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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屋里三人同时愣住。

赵大宝嘴里的菜还没咽下去,腮帮子鼓着一块,筷子停在半空中。

傻柱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酒在杯里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许大茂正要去夹花生米,筷子悬在盘子上方,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三人目光齐齐落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被三人盯着,也有些不自然,手从背后拿出来,在裤缝上蹭了蹭,清了清嗓子,又说了一遍。

“晚上有空吗?我让你一大妈做几个菜,咱爷俩喝一杯。”

赵大宝匆忙咽了口中的鸡肉,差点噎着,拍了两下胸口。

缓过劲来,起身,脸上堆起笑,“有空,有空,易大爷,你要是不嫌弃,直接坐下和我们一起喝点,省的晚上还要劳烦一大妈。”

易中海摆摆手,“不用,不用,你们吃你们的。晚上你来我家,咱爷俩好好喝一杯,你们先喝着,我走了。”

说完,他转过身,脚步不紧不慢,走远了。

赵大宝从门口看出去,看见易中海的背影拐过月亮门,消失在中院。

屋里三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许大茂先开口,压低了声音,“这是干啥?鸿门宴?”

傻柱抬起筷子,“啪”一下打在许大茂脑袋上,“红你奶奶个腿,还鸿门宴,你咋不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赵大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俩够了,你俩才是鸡。”

这话一出口,三人同时愣了一下,然后都笑了,笑得前仰后合,许大茂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傻柱笑得直拍桌子,赵大宝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

三人又猜了一会儿,猜来猜去也猜不出个所以然。

许大茂灵光一闪,“难道因为中午请老太太来,老太太要认傻柱当孙子,他着急了?”

傻柱瞪了他一眼,“你孙子,你全家孙子。”

许大茂立即还嘴,“你才孙子,你就是个大耷拉孙。”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

赵大宝笑着摆摆手,“别想这些,反正已经答应了,到时候看。”

许大茂凑过来,“要不要我陪你去?”

傻柱附和,“对,我们陪你去。”

赵大宝白了一眼两人,“你们这是担心有人会吃了我?我一个大小伙子,还怕被人给卖了?”

许大茂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傻柱拉住了。

“行了,石头有数,你许大茂那脑子也就能当下酒菜,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许大茂哼了一声,端起酒杯把最后一口酒干了。

......

下午,傻柱、许大茂都要回厂上班。

傻柱收拾碗筷,把剩菜归拢到一个盘子里,用碗扣上,留着晚上吃。

许大茂帮着搬桌子,把板凳摞在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

赵大宝洗了把脸,从傻柱家出来,往前院走。

走到东厢房门口,门开着,秦淮茹坐在桌边,秦京茹在旁边择菜,何雨水趴在桌上写暑假作业。

三个女人看见赵大宝进来,都抬起头,好像一直在等待着什么。

赵大宝见此情形,搬了把椅子坐下,把他昨天在机械厂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跟眼前三位说了。

举报信,大字报,调查组,停职,一样一样,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轻描淡写。

他说完,看着秦淮茹,“小婶,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您别担心,咱没干过的事,不怕。”

秦京茹手里的菜择了一半,停在那里,嘴微微张着。

何雨水把笔往桌上一拍,第一个鸣不平,“他们凭什么,说调查就调查,说停职就停职,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秦京茹也跟着附和,“对,太过分了,不先去找那写举报信、写大字报的核实,先来调查你,这是什么逻辑?”

“要是这样,那些过得不顺心的人,天天跑去举报,那大家工作还做不做了?”

秦淮茹倒是没有说这些,她把手里的活放下,看着赵大宝,“那你后续怎么安排的?”

“先休息几天再说,其他的还没想好。”

又补了一句,“小婶,放心,饿不死我,我才多大点岁数。日子长着了!”

他这话倒不是吹牛,这一年,这小子干的事,让她们都感觉不可思议,好像就没有这小子干不成的事。

秦淮茹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秦京茹和何雨水还在那儿义愤填膺地说着......

这两女人的战斗力真不是一般的强,嘴就跟机关枪似的,就不带停歇的。

何雨水拍着桌子说调查组不讲理,秦京茹说写举报信的才是坏人,何雨水说停职更不对,秦京茹说冤枉好人天打雷劈......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配合得比唱戏还默契,连气都不带喘一口的。

赵大宝坐在旁边,嘴张了好几次都没插上话,索性不说了。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早就凉了,他也没在意。

见自己实在插不上什么话,闲着也是闲着,就准备找点事做做。

赵大宝放下茶杯,站起来,在东厢房看了一圈——这房子刚装修没多久,墙是新刷的,白得晃眼。

地上铺了水泥,光溜溜的。家具也是新打的,桌腿凳腿都还带着木头的清香,连窗框都换了新的,玻璃擦得能照见人影。

赵大宝东摸摸西看看,又在门口转了一圈,屋檐下的水缸满着,房门的门轴有些涩,他找了点机油滴上去,来回开关了几次,顺滑了。

实在找不到要修缮的地方,他就踱到院子里,一屁股坐到三大爷身边。

三大爷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给一盆君子兰松土,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伺候祖宗,铲子尖在土里慢慢划着,生怕伤着根须。

旁边摆着几盆花,有月季、有茉莉、有仙人掌,高的矮的,错落有致。

赵大宝看了一会儿,心痒痒,“三大爷你这花养得不错,我走的时候搬一盆。”

三大爷抬起头,铲子停在半空中,斜着眼睛看赵大宝。

“你敢!!”

赵大宝指着那盆君子兰,“三大爷你看你这盆君子兰,叶子上都有黄斑了,该换盆了。”

三大爷很是鄙视地看了赵大宝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知道什么,这品种,就这样的。这叫金边君子兰,叶子上带黄边才值钱。”

赵大宝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就忽悠我吧,这是烂根了,你扒开里面看看,底下肯定黑了。”

闫阜贵当然不认同他的说法,“你这孩子,不懂装懂,我养花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我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往君子兰上撒尿玩了,三大爷你这盆明显是尿滋多了。”

闫阜贵气的眼眶都歪了,“你知道个屁,我这用的是浸盆法,水从底下吸上去,不会烂根。”

“那您这黄斑怎么解释?”

“这是晒的,阳光太足了,叶子晒伤了。”

赵大宝摸摸下巴,“您这花放屋檐下,还是有阴凉的地方,一天能见几个时辰太阳?晒伤什么晒伤。”

三大爷被赵大宝的噎了一下,铲子杵在土里,瞪着赵大宝。

赵大宝也不示弱,笑眯眯地看着他。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声音越来越大,把旁边的月季花都震得叶子直颤。

院子里的蝉叫得正欢,一声接一声,像是在给爷俩的斗嘴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