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打了半个时辰,牌局结束,孔明薇与秦北渊在三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走进内室。
秦北渊 这几日一直在银狼族内,和几个族中比较得宠的雄性兽人交流经验。
如何让妻主对自己神魂颠倒?
他们有的做的一手好菜,有的床上功夫好,也有的花样多。
秦北渊结合自身,做饭菜这事由兽奴来做,但床上功夫他得学,各种花样也得学,而且要学的精。
二人进入内室,关好门窗, 这个内室是专为冬季过冬用的,暖炕烧的很热,
房间里有一个暗室,暗室内有一眼温泉,是他专门为孔明薇打造的。
之前他一直没有告诉孔明薇,毕竟这几天他都没有机会,在晚上的时候和孔明薇单独相处。
秦北渊一想到一会要与孔明薇在暗室偷香, 一颗心不受控制的乱跳。
孔明薇坐到椅子上,倒了杯灵泉水,感叹道,
“这风大雪急,天气寒冷,你们沐浴都不方便了。”
秦北渊打上隔音结界,低声说道,
“妻主,你看这是什么?”
孔明薇的目光落到秦北渊身上。
秦北渊走到挂着山水图画的墙边,他将画推到一边,手用力一推,整座墙便向后退出去半米远。
孔明薇立刻站起身来,走到秦北渊身边好奇的问道,
“这是什么情况?”
秦北渊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
“妻主,这是我专门为你做的一个暗室,里面有一眼温泉。”
他说完拉着孔明薇的手走进暗室内,又将墙又推回原位。
孔明薇抬眼扫过暗室格局。
墙上挂着几幅佚名古画,虽在暗处仍难掩气韵,
更引人注目的是壁龛里那颗硕大的月明珠,珠光璀璨,将几十平米的空间照得纤毫毕现。
室内布局简洁却暗藏巧思,一方温泉池占据了大半面积,池沿雕琢着精致的兽纹,池水澄澈,氤氲的热气顺着池边纹路漫开。
墙角的土炕倒是出乎意料的朴素,她伸手一触,滚烫的余温顺着指尖蔓延开来,显然刚添过炭火。
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毛毯。
整个暗室隔绝了外界的风雪,温泉的暖、明珠的亮、土炕的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气场,既舒适又透着隐秘的稳妥。
秦北渊转过身来,拉着孔明薇的手,清冷有质感的声音,带着魅惑问道,
“妻主,今天晚上你想要什么样的体验?”
孔明薇一双琉璃瞳不解的看向秦北渊,
“你说的体验是什么?”
秦北渊还没说话,耳尖先泛起了一抹红晕,
“我的意思是,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美人图画。
另一个是美人落难。”
孔明薇挑了挑眉梢,“具体解释一下。”
秦北渊沉吟了一瞬说道,
“美人图画就是我准备了画笔和燃料,你在我身上画画。”
孔明薇听了这话,眼前一亮,追问道,
“那美人落难呢?”
秦北渊一双冰蓝色的眼眸眨了眨,清冷开口,
“我还准备了一些道具,妻主可以把我绑起来,随便……”
孔明薇抬手抚上秦北渊的近脸,笑着问道,
“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
秦北渊轻轻摇头,“是我问了族中一位有经验的雄性,学了一些皮毛。”
孔明薇轻笑出声,“你可以跟他多学一些精华,我喜欢。
我们先个来美人画画。”她说着开始解开秦北渊的腰带。
秦北渊的手也放在了孔明薇的腰带上,
“妻主,这里面热,你也不要穿这么多了。
孔明薇只穿了一个兜兜和亵裤,而秦北渊却是脱的精光。
秦北渊 从柜子里拿出一套画具几种燃料,毛笔有软毛,硬毛,长毛,短毛。
“妻主,我先去沐浴一下,身体干净了,任由你施展。”
孔明薇见秦北渊坐到了温泉内,她也跟着进了温泉,两个人干柴烈火,来了一发。
孔明薇从空间里拿出一杯灵泉水,递给秦北渊,
“喝口水,补充一下体力。”
“妻主喂我。”秦北渊一双冰蓝色的眼眸,深情的望着孔明薇。
孔明薇喝了一口, 起身渡到了秦北渊的嘴里, 一杯水几次便渡了进去。
秦北渊修长的手臂搭在温泉池边缘上,他一双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微仰着头,任由孔明薇一口一口的喂他灵泉水。
他伸出舌头轻舔着孔明薇的嘴唇,嗓音暗哑,
“妻主,你喂的水好甜。”
孔明薇居高临下地望着温泉池中的秦北渊。
温热的池水漫过他的腰际,八块腹肌轮廓分明,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
水珠顺着紧实的肌理缓缓滑落,在夜明珠的柔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看得她心头一跳。
夜明珠的暖光温柔倾泻,恰好笼罩住他的脸庞。
平日里那份清冷俊逸被此刻的迷离打散,眉峰染上几分慵懒,眼尾泛着淡淡的红,长睫如蝶翼般轻颤,鼻尖高挺,薄唇微抿着,带着一丝不自知的诱人。
这般俊美无俦的面容,配上这副眼波流转、神志微醺的模样,简直媚得恰到好处。
她只觉一颗心怦怦狂跳,不受控制地往嗓子眼钻。
这家伙,竟是悄无声息地学会了如何勾人。
这般模样,任是谁见了,怕是都难以把持。
孔明薇俯身贴近秦北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
“乖,就这么坐着别动,让我好好尝尝你这现成的美人。”
话音未落,她的吻便落了下来,先是轻轻啄吻他线条优美的脖颈,舌尖偶尔扫过细腻的肌肤,引得他肩头微颤。
随即,那柔软的触感一路向下,掠过凸起的喉结,顺着锁骨的沟壑,再往下……
秦北渊浑身紧绷,骨节分明的双手死死攥住了温泉池边的鹅卵石,指节用力到泛白,连带着指缝间都嵌进了细小的石屑。
温泉的水汽氤氲了他的理智,孔明薇的热情像燎原的火,顺着肌肤一路烧进心底。
他再也忍不住,喉间溢出一声细碎又缠绵的轻吟,“嗯……”
这一声轻哼像是点燃了引线,孔明薇的动作骤然变得愈发灼热。
秦北渊心思一动,瞬间明白了——妻主竟是喜欢听他的声音。
他喉结滚动,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水汽的魅惑笑意,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染上浓得化不开的暗哑,刻意放软了调子,一声声唤道,
“嗯……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