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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穿越成花灵后开挂了 > 第366章 暗潮涌动·裂隙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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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暗潮涌动·裂隙再现

密道里的霉味混着潮土气息涌进鼻腔,苏蘅的指尖刚触到石壁上的青苔,灵火藤链突然在袖中震颤起来。

那震颤顺着腕骨直窜到心口,像被人用细针扎了一下。

“阿砚。”她脚步微顿,另一只手悄悄扣住萧砚的掌心。

萧砚的指节立刻收紧,映雪剑离鞘半寸的嗡鸣几乎被密道里的风声盖过——这柄随他征战北疆的剑,连出鞘的动静都带着血与火的肃杀。

“前方三岔口。”苏蘅压低声音,青苔在她感知里扭曲成警告的形状,“藤网告诉我,左边石缝后藏了三个人,右边土堆下有两柄短刀。”她的瞳孔因灵力运转微微发亮,“为首的......”话音未落,前方突然传来碎石滚落的脆响。

七道黑影如夜枭扑下,为首者掀去面巾,萧瑾的脸在月光漏进的缝隙里忽明忽暗,嘴角还挂着方才在寒梅阁时那抹似笑非笑:“苏姑娘好耳力,连密道里的风声都能听出花来。”

他晃了晃手中泛着紫芒的符咒,“可惜,这是魔宗的闭灵符——你那些花草,今天可护不了你。”

萧砚的剑彻底出鞘,寒光掠过萧瑾眉骨时带起一阵风。

苏蘅却比他更快,右手在身侧虚握成拳,石壁边垂落的柳枝突然发出“咔”的轻响。

那些原本软趴趴的枝条瞬间硬化,表皮裂开露出白生生的木芯,根根如细针倒竖。

“破魂针。”她咬字极轻,像是怕惊碎了什么。下一刻,数十根柳枝化作的细针破空而出。 为首的黑衣人举刀去挡,针却像长了眼睛般绕过刀锋,“噗”地刺入他肘间曲池穴——那是灵植师专门用来封人灵力的死穴。

黑衣人闷哼一声,刀当啷落地,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不过眨眼工夫,五个黑衣人全捂着穴位蜷在地上,额角渗血的模样比被踩碎的蚂蚁还狼狈。

萧瑾的冷笑终于裂了道缝。

他倒退两步撞在石壁上,符咒在掌心烧得噼啪作响:“你......你根本不是普通灵植师!” “我是不是,二哥心里清楚。”苏蘅往前走了半步,月光从头顶石缝漏下,正好落在她袖中鼓起的灵火藤链上。

玉符还在发烫,婉影的警告又浮现在耳边:“赤焰夫人未死”,而萧瑾腰间晃动的猩红丝绦,此刻正像团烧得正旺的火。

“你不该碰那玉符。”萧瑾突然嘶声尖叫,符咒上的紫芒暴涨,“那里面的东西......连萧砚都护不住你!”话音未落,灵火藤链突然剧烈震颤。

苏蘅只觉掌心一热,藤链上的玉符“咔”地裂开蛛网似的纹路。

一道幽蓝光芒从裂缝中窜出,像支利箭直刺密道顶端,在石顶撞出个窟窿后直冲天际,月光都被那光芒压得暗了几分。

“秋棠......”苏蘅望着那道蓝光消失的方向,喉咙突然发紧。

三个月前,她的药童秋棠正是在北疆方向失踪的,当时秋棠怀里揣着株刚寻到的星霜草,说要去给萧砚治旧伤。

萧砚的剑“当”地插入石缝。他转身握住苏蘅的手,指尖凉得惊人:“那是灵识引,指向......”

“北疆狼牙关。”苏蘅替他说完,声音发颤。

她能感觉到,那道蓝光里裹着股熟悉的气息——是秋棠腕间那串她亲手编的忍冬藤手链,此刻正随着灵识波动在千里外发出共鸣。

密道里突然起了风,卷着玉符的碎渣扑在苏蘅脸上。

她蹲下身捡碎片,一片残玉却突然泛起微光,虚影在碎片上方缓缓凝聚,像是被风吹散的雾,又慢慢聚成人形。

“阿蘅......”熟悉的声音让苏蘅猛地抬头。

虚影的轮廓还模糊着,但那道带着灵植清香的声音,分明是婉影的。

密道石壁上的青苔被月光染成青灰色,苏蘅盯着那团逐渐凝实的虚影,喉间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絮。

婉影的声音比记忆中更轻,像是被风揉碎的花瓣,可每一个字都撞在她心口——三个月前在寒梅阁的深夜,她曾握着这枚玉符问婉影:“您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那时虚影只说“时机未到”,如今玉符碎成星子,答案终于要落进她掌心。

“婉影前辈......”苏蘅下意识伸出手,指尖穿过虚影时带起细碎的灵芒,像触到了初春刚融的溪水。

虚影的轮廓仍在摇晃,却能看清眉梢那点与她相似的弧度——这是她第一次看清婉影的脸,原来她们连眼角的泪痣都生在同一位置。

“阿蘅。”婉影的虚影抬手,指尖虚虚点在苏蘅眉心,“当年赤焰夫人偷换了魇心图谱,我追她到狼牙关时,她抱着图谱跳进了地火裂隙......”虚影的声音突然发颤,“我本想等你成长到能承受真相,可萧瑾动了玉符,裂隙要开了。”

苏蘅的呼吸陡然一滞。

三个月前秋棠失踪时,她在狼牙关外的枯草丛里捡到半片烧焦的丝绦,正是赤焰夫人最爱的石榴红。原来所有线索早就在暗里串成了线,只是她一直以为......

“你要替我完成的使命,是在裂隙完全开启前,找到真正的魇心图谱。”婉影的虚影开始消散,最后一缕灵识裹着玉兰香钻进苏蘅心口,“记住,能唤醒玉符的,从来不是灵植师的能力......”

“前辈!”苏蘅踉跄着去抓,指尖只碰到一片凉丝丝的灵雾。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跪坐在地,玉符碎片散了满地,其中一片还沾着她方才急得掐进掌心的血珠。

“蘅儿。”低哑的唤声从密道深处传来。

苏蘅抬头,见萧砚正顺着月光漏下的石缝挤进来,映雪剑未入鞘,剑身上还沾着未擦净的血——显然他方才去解决了外围的伏兵。

他的玄色披风被石壁刮出几道毛边,却仍笔挺地裹着肩背,只是眉峰紧拧,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这玉符......”萧砚蹲下身,指节擦过一片刻着缠枝莲纹的残玉,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是我母妃临终前塞给我的。她说’若有一日玉符自裂,持符人便是能解二十年前血案的钥匙‘。”

他抬眼时,眼底的冰碴子都化了,“可母妃是灵植师,她的玉符......怎会认你?”

苏蘅看着他指尖微微发抖,突然想起萧砚说过,他母妃被污为“妖女”时,怀里还紧攥着半块玉牌。

原来那半块,和这碎玉是一对。她伸手覆住他手背,掌心的灵火藤链突然发烫,像是在应和什么:“或许......您母妃说的‘持符人’,从来不是血脉,而是......”

“簌簌——”藤网的震颤从脚边的青苔窜上后颈。

苏蘅猛地转头,瞳孔因灵力运转缩成细缝——她感知到了,北方狼牙关方向,有大片的野蓟在疯狂抽芽,茎秆上的尖刺正以违背自然的方式互相绞缠,像在编织某种阵图。

那股扭曲的灵植波动,和三个月前幽林里枯死的杜鹃、落霞山被烧穿的枫林,一模一样。

“秋棠......”苏蘅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腕间的忍冬藤手链,是我用能沟通灵识的同心草编的。”她抬头时,眼底的光比月光还亮,“方才那道灵识引,不是求救......是她在重启魇心仪式。”

萧砚的手突然收紧,映雪剑“嗡”地振鸣。

他望着北方,喉结滚动两下:“狼牙关的地火裂隙,二十年前屠灭了整个灵植师一脉。若魇心仪式重启......”

“裂隙会开。”苏蘅替他说完,婉影残留的灵识突然在她心口发烫,一幅幅模糊的画面涌入脑海——血色的山,燃烧的草,一个穿石榴红裙的女人举着半卷泛着黑芒的图谱,而图谱边缘,缠着她在秋棠失踪处捡到的焦黑丝绦。

“阿砚,我们得去狼牙关。”苏蘅站起身,灵火藤链自动缠上她手腕,“现在。”

萧砚的剑入鞘时发出清越的响。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被石壁勾乱的发丝,指腹擦过她眼下未干的泪:“我让人备了快马。”他的声音低下去,“但你得告诉我......婉影说的‘能唤醒玉符的从来不是能力’,到底是什么?”

苏蘅刚要开口,心口突然泛起温凉的触感——是婉影的灵识在翻涌。

她脑海里浮现出半幅残缺的图谱,底色是暗紫的,边缘用金线绣着她从未见过的花:花瓣如火焰,花蕊却凝着霜。

“等找到秋棠,我一定告诉你。”她握住萧砚的手,转身往密道外走,“但现在......裂隙要开了。”

密道外的月光突然暗了暗。

苏蘅抬头,见北方天际浮起团青灰色的云,像极了被揉皱的绢帛——那是地火裂隙开启前,天地灵气紊乱的征兆。

而她心口的图谱碎片,正随着那团云的蠕动,缓缓勾勒出完整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