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遍了四周的角落,目光来来回回搜寻了好几圈,
始终没瞧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心底瞬间咯噔一下,涌上一股莫名的慌乱。
刚才缠斗的时候,沈乐舒还在身旁配合她,明明就在咫尺之间,
怎么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彻底没了踪影?
阮苡初心头的慌乱更甚,试探着轻唤了一声:“阿舒?”
空旷的地界里只有回声飘荡,迟迟没有得到半分回应。
凝神细探,明明能清晰捕捉到沈乐舒独有的气息,
就在这方寸地界间萦绕不散,可抬眼望去,周遭空荡荡一片,愣是看不见半个人影。
她蹙紧眉头,转头看向好不容易缓过劲的阿宝,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开口询问。
“你就没有什么办法吗?既能救缪音,又可以离开这里。”
阿宝垂着脑袋,声音闷闷的,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绝。
“没有。”
阮苡初本就因为沈乐舒失踪、困局难解心烦意乱,
听到这干脆利落的拒绝,积压的焦躁瞬间涌上来,忍不住脱口吐槽。
“真没用。”
阿宝闻言,当即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鼻尖微微泛红,既委屈又憋屈。
她本来就没用,这点她比谁都清楚,要是真有法子,
也不至于眼睁睁看着缪音变成这样,自己却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一直以来,她对缪音都是言听计从,缪音说什么她便做什么,从来不会忤逆。
缪音也向来独来独往,遇事从来不会和她商量半句,
她也习惯了不去多问、不去多想,只安安稳稳待在对方身边。
可真到出事的关头,她就成了两眼一抹黑的瞎子,除了慌乱抓瞎,半点忙都帮不上。
这也是她打心底里依赖缪音的原因,身边的人都嫌她笨、嫌她是累赘,
只有缪音不会,从来不会把她当成拖后腿的存在,只会护着她、包容她。
阿宝现在也彻底没了主意,被阮苡初直白嫌弃“没用”,
鼻尖瞬间微微发酸,眼眶也泛起热意。
她倔强地抿紧嘴唇,不想在阮苡初面前掉眼泪,
觉得那样太丢人,干脆低下头死死闭着嘴,一言不发。
阮苡初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太重,心中升起一丝愧疚,
刚要开口说两句软话安抚阿宝,周遭的气息骤然一变。
原本狂躁翻涌的浓重阴气,开始缓缓褪去,慢慢收缩凝聚,
最终化作一缕黑丝,径直融入了缪音的心口处。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阮苡初瞬间噤声,
可还没等她细想缘由,就看见缪音的双眼彻底被墨黑戾气侵占,没有半分眼白。
阮苡初心下一慌,难不成是刚才的威胁和折腾,彻底刺激到被阴气操控的缪音了?
“阿宝!”
她急声大喊,阿宝被这突然拔高的嗓音吓了一跳,
还没来得及抬起头,就感觉身子一轻,被人猛地举了起来。
下一秒,一片软软凉凉的触感贴上自己的嘴唇,阿宝脑子一空,下意识微微张口。
阿宝懵怔片刻,缓缓睁开眼,当看清缪音近在咫尺、被放大的清冷脸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