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对苟向仁露出谜之微笑,朝他的裆部一指:
“简单,哪里溃烂割哪里,把那玩意儿割了,自然刀到病除!”
苟向仁:“!!!”
他的脑中轰然炸开,这个贱人竟然想让他做太监!!!
啊啊啊!贱人!我要杀了你!!
只可惜,他现在跟条死狗似的奄奄一息,爬都爬不起来,更别说跟人拼命了。
华宁:“……”
有道理啊!
反正她以后也不会再碰这个男人了,留着那玩意儿也没啥用。
而且她知道这种骟刑,是对犯了重罪的男犯人的一种刑罚。
只要找个手法娴熟的行刑手,就能既解决麻烦,又保住他的性命,让他继续为自己研发新武器。
华宁面露喜色,对白云拱了拱手:
“多谢白院长,那某就先告辞了!”
之后她便拎起苟向仁的衣领,如拖死狗般,拖出了白府。
看到华宁离开,白云笑眯了眼。
一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啊!
她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以后不仅能为医学院培养更多人才,造福昭凰百姓,还能再养几个小侍。
美滋滋~~
不过——
“来人!把地擦干净!再用酒精多擦几遍!还有那张溅上血的椅子,拿出去烧了!”
脏了的东西就扔,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客栈。
华宁阴沉着脸,开始审问苟向仁:
“说吧,另一个世界是怎么回事?”
为保住小命,苟向仁把穿越之事一五一十说了。
华宁十分震惊。
这个消息太匪夷所思了……她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一下。
至于苟向仁——
“来人!带苟氏去行骟刑!”
苟向仁瞪大了眼睛,恐惧蔓延全身:
“不是,王尊,您不能这样对我呀!王尊饶命呀——”
暗卫上前,一掌把苟向仁拍晕,世界安静了。
*
次日午后,皇家医学院一间特制的治疗室内。
华宁躲在病床上,看着那发出轻微嗡鸣,闪烁着奇异冷光的“激光仪”,头皮一阵发麻。
这样的治疗方式,她从未见过,也没听过。
会不会有危险啊?
白云不会害她吧?
她开始纠结要不要叫停这次治疗。
纠结了好一会儿,华宁才期期艾艾地问:
“那个,白院长,开始了吗?”
白云微微一笑:
“已经结束了。”
华宁:“……”
一百万两银子,就这么简单?
白云关掉仪器,拿出一盒药膏:
“好了,您可以回去了,这个药膏,每天早晚涂抹一次,三日后再来第二次治疗。”
接下来的三天,华宁真的感觉身体不再瘙痒,伤面也在快速愈合,真的好了!
白云神医的名头果然不假,这什么激光术就是神术啊!
她果断把四处拆借来的银票送到了白府,又进行了第二次治疗。
待身体完全康复,这才悄悄离开了京城,回她的德州继续猥琐发育。
不苟着不行啊,现在她手里没钱,必须想办法多搞些银子了。
不然别说夺位了,恐怕王府连锅都揭不开了。
指着苟向仁帮她赚钱是不可能了,那就盘剥德州的官员和百姓吧。
*
靖西王府。
冯列、江瑜、墨笙全都怀孕了,成了府里的宝贝疙瘩,只能安心养胎,严禁一切“剧烈运动”——特指某种夜间室内活动。
沈风眠因为阮霏霏找男模的事耿耿于怀,正在与她冷战。
于是,曾经热闹的轮值日程表骤然清闲下来。
阮霏霏最近频繁进宫,一连三晚都留宿在曜月宫。
但是华曜毕竟生孩子还不到半年,又是剖腹产伤了元气,很快就力不从心,面露疲态。
阮霏霏不忍心再折腾他,就回府了。
坐了许久冷板凳的高景一见,机会终于来了。
曾经,他是眼高于顶的皇男,心气很高,总觉得以自己的品貌才情,即便只做一个小侍,也该是独一份的宠爱。
谁承想,现实太残酷了,进靖西王府都两三个月了,他的守丁砂还好好的呢。
阮霏霏对他,根本不屑一顾。
如今,眼看他的竞争对手少了三个,他必须抓紧时间争宠了。
在府里,眼下只有他和沈风眠能侍寝。
听说沈风眠厨艺不错,王尊最喜欢吃他做的菜,正应了那句老话:想抓住女人的心,先抓住女人的胃。
高景下定决心,洗手做羹汤!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以为做菜简简单单,结果烟熏火燎了大半日,切菜还差点把手剁了,才折腾了三菜一汤出来。
高景小心翼翼把菜装进食盒,又打水清洗掉脸上的黑灰,小厮安子拎着食盒,二人朝阮霏霏的院子走去。
何田田正守在院外,安子笑眯眯给她塞了一包糖,说道:
“田田妹子,咱家高小郎求见王尊,帮忙通传一声呗。”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更何况高小郎也是半个主子。
何田田收下糖,应了一声,进屋通报。
没一会儿,何田田出来,说道:
“请高小郎进去吧。”
高景心中一喜,从安子手里接过食盒,亲自拎着走了进去。
进屋先行礼:
“奴家见过王尊。”
阮霏霏瞟他一眼。
当初桀骜的高景,此刻低眉顺眼。
不错,看来性子磨的差不多了。
“起来吧。”阮霏霏道。
“你求见本王何事?”
高景把食盒放在桌上,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说道:
“王尊,这是奴家亲手做的菜,请您品尝。”
阮霏霏有些诧异,高景还会做菜?
别说,他这会儿真的有点饿了。
高景打开食盒,把里面的菜一盘盘端出来。
阮霏霏看着眼前这几盘散发着可疑气息的“菜”,卡巴卡巴眼睛。
“这……就是你做的菜?”
高景点头,一脸兴奋:
“是的,奴家第一次做菜,大厨房的孙厨子说做得不错,都熟了!”
阮霏霏抽抽嘴角。
能不熟吗?都糊了!
但想着高景毕竟是第一次做菜,本着鼓励新手,不打击积极性的原则,她还是拿起了筷子。
准备浅尝两口,再随便夸两句,没准以后府里又多个厨艺高手。
到时候享福的是谁呀?
肯定是自己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