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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月心想了想便答道:“确实有点不太好,但是你要相信你的女儿,她能掌控好分寸,女孩和女孩之间嘛,不会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只是弹琴行乐罢了,更多的是在一起练功。”

她自然能听出对方口中的暗讽,面对这种话,她必须要为自己辩解一番。

“是吗?是这样吗?”

月滢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她没有立刻回话,只是轻轻一拍手,刚要说些什么,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忽然被推开了。

换了一身衣服的临久走了进来,她把那件墨青色的旗袍穿上了,也稍微打扮了一番。

旗袍的料子在从窗户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像水面一样的细纹,她把银发被拢到一侧,垂在左肩前,衣服裹得有点紧,一走一晃。

一进来,她就发现屋内有两人同时凝视过来,给她一种诡异的气氛,好像是她打破了什么。

“…””

不过她们两人的事情跟临久无关,她也不在意什么,在月心和月滢之间扫了一下之后,临久她走到月心和月滢之间,微微侧过身来,轻轻抬起双手看着月心:“好看吗?”

月心还没来得及回答,月滢先点了点头,然后又默默摇了摇头,她也同样看着月心,“好,你说的很对,说的很好,我有点不舒服,休息一下……你们继续弹琴吧,哦,不对,说错了,呵呵,你们继续练功吧。”

说完,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两人,缩到了床上。

这话听着让临久很不爽,怎么弄的跟你自己家似的?想干嘛干嘛想说什么说什么,还指挥起我们来了!

什么弹琴练功的?

月心这个笨b都聊了什么呀?

临久叉腰,看了眼月滢,然后又把严肃的视线移到月心脸上,“虽然不知道你们说了什么,但总感觉你们之间,硝烟味有点重啊。”

“没有聊什么,就是唠了一点家常。”

月心敷衍道。

对于姐姐的话题,她不想聊太多,姐就跟师尊说的一样,两人的对话算不上好,也算不上特别坏,更多的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

她所在意的事情,和姐姐所在意的事情,好像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咔。

临久轻轻一吹,便把门关上。

随后,她一弯腰,坐在月心身边,偏过头,两人互相对视,月心因为刚刚的事情,本来心情不是特别的愉悦,但是,看见临久的水灵灵的眼睛,忽然心情就开心了许多。

因为在自己有些苦闷的时候,有一个人看着自己,眼里存在着自己,哪怕什么也不做,也不说话,她也能感受到对方传输给自己一种说不出但很安心的情绪。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

哪怕站在人海中也会感到孤单。

但是,若是熟悉的人在自己身边,总会感到一丝温暖,哪怕这种温暖来自于肉身而不是来自于真心。

“啊…”

月心闭上眼睛,缓缓低下头。

沙沙…

背后,床上,月滢忽然一扭身子。

两人的动作顿时一僵。

“…”

这两人干什么呢?

我还在旁边呢。

我还在床上呢。

一会儿会不会把我赶下去?

真的疯了。

月滢感觉自己要疯了,她什么都想到了,但她想不到对方会在自己身边,做她最不想看见的事情。

这样是不是有点太隐晦了?

她刚刚还在跟自己刚认的这个妹妹,劝导她不要让她与灵心靠太近…

这下可好。

不仅一点听不进去,还要在床上给自己一个反击,这一点她是无法忍受的,她不能接受。

随后,月滢又一扭身子,扯了扯被角,又拢了一下长发…

临久转头看着这一幕,赶紧站起身。

这女人怎么回事?

床上虼蚤吗?

“怎么…了?”

月心抬头问。

“没什么。”

临久看着月滢的后背,说起来,她心里对月滢多多少少有点不舒服。

这女人虽然长得比较和蔼,说话的声音也不算难听,但不是因为给她的自由太过了?

而且…

临久心里一咀嚼着刚才月滢说的那句话,什么弹琴之类的……等一下。

她的脊背在一下就绷直了。

不是吧。

临久瞪大了眼睛,猛地转头看向月心。

“?”

月心嘟着嘴,先是皱了一下眉,然后又恢复平静,摆出一脸疑惑的姿态。

临久上手摸了摸月心的脸,表情都黑了。

月心这个勺叼,刚刚不会把自己跟她整豆腐的事情说出去了吧!

这种属于极度私密的事情,属于两个人需要保密的事情,怎么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呢?

一瞬间,她的脑子里像有一根引线被点燃了,体温开始升高。

咽了一次口水。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月心的手腕用力一拉。

“给我出来。”

她转身推开了客厅的门,拽着月心走出门,然后把门猛地带上。

砰。

屋子抖颤了一下。

“喂!过来!”

“等一…呀!”

临久拽着月心的手,一把将她推到旁边的墙上,扶着她的肩膀。

“你这个笨猪,你都跟她讲了些什么?”

临久咬牙切齿道。

“没、没什么呀?”

“嗯!?”

临久几乎把脸贴到她的面前,盯着她的表情。

“没、没…”

月心见她靠得那么近,眼神开始乱看,一会儿落在临久胸口,一会儿落在墙角,一会儿落在窗户,就是不落在她的正前方。

“她……她就问了几句,我随便答了几句,没说什么。”

月心小声道。

“……”

临久沉默了。

她看着月心那张正在努力保持平静的脸,她伸出手,从对方的额头发下抹了一点汗水,然后她把湿漉漉的指腹呈现在月心面前,“你什么都没说?”

“我真没有!”

月心的声音拔高了一截,她看着临久掌心那层薄薄的湿痕,心虚的不行。

“那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临久拿出手帕,轻轻替对方摸了摸脸,再展开,手帕有一部分已经变成了深色,明显是被汗湿了一部分。

“我出汗多……我出汗多……不很正常吗?我不是一直都这个样子吗?你还说我水……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