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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 > 第372章 犬识旧主与离别闲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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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犬识旧主与离别闲趣

“为什么?中院谁要盖房啊?”丁秋楠停下脚步,满脸好奇地看向陈墨,眼里满是疑惑——如今中院住着几户人家,平日里都还算安分,没听说谁家有盖房的打算。

陈墨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还能有谁,多半是秦淮茹家。”

“你怎么就断定是她家?”丁秋楠愈发不解,“难道你听到什么风声了?”

陈墨一边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一边把自己的猜想缓缓道来:“你想啊,棒梗现在有了工作,也谈了对象,结婚是早晚的事。他们家就那么一间屋子,根本住不开。旧院老太太的房子没落到何雨柱手里,秦淮茹打不成那间房的主意,自然要想别的办法。中院这边空间还算宽敞,她家肯定想趁着还没彻底拥挤,赶紧搭个棚子或者加盖一间,给棒梗当婚房。”

丁秋楠听完,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换成谁家,孩子要结婚没房子都得急。只是这一盖房,中院往后是真的要变拥挤了。”两人并肩走着,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晚风轻轻拂过,吹散了夏夜的燥热。

盛夏的夜晚,胡同里格外热闹。路边的槐树下,不少街坊邻居搬着小马扎坐着乘凉,摇着蒲扇拉家常,孩子们则在一旁追逐打闹,笑声此起彼伏。路上往来的行人也不少,大多是饭后出来散步消食的,整个胡同都透着一股烟火气。

就在这时,两名穿着公安制服的同志迎面走来,其中一人手上牵着一条体型壮实的狼狗,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如今的四九城,夜里不光有联防队队员巡逻,公安也会特意派民警值守巡逻,保障街坊邻里的安全。

陈墨和丁秋楠也没太在意,依旧手牵手走着,低声聊着中院盖房的事。两人擦肩而过,刚走出几步,那名民警手上牵着的狼狗却突然猛地挣开绳子,掉头就朝着陈墨奔了过来,围着他的小腿不停地嗅来嗅去,尾巴微微耷拉着,却没有丝毫攻击性。

两名民警猝不及防,见状连忙停下脚步,刚要迈步去追,就看到狗并没有跑远,只是在刚才擦肩而过的男子身边徘徊。两人心里一紧,以为狗子察觉到了异常,下意识地伸手摸到了腰间的枪套上,神情瞬间警惕起来。

他们正准备上前喝问陈墨,却见那狼狗又转身跑到丁秋楠腿边,同样低头嗅了几下,随即抬起头,眼神里的警惕渐渐褪去,多了几分亲昵。

陈墨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看着眼前这只狼狗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熟悉感——这狗的眉眼、神态,都跟他以前养的狗极为相似,想必也是从自家送出去的,估计是凭着气味认出了他和丁秋楠。

他半蹲下身子,缓缓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狼狗的脑袋。狼狗立刻确认了眼前之人就是昔日的主人,瞬间变得兴奋起来,尾巴摇得飞快,几乎要摇断,还不停地用脑袋蹭着陈墨的手心,甚至跳起来想要往他怀里扑,模样亲昵又热情。

两名民警看到这一幕,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对视一眼后,纷纷放下了摸向枪套的手,快步走了过来。显然,这狗和眼前这对夫妇是认识的,刚才只是一场虚惊。

“陈墨,这狗认识你啊?”丁秋楠也蹲下身,看着狼狗兴奋的模样,笑着说道——她养了多年的狗,自然能看出这是狗子见到熟人后高兴的表现。

“嘿嘿,你应该也认识。”陈墨抬头看了丁秋楠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这肯定是咱家以前送出去的,就是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年送的了。”

“啊?是咱家送出去的狗?”丁秋楠有些惊讶,随即也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狼狗的脑袋。狼狗愈发高兴,伸出粉嫩的舌头,不停地舔着她的手心,眼神里满是依赖。

走过来的两名民警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其中一人正是警犬队的,他借着路边昏黄的路灯,仔细打量了陈墨一番,很快就认了出来,脸上露出恭敬的神色,连忙说道:“陈大夫,原来是您啊!刚才天黑没看清,都没认出来,实在抱歉。”

陈墨笑着站起身,跟两位民警同志握了握手,打招呼道:“没事没事,天黑路暗,认不出来也正常。我也没想到,它还能记得我。”

“陈大夫,您家里的狗品种好,性子稳,还特别聪明。”警犬队的民警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赞许,“我们队里好几只警犬都是从您家领养的,教什么技能一遍就能学会,执行力特别强,帮了我们不少忙。”

陈墨笑了笑,没有多言,又弯腰摸了摸狼狗的脑袋,捡起掉在地上的牵引绳,递还给那名民警:“你们还有巡逻任务,我就不耽误你们时间了。辛苦你们了,夜里还要忙着值守。”

狼狗察觉到昔日主人要走,立刻低低地哼哼了两声,又想凑上前黏着陈墨,眼神里满是不舍。陈墨见状,知道不能再继续逗留,否则狗子情绪激动,民警怕是不好控制。他又轻轻拍了拍狗子的脑袋,跟两位民警道别后,便拉着丁秋楠快步往前走。

果然,两人刚走几步,身后就传来狼狗急促的叫声,带着明显的不舍,还一个劲地想要挣脱民警的束缚,朝着他们的方向奔来。好在这次民警早有准备,紧紧拉住了牵引绳,没有让它再挣脱。

陈墨和丁秋楠一路往前走,直到走出一两百米,他才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两名民警还站在原地,正费力地安抚着情绪激动的狼狗,狗子依旧朝着他们的方向张望,叫声里满是眷恋。

“唉。”陈墨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回过头,语气里满是感慨,“这些年,咱家送出去的狗数不胜数,大多都是小时候送出去的,我还以为它们早就不记得我这个原主人了。没想到今天碰到这只,竟然记得这么清楚,感情还这么深。”他记得这只狗被送走的时候,才四十来天,还是只没断奶多久的小狗崽。

丁秋楠扭头看了看他,见他眉宇间带着几分伤感,忍不住笑着打趣道:“怎么,是不是特有成就感?咱家的狗都进了警队,有正式编制了,可比咱们还有出息呢。”

“噗嗤”一声,陈墨刚酝酿起来的伤感情绪,瞬间被丁秋楠这句话给打破了,忍不住笑出了声,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啊,总能适时破坏气氛。我就是感慨一下,这狗倒是重情重义,送出去两三年了,还能一眼认出咱们。”

丁秋楠忽然凑近他,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别感慨了,快赶紧回家吧,我想上厕所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陈墨闻言,顿时哭笑不得——刚才的伤感、感慨,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冲得烟消云散。他当即握紧丁秋楠的手,加快脚步往家赶,嘴里还不忘调侃:“早不说,这会儿才着急,刚才让你先回家你还不乐意。”丁秋楠脸颊微红,催促着他再走快点,两人的身影在路灯下匆匆掠过,满是欢声笑语。

回到家后,院子里的几只狗立刻围了上来,亲昵地蹭着两人的裤腿。陈墨和丁秋楠洗漱一番后,便回房休息了。自从陈雨蕙和陈雨轩去王奶奶家度假后,这还是两人难得的二人世界,没有孩子们的吵闹,日子过得清闲又自在。

这样安稳的二人世界持续了一个多月,转眼就到了八月二十号。陈雨蕙和陈雨轩背着书包,拎着行李,从王奶奶家回来了。姐弟俩手里都攥着鲜红的录取通知书,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两人都顺利考上了心仪的大学,而且还是同一所学校的医药相关专业,也算是圆了各自的梦想。

按照学校的安排,八月二十三号就要去报到,紧接着还要前往京郊的一处部队驻地,参加为期近半年的封闭军训。这意味着,姐弟俩刚回来没多久,就要再次离开家,而且这一去,最少要等到过年才能回来。

接下来的三天,家里彻底忙碌起来。丁秋楠拉着两个孩子,翻箱倒柜地收拾行李,军训要用的被褥、衣物、洗漱用品,还有平日里吃的零食、常用的药品,都一一规整好,生怕落下什么东西。陈墨则在一旁帮忙,时不时提醒孩子们一些注意事项,叮嘱他们军训时照顾好自己,别逞强,有不舒服的地方及时跟教官和老师说。

收拾妥当后,丁秋楠坐在陈雨蕙的床上,看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行李,脸上露出几分落寞的神色,语气里满是不舍:“唉,暑假就没在家里住几天,这刚回来没两天,又要去参加封闭军训,一去就是半年,还不让家长去探望,真是让人不放心。”

陈雨蕙见状,连忙走到妈妈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妈,你别担心,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等过年之前,军训就结束了,到时候我们就回家陪你和爸爸过年。而且我们都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的。”

“怎么了这是?”陈墨从外边走进来,看到丁秋楠坐在床边发呆,一脸愁容,陈雨蕙则在一旁安慰她,不由得有些疑惑。

“还能怎么了,舍不得孩子们呗。”丁秋楠悠悠地叹了口气,看向陈墨说道,“眼看着他们俩就要走了,一去就是半年,时间这么长,还不让去看,我这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陈墨看着丁秋楠这副模样,忍不住觉得好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媳妇儿,既然是舍不得孩子,觉得伤感,那麻烦你能不能把嘴角收一收?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哪有半分依依不舍的样子。”

话音刚落,陈雨蕙和刚跟着爸爸走进来的陈雨轩,都愕然地看向丁秋楠。仔细一看,妈妈脸上哪里有半分伤感,眼底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嘴角却是微微上扬着,分明是一副暗自高兴的模样。

丁秋楠的心思被戳破,顿时有些恼羞成怒,脸颊微微泛红。她猛地放下手中的东西,朝着陈墨扑了过去,直接手脚并用地挂在他身上,张嘴就咬住了他的耳朵,语气带着几分娇嗔:“陈墨,我跟你拼了!竟敢当众揭我老底!”

陈雨蕙和陈雨轩目瞪口呆地看着妈妈,不约而同地抬手拍了拍额头,心里不住地哀嚎——自家妈妈怎么就这么不靠谱,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跟爸爸打闹,也太让人无奈了。

陈雨蕙的嘴巴撅得能挂上油瓶,一脸委屈地看着两人:“我还以为妈妈是真的舍不得我们呢,还想着好好安慰安慰你,结果没想到,你压根就不难过,估计还嫌我们走得晚,想早点过二人世界呢!”

陈墨生怕丁秋楠没站稳摔下来,急忙伸手托住她的腰,哭笑不得地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孩子们都在呢,快松开。”

丁秋楠却不依不饶,松开嘴,偏过头瞪了两个孩子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看什么看,我抱我自己的男人,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说完,又张嘴咬住了陈墨的耳朵,力道却轻了不少,明显是在撒娇。

刚说完,她又反应过来,对着陈墨愤愤地说道:“不对,咱俩的事儿还没完呢!谁让你揭我老底的,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陈墨无奈之下,只能双手托着丁秋楠,快步走出陈雨蕙的房间,一边走一边求饶:“好啦好啦,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揭你老底了,行不行?你先松开,这么抱着多难看。”

“那不行,必须让我咬够了才行!”丁秋楠趴在他怀里,不依不饶地说道。

看着爸爸托着妈妈匆匆走出房间的背影,陈雨蕙和陈雨轩面面相觑,纷纷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咱妈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总跟个小孩子似的。”陈雨轩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陈雨蕙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本来还挺感动的,结果闹这么一出,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姐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与好笑。

房间外,陈墨好不容易才安抚好丁秋楠的情绪。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看着天上的明月,聊着孩子们的事。丁秋楠靠在陈墨肩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其实我也不是真的舍不得,就是觉得孩子们长大了,越来越不需要我们了。不过这样也好,他们能有自己的人生,我们也能清闲清闲。”

陈墨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孩子们总要学会独立,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背后支持他们。等他们军训结束,回来就又是大孩子了。对了,等孩子们走了,我打算去找一趟王叔(陈国栋),把中医药专利的报告递给他,跟他好好说说这事。”

丁秋楠点了点头:“好,你安排就好。不过也别太着急,注意身体。对了,中院盖房的事,要不要提前跟街坊们打个招呼,免得到时候闹矛盾?”

“嗯,我明天去跟院里的几户人家说一声。”陈墨应道,抬头望向天上的明月,眼底满是坚定。旧院的是非已然落幕,孩子们的未来稳步向前,他也该集中精力,推动中医药专利的事了。不管前路有多难,他都要试一试,守护好老祖宗留下的宝贵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