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过来干嘛?”小魅魔皱着眉头说道 。
而现在,原本最慌的塞娜尔德反而是不怎么慌了……
“我现在辞职是不是已经来不及了。”塞娜尔德满脸写着绝望说道。
“早就来不及了……喵的还得把魅魔们藏好才行 ,不然被发现了问题就大了。白洛登神也就被针对一下,但我们要是被发现,喵的落日镇得没!”小魅魔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
“嗯……麻烦,最大的麻烦!他们来干嘛?抢地盘?”娅莉亚现在也有些慌了。
“哎~一般的城市有点儿子邪祟实属正常,莎兰德那个家伙都还养着一只影魔呢,正常举办几次篝火晚会就能完美解决了。但就落日镇的邪祟数量……怕不是得把整个落日镇 给点咯!”塞娜尔德蹲在了地上,瘪着嘴巴开始画起了圈圈。
“哎,好了好了。到时候烤你的时候我亲自撒辣椒面啊!”娅莉亚也跟着蹲了下来,揉了揉我们伟大的双神教堂教皇大人,如果邪祟被发现绝对是第一个上火刑架的倒霉蛋,现在想辞职都已来不及了苦命少女,绝望无比的塞娜尔德·白木小姐。
“呜!”塞娜尔德嘟着嘴巴看着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的娅莉亚,选择了拿出了纸笔开始写信。
“嗯?我们的教皇大人,这是要写信告状吗?”娅莉亚轻笑着说道。
“不~告状已经来不及了,我这种小贵族出身的孩子,就算是陛下也不会因为我去得罪教堂的。我在写遗书,顺便和我爹断绝妇女关系……呜呜呜,我爹才傍上玛乔丽阿姨的大腿,不能因为我一起被架在火刑架上烤得外焦里嫩的!”
“嗯……写错了,是父女不是妇女啊!”
“……”塞娜尔德委屈地看着娅莉亚,眼神仿佛在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来纠正她的字儿?夫人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儿吗?
“好了好了,别紧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呼……我写信问一下萨兰德,来者是什么来头。”娅莉亚确实慌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镇定。
首先,这群人不是说今天写信明天就能到,按照她的推算,这是七天之前从星夜镇发出的,他们并非是马上就要来落日镇,而是要去夜月城和月色城先拜访一圈,然后带上另外两位主教大人一起过来。
既然是拜访自然是不可能看完就走,路上的时间和当地主教的招待,以及扯皮聊天之类事儿加在一起,现在估摸着发起这项议案的灾厄主教大人,现在应该才刚刚抵达夜月吧……
莎兰德是白洛的家臣之一,而且他是有把柄在白洛手里的,他不太可能在这件事儿上背叛白洛。所以……现在既然他还没有写信过来就说明事情还没有紧急到这种地步。
她们还有操作空间,并且……
如果来的是正儿八经的教皇或者是沉溺在这条道路之上几十年的老主教,娅莉亚那就真的得考虑要不要把波卡那放出来。但……能够被派遣到帝国西部的主教能是什么大人物?
一些被边缘化的倒霉蛋儿罢了。
当然,该有的防备一点儿都不能少,但真的没有必要那么的担心。
“话说……落日镇的城门边不是竖的有牌子说信仰者和狗不得入内吗?有用吗?”塞娜尔德倒是不知道娅莉亚在分析些什么,只是觉得这说不定还能是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
但……
“有什么用,写来开玩笑的,你还真的敢拦住三位主教大人?找死呢!”小魅魔没好气地说道。
这些家伙来者不善啊!白洛的计划泄露了?这些家伙是因为这件事儿过来的。
“是不是因为……”小魅魔问向了娅莉亚。
“我觉得,应该不是。”小狮子都摇了摇头。
“……进去说!”娅莉亚摇了摇头,现在的她正在疯狂地分析局势,然后在正式地踏入教堂之前……
“霍妮。”
“夫人,我在!”霍妮出现在了娅莉亚的身边。
“我需要相关的资料,这两位主教的身份是公开的,你应该不难搞到吧。”娅莉亚问道。
“不难,还请夫人稍等。”说完霍妮消失在了原地。
“嗯……哦对,白洛没在,这些人归你管。那有没有可能……”小魅魔做出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娅莉亚摇了摇头:“他们如果死在了这里或者是死在了这次不知道是为什么而出发的活动,那么我们需要面对的就是更高一级的神职人员。没必要……先看情况。”
娅莉亚也不是什么好好小姐,如果这些人真的威胁到了落日镇,威胁到了白洛。她……
要知道猞猁,是吃肉的!
“嗯……先进去吃饭吧,午餐时间到了。”小魅魔揉着太阳穴说道。
“嗯,从长计议。”娅莉亚叹了口气,然后拉起了还在写遗书的塞娜尔德走进了教堂之中……
而与此同时,夜月城双月教堂的接待室之内,三位帝国西部身份尊贵的主教大人,现在正在谈笑风生。
为首沉默的男子喝着茶,用一种略带审视的眼神看着萨兰德。身上的服饰简单甚至有些简陋,很稀松平常的长袍,没有一丁点儿的装饰 ,甚至手中的灾厄牧师杖都只是简单木头雕刻而成的蛇头法杖罢了。
他就是现任星夜镇灾厄教堂的主教索利诺·塞卡斯。
其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并不像他身边的战神主教那般健谈。
而现在和萨兰德谈笑风生,热情异常的男人,自然就是现任帝国西部战神教堂的主教帕莱斯。
其并非贵族出身所以没有姓氏,而且举止非常的豪迈,身上穿着的也是皮甲而非修士长袍,武器也是腰间的长剑和短斧。
毕竟是战神教堂,他们教堂里正儿八经用牧师杖的人真的是凤毛麟角。
“帕莱斯主教,礼仪!”索利诺主教看着这个莽莽撞撞的家伙说道。
“无妨无妨,战神教派豪放、不羁都是出了名的,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认识了,不必要那么的拘束。”萨兰德摇着头说道。
“就是就是,索利诺,别板着那张死人脸了,笑一笑嘛。”
“……我面瘫!”索利诺主教无语地说道。
“哦……忘了忘了,我自罚一杯啊!”帕莱斯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索利诺主教那因为小时候生病导致面瘫的脸上都出现了无语的神色。
“好了好了,难得来我这里,我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的,索利诺主教你也是,他就这样你也不是不知道,习惯了都。”萨兰德打着圆场。
他其实是知道为什么这两位会来到自己这里的……嗯~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