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山外。
陆吾一步踏出,看着面前修士,平静问道:“此地乃青云山,不知阁下来此有何目的?”
“很简单,交出五阶灵脉以及地灵根,本座兴许可给你陆氏一分血脉传承。
不然,青云山上下,鸡犬不留!”
血魔神君眼睛微眯,淡淡说道。
原先他是打算直接动手,但陆吾的出现,却让其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威胁。
明明对方刚突破没有多少年的化神,但血魔神君发现自己有点看不透对方。
这就意味着。
眼前之人的实力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
血魔神君也没有畏惧。
想他突破化神多年,一步步走到今日,岂会惧怕一个小小的新晋化神。
就算是同样面对化神顶峰的存在,血魔神君都自问不惧半分。
“地灵根……原来如此!”
陆吾微微颔首。
原先他还好奇,对方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现在看来,眼前之人乃是奔着陆宏修而来。
但转念一想。
陆吾又是释然。
地灵根罕见。
此等灵根资质,要引得其他修士心动,也自是正常。
不过看对方的样子,明显不是收徒那么简单,其要寻找地灵根,估计是有别的目的。
想到这里,陆吾面色仍是不变。
“最后一个问题,敢问阁下尊号!”
“记住了,本座血魔神君!”
“血魔神君——”
陆吾重复念叨了一遍,血魔神君见此,身上气息愈发森冷可怖,眼底隐约有猩红之色浮现出来。
“自本座问鼎化神以来,斩杀同境不知凡几,你一个突破不到二百年的化神,绝非本座对手。
如今本座给你三息时间考虑,交出地灵根,尚有活命机会。
否则,你以及你背后的陆氏仙族必灭无疑!”
“三息太长了。”
陆吾摇了摇头。
血魔神君面色微怔:“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杀你何须三息时间!”
陆吾一步踏出,丹田之中浩瀚如渊的灵力轰然间爆发出来,天地剧震,法则浩荡,恐怖至极的威压席卷八方,让血魔神君感受到这股气息的时候,脸色骤然一变。
可不等血魔神君有动作,陆吾便已经一拳轰出。
“不好!!!”
死亡的警兆让血魔神君心中骇然,他瞬息间便是祭出血神幡,滚滚血雾涌动,铺天盖地般向着陆吾淹没而去。
但是没用。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手段都是显得苍白无力。
陆吾仅仅是一拳,便是震散漫天血雾,使得半只脚踏入中品法宝层次的血神幡陡然崩裂开来。
“轰——”
力量余势不止,硕大拳头自血魔神君瞳孔中倒映出来。
后者慌忙抬手抵挡,可当陆吾拳头落下的时候,血魔神君的手臂直接炸开,血肉灵骨四散飞溅。
最终——
血魔神君身躯横飞出去,胸腔大幅凹陷,五脏六腑都是顷刻间破碎成齑粉。
“噗嗤!”
一口鲜血喷出,血魔神君瘫倒在地上,看向陆吾的眼神充满惊惧。
他怎么都没想到,对方的实力会强大到这种地步,自己引以为傲的修为,在其面前甚至都支撑不了一个回合。
这一刻。
血魔神君很后悔。
感情前面所得到的传闻,全部都是真的。
真有人能够在突破化神境不到二百年的时间内,便是走到了这等高度。
眼看着陆吾靠近,对于死亡的恐惧让血魔神君顾不得什么颜面,慌忙开口求饶。
“前辈饶命,本座……晚辈绝无与前辈为敌的想法,还望前辈能够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然而。
面对血魔神君的求饶,陆吾根本不为所动,只见他随手一掌挥出,血魔神君头颅炸开,神魂也是顷刻泯灭。
至此。
这位名震云海灵域的魔道强者,便是彻底陨落。
随后。
陆吾神念一动,把血魔神君手中的储物戒指摘了下来,紧接着屈指一弹,有一缕灵火落入对方尸身上面,瞬间便将其吞噬殆尽。
不到片刻功夫。
血魔神君已是尸骨无存。
做完这些,陆吾才是转身回去。
青云山上,众人看着这一幕,原先悬着的心,都是随之落了下来。
“真以为化神境便可来我青云山撒野,此人死不足惜!”
有族人面露不屑,看向血魔神君陨落的方向,言语中充满嘲讽意味。
但更多的人,乃是对陆吾的实力感到敬畏。
这位老祖闭关百年,实力已是愈发的深不可测。
……
坐忘居内。
陆吾把玩着血魔神君的储物戒指,此方储物戒指尽管是有后者留下来的禁制。
但对陆吾来说,破开此等禁制,完全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当禁制破开。
那里面的东西也随之出现。
“上品灵石三万五千六百块,化神境的灵丹十三瓶,余下灵药以及材料零零散散不少,也算是有些价值!”
陆吾暗自颔首。
不说多的,单单是三万多上品灵石,就算是不少的了。
毕竟上品灵石罕见,此等灵石矿脉,非灵气浓郁的地方难以孕育出来。
就算是天权灵域当中,上品灵石矿脉都没有任何一座。
毕竟。
天权灵域的灵气,还不到孕育上品灵矿的条件。
当然了——
那是以前的天权灵域。
眼下青云山有五阶灵脉出现,假以时日,说不定?有孕育上品灵矿的可能。
但目前来说,天权灵域是没有上品灵矿这种东西。
陆吾身上的上品灵石,都是从诸天罗盘中垂钓得来。
但垂钓上品灵石的概率虽然不算低,但每次能垂钓到的数量不多,所以三万多上品灵石,也算是不少了。
至于剩下的东西,也一样价值不菲。
好歹是一位化神顶峰的遗泽,自然没有那么简单。
最后的最后。
陆吾神念一动,便有一块染血的物件出现。
此物件入手温润如玉,上面乃是刻画着诡异玄妙的纹路,每一道纹路皆是蕴含着法则道韵。
“人皮!”
陆吾看着手中的染血物件,心中已是了然。
这是某个人身上的皮,而且绝非是一般修士那么简单。
尽管对方陨落不知多少年,只余下一张皮,但上面仍是充斥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强大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