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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第636章 背阴沟口,毒雾迷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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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背阴沟口,毒雾迷沟!

“乖乖……”

刘光棍砸吧砸吧嘴,眼里直冒绿光。

“百年活参啊,拿去县里收购站,少说能换回来两台拖拉机!”

“咱哥俩要是摸到手,下半辈子去城里吃商品粮都够了!”

刘光棍搓了搓冻僵的手,又有些忌惮。

“可韩老蔫刚才说那地方有毒虫,挺邪乎的。”

“再说了,那姓陈的手里有枪,还有那几条大狗。”

“白天你没看见,那黑瞎子几百斤的肉,被那几条狗活啃了!”

“怕个球!”张歪脖啐了一口唾沫。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那姓陈的再牛,也只是一个人。”

“咱俩就在后头远远跟着。”

张歪脖越说越兴奋,比划着手里的柴刀。

“背阴沟那地方我也听老人说过,里头弯弯绕绕。”

“咱顺着他的脚印摸进去。”

“等他找到那参,不管是用狗还是怎么着,准得累个半死。”

“到时候咱俩往跟前一跳,麻袋一罩,活参抢了就跑!”

刘光棍咽了口唾沫,贪欲到底占了上风。

“干了!明早天不亮咱就进林子。”

“我带上那把开山大斧头,真要是被狗缠上,直接一斧子劈了!”

两人自以为得了天大的便宜,缩着脖子溜出了前进大队的村界。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透。

整个长白山后山就被一场浓得化不开的大雾彻底封死了。

三步之外看不见树杈,五步之外连人影都模糊。

这种天进了老林子,方向感全无,最容易被“鬼打墙”困死在里头。

陈放全副武装,绿色的军大衣下头,贴身绑着那把他用顺手的剥皮小刀。

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斜挎在背后,弹仓压满,腰后别着五四式手枪。

脚上那双涂满熊油的翻毛皮靴踩在烂泥地上,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昨晚喝下的那碗“七叶一枝花”混着“金丝铜胆”的药汤,这会儿已经在四肢百骸化开。

心口窝那里像揣着个小火炉,连呼吸里都带着股淡淡的药苦味,让肺管子清爽无比。

“走。”

陈放没废话,低吹了一声呼哨。

追风领头,黑煞断后。

磐石、虎妞、雷达、幽灵、踏雪在中间散开阵型。

就在陈放进林子不到半个钟头。

村后头防风林边缘,两个鬼鬼祟祟的影子钻了出来。

张歪脖肩膀上扛着个空麻袋,手里拎着把生锈的杀猪尖刀。

刘光棍更夸张,腰里别着把大斧子。

“娘的,这雾咋这么大,脚丫子都看不清。”

张歪脖蹲下身,在一片还没化透的烂雪地里扒拉了两下。

几串清晰的大型犬脚印,夹杂着人的皮靴印,直指深山方向。

“跑不了!”张歪脖咧嘴一笑,满脸都是贪婪。

“他这几条大狗再厉害,脚印子总盖不住。”

“咱顺着印子走,保管没错。”

刘光棍四下张望了一圈,总觉得周围静得有些瘆人。

“这雾里头不会蹿出黑瞎子吧?”

“扯淡,那姓陈的七条狗在前面开路呢。”

张歪脖站起身,顺着脚印往前走。

“就算有黑瞎子,也早让他们折腾散了。”

“快点跟上,别让他把活参挖走了。”

……

林子里的雾气越发浓重,湿气混着一股子土腥味。

地势开始变得陡峭,几乎是贴着断崖的斜面往下延伸。

头顶上那些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过来的老红松。

把透下来的微弱天光彻底挡死,四周暗得像快要天黑的黄昏。

越往下走,空气就越沉重。

雷达率先停住了脚步。

那对平时总是支棱着的大耳朵紧紧贴在脑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它前爪烦躁地在黑土上刨着,鼻子不停地抽动,显然是闻到了让它不安的气味。

虎妞的反应更直接,这只平日里彪悍的母狗连连后退了两步。

粗长的尾巴紧紧夹在两腿之间,琥珀色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追风往前迈出半个身子,横在陈放的小腿前。

它没有退,但脖颈那一圈青灰色的狼毛已经炸起了一溜,喉咙里压着低沉的警告。

在他们前方十多步远的地方。

白色的雾气变得异常粘稠,像是一堵实心墙横在沟口,连周围树木的轮廓都给吞没了。

底下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烂泥坑里。

“咕嘟咕嘟”地冒着恶臭的泡泡。

破裂时偶尔还泛起点诡异的绿光。

这味道极冲,酸腐里透着浓烈的腥臭。

就在陈放他们停下观察的时候。

距离他们后方大概百十来米的位置。

张歪脖和刘光棍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

浓雾把视线挡了个严实,好在陈放这七条大狗留下的爪印够深,在这烂泥地上特别好认。

“呼……呼……”

刘光棍背着那把沉甸甸的开山大斧头,喘气声大得像个漏风的破风箱。

这深山老林的压抑感加上缺氧,让他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这小子平日里在村里吃饱了睡、睡饱了溜达,哪受过这罪。

他使劲扯开破棉袄的领口,张大嘴,不管不顾地猛吸了几口周围飘散过来的稀薄白雾。

张歪脖手里攥着把杀猪刀,正低头扒拉着地上的泥巴辨认脚印,嘴里还不忘催促。

“你他娘的快点!”

“那姓陈的就在前面。”

“活参要是被他先挖走。”

“咱俩这大半天就算白跑了!”

旁边冷不丁“当啷”一声脆响。

刘光棍手里那把生锈的开山大斧头,直愣愣地砸在了石头上。

“你发什么癫?”

张歪脖不耐烦地回头骂了一句。

可就看这一眼,他浑身的白毛汗全竖起来了。

刘光棍整个人站在原地,身子僵直。

双眼翻着吓人的白眼眶,脸上的肌肉不停地痉挛抽搐。

随后,嘴唇生硬地往两边扯,拉出了一个怪异到极点的笑容。

“嘿……嘿嘿嘿……”

刘光棍喉咙里发出漏风的笑声,口水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细丝。

紧接着,他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扯着破锣嗓子嚎了起来。

“金条!全是金条!发财了,全是我刘光棍的!”

吼完这嗓子,刘光棍张开双臂,直挺挺地扑进旁边一个半米多深、散发着刺鼻恶臭的烂泥坑里。

这烂泥冻得结实,表面化了一层黑水。

刘光棍根本不管刺骨的冰凉,两只手发疯一样插进泥里乱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