,“有田军他们帮忙,不会出问题的。走,咱们进屋休息,明天还要去看媛媛呢。”

月光洒在院子里,晚风轻柔,一家人并肩走进客厅,灯光将他们的身影叠在一起,温暖而坚定。一边是烟火气十足的家庭温情,一边是暗流涌动的工作挑战,陈墨知道,只要守住身边的人,稳住心底的底气,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