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匈奴人看着狼首,又想起之前流传的谣言,都相信了他的话。在匈奴人的心中,天神是至高无上的,天神降下的神物就是最好的证明。
人群沉默了片刻,突然有人跪了下来,大声喊道:“参见新单于!”
是左贤王的手下,左贤王早就被扶苏收买,之前就偷偷跟手下打了招呼,让他们带头支持 “冒顿”。
“冒顿王子得到了天神的认可,他应该成为我们的新单于!”胡亥假冒一个部落首领大声说道。
“对,冒顿王子有能力、有智慧,还得到了天神的认可,他一定能带领我们匈奴变得更强大!”其他部落首领也纷纷附和。
有了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跪了下来,有的是为了利益,有的是真的相信了天神的传说,还有的是觉得 “冒顿” 带回了盐巴和马镫,跟着他确实能过好日子。
“参见新单于!”“新单于万岁!”
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了整个草原。扶苏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心里升起了一丝不可思议的感觉。
他将玻璃狼首碎片收起来,对众人说道:“大家都起来吧。今日太晚了,先把父王和弟弟们的尸体安葬了。”
左贤王和右贤王看到这种情况,知道大势已去。他们对视一眼,走到冒·扶苏·顿面前,恭敬地行礼:“参见新单于!”
看着左右贤王俯首称臣,下面之前没有跪下的匈奴人也纷纷跪下来,大声喊道:“参见新单于!参见新单于!”
冒·扶苏·顿看着下面跪拜的人群,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他成功了,他成为了匈奴的新单于!
扶苏说道,“从今天起,我就是匈奴的单于。我会带领大家查明单于陛下和王子们死亡的真相,为他们报仇。我还会带领大家学习秦人的知识,让匈奴变得更强大,让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下面的匈奴人再次欢呼起来,声音震耳欲聋。冒·扶苏·顿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暗暗想:父皇,我做到了!我不仅收复了匈奴,还成为了匈奴的单于。将来,我一定会超过您,成为真正的千古一帝!
次日,清晨的阳光洒在草原上,单于大帐里比往日更显威严,原本头曼的狼皮王座上铺了层新的白狐皮,王座两侧插着六面狼头旗,帐内的青铜灯台上点着十二根牛油蜡烛,火光将整个大帐照得亮如白昼。扶苏穿着一身金色的单于皮袍,坐在王座上,左右两侧分别站着左贤王和右贤王,下方则是各个部落的首领,都低着头,不敢直视新单于。
交接仪式刚刚结束,扶苏已经正式成为匈奴的单于。现在,他要处理最后一件事,控制头曼的妻儿。
“把单于的遗孀和幼子带过来。”冒·扶苏·顿开口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过多久,就看到两个开窍少年领着一妇人一少年走了进来。妇人是头曼的正妻,名叫孛儿帖,穿着一身红色的皮袍,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恐惧;孩童是头曼最小的儿子,名叫托亚,只有十三岁,被娜仁紧紧抱在怀里,大眼睛里满是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孛儿帖看到坐在王座上的 “冒顿”,身体猛地一颤,连忙跪了下来,托亚也跟着跪下,吓得不敢说话。
扶苏从王座上走下来,走到托亚面前,蹲下身,露出温和的笑容。他没有去碰孛儿帖,而是轻轻摸了摸托亚的头,语气温柔地说道:“托亚,别怕,我是你大哥。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了。”
托亚眨了眨眼睛,看着 “冒顿”,小声问道:“大哥,父王去哪里了?我想父王了。”
扶苏的眼神暗了暗,随即又恢复温和:“父王去了天神那里,他在天上看着我们呢。以后,大哥会像父王一样疼你,还会教你骑马、射箭,让你成为一名顶天立地的匈奴勇士,好不好?”
扶苏又看向孛儿帖说道:“孛儿帖,节哀顺变。父王突然离世,我也很悲痛。但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们还要为匈奴的未来考虑。”
孛儿帖抬起头,看着冒·扶苏·顿,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警惕。她知道,冒顿之前一直跟头曼不合,现在头曼死了,冒顿成为了新单于,她和于单的处境堪忧。
“单于,你……你想对我们母子做什么?”孛儿帖颤抖着说道。
冒·扶苏·顿叹了口气,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站起身说道:“你别担心。我不会对你们母子不利的。你仔细想想,以我现在的地位,要是想对你们不利,直接秘密处理掉你们就行了,根本不用这么麻烦。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托亚的未来。”
他温柔地摸了摸托亚的头,说道:“托亚,以后你就跟着我学习,等你长大了,有能力了,我就把单于之位传给你。”
托亚怯生生地看着冒·扶苏·顿,不敢说话。孛儿帖听到这话,心里更加疑惑,冒顿怎么会这么好心?他真的愿意把单于之位传给于单吗?
“单于,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把单于之位传给托亚?”孛儿帖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她没想到 “冒顿” 会说出这样的话,要知道,以前的 “冒顿” 可是连多看托亚一眼都不愿意,现在居然愿意把单于之位传给托亚?
“当然是真的。”冒·扶苏·顿说道,“托亚是父王唯一幸存的儿子,也是最有资格继承单于之位的人。而且,我本也不想一直当这个单于,等匈奴稳定下来,我就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托亚是个聪明的孩子,只要好好培养,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单于。”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会派人好好照顾你们母子,给你们最好的生活。你们就安心在这里住下,不用害怕。”
他们在匈奴贵族里还有些影响力,只要稳住她,就能稳住一部分贵族的心。
“你不用怀疑,我说的是真心话。” 扶苏继续说道,“我当了单于,不是为了自己享受,而是为了让匈奴变强。托亚是个聪明的孩子,只要好好培养,将来肯定能成为一个好单于。到时候,我会辅佐他,让匈奴变得更强大。”
孛儿帖的眼睛里渐渐有了泪光,她再次跪了下来,对着扶苏磕了个头:“多谢单于!托亚能有您这样的大哥,是他的福气!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教导托亚,让他听您的话,将来为匈奴效力!”
“起来吧。” 扶苏伸手将她扶起来,“以后不用这么多礼,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他又看向托亚,笑着说道,“托亚,跟大哥去看看你的新住处好不好?那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还有很多书籍。”
托亚听到 “好玩” 两个字,眼睛立刻亮了,点了点头:“好!”
扶苏牵着托亚的手,又对孛儿帖说道:“走吧,我命人带你去看看。”
孛儿帖跟在后面,心里的疑虑彻底消失了。她觉得,也许 “冒顿” 真的变了,变得懂事了,变得有担当了。跟着这样的单于,她们母子的日子,应该会好过很多。
看着孛儿帖放松的背影,扶苏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第一步已经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