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如若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渡劫地点的话,我看就先延后一些时间再渡劫吧!反正我也不急在一时。再说了,在无为界之内也不需要灵罩功的保护,你知道无为界中还没有渡劫的这个功能,所以即便是将灵罩功撤除了也不会有危险的。”李冰就像个无事人似的说道。而白帝也证实了说话声李冰没有听到,不然李冰也不会无动于衷了。
“也好,我正巧还有些事要做,我们抽时间再去寻找渡劫地点好了。李冰,你是先回我的西暖阁呢还是去无为界啊?”白帝闻言也就顺坡下驴了。
“六哥你先去忙吧!我好久没回家看看了,过几天我就去找你的。”李冰话音未落就不见了人影。
直到此时,李冰才第一次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蜗牛,一只背着房子四处流浪,四海为家的蜗牛。
“师叔,你找我有事吗?”李冰失去踪影之后,白帝也一个瞬移来到了一颗名叫恒山郡的生命星球上。一家名唤恒永泰的奢侈而巨大的酒庄中,并且在恒永泰酒庄最高的三楼上见到了无垢。
恒永泰酒庄白帝也是第一次光临,甚至连恒山郡白帝也是第一次来。如若不是无垢神识的引领,白帝也绝难找到此处,更不会相信无垢居然会在这种销金窟一样的地方喝酒。因为无垢的一身装束,就犹如将羊屎蛋子放到了珍珠玉盘中一样格格不入。不过再怎么样,白帝见到无垢后还是恭敬的问道。
“怎么?你小子不服啊!?你是不是认为我在这里就是鱼目混珠了,是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个恒永泰酒庄是我众多的酒楼、酒店、酒吧、酒肆等等其中一处的产业,你想不到吧?”无垢就像将白帝的心思看穿了说道。
“师叔,我的确不明白你老人家为什么要开酒楼,难道你老人家还会缺乏神石吗?再说了,开酒庄虽然有时会日进斗金,可是对你老人家的修炼来说也只不过是九牛一毛,可有可无,难道不是吗?”白帝闻言毫不畏惧的质问道。
“哈哈,你说的不错!还算你有点见识,坐吧。”直到此时无垢才指着一把精雕细刻的椅子让白帝入座。
“师叔,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白帝入座后又问道。
“没事,就是让你来陪我喝酒的。不知你想喝二锅头呢还是这里的恒永泰?”
“恒永泰?师叔,恒永泰不是这个酒庄的名字吗?难道是以酒的名字命名的酒庄?”
“哈哈!国泰你小子果然不负师望,也没辜负我对你的付出,大师兄,你可以放心了!”无垢说完眼圈居然有些发红了。
“师叔,我的师尊是怎么陨落的?那时候我还小不记事。”无垢突然提起了自己的师尊,白帝便不失时机的追问道。
“唉!国泰,是人谁都会有那一步的,不过现在你还没必要知道。你只要明白是你的师尊是力排众议才收你为徒的就好。那时除了大师兄以外没人看好你,因为那年你只有三岁,是你师尊在一片废墟中捡到你的。
那时的你是骨瘦嶙峋而且奄奄一息,是你的师尊将你救活后才有意收你为徒,却遭到了众人的反对。因为那时对收徒有个规定,每人最多只允许收三个弟子,所以才对弟子人选的条件极其苛刻。但是你的师尊对你却信心十足,说你之后必成大器,还说你有贵人相助,就这样在你师尊的坚持下才留下了你。”无垢就像报流水账似的说道。
“师叔,我记得我是五岁那年师尊陨落的,然后我就被送到了六王域,那时是住在……”
“国泰,这些事就别说了,自始至终我都知道。因为这是大师兄的安排,大师兄是怕有人伤害你才这么做的,可是谁知却让你小子白白捡了个妹妹……,好了,这些事就不说了,这都是多少亿年前的事了就让他过去吧。”无垢说着就戛然而止了。因为他若再啰嗦下去,就可能又会写一本白帝传奇了。
“师叔,你不是想喝酒吗?我这里有二锅头。”白帝说着,两瓶二锅头就出现在了二人相对而坐的八仙桌上。
“嘿嘿,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师叔,你这是啥意思啊?”白帝不解的问道。
“啥意思?我还以为你不舍得拿出二锅头呢!”
“师叔,你是怎么知道我有二锅头的啊?”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怎么还问我?”
“我啥时候对你说过我有二锅头啊?”白帝闻言一怔,问道。
“呵呵,这才多久你就忘了,比武大会结束后那是谁邀请大家品尝烈性清酒的呀?”无垢诡秘的一笑说道。
“师叔,这话我是说过,可你怎么知道呢?当时你又不在场。”白帝疑惑地问道。
“嘿嘿!你是听谁说我不在场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即便是李冰也不知道我就在现场,并且……。”无垢得意洋洋的还未说完就住口了。
“师叔,你怎么说半截话呢,并且什么呀?”白帝紧追不舍又问道。
“并且……并且还有另外的高人在场。”无垢不情不愿地用蚊蝇似的声音道。
不过听在白帝耳中就犹如雷鸣灌耳,因为从无垢口中说出的高人二字,就不会再敢有人企图去了解和遐想了,即便白帝也是三缄其口了。
“国泰,李冰已经为你打通了九王域的广阔大道,而后九王域如何发展就看你的了。”无垢继续说道。
“师叔,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是想让我以后来管理九王域啊?”白帝闻言有些惊诧了。
“不错,原本计划是让李冰借九王域来锤炼一番自身的,可是他心不在此,不然他也不会着意将你推向前台了。”无垢干了一杯二锅头后说道。
“师叔,这件事李冰之前就知道吗?”白帝更是惊讶的问道,因为他一直与李冰在一起,而李冰对他却只字未提
“不知道,他也是在比武大会上才知道的。哦,就是他倾听了传音宝石中的内容后知道的。”
“噢!我明白了,原来传音宝石的内容就是给李冰下达的任命书啊!”白帝闻言自作聪明的说道。
“小子,你能不能动点脑子啊?任命书有这样下达的吗?如果要是让别人抢先倾听了里面的内容,那又该咋办呢?”无垢闻言立刻就吹胡子瞪眼的将白帝骂上了。
“师叔,你能不能说的清楚一点呀?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帝一听又糊涂了。
“唉!小子,你和李冰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啊!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有胆量倾听传音宝石内容的人,就有能力掌控整个九王域,并非是提名道姓的下达任命书,明白啦?”无垢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明白啦!可是我,师叔……”
“你什么你?李冰之所以说对大家说,是跟你商量以后才将一百亿块极品神石分发给各个王域的,他这就在为你笼络人心,为你在九王域中提高话语权,说白了就是为了提升你在各王域中的身份地位以便于管理。
你也看到了,自从你们返还了他们惩罚性的一千万块上品神石,和赠送了十亿块极品神石后,他们就对你都另眼看待了!这就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常言道,良好的基础就是成功的一半。难道你还不理解李冰的良苦用心吗?”无垢未等白帝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唠唠叨叨的说完这番话后,就急忙干了一杯二锅头饮了饮喉咙。
“师叔,经你这样一说就都明白了,可是我目前的修为却不足以威慑群雄……”
白帝刚说到这儿,无垢就气得一个隔空掌就拍在了白帝的头上,而白帝却没有一点躲避的能力,然后无垢就气呼呼的说道:“看来你小子脑袋还是个榆木疙瘩啊!不过你说的也不错,如果你没有强大的实力震慑他们,只是一味地对他们和颜悦色并且无止境的给与,他们就会产生一种依赖性。
而切一旦你没及时的喂饱这些狼崽子,他们就会对你滋生出怨言甚至反咬一口,所以你只能对他们恩威兼施才能稳定大局。而对于修为问题你就不应该问我了,你在外十亿多年来辛苦和付出为的是什么?”
“哈哈!我终于明白了,多谢师叔的当头棒喝!看来的确是当局者迷呀!来来来,弟子敬你一杯!”白帝第一次哈哈大笑道,也是第一次向无垢敬酒。
“哼!你小子先别得意,李冰的神帝劫你想怎么办?”
“师叔,这就是你的事了,我有什么办法,我又没渡过神帝劫。”
“哼!既然如此你就别管了,他自有办法。”无垢笃定的说道。
“他会有什么办法?除非他找到一颗巨大的死寂星球才行。不过据我所知,九王域中没有那么大的星球。”白帝不相信的说道。
“凌空渡,是李冰他自己创造的渡劫法。”
“凌空渡?师叔,什么是凌空渡啊?我怎么从未听说过呢?”
“呵呵!你虽然没听说过,但是你却见过。”无垢卖关子的说道。
“我见过?我什么时候见过呢?师叔,我说你说话时能不能别老牛大憋气呀?一次说完不行呀!”无垢虽然是长辈,可他却总是没个长辈的样子,白帝虽然非常尊重他,可也有时候也会和他抬杠或者开玩笑,这就是无垢和任何人都是没大没让人喜欢他的原因。
“嘿嘿!国泰是我想错了,你的确没法见到李冰是如何创造的凌空渡,因为那时李冰和魔王大战的地方,距离你们还有几百光年呢。”无垢忽然变了卦说道。
“什么?师叔,你的意思是说,李冰是在与魔王大战时创造的凌空渡?”白帝一听,突然就产生某种隐约混乱的思绪,但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是咋回事,所以就不得不求教无垢了。
“呵呵!与其说是李冰创造了凌空渡,还不如说是李冰在被逼无奈下拼命地结果,他这是抱着与魔王同归于尽的处境下发生的奇迹,这样说你明白了吗?”无垢闻言平静的说道,就像这事与他没有任何牵扯似的。
“师叔,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无垢问道。
“师叔,我这才明白当时李冰只是上部天神的修为,并且还从未渡过神劫。就让他担任击退魔军主帅的原因了,看来冥冥之中还是有天意的存在啊!”
白帝当初被派往仙界时,只知道自己有两个任务是必须要完成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要帮助仙界击溃魔军的侵犯;第二个任务,就是必须要保护好李冰人身的周全,不得有任何差池。
当时白帝虽然有些不满甚至怨言,可是上峰的旨意谁敢违旨?白帝之所以不愿去下界的原因,无非就是因为修炼的问题。因为在仙界是没有神石存在的,即便是极品晶石对于神王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
神王的修为在神界虽然没资格使用极品神石来修炼,可是极品晶石却还算比较充足的。而一块上品神石中的灵气就相当于十万块极品晶石了,并且要比极品晶石中的灵气精纯的多。所以,不光是白帝,换做任何人都会不情愿的。
不过上峰也对白帝做出过承诺,承诺李冰迟早会对他们有所补偿的,但绝不允许白帝将补偿的事透露给李冰。而李冰如何对他们进行补偿,这就完全取决于李冰自己的意愿了,而切不得私自提出任何要求。这就是白帝感叹:冥冥之中还有天意存在的原因之一。
“国泰你说的不错,天意的确是真实存在的,可是天意却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人对天意的意志只能顺从而无法抗拒,即便是神也不行!”无垢听了白帝的话后平静的说道。
“师叔,你也觉得有天意的存在呀!”白帝没想到自己一句感慨的话,竟然得到了师叔的认可,这是白帝绝对没想到的。
“国泰,对于天意的事目前在还不是你能触及到的,你还是早点规划一下如何治理九王域的事情好了。待你基本得到了九王域众人的拥戴之时,上峰就会顺应民意封你为九王域之主。届时神帝阵营中可能就会有你的一席之地了。”无垢对白帝说道。
“师叔,什么是神帝阵营啊?我还从未听说过呢!”白帝闻言微微一怔问道。
“这……,国泰,你知道比武大会的公证人宋乾德是什么修为吗?”无垢闻言顿了片刻后,问出了一句与白帝的问话毫不相干的问题。
“知道啊!他是神君九层的修为,怎么啦?”
“不错,可你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修炼到神君九层的?”
“不知道,之前我又从未见过他,就更别提有关他的事情了。”
“哈哈,你不妨猜一猜,如果猜的八九不离十我就奖励你一百瓶二锅头,你看怎样?”无垢忽然童心大起的说道。
“哼哼!师叔你是不是想坑我呀?如果我猜不对又会怎样呢?”
“呵呵!……,你小子满精灵的嘛!要不就这样吧,你若是猜不对你也送我一百瓶二锅头好了,这样咱俩反正谁也不吃亏。”无垢狡黠的一笑说道。
“好吧!成交。”白帝闻言竟然干脆的答应了,因为白帝本就想要送一些二锅头给无垢的,正巧这是个机会。
“猜吧!他是什么时候修炼到神君九层的。”无垢催促道。
“好!我猜,我猜他是在一百亿年前就修炼了神君九层,是不是啊?”白帝故意将时间说的长久一些,输得可能性就会更大,因为他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听过有人会将修为停留在九层这么久还未突破的先例。
“师叔,你怎么啦?怎么不说话了呢?”白帝猜完以后,许久也没听到无垢的回音,便有些疑惑地问道。
“唉!是我输了!也不知道你小子是怎么想的?你曾见过一百亿年的时间还不突破多人吗?不过我愿赌服输,这是一百瓶二锅头你拿去。”无垢唉声叹气的说完,华贵精致的地毯上就整齐的摆着了一百瓶二锅头,让无垢心疼的脸色都有些发绿了。
“哈哈!好一个愿赌服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白帝见状大笑一声,地毯上的二锅头就不见了,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似的。然后白帝接着问道:“师叔,我一不小心就赢了你一百瓶二锅头,可是我还不知道宋乾德都一百亿年了为什么还未突破啊?”
“哼哼,都怪这小子……”无垢刚开口就突然一愣,盯着白帝立即住口了。
“师叔,你怎么啦?”白帝一看,不知师叔是哪根神经错乱了急忙问道。
“唉!罢了,罢了!幸亏你已经足够,不然我可就是个罪人了!”无垢盯着白帝看了许久后,才缓缓地下定了决心说道。
“师叔,你若有什么不便就什么也别说了,我可不想让你变成一个罪人!”白帝听了无垢的话心中不禁一惊,急忙劝说无垢道。
“无妨。国泰啊!有件事我对你说了后你可千万不要泄露出去,不然很可能会造成神界的混乱……”
“师叔!师叔!既然如此那你就别说了,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保住秘密,让我看还是让一切顺其自然吧!”无垢的话语,顿时使白帝的心脏突突乱跳起来,不待无垢说完就赶紧阻止了他。
“呵呵!国泰,你越是阻止我说出来,就越证明了你是一个可靠的人,值得信任的人。我直接跟你说吧,要想突破到神帝的修为,就必须要攒够十万功德才行,可你早已是绰绰有余了。也就是说,当你达到神君修为的巅峰时,就会立即招来神帝劫。
不过你和别人不同的是,你和你的那些伙伴们都修炼个过全套的灵罩功,所以你们是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来选择渡劫的时间,不像其他人那样没有任何选择渡劫时间的权利。而且你还可以在这段时间中提升修为,从而就增大了渡劫成功的几率。”无垢听了白帝的一番话后,反而兴奋地将神帝劫秘密说了个透彻。
无垢自以为将神帝劫秘密说了个透彻,可是白帝听完后却更加糊涂和迷惘了,愣愣的盯着无垢看了许久,然后才微微一笑说道:“师叔,我还是把这一百瓶二锅头还给你好啦!还请你老人家为弟子解惑行吗?”
“小子你啥意思啊?老子我愿赌服输绝不赖账,即便少活一百年老子也不后悔。”无垢一听就火冒三丈了,怒气冲冲的嚷道。
“师叔你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恳求师叔为我解惑,因为我不知道十万功德是个什么玩意,还希望师叔明言!”白帝一听就明白无垢是误会了自己,所以就急忙打圆场道。
“嗯!你不知道功德是什么倒是可以原谅,因为功德本就是佛家的用语。简要的说,功德就是你种下的善因而得到的善果。而这个善果是可以积累的,积累到了一定的数量后就能换取你想得到的东西。
譬如,一个善果就相当于一个金币,十万个金币就能换取你早就想得到的一套别墅,如果你的金币不足十万,哪怕还差一个金币,你也休想得到这套盼望已久的别墅。也就是说,功德就是打开通往理想殿堂大门的钥匙,你明白了吗?”无垢为白帝打比方的说道。
“师叔,我明白了!功德就像攒钱买房,只要你的钱足够了,就可买到自己喜欢的房屋了。可……可是怎么才能赚到买房子的钱呢?”白帝小心翼翼的问道。
“傻小子!十亿年前二师兄就为你打通了一条发财的大道,可是到如今你还是糊里糊涂的不知就里,真是可悲又可叹啊!”无垢恨铁不成钢的感叹道。
“十亿年前?师叔,十亿年前不是由于我比武失败后,就惩罚我去仙界平乱了吗?哪有什么发财大道呀?”白帝闻言傻愣愣的问道。
白帝在仙界时,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可是在无垢跟前,就像一个懵懵懂懂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