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司机说出关于柳如烟身世极具冲击力的野闻，靠在出租车后排的秦风瞬间乐了。
他嘴角瞬间不受控地勾起一抹弧度，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刻意收紧下颌线，将到了嘴边的低笑硬生生憋了回去，心中暗暗道。
“特么的，这剧情也熟悉了。”
“跟我前几天熬夜刷的那些都市爽文一模一样。”
脑海里飞快过着那些俗套却上头的情节，他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先是私生子被本家视作污点，从小在轻视与打压中苟活。”
“而后攒够了滔天恨意背叛家族，凭着一股狠劲在外闯出名堂，组建起属于自己的势力。”
“最后风风光光回归本家，把当初欺辱过他的人挨个打脸。”
““这特么简直是照着小说剧本走的，柳如烟这女人，倒是比表面看起来更有故事。”
在秦风的暗笑中，前排的司机舔了舔嘴，像是在回味什么劲爆的秘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肩膀微微前倾，语气里裹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神秘
“老板，还有更野的！”
“你想不想知道柳如烟亲妈的来头？！”
哦？
还有更野的？
秦风眼底的玩味瞬间被勾了起来，他缓缓直了直脊背，原本散漫的目光落在司机的后脑勺上。
“嗯，你说。”
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让司机更添了几分倾诉的欲望。
司机顿时来了精神，眼睛瞪得溜圆，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我也是听圈子里的人说嚼舌根说的。”
“柳如烟的母亲，曾经是沪市一个最大夜场的头牌！”
“那模样，那身段，说是倾国倾城都不为过！”
“当年多少大佬为了见她一面，挤破头都愿意！”
司机顿了顿，咽了口唾沫，似乎在酝酿更劲爆的内容。
余光飞快扫了一眼后视镜，见秦风听得专注，便继续眉飞色舞地说道。
“后来啊，柳如烟的父亲正好在夜场应酬遇到了她，一眼就看上了她。”
“一来二去的，两人就勾搭上了，后面就有了柳如烟。”
说到这儿，司机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带着几分唏嘘。
“可那时候，柳老爷子早就跟沪市另一个名门望族，沈家的千金结了婚。”
“于是这两人就偷偷的发展地下恋情，一直把这事捂得严严实实。”
“但您也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终究包不住火。”
“柳如烟父亲出去鬼混包养情人的消息，还是被他那位正牌夫人给知道了。”
司机的这句话倒是没什么毛病，秦风可谓是深有感触。
林美绪就是好几次意外撞见了自己和其它女人在一起。
想来柳老爷子的正妻，当时也是那醋罐子的心境吧。
寻常的豪门野史，秦风本就没什么兴趣。
那些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的戏码，他在小说短剧见得太多了。
但柳如烟这身世牵扯出夜场头牌与豪门族长的地下情，倒确实够野，也成功勾住了他的兴致。
秦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眼底的探究更甚了几分。
“那后来呢？”
“柳家那位正妻，没闹出点动静？”
司机闻言，脸上的兴奋劲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惋惜。
他摇了摇头，语气多了点落寞和惋惜。
“后来？”
“那还有什么后来啊....”
“你想想啊，柳如烟的母亲的身份，怎么可能配得上别人沈家？”
司机腾出一只手在空气中狠狠挥了两下，仿佛亲眼见过当年的阵仗一般激动。
“消息捅到沈家的千金沈曼云耳朵里后，那个正牌就曾经放下狠话。”
“说只要在沪市地界上，不管是谁、不管哪个公司企业。”
“敢给柳如烟她妈一口饭吃。敢帮衬她们母女一分，那就是公然跟沈家作对！”
“到时候不管是生意上的打压，还是家族层面的报复，全都得自己扛着，她半分情面都不会留！”
柳家....
沈家，沈曼云？
秦风将这个首次听说的名字和家族在心中记下后，又开口问道。
“那柳如烟的父亲呢，他是什么反应？”
司机咂了咂嘴，语气里满是唏嘘。
“柳如烟的父亲，虽说是柳家的掌权人。”
“可沈家在沪市根基太深，势力极其庞大。”
“说起来，他也算是攀附沈曼云的势力。”
“再加上族里长辈都逼着他表态度，一边是强势的正妻和庞大的家族利益，一边是没名没分的情人。”
“能够得到沈曼云的谅解都谢天谢地了 ，他哪有选择的余地？”
“最后只能硬着心肠断了和柳如烟她妈的所有联系。”
“别说补偿了，连一句交代都没有，硬生生把人娘俩给弃了。”
“更惨的是，那时候柳如烟刚落地没几天，正是要花钱吃奶粉，要人照料的时候。”
“她妈一个弱女子，没了柳老爷子的庇护。”
“又被沈曼云下了封杀令，在沪市寸步难行，连买最便宜的劣质奶粉钱都凑不出来。”
司机的声音压得更低，眼底满是怜悯。
“她既斗不过沈家的势力，又逃不开沈曼云的眼线。”
“最后没办法，只能连夜收拾了几件破衣服。”
“抱着襁褓里的柳如烟，灰溜溜地离开了沪市，从此再也不敢踏回这片让她绝望的地方。”
“这野史还真特么够野，也够狠。”
秦风靠在椅背上，暗暗感叹道。
原本只是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可听到这地步，倒真对柳如烟那女人多了几分兴趣。
他最初留意到柳如烟，不过是被那张偶然瞥见的照片所吸引。
照片上的柳如烟只露出一个朦胧的侧面。
鬓边碎发轻垂，勾勒出下颌线优美的弧度。
眼尾微微上挑，哪怕只是静态的画面，都透着一股勾人魂魄的美丽。
可随着司机的话语渐渐深入，却莫名勾起了他心底一丝异样的情绪。
那份美丽或许是她的武器，却绝不是她的全部。
司机的这些话真实性，先抛在一边。
若柳如烟能从那样的绝境里爬回来，定是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