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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可知世郎既然这么说,定然有他的道理。

他没有多问,心神一动,立马向圣玄子三人传音:“留他一命,不要下死手。”

圣玄子三人闻言,皆是微微一愣,随即会意,手中的杀招纷纷收敛了几分,虽依旧压制着黑袍男子,却刻意避开了他的致命要害。

下一秒,萧云身形一闪,便加入了战场。

他双枪双剑齐出,四道凌厉的锋芒席卷而出,带着磅礴的气血与剑意,直逼黑袍男子的四肢,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只伤不杀。

原本就已经支撑不住的黑袍男子,在萧云加入后,更是陷入了彻底的碾压境地。

他连圣玄子三人都无法抵挡,更何况是实力暴涨的萧云。

每一次碰撞,黑袍男子都会被震得连连后退,身上又多几道伤口,气血越来越萎靡,动作也越来越迟缓,连抬手格挡的力气都渐渐失去。

仅仅十几息的功夫,他便浑身是伤,躺倒在地上,再也无法站起身来,周身的气血之力几乎耗尽,彻底失去了战力。

唯有一双眼睛,依旧充满了不甘与怨毒,死死盯着四人,却再也没有了丝毫反抗之力。

圣玄子收起羽翼,玄寂收起禅杖,顾离也将重新回归质朴外表的帝剑归鞘,三人走到萧云身旁,目光落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黑袍男子身上。

地上的黑袍男子只能大口喘着气,身上的伤口密密麻麻,却大多避开了心口、脖颈等致命要害,勉强维持着一口气。

玄寂盯着地上瘫软的黑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忍不住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径直蹲下身,伸手就去扯挡住其面容的兜帽,嘴里还念叨着:

“装神弄鬼这么久,连真容都不愿示人,小僧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黑袍男子浑身乏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咬着牙,眼中满是怨毒,却无法抵挡玄寂的动作。

随着兜帽被轻轻掀开,一道略显苍白却坚毅的面容,缓缓显露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个约莫三十岁年纪的男人,眉眼深邃,轮廓分明,五官算不上出众,却带着一股莫名的韧劲。

只是此刻脸上布满血污,嘴角还挂着未干的黑血,眼神中的怨毒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这是……”

圣玄子率先愣住,眉头紧蹙,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下意识开口:“竟然是个人族?!”

他之前一直认定黑袍男子绝非人族,毕竟其气息诡异,还能借助血茧孕育,可此刻看清面容,分明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男子,与他们并无二致。

玄寂也愣了一下,挠了挠光头,一脸诧异:

“咦?还真是个人族?我还以为是什么青面獠牙的邪祟呢,这模样,看着倒也寻常。”

顾离也微微侧头,蒙着白布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神识再次扫过黑袍男子,愈发不解。

三人只顾着惊讶,却没发现,一旁的萧云,在看清黑袍男子面容的瞬间,整个人已然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双眼猛地瞪大,瞳孔收缩,脸上的平静瞬间被震惊取代,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与记忆中有很大的不同,面容也因为常年被血邪之气影响而显得苍白,眉宇间的韧劲却丝毫未改,尤其是那双眼睛,即便此刻满是怨毒,萧云也能一眼认出。

也就在这一刻,萧云终于明白,知世郎为什么会让他留黑袍男子一命,为什么自己之前听到他的声音,会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云兄?”

顾离最先察觉到萧云的异常,他察觉到萧云周身的气息变得紊乱,神色也极为反常,不由得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与疑惑:“你怎么了?这人……你认识?”

圣玄子与玄寂闻言,也纷纷转头看向萧云,脸上满是疑惑。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萧云如此失态。

萧云僵立了许久,才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脸上的失态已然褪去,只剩下一片平静,只是眼底深处,依旧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此人与我……是旧识。”

“各位,能否给我们一点空间,我有几句话,想单独与他说。”

玄寂见状,虽心中好奇,却也识趣,摆了摆手,站起身来:“行吧,反正这血池的麻烦也解决得差不多了,那血茧也枯了,黑袍男也被打废了,我也该回去找老头子交差了,可不能让他再念叨我偷懒。”

圣玄子也收起脸上的疑惑,微微颔首:“我也该回登仙宗了,此次试炼收获不小,需回去稳固修为,此人交给你,若是有异动,传讯于我即可。”

顾离也轻轻点头,对着萧云三人一一抱拳道:“白兄,和兄,云兄,我回玄元剑宗复命,可随时联系。”

“好的瞎弟。”玄寂也一脸严肃地抱拳告别,眼神中甚至还挤出了浓浓的不舍之意。

圣玄子嘴角微微抽搐,但还是与众人一一告别。

三人没有再多问,各自身形一晃,便化作三道流光,先后离开了血池底部,只留下萧云与地上的黑袍男子,还有满地的狼藉与残留的血腥气息。

血池底部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黑袍男子粗重而虚弱的喘息声,还有萧云沉重的脚步声。

萧云缓缓走到黑袍男子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色复杂,一言不发,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半晌,他缓缓开口,眼中杀意再也无法按捺,恐怖的煞气如同山岳一般向黑袍男子碾压而去:

“你是谁?为何占着刘备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