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冷着脸,巴掌已经蠢蠢欲动。
给他点好脸色他就蹬鼻子上脸,宫里那么多女人还不够,非要来招惹她。
隆庆帝讪笑一声,终究是没继续上前。
“朕推孙子总行了吧,朕就喜欢推着他睡。”
他嘴里嘀嘀咕咕,脚下却一直围着云曦的方向打转。
分开越久,他越觉得这个昔日的心上人有魅力。
人总是贱的,越得不到越心里痒痒。
特别是云曦常年深居山谷,没了当初的青涩与稚嫩, 成熟中又带着缥缈的出尘之感。
再加上对自己不假辞色,完全不顾及自己帝王的身份。
可以说完美戳中隆庆帝的xp。
他就喜欢这种被平等对待的感觉。
云曦:我就说他是贱的吧。
后院。
秦楚楚还在坐月子。
正常是生产后一个月不能外出,但不知道是哪个多嘴的,说生双胎要坐双月子。
直接给这场刑期加了一倍。
秦楚楚躺在层层被褥之中,裹得严严实实,身边还要放着炭炉,屋里烧着地龙。
给她捂得要出痱子。
但这只是沈景辞离开前的景象。
他一走,秦楚楚便立马金蝉脱壳。
屋里热的跟烤箱一样,就算只穿着里衣也丝毫不冷,她甚至想吃两口凉的。
但是为了防止沈景辞突然袭击,她已经学聪明了。
吃甜品!
这下总不能发现猫腻了吧。
门口的红缨跟黑月争执放风,秦楚楚大马金刀的坐在床上,一条腿在床边晃来晃去。
手里捧着新抽到的冰激凌奶油蛋糕,那叫一个惬意。
孩子不需要她带,尿布不需要她洗,就连奶也不需要她喂。
完全是当一个甩手掌柜。
唯一不好的,就是不能随便外出,极大程度限制了她的自由。
如此煎熬到二月份,秦楚楚终于是熬出头了。
“一月之期已到,明日我必然出关!”
秦楚楚一拍桌子,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这一结果。
沈景辞就在旁边,有些好笑她这气势,像是要出征似的。
“太医不是建议你多休养一段时间,毕竟你怀的是双胎。”
长臂一展,便将人揽入怀中,坐在了他腿上。
“我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根本不需要再关一个月,明天的满月宴我必须出席!”
秦楚楚双手搭在他肩头,用力摇晃着撒娇。
沈景辞随着她的动作身子轻微起伏,嘴角的笑意让人捉摸不透。
“既然已经恢复好了,那本王就来替爱妃检查一下吧。”
“啊?”
秦楚楚一愣,放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随后便是熟悉的双脚腾空,被抱了起来。
“不是,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眼看沈景辞要抱着她朝床榻走去,秦楚楚连忙挣扎。
她怎么就忘了,某人憋了一个月,如今自己说自己恢复好了,不就是羊入狼口?
“要不我还是再调养一个月吧,我觉得我身体还没恢复好。”
秦楚楚是想利用满月宴外出,可不是想要明天腿软的走不动路。
沈景辞邪魅一笑,俯身将人放在床上,磁性的嗓音又欲又撩。
“爱妃有没有恢复好,为夫一查便知。”
“.......”????
秦楚楚总觉得他这话有歧义。
但她没有证据。
马上也没心思想那些了。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此开始,此处省略三千字。
尽管过程有很多曲折,给秦楚楚累的,花费了三天寿命才恢复正常。
但至少明天她能出去了。
天天关在这个屋子里,她人都快生锈了。
此时的燕王府已经处处张灯结彩,徐灵儿正叉着腰,在院子里左右指挥。
“那边的灯笼挂高点。”
“这盆玉兰放前面。”
“搬东西的时候小心点,别给我磕坏了 !”
她紧紧盯着来往过路的下人,俨然一副大干特干的模样。
她要给两个小宝贝办一场最完美的满月宴!
余灰跟牛奔站在一处回廊下,看着这边的情况。
“老灰,看来你王府管家的位置要不保了。 ”
牛奔嘿嘿一笑,用手肘捅了捅他。
余灰冷笑,“我巴不得有人接班。”
真当他喜欢当管家啊,有这时间不如去执行两个暗杀命令来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