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曼啊头曼,你可别怪我,”冒·扶苏·顿在心里默念,“要怪就怪你的好大儿冒顿,突袭云中郡被我们逮住了,我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大帐之中,左右贤王坐立难安。
“单于……单于怎么会突然死了?”左贤王颤抖着说。
“不知道。”冒·扶苏·顿摇头,脸上露出悲痛的神色,“刚才父王还好好的,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倒下了。我看,父王可能是被人暗算了!”
右贤王皱着眉头:“被人暗算了?谁敢这么大胆,在狩猎节上暗算单于?”
“现在还不好说。”冒·扶苏·顿说道,“左贤王,右贤王,为了查明真相,我们先控制住现场,等其他王子和勇士们回来,再一起调查。在真相查明之前,任何人都不能离开猎场。不好意思了二位,希望你们可以理解!”
左贤王和右贤王点了点头,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此时,草原深处,王离和将闾已经开始行动。稽粥、呼韩邪等王子正在追逐一群狼,没注意到危险降临。
王离和将闾隐藏在草丛中,等稽粥等人靠近,突然发动攻击。王离拔出裂山狼首刀,运转八九玄功,周身泛起金光,朝着稽粥砍去。将闾也拔出覆海蛟龙枪,枪尖闪着寒光,刺向呼韩邪。
稽粥和呼韩邪等人猝不及防,被一击毙命。王离和将闾故意制造野兽袭击的假象,用刀和枪在他们身上留下类似野兽爪牙的伤痕。很快,稽粥、呼韩邪等王子就被杀死,尸体被扔在草原上,看起来像是被野兽咬死的。
王离和将闾确认没有留下破绽,悄悄离开草原深处,回到猎场高台。
冒·扶苏·顿看到他们回来,知道任务完成,心里更确定,就在今天,他就会成为匈奴的新单于!
夜幕彻底笼罩了草原,匈奴王庭的帐篷里都点起了火把,火光摇曳,将人影拉得长长的。
猎场的高台上,头曼的尸体已经被抬进了临时搭建的帐篷,周围守着十几个亲兵,不许任何人靠近。而猎场的入口处,回来的勇士们正被拦在外面,一个个面带焦急,他们早就听说了单于出事的消息,却不知道具体情况。
冒·扶苏·顿站在帐篷外,手里拿着块黑色的兽皮,时不时擦一擦脸上的 “泪水”,其实是用马奶酒弄湿的,看起来更逼真。他看着越来越多的勇士聚集在入口处,知道时候到了,便对身边的狗子道:“让他们把王子们的尸体抬过来吧。”
狗子点了点头,转身去了。没过多久,就看到几个开窍少年抬着两具裹着兽皮的尸体走了过来,分别是稽粥和呼韩邪。尸体上都沾着染血的兽皮,看起来像是被野兽咬过,伤口狰狞,周围的勇士们看到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 这是怎么回事?二王子和三王子怎么会……” 一个老牧民颤巍巍地问道,眼里满是恐惧。
冒·扶苏·顿走上前,掀开其中一具尸体的兽皮,露出稽粥的脸,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脖子上有一道 “咬痕”。他叹了口气,声音哽咽:“今日狩猎,二弟和三弟为了猎到最大的狼,追着狼群进了东边的山谷,没想到那里有一群饿狼……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了下来,抹了把 “眼泪”,周围的勇士们顿时炸开了锅。
“怎么会有这么多饿狼?东边的山谷以前从来没有过啊!”“肯定是天神发怒了!单于刚出事,王子们就被狼咬死了,这是不祥之兆啊!”“那我们怎么办?单于死了,王子们也死了,谁来带领我们度过寒冬啊?”
议论声越来越大,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左贤王和右贤王被软禁在旁边的帐篷里,听到外面的动静,都急得团团转,却又不敢出去,他们身边都有开窍少年看守,根本动弹不得。
“单于陛下死了,王子也死了,我们匈奴该怎么办啊?”一个白发苍苍的匈奴老人哭着说道。
“肯定是秦人干的!他们肯定想趁机灭亡我们匈奴!”一个年轻的匈奴勇士愤怒地喊道。
“对,一定是秦人干的!我们要去找秦人报仇!”其他匈奴人也纷纷附和。
冒·扶苏·顿看到下面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连忙说道:“各位勇士,大家冷静一点。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单于和王子们虽然死了,但我们匈奴不能就此灭亡。我们要查明真相,为他们报仇。而且,我们还要选出新的单于,带领我们度过这个难关。”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地说道:“大家别慌!父王在临死前,已经把部落托付给我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三块玻璃狼首碎片,通透的玻璃上雕着狼头,在火把的照耀下,泛着晶莹的光芒,看起来就像传说中的神物。他将三块碎片拼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狼首,举起来给大家看:“父王说,他早就知道天神会降下神物,分成三块碎片,谁能集齐,谁就是天命所归的单于。之前我从秦人那里得到了两块,父王说,这是对我的考验,现在我通过了考验,他便把最后一块碎片给了我,让我带领大家度过寒冬。”
冒·扶苏·顿说着,从怀里掏出三块玻璃狼首碎片,将它们组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狼首。狼首在火把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看起来神奇无比。
他顿了顿,眼神坚定地看着众人:“现在,父王死了,弟弟们也不在了,我集齐了神物,得到了父王的遗愿,更得到了天神的认可。从今日起,我就是匈奴的新单于!我向大家保证,我会带领大家学习秦人的技术,让大家有吃的、有穿的,再也不用害怕寒冬和饥饿!”
“大家看,这就是天神降下的神物!”冒·扶苏·顿高举着狼首,大声说道,“单于陛下说,他已经对我进行了考验,我通过了考验,所以他把最后一块碎片给了我。现在,我已经集齐了三块碎片,得到了天神的认可。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匈奴的新单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