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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虎妞与章鱼哥也赶到了大殿,看到眼前的景象,皆是松了口气。

“太好了!九千岁没事!”虎妞大大咧咧地说道,“那巫师的阴谋彻底破产了,咱们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下?”

皇帝笑着点头:“好!今日大难不死,又得麟儿,理应庆祝!狐仙大人,临渊,还有虎妞,章鱼先生,都留下来,让朕略尽地主之谊!”

众人纷纷应允,大殿内的气氛渐渐变得欢快起来。

皇宫偏殿的宴席早已备好,褪去了朝堂的肃穆,添了几分市井的烟火气。

八仙桌上,一盆熏大骨煲汤冒着袅袅热气,琥珀色的汤汁翻滚着,醇厚的肉香混合着松木熏味弥漫开来;旁边的白瓷盘里,码着整齐的煎炸熏肉,外皮焦脆金黄,油光锃亮,看得人食欲大动。

虎妞一踏进偏殿,鼻子就嗅个不停,两眼睛瞬间亮得像夜明珠,几步就冲到桌前,差点把脸埋进汤盆里:“我的天!这也太香了吧!如是兄,这都是你做的?”

柳如是刚坐下,闻言温和一笑,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不过是些家常手艺,腌制了些时日,让厨房简单加工了下,拐弯姑娘不嫌弃就好。”

“嫌弃?怎么可能!”虎妞搓着手,眼睛死死盯着熏肉,“光是闻这味,我就能多吃三碗饭!这熏肉看着外焦里嫩的,你是怎么做到的?快说说步骤,我回去也让章鱼哥给我做!”

皇帝坐在一旁,看着柳如是被追问得无奈又带笑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如是腌制熏肉的手艺,可是家传的,当年在柳家地窖里,他就常给朕做这个解馋。”

“陛下还吃过?”虎妞更兴奋了,“那快让如是兄讲讲,到底怎么腌的?”

柳如是拗不过她,只好缓缓道来:“其实不难。选带皮的五花肉,洗净后沥干水分,用粗盐、花椒、八角、桂皮磨成粉,再加上些冰糖和高度白酒,均匀地抹在肉上,用手反复揉搓,让调料渗进肌理。”

“然后呢然后呢?”虎妞听得认真,身子都往前探了探。

“把揉好的肉放进陶瓮里,密封严实,放在阴凉通风处腌七日。”

柳如是补充道,“每日要翻一次面,确保入味均匀。腌好后取出来,用清水冲去表面的调料,再用麻绳串起来,挂在熏房里,下面用松木、柏木点燃,小火慢熏半日,熏至肉色暗红、油脂析出,再挂起来风干三日即可。”

“煎炸的时候,不用放油,直接把熏肉放进锅里,小火煎至外皮焦脆,逼出多余油脂,吃起来就香而不腻了。”皇帝在一旁补充,语气里满是骄傲,仿佛在说自己的手艺。

虎妞听得连连点头,转头就戳了戳身边的章鱼哥:“听见没?都记下来!回去咱们也腌一缸,吃到明年都够了!”

章鱼哥早已掏出随身携带的空白纸张,又伸出一根触手,指尖挤出墨黑色的汁液,另一只触手拿着根细木枝,飞快地在纸上记录:“记着呢记着呢,粗盐、花椒、八角、桂皮、冰糖、白酒,腌七日,每日翻面,松木熏半日,风干三日,煎炸无油……”

“还有那熏大骨煲汤!”虎妞又指向汤盆,“这汤鲜得能掉眉毛,是不是也用了熏好的大骨?”

“嗯。”柳如是点头,“熏好的大骨焯水,去除血沫和多余盐分,再和姜片、葱段、少量枸杞一同放进砂锅里,小火慢炖两个时辰,不用加太多调料,只放少许盐提味,就能保住肉香和熏香。”

章鱼哥连忙又添上:“熏大骨焯水,加姜片葱段枸杞,砂锅慢炖两时辰,少盐……”

王小宝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夹了一块熏肉放进嘴里,外焦里嫩,咸香适中,还带着淡淡的松木香气,果然美味。

他看向临渊,见他也在认真品尝,眼底满是满足。

“都说抓住一个人的心,首先得抓住他的胃。”皇帝端起酒杯,笑着看向柳如是,“朕这颗心,早就被如是你这手艺牢牢抓住了。”

柳如是脸颊微红,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拿起公筷,给皇帝夹了一块最大的熏大骨:“喝你的汤吧,堵上你的嘴。”

虎妞看得哈哈大笑:“陛下说得对!如是兄这手艺,谁吃了不迷糊啊!章鱼哥,你以后可得好好学,不然抓不住我的心!”

章鱼哥连忙点头,手里的笔写得更快了:“一定一定,保证把姑娘的胃伺候好!”

偏殿内,欢声笑语伴着食物的香气,暖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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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檀香袅袅,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皇帝屏退左右,只留下王小宝与临渊,神色凝重地开口:“狐仙大人,今日请您留下,是有一桩压在朕心头多年的秘事,想与您细说。”

王小宝折扇轻摇,示意他继续:“陛下但说无妨,如今危机已解,无需再藏着掖着。”

“您之前提及狐族秘境被盗,”皇帝叹了口气,眼神复杂,“此事并非朕的本意。当年朕初登帝位,根基未稳,林忠还是朕身边最得力的干将,聪明能干,对朕言听计从,朕对他信任不疑。”

他顿了顿,陷入回忆:“可登基不久,朕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却遭朝堂奸人陷害,一路被追杀,是柳家小子柳如是,冒着灭门之险将朕藏在他家地窖里,一藏就是数月。那段日子,只有他日夜照料,为朕传递消息,我们的情意,也是在那时生根发芽的。”

“后来,朕与他约定,以信号弹为号,朕伪装成酿酒师傅,跟着他走小路与林忠汇合。可见到林忠时,朕便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以前的他虽谨慎,却透着股坦荡,可那一次,他眼底藏着阴鸷,身上多了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性。”

临渊眉头微蹙:“那陛下为何未起疑心?”

“他拼死护住朕回了宫,挡了数刀,差点丢了性命。”皇帝语气沉重,“朕那时只当他是经历了追杀,心性变了,加上他对朕依旧恭敬,便渐渐打消了疑虑。只是朕与如是情根深种,却碍于礼法祖制,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太后逼迫朕娶丞相之女为后,朕无法违抗,只能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