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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 > 第322章 张伟小龙虾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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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送外卖的啦。”外卖大叔连忙拔高了点音量开口解释道,语气里带着点十足的无奈又透着点火烧眉毛的着急,“你订的整整十份鸡翅,我现在已经骑上电动车往你家赶了,马上就能送到你家门口了,刚才就是跟你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可千万别当真生气啊!”

胡一菲“啪”的一声狠狠砸下了电话听筒,眼神里满满都是翻涌沸腾的腾腾杀气,那眼神凶得像是下一秒就能喷出灼人的火焰来,仿佛下一秒就要一脚踹开大门冲出去,把那个胆大包天开玩笑的外卖大叔当场揪出来好好理论一番。

偷了我们整整五对鸡翅,你现在居然还敢这么大摇大摆、毫无顾忌地送上门来,真当我胡一菲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好欺负的啊!这口气要是就这么窝囊地咽下去,我就不是那个能一脚踹开防盗门的胡一菲了!

胡一菲死死地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出了青白,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死外卖,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耍到我胡一菲的头上来,等会儿看我怎么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时,张伟利落地换上了一身笔挺板正的正装,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一本正经地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胸有成竹神色,看起来像是准备去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

胡一菲猛地转头看向张伟,两道好看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里满是浓郁的不解和毫不客气的吐槽问道:“你还特意巴巴地叫了鸡翅?嫌上次被商家坑得不够惨,不够丢人啊?上次平白无故少了整整五对,这次居然还敢头铁地订,你是不是钱多到没地方花,烧得慌了?”

张伟用力挺了挺微微佝偻的胸脯,一脸无比严肃无比认真的神情说道:“这叫专业的取证,懂不懂?只有再光明正大地订一次,才能顺理成章拿到对方缺斤短两的铁证,到时候咱们就能拿着证据有理有据地找商家好好算账了!”

胡一菲挑了挑那双英气的眉毛,双臂抱在胸前,满脸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神色问道:“你怎么就那么笃定这次还会少?万一人家突然良心发现痛改前非,给足了分量,你这不是白费力气白忙活一场,还平白无故浪费了一大笔冤枉钱吗?”

“重要的根本不是冷冰冰的物证,而是活生生的人证。”张伟一脸严肃无比认真地分析道,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资深律师的专业和不容置疑的笃定,“那个送外卖的一定是个门儿清的知情者,他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给这家店送外卖,肯定知道商家经常缺斤短两的龌龊猫腻,要是他能心甘情愿站在我们这边,帮我们出庭作证,那所有的真相自然就大白于天下了!”

胡一菲突然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带着点戏谑的古怪微笑,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张伟问道:“那个送外卖的难道是对你有意思?所以你才觉得人家会为了你,毫不犹豫地背叛自己的老板?”

张伟猛地瞪大了原本就不算小的眼睛,手忙脚乱地连连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惊慌失措和匪夷所思的不可思议说道:“这怎么可能?我跟他就是最纯粹的送外卖和收外卖的关系,连多余的废话都没多说过几句,你可千万别在这儿乱点鸳鸯谱,胡说八道了!”

胡一菲翻了个大大的、无比嫌弃的白眼,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语地说道:“那人家凭什么要平白无故地出卖自己的老板?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干,冒着被开除的风险,替你做什么吃力不讨好的污点证人啊?!你可别在这儿痴心妄想异想天开了!”

张伟用力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脯,脸上满是胸有成竹的自信神色,语气斩钉截铁般笃定地说道:“放心,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专业律师,我当然有一套滴水不漏的专业手段和无懈可击的方法能彻底说服他,保证让他心悦诚服心甘情愿地跟我们合作!”

“叮咚!叮咚!”

这时,门铃清脆又急促地响了起来,那声音一下接着一下,节奏明快得像是在敲小鼓,一声叠着一声,半点没有停歇的意思,显然是外卖大叔已经提着满满一袋的鸡翅,火急火燎地赶到了门口。

张伟立刻绷紧了肩膀挺直了腰板,仔仔细细、一丝不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熨烫得笔挺板正的正装,伸手抻了抻有些发皱的衣领,又抬手轻轻拍了拍衣角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这才迈着四平八稳、沉稳又郑重的步子大步流星地来到了门口,伸手缓缓拧开了门锁,“吱呀”一声慢悠悠地打开了门。

“您订的十份鸡翅,给您放这儿——”外卖大叔一边扯着嗓子说着,一边麻利地拎着手里沉甸甸的外卖袋往前递,脸上还挂着职业性的客气笑容,可话说到一半就突然卡住不说话了,后半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连嘴角那抹标准的职业微笑都瞬间僵住,凝固在了脸上。

因为张伟正用一种凌厉又严肃,像是在庄严肃穆的法庭上审视穷凶极恶犯罪嫌疑人的锐利眼睛,一动不动地死死盯着他,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刨根问底的探究,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强大压迫感,看得人心里直发毛,后背都隐隐渗出了冷汗。

就在外卖大叔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飘忽不定、左躲右闪,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外卖袋的提手,明显已经开始心虚冒汗,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局促的时候。

张伟突然收起了浑身上下那股子骇人的凌厉气场,脸上硬生生挤出一抹略显僵硬、带着点刻意的客气笑容,放缓了语速,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你先稍等一会儿,别急着走啊,我这边还有点不大不小的小事要跟你好好商量商量。”

张伟说完这句话,立刻转过身,脚下生风似的快步走到胡一菲身边,特意压低了嗓门,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和急不可耐的急切说道:“好了好了,咱们等的绝佳机会终于来了,赶紧按咱们之前反复敲定好的计划行事,快,把准备好的红包拿出来给他,这一步可是至关重要的关键环节,绝对不能出岔子!”

张伟一边急吼吼地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朝着胡一菲伸出了手,手心朝上摊得平平整整,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催促,那架势就差直接上手从胡一菲的兜里掏钱了。

胡一菲看着他这副上蹿下跳、急吼吼的样子,先是懵懵懂懂地愣了两秒,随即翻了个能直接翻到后脑勺的大白眼,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无语说道:“靠!这就是你之前在我面前吹得天花乱坠、神神秘秘,还说是什么独家秘笈的专业手段?我还以为是什么能一招制胜的高招呢,合着就是拿钱砸啊?你这律师当得也太没技术含量了吧,简直是丢尽了律师的脸!”

张伟连忙皱紧了眉头,一脸严肃认真、煞有介事地对着胡一菲解释道:“我这是在跟他建立牢不可破的友好合作关系啊,我是堂堂正正的律师又不是抓人办案的警察,我总不能像审犯人一样审他吧?更不可能跟他玩什么躲猫猫的幼稚游戏啊,用点无伤大雅的小恩小惠拉近距离,这叫高深莫测的人情世故,你懂不懂?”

胡一菲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胸膛挺得笔直笔直,语气斩钉截铁、义正词严地说道:“我绝不向这种歪门邪道的恶势力低头,打死你我也不干!咱们要维权就光明正大地维权,拿钱收买算怎么回事?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家抓把柄吗?传出去我的脸往哪儿搁!我胡一菲丢不起这个人!”

“好,你爱干不干,将来不管有多少赔偿可都是我的,到时候拿到手的钱,我一分都不分给你,你可千万别眼红!”张伟气鼓鼓地说完,腮帮子都鼓成了气球,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到了门口,那架势像是下定了决心要独自完成这个“伟大的维权计划”,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倔劲儿。

“小伙子,给你鸡翅钱,你点点看对不对,可别少收了。”张伟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手指沾了点唾沫,仔仔细细数了三遍,这才小心翼翼地递到外卖大叔手里,又特意伸着脖子确认了一遍大叔的动作,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接着张伟又从钱包里摸摸索索地翻出了一张崭新的十元钱,捏在手里颠了颠,脸上挤出一抹殷勤又讨好的笑容,脚步轻快地凑上前去,热情洋溢地说道:“噢,这里还有十块钱,你可千万别嫌少,算是我给你的压岁钱,新春快乐啊!祝你新的一年多赚大钱,万事顺意,天天都能接到大订单!”

外卖大叔乐呵呵地接过那张十元钱,捏在手里颠了颠,先是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然后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说道:“先生,你太小气呃~不对不对,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哪有收了餐费还拿红包的道理!”

外卖大叔见自己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红得像是熟透了的番茄,赶紧手忙脚乱地改口,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尴尬,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人。

“那个,顺便问你一下,你可千万别跟你们老板说啊,说了我可就麻烦了。”张伟立刻凑近外卖大叔,特意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问道:“你们老板是不是经常给客人的鸡翅里缺斤少两啊?上次我们订了五份,到手直接少了一半,这也太坑人了吧!你可得跟我说实话!”

胡一菲在听到张伟这么直白又傻乎乎的问题后,当场翻了个能直接翻到后脑勺的大白眼,那白眼翻得又快又狠,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翻出来,整张脸都写满了“我不认识这个人”的嫌弃。

靠!这张伟的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有这么直愣愣问人的吗?人家就算知道老板缺斤少两,那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能当着你的面承认吗?这十元钱红包还没在人家手里焐热呢,就想让人家出卖自己的老板,简直是异想天开痴心妄想!亏他还是个挂着证的律师,这问话的水平还不如个三岁小孩,真是丢死人了!我都替他臊得慌!

外卖大叔连忙使劲摆了摆双手,脸上挤出一抹格外僵硬又刻意的讨好笑容,语速快得像是在倒豆子一样说道:“没有啊,我们家可是实打实的老字号了,在这一片开了十几年呢,我们店里的信誉呀呃...信用跟荣誉呀,一向都是稳稳排在行业第一的,先生你真的是想太多了啦,绝对不可能有缺斤少两这种砸招牌的事!”

张伟见外卖大叔这副油盐不进、滴水不漏的顽固样子,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肩膀瞬间耷拉了下来,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无力感,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先稍等一会儿,容我再琢磨琢磨办法,千万别着急走啊,拜托拜托!”

说完这句话,张伟就垂头丧气地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慢悠悠地挪着步子,又回到了客厅里,那落寞的背影看着格外可怜,像是刚打了一场输得彻彻底底的败仗,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胡一菲早就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好戏了,见他这副蔫蔫的、没精打采的模样,立刻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大声笑着问道:“怎么样啊张大律师?你那吹得天花乱坠的专业手段,是不是彻底失灵,一点用都没有了?”

张伟紧紧皱着眉头,脸上是一副痛心疾首的夸张表情,语气沉重得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噩耗一样说道:“情况比我预计的还要糟糕上整整一百倍,做贼心虚曾经是咱们中华民族人尽皆知的传统美德,现在居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人的心理素质也太好了吧!简直是刀枪不入!”

胡一菲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强忍着笑意,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浓浓的调侃和戏谑意味说道:“张律师,你就准备靠着那轻飘飘的十块钱小红包,这样慢慢感化他,等着他良心发现,主动承认老板的猫腻?”

“放心,我还有压箱底的专业手段没使出来呢!”张伟猛地挺直了塌下去的腰板,黯淡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熊熊的斗志,说完这句话,又雄赳赳气昂昂地迈着大步,昂首挺胸地来到了门口。

“呵呵,师傅,你先别走啊!还有好事呢!”张伟一边陪着格外殷勤的笑脸,一边又从钱包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了一张崭新的五十块钱,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递了过去,脸上是无比恳切的表情说道:“这是另外的五十块,你可千万别客气,算是我给你家里兄弟姐妹的压岁钱,大家一起过个热热闹闹的好年!”

外卖大叔先是猛地愣了愣,随即缓缓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又透着点实实在在的憨厚说道:“我没有兄弟姐妹啊,打小就是一个人孤零零长大的,身边连个伴儿都没有。”

张伟眼睛都没眨一下,眼珠子一转,立刻顺着话头往下接,脸上堆着格外殷勤讨好的笑容说道:“那这五十块钱就算是我孝敬咱妈的,给老人家买点好吃的好喝的,好好补补身子,享享清福。”

外卖大叔的眼眶瞬间就红透了,泛红的眼眶里还隐隐闪着水光,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语气哽咽得不成样子说道:“我妈去年刚过世……走的时候还念叨着想吃我亲手做的红烧肉呢,可惜我那时候太忙,没来得及做。”

张伟一听这话,生怕对方又开始哭哭啼啼耽误时间,连忙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脸上的笑容都没来得及收,语速快得像是在打机关枪说道:“哎,行了,行了,算我给咱妈买个花圈烧的,祝她在下面,长命百岁,万事如意!”

外卖大叔彻底被张伟这番没头没脑、颠三倒四的话给整懵了,整个人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愣了足足好半天神,脑袋里一片空白,才机械地缓缓伸出手接过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元钱,嘴唇动了又动,憋了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干巴巴的字说道:“谢谢!”

张伟见外卖大叔收下了钱,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志在必得、胜券在握的得意表情,他往前又凑了凑,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循循善诱的意味,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说道:“呃,那个,有个天大的好事想跟你好好商量一下,你愿不愿意到法庭上光明正大地指认你的老板故意欺骗消费者,缺斤少两坑害顾客的恶劣行径?虽然我明明白白知道这可能会严重影响到你的职业生涯,说不定还会让你平白无故丢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但是你一定要百分之百相信我,只要你肯勇敢站出来作证,你将会受到我们专业团队二十四小时全方位无死角的周全保护,绝对保证你的人身安全,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和伤害!”

“指认我老板?为什么啊?我老板待我不薄,平时逢年过节还给我发红包涨小费呢!”外卖大叔满脸都是实打实的困惑,两道粗黑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里满是理不清道不明的不解,那模样就像是在问一个天方夜谭的问题。

外卖大叔连忙使劲摆了摆双手,胳膊都甩得快成了残影,语气斩钉截铁、半点不带含糊地说道:“我们店里的鸡翅从来都是保质保量的啊,每一份都是后厨师傅严格按照标准称重打包,分量给得足足的,绝对不会缺斤少两坑害顾客!”

“好吧,这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了!”张伟见软磨硬泡的法子行不通,狠狠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天大的决心,又从钱包的最夹层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张崭新得能反光的一百元,手指捏着钞票的边角,眼神里满是肉疼。

随后张伟把那张一百元在手里颠了颠,发出清脆的声响,脸上摆出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严肃表情,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说道:“一百块,多了一分都没有了,我已经掌握了其他铁证如山的证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知道你老板上次少给了我们五只鸡翅,这件事你绝对脱不了干系,如果你知情不报,那可是要承担相当严重的法律责任的,到时候被罚款被追责,可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

外卖大叔此时已经彻彻底底明白过来,张伟这哪里是在正经维权,分明就是想用这点微不足道的小钱收买自己,让自己昧着良心做假证诬陷老板,他看着张伟的眼神里瞬间多了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立马转过身,朝着站在客厅里双手抱胸看好戏的胡一菲无奈地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吐槽说道:“噢,小姐啊,我已经讲第三次了啦,我们老板真的又没有少给鸡翅,到底是我讲话有问题表达不清楚,还是他耳朵不好使听不明白啊!我都说得口干舌燥了!”

胡一菲强忍着快要喷薄而出的笑意,肩膀都在微微颤抖,她冲着张伟不耐烦地招了招手,那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张伟还以为胡一菲要给自己传授什么克敌制胜的妙招,立刻喜出望外,脚下像是装了风火轮一般,连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满满的期待神色,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胡一菲抱着胳膊靠在墙边,嘴角勾起一抹满是讥讽的弧度,眼神里的嫌弃都快要溢出来了,她上下打量着张伟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毫不留情地嘲讽张伟说道:“听说央行马上要印刷发行,五百票面的钞票了,到时候你可以继续啊,接着拿钱砸人家,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砸进去多少钱,才能把你那压根不存在的‘维权大业’给完成,到时候别把自己的钱包给砸空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张伟梗着脖子,脸上还硬撑着一副没输的表情,他抿了抿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胡一菲,低声嘟囔道:“至少他态度比原来友善了,你看他刚才都没直接拒绝我,这不就是进展吗?总比一开始油盐不进强吧。”

胡一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先是嗤笑一声,随即依旧用那种满是嘲讽的语气说道:“呵呵,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唾沫是用来数钞票的,不是用来讲道理的,你以为人家是对你态度友善吗?人家是对你手里的钱态度友善,你前脚把钱递过去,后脚人家就能把你忘到九霄云外去,也就你还傻乎乎地把这当成是自己的本事!”

“我...”张伟被胡一菲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脸上的表情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别提多精彩了,他心里也隐隐觉得胡一菲说的是对的,可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计划这么快就破产了,更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个冤大头。

胡一菲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模样,心里的笑意更浓了,她接着慢条斯理地说道:“你那点钱,我看是要回不来喽!你自己好好算算,你先是给人家十块,又给人家五十,最后还掏了一百,加起来都一百六十块了,人家拿了钱,嘴巴闭得比什么都严,比蚌壳还紧,你觉得他会把钱还给你?别做梦了,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吧,省得你以后再拿着这点小聪明出来丢人现眼!”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拌嘴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就响起了外卖大叔略显无奈的声音,他敲了敲门,耐心地问道:“请问,还有什么事吗?我手上还有好几单小龙虾要送呢,顾客都催了好几遍了,再不走就要超时被扣钱了,一单扣五十呢,我可赔不起!”

张伟一听外卖大叔的声音,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眼睛瞬间亮了一下,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回门口,脚步都带着几分仓促,生怕晚了一步,外卖大叔就直接跑了。

张伟接着冲着外卖大叔露出了一个格外殷勤的笑容,努力地扯了扯嘴角,想要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真诚一点,可任谁都能看出来,他这笑容有多勉强,有多刻意。

因为张伟一想到自己刚才掏出去的那一百六十块钱,心里就跟刀割一样肉痛,那可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就这么打了水漂,所以他脸上的笑容完全就是皮笑肉不笑,嘴角僵硬地向上扬着,眼角眉梢却全是心疼,那模样看着别提多别扭了。

他的心都快碎了,碎得跟饺子馅似的,那一百六十块钱,现在就这么白白送给了别人,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连呼吸都变得疼起来了。

张伟站在门口,对着外卖大叔好话说尽,又是赔笑脸又是低声下气地恳求,从自己赚钱不容易,说到自己只是想维权讨个公道,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久好久,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喉咙都干得冒烟了,可外卖大叔就是油盐不进,始终摇着头说钱已经收了,而且自己确实不知道老板缺斤少两的事,说什么也不肯把钱还回来。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张伟磨破了嘴皮,用尽了自己这辈子学过的所有话术,甚至还搬出了自己律师的身份,试图用法律条文威慑对方,可外卖大叔就是态度坚决,一分钱都没有把钱要回来,最后张伟说得口干舌燥,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外卖大叔,整个人都蔫蔫的。

外卖大叔看着张伟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怕张伟再纠缠下去耽误自己送其他的外卖,他从自己的外卖箱里掏出了一盒包装完好的小龙虾,轻轻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然后冲着张伟摆了摆手,丢下了一句“这盒小龙虾算我送你的,就当是谢谢你的压岁钱了”,之后就直接提着外卖箱,一溜烟地溜走了,脚步快得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样,生怕张伟再拉住他说些什么。

张伟直勾勾地盯着外卖大叔一溜烟消失在楼道拐角的背影,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挥之不去的无奈,仿佛刚才那一百六十块钱正随着外卖大叔的脚步声,一点点飘向了远方,再也追不回来了,他甚至能脑补出那些钞票在半空中飞舞的模样,每一张都像是在对着他耀武扬威,看得他心口一阵阵发紧。

张伟先是缓缓地低下头,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气声又长又沉,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憋屈和郁闷都给吐出来,连带着肩膀都跟着垮了下去,整个人看起来都蔫蔫的,没了半点精神,那股子颓丧劲儿,就像是刚打了一场输得彻彻底底的仗,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伟脸上的表情纠结得像是便秘了三天三夜,五官都拧在了一起,眉毛皱成了一个紧紧的“川”字,嘴角耷拉着,连带着整张脸都往下垮了三分,他一只手紧紧抱着那盒小龙虾,手指因为用力都有些发白,另一只手还攥着之前买的那盒鸡翅,胳膊肘都被盒子压得有点发酸,可他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打了水漂的一百六十块钱给牢牢占据了。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呆愣在了原地,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脑袋里一片空白,心里反复回荡着自己那打了水漂的一百六十块钱,那可是他省吃俭用攒了好几天才攒下来的,就这么白白送给了别人,连个响都没听见,连胡一菲走到他身边都没察觉到,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定格在了这满是无奈的瞬间。

胡一菲盯着张伟那张皱成一团的脸,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她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张伟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毫不留情地调侃道:“我要是把你刚才的表情拍下来,洗成大照片挂在门上,肯定比门神还管用,绝对能辟邪,哈哈!你这表情,简直是自带煞气,什么妖魔鬼怪见了都得绕道走!”

张伟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两只手分别抱着一盒鸡翅和一盒小龙虾,怀里的盒子因为他的僵硬姿势,微微晃了晃,浓郁的香味顺着盒子的缝隙飘了出来,那香味又麻又辣,还带着鸡翅的焦香,可他现在却半点胃口都没有,满心满眼都是自己那亏掉的一百六十块钱。

随后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拖着沉重的脚步,一言不发地朝着胡一菲走过来,脚下的地板被他踩出了闷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自己那碎成饺子馅的心上,走得缓慢又沉重,仿佛脚下绑了千斤重的石头,让他连抬个脚都觉得费劲。

“呃,别难过,这件事,我们都长了见识,”胡一菲强忍着笑意,努力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安慰表情,可说着说着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她一边笑一边摆手,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头一回听说...哈哈龙虾也能压岁的,这待遇,可不是谁都能有的!估计以后你出去说,都没人敢信你这离谱的经历!”

胡一菲越说越想笑,刚开始还只是憋着笑,肩膀微微颤抖,用手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到后面干脆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弯着腰笑得前仰后合,那句“龙虾压岁”简直精准戳中了她的笑点,让她怎么憋都憋不住,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

胡一菲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连忙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可那憋不住的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变成了一连串细碎的偷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眼角都笑出了一点点泪花,她看着张伟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笑得更欢了,差点连气都喘不上来。

张伟伸出手指,一脸倔强地指着桌上那盒红彤彤油亮亮的小龙虾,梗着脖子,用一种极力挽回自己面子的语气说道:“至少我也不是一点战利品也没有,你看这小龙虾,分量看着就挺足的,闻着也香,怎么说也值个几十块钱,总比白白亏了一百六十块钱强!”

胡一菲看着他那副嘴硬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弯着腰,捂着肚子,一边笑一边摆着手,用一种满是调侃的语气说道:“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这可是你用一百六十块钱换来的专属‘压岁龙虾’,别人想抢都抢不走,你就慢慢享用吧!”

张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从盒子里拿起了一只个头饱满的小龙虾,凑到鼻子底下仔仔细细地闻了闻,一股浓郁的麻辣鲜香瞬间钻进了他的鼻腔,勾得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可他又皱着眉,一脸迟疑地转过头,对着胡一菲问道:“这东西能吃吗?看着红彤彤油乎乎的,壳还这么硬,处理起来多麻烦啊,万一吃坏肚子怎么办?”

胡一菲听到张伟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张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奇闻异事一样,拔高了音量惊讶道:“你没吃过?我的天,张伟,你是不是活在古代啊?小龙虾现在可是夜市摊上的顶流,多少人排着队都要吃的美食,你居然没吃过?”

“我从来不吃带壳的东西,”张伟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对着胡一菲大声说道,说完之后,他又像是有点不甘心一样,伸出舌头,飞快地对着手里那只小龙虾的壳舔了一下,舌尖瞬间沾染上了浓郁的麻辣味,他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了纠结的表情。

“同情你,战利品居然还是个摆设,哈哈哈!”胡一菲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她一边笑一边捂着肚子,慢慢走到一旁,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好,眼神里满是戏谑地看着张伟,“你说你,花了一百六十块钱,换来一盒自己从来不吃的带壳小龙虾,这波操作,简直能入选年度最冤大头行为大赏了!”

张伟就这么举着那只小龙虾,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纠结和迟疑,他一会儿看看手里红彤彤的小龙虾,一会儿又看看笑得直不起腰的胡一菲,心里反复琢磨着这东西到底该不该下口,吃吧,自己从来不吃带壳的东西,处理起来太麻烦,不吃吧,又觉得对不起自己那打了水漂的一百六十块钱,整个人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

另一边电台,空气里还飘着刚刚打印出来的纸张温热的气息,签字用的钢笔都已经摆放在了桌面最显眼的位置,笔帽都被仔仔细细地拧开,露出了锃亮的笔尖。曾小贤足足磨破了嘴皮子,对着Lisa榕说了无数句好话,拍胸脯保证这次录播的收听率绝对能再创新高。凭借着不要脸总算是说动了向来挑剔眼光极高的Lisa榕点头同意,愿意留下来帮他完成这次录播的签字流程,他看着Lisa榕拿起钢笔的动作,差点没激动得当场跳起来,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但是就在Lisa榕的笔尖距离那张录播确认单只有一厘米的时候,一阵急促又响亮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那尖锐的声音瞬间打破了电台里难得的安静氛围。Lisa榕皱着眉,一脸不耐烦地拿起手机接了电话,不过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她脸上的表情就从最开始的漫不经心,一点点变成了紧张兮兮,到最后甚至带上了几分慌乱,挂了电话之后,她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来得及说,就匆匆忙忙地抓起桌上的包包开始收拾东西,刚才和曾小贤约定好的录播签字计划,就这么被彻底打乱了,连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只剩下曾小贤一个人愣在原地。

原因是Lisa榕在电话里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那个向来不安分的表妹,居然偷偷摸摸跑到了帅哥家里,还大言不惭地说要给他送自己亲手做的除夕手工点心,这可把她急得不行,心脏都跟着怦怦直跳。为了守住自己心心念念惦记了好久的帅哥,不让他被自己那虎视眈眈、一心想挖墙脚的表妹半路抢走,Lisa榕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录播签字,哪里还管得了曾小贤在一旁眼巴巴的眼神,抓起自己的包包就朝着自己家赶了回去,脚步快得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一样,恨不能直接飞过去。

毕竟前面已经有身为魔都第一美男的周景川这个前车之鉴了,作为实打实的天之骄子,一张脸长得比当红流量明星还要精致帅气,五官立体得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一样,走在路上随便一站就能引来一堆人的围观和尖叫,家里不仅有钱有势,人脉更是通天,黑白两道都能说上话,更难得的是身手还特别好,把小混混打进IcU这种事那都是家常便饭,可就是这么一个完美无缺挑不出半点毛病的男人,早早就已经被她的好闺蜜诺澜给捷足先登抢走了,想到这件事,Lisa榕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怎么想怎么不甘心,怎么想怎么觉得憋屈。

她身边的人运气也太好了吧,Lisa榕一边踩着高跟鞋飞快地狂奔,一边在心里愤愤不平地疯狂吐槽着,诺澜轻轻松松就能拿下周景川那样的优质男神,简直就是人生赢家,自己的表妹更是不费吹灰之力,随便耍点小手段就能接近自己看上的帅哥,偏偏只有自己,想要找个合心意的对象都难如登天,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简直就是厚此薄彼到了极点,偏心偏得没边了。

虽然吕子乔主动撩拨过丽萨榕,对着她说过不少甜言蜜语,还时不时地耍点小帅展露一下所谓的魅力,但架不住吕子乔作为情感界祖师爷,向来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每天撩的女生都不带重样的,今天对这个嘘寒问暖,明天对那个温柔体贴,根本就没有半点真心。

于是Lisa榕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帅哥和表妹的事,脑子里反复上演着表妹和帅哥独处的画面,直接就把还在电台里眼巴巴等着签字的曾小贤给忘到了九霄云外,忘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仿佛刚才那个和曾小贤约定好签字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别说回去帮他签字了,就连给他发个消息解释一下的功夫都没有,一门心思只想着赶紧回去宣示主权。

曾小贤看着Lisa榕风风火火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没签字的录播确认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像是调色盘一样,从最开始的满心期待,一点点变成了错愕,又从错愕变成了不敢置信,最后彻底变成了绝望,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了这么久,说了这么多好话,付出了这么多努力,居然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简直就是直接悲剧了,倒霉透顶了。

除夕夜,当别人都在家里热热闹闹地吃着香喷喷的年夜饭,看着精彩的春晚,和家人一起说说笑笑守岁的时候,可怜的曾小贤却只能孤零零地待在空旷得吓人的电台里,对着一堆还没完成的工作加班加点地干活。耳边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那热闹的鞭炮声和他的孤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他格外的凄惨,格外的可怜。

另一边,和隔壁的鸡飞狗跳截然不同,这里的氛围带着几分神秘又雀跃的气息,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了3602关谷神奇的房间里,这里即将上演一场让人意想不到的奇妙表演,每个人的心里都憋着一股子期待,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就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劲儿,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几分雀跃的节奏。

周景川轻轻走到关谷神奇的床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周景川把关谷神奇喊醒后,还贴心地递过去了一杯温水,让睡得迷迷糊糊的关谷神奇顺了顺嗓子,免得等会儿激动得喊破音,关谷神奇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房间里的布置,瞬间就清醒了大半,眼睛里满是亮晶晶的光芒,嘴角都忍不住跟着上扬起来,显然是被眼前的阵仗给吸引住了。

早就已经准备就绪的毛利大师,此刻正有条不紊地在房间里穿梭忙碌着,毛利大师开始了道具布置准备,他一会儿拿起这个道具仔细检查,一会儿又调整那个道具的摆放位置,每个动作都做得一丝不苟,半点都不含糊,仿佛正在进行一场无比重要的仪式,看得旁边的人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打扰到他的操作,破坏了这场即将到来的表演。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原本还有些杂乱的房间就变得井井有条,所有道具都被摆放得恰到好处,很快毛利大师准备完毕了,他站直了身子,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自信,仿佛接下来的表演一定会惊艳全场,让所有人都拍手叫绝,那股子从容不迫的气场,瞬间就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毛利大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泡泡机,轻轻按下了开关,毛利大师吹了一些泡泡,那些五颜六色的泡泡从泡泡机里飘了出来,在半空中慢悠悠地飞舞着,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看起来梦幻又浪漫,看得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呼出的气息会惊扰到这些美丽的泡泡,让它们提前破碎。

毛利大师盯着其中一个飘得最高、最圆的泡泡,眼神变得格外专注,他伸出手轻轻一捻,嘴里还念念有词,然后把其中一个泡泡直接变成了玻璃球,那个透明的泡泡在他的手里,居然真的一点点凝固,最后变成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球,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看得人目瞪口呆,连惊呼都忘了喊出声,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个玻璃球,半天回不过神来。

站在下面的关谷神奇,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激动得满脸通红,忍不住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啊,毛利大师!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奇迹!您这手绝活也太神了吧!” 那响亮的声音里满是崇拜,差点没把房顶给掀翻,整个人都激动得快要跳起来了,恨不得冲上去给毛利大师鼓掌叫好。

唐悠悠和秦羽墨站在关谷神奇的身边,看到这神奇的一幕,也跟着激动起来,唐悠悠和秦羽墨也捧场起来,唐悠悠一边鼓掌一边尖叫,声音又尖又亮,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这里正在上演一场神奇的表演,秦羽墨则是一边拍手一边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太精彩了”“太不可思议了”,两人一唱一和,把现场的气氛烘托得格外热烈,让原本就很热闹的房间变得更加沸腾。

和其他人的激动兴奋截然不同,周景川和诺澜只是并肩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周景川和诺澜就这么淡然的看着,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太多的惊讶,反而带着几分了然,仿佛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和周围激动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他们不是来看表演的,而是来欣赏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小把戏。

毛利大师对着台下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等现场的欢呼声渐渐平息之后,他才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沉稳又带着几分神秘的语气说道:“现在开始表演节目。”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莫名的魔力,让所有人都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他,眼神里满是期待,等着看他接下来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毛利大师说完之后,并没有急着开始表演,而是转身指了指身后桌子上摆放着的东西,继续介绍道:“那么现在有四个罐子,分别是红色的,黑色的,绿色的,蓝色的,有四种,其中三个罐子都已经用完了,空的,只有一个是满的,里面还有颜料。大家可以仔细看看,猜猜哪个罐子才是那个装着颜料的满罐子。” 他的话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大家都纷纷伸长了脖子,仔细打量着那四个罐子,试图从中找出线索。

毛利大师的目光扫过台下的众人,最后落在了关谷神奇的身上,他笑着问道:“今天需要一个帮助我的搭档,关谷君,他们四个,谁比较靠谱一点呢?你帮我选一个,我相信你的眼光,毕竟你可是个很有想法的漫画家。”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瞬间让现场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关谷神奇听到这话,也跟着笑了起来,开始认真地打量起身边的人。

周景川往前一步,主动从人群里站了出来,他对着毛利大师微微颔首,脸上带着从容不迫的笑容,周景川主动说道:“我来试试吧,反正今天也没什么别的事情,能帮上毛利大师的忙,我也觉得很荣幸,而且我对这种猜谜一样的环节还挺感兴趣的,说不定还能给大家带来一点惊喜。” 他的声音温和又坚定,让人忍不住信服,在场的人听到这话,都纷纷鼓起掌来,期待着他的表现。

毛利大师看到周景川站出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他对着周景川招了招手,说道:“好,那就这位帅哥你来。你来随便选一个,不用有什么压力,就算选错了也没关系,就当是给大家增加一点乐趣。” 他的话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轻松,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周景川,等着看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周景川的目光在四个颜色各异的罐子上扫了一圈,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周景川直接选择了黑色,他甚至都没有凑近去仔细观察,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就笃定地指向了那个黑色的罐子,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好奇起来,纷纷猜测他为什么会选择这个看起来最普通的黑色罐子。

毛利大师显然没料到周景川会选黑色的罐子,他愣了愣神,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才对着周景川确认道:“黑色的?不改了吗?你不再考虑考虑其他颜色的罐子吗?毕竟黑色看起来实在是太普通了,说不定你再仔细看看,会改变主意呢。” 他的话里带着几分试探,也带着几分期待,显然是想看看周景川会不会动摇,会不会改变自己的选择。

因为这个黑色的罐子早就被毛利大师偷偷动过手脚了,这是他特意设置的一个小机关,他不打开机关,黑色是拿不动的,这是他为了增加表演趣味性特意准备的小惊喜,只要周景川尝试去拿这个罐子,他就会顺势启动机关,然后开始接下来的表演,只是他没想到周景川会这么果断地选择黑色,这倒是让他的心里多了几分期待,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趣事。

周景川迎着毛利大师带着几分试探的目光,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从容不迫的淡笑,眼神里半点犹豫都没有,语气笃定得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他微微颔首,对着毛利大师开口说道:“不用改了,我就选黑色的,这个颜色看着顺眼,而且我总觉得这里面藏着点不一样的东西,就它了,不用再给我推荐别的了。”

周景川毕竟是曾经在UFc赛场上叱咤风云的顶尖高手,一身格斗技巧练得炉火纯青,各种招式信手拈来,平日里还专门主修八极拳和八卦掌,一招一式都带着十足的力道,经年累月的训练打磨,让他的双臂力量早就达到了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地步,别说是一个被加了小机关的罐子,就算是更沉更结实的东西,他也能轻轻松松拿起来,半点吃力的样子都不会有。

周景川根本没去琢磨什么机关不机关的,他才懒得费那个脑子去想什么破解之法,他只是伸出手,稳稳地握住那个黑色罐子的瓶身,手指微微收紧,手臂轻轻一发力,直接用一股极致的蛮力,硬生生把这个原本被牢牢卡住的罐子从摆放的位置上扯了下来,动作干脆利落,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看得旁边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周景川这操作主打就是一个一力降十会,管你什么花里胡哨的机关设计,管你什么精心布置的魔术陷阱,管你什么环环相扣的套路安排,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全都得乖乖让路,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看得旁边的人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不可思议。

毛利大师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脸上那副胸有成竹的从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错愕和慌张,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差点没当场叫出声来,显然是完全没料到周景川居然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直接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

周景川注意到毛利大师那大惊失色的模样,嘴角轻轻一勾,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抱歉,我是天生神力,从小到大就没什么我拿不起来的东西,这还真难不倒我,让你见笑了。”

在场的众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露出了几分哭笑不得的神情,心里不约而同地想着:知道你厉害了,知道你力气大了,用得着这么一本正经地凡尔赛吗?真是服了你这个老六了,这波炫耀真是猝不及防。

毛利大师愣了好半天,才勉强回过神来,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努力压下心里的震惊和慌乱,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对着周景川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说道:“呃,好的,既然你已经选好了,那么接下来,就把罐子里的东西,喷到……你自己的脸上。”

站在一旁的诺澜,从刚才周景川伸手去扯罐子的时候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此刻更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她早就已经看出来了这个黑色罐子是有机关的,而且机关的设计还不算简单,只是她没料到周景川会用这么直接的蛮力破解,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下一秒,让大家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周景川居然真的按照毛利大师的要求,拿起那个黑色罐子,毫不犹豫地调转瓶口,朝着自己的身上喷了上去,那副干脆利落的样子,没有半点迟疑,看得众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生怕下一秒就看到颜料四溅的场面。

秦羽墨和唐悠悠看到这一幕,都吓得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脸,却又忍不住从手指缝里偷偷看着周景川,心里都在哀嚎:完了完了,这么一张帅得天怒人怨的脸,这下子要被毁容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好好的帅哥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个黑色罐子里的颜料,并没有像大家想象中那样,哗啦啦地喷出来,溅得周景川满身都是,反而是安安静静的,半点动静都没有,连一丝颜料的影子都没见着,场面一度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毛利大师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他心里失声喊道:“不可能啊!我的机关虽然失效了,但是这个罐子里是有颜料的啊!我亲手装进去的,怎么会喷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

毛利大师的脑子里飞速运转着,无数个念头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渐渐冒了出来:除非这人的魔术功底比我高太多,早就看穿了自己的所有把戏,甚至提前悄无声息地动了手脚,不然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这也太邪门了。

关谷神奇站在下面,手里紧紧攥着手机,一刻不停地对着台上拍照,快门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他要把这神奇的一幕全都记录下来,不管是周景川的蛮力破机关,还是这喷不出颜料的罐子,都是绝佳的漫画素材,他已经开始构思下一期漫画的剧情了。

毛利大师定了定神,努力维持着自己作为魔术大师的体面,他对着周景川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地说道:“这位先生,看来这个黑色罐子有点问题,不太适合继续表演了,你还是换一个瓶子吧,剩下的三个随便你挑,这次肯定没问题。”

周景川闻言,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的目光在剩下的三个颜色各异的罐子上随意扫了一圈,然后伸出手指,十分随意地随便选了一个红彤彤的罐子,看得出来他根本没把这当回事,纯粹就是陪着玩玩。

毛利大师看到周景川选了红色罐子,赶紧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几分轻松的神情,他连忙开口说道:“好,那就这个红色的,你现在拿着它,往我脸上喷,放心,这个罐子绝对没问题,你试试看,保证能喷出颜料来。”

周景川听到这话,却突然勾起了嘴角,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拿起那个红色罐子直接调转了方向,冲着站在对面的毛利大师喷了过去,动作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看得众人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果然,红色罐子里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喷出来,别说颜料了,连一点空气流动的感觉都没有,周景川的这个操作,直接验证了罐子里没有颜料的事实,也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叹声,掌声瞬间响了起来。

关谷神奇、唐悠悠还有秦羽墨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惊讶地欢呼了起来,掌声和叫好声此起彼伏,差点没把房顶给掀翻,他们是真的被周景川这一连串的操作给折服了,这简直比看魔术表演还要精彩。

周景川对着众人微微颔首,十分绅士地示意了一下,然后转身朝着台下走去,步伐从容不迫,径直走到诺澜身边,十分自然地在她旁边的空位上坐下,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的人不是他。

诺澜侧过头,看着周景川,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好奇,她微微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个黑色罐子我看得清清楚楚,是有颜料的,而且还有机关,为什么会喷不出来?你是不是提前做了什么手脚?”

周景川转过头,对着诺澜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语气带着几分神秘,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复杂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障眼法罢了,不值一提,等回去了再慢慢跟你说。”

【周景川无所谓的说道:你说那个障眼法啊!就拿今天这个罐子来说吧,毛利大师的机关确实做得挺精巧,卡得死死的,一般人还真拿不下来,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我力气大,更没算到我早就看穿了他的道具猫腻。他摆罐子的时候,那个黑色罐子的瓶口其实是斜着对着灯光的,从我们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里面晃悠的颜料影子,可那都是假的,那是他提前在罐子内壁贴了一层带颜色的薄膜,远看就跟真有颜料一样。

而且我在拿罐子的时候,看似用的是蛮力,其实手指已经悄悄在罐底的暗扣上碰了一下,把那个所谓的颜料仓给锁死了,别说喷了,你就是把罐子倒过来晃三天三夜,它也漏不出一滴。

还有后来那个红色罐子,我为什么敢直接喷他?因为我早就看出来那四个罐子里,真正装了颜料的只有一个,剩下的三个全是空壳子。

这就是魔术的门道,三分靠道具,七分靠心理,你得先让观众相信你设计的假象,再在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动手脚。我玩这个可不是闹着玩的,当年在国际魔术邀请赛上,我用一套类似的手法,把评委都骗得团团转,最后拿了金奖呢,不过我不爱张扬,也就没几个人知道罢了。

说白了,毛利大师的手法在我眼里,也就是一般般啦,他的障眼法太依赖道具,没什么技术含量,真正的高级魔术,是让观众明明睁着眼睛,却偏偏看不到真相,这才是魔术的最高境界。】

【诺澜已经成为了周景川的小迷妹:这种颜值超高,有钱又能打还会制造小惊喜,宠妻无极限的老公谁能不爱呢!我真是捡到宝了啊!你看他刚才站在台上的样子,明明穿着最简单的衣服,可往那儿一站,就自带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气场,解决问题的时候干脆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那股子从容不迫的劲儿,简直帅到犯规。

更别说他还这么有钱,却从来没有一点架子,对我更是体贴入微,不管我想要什么,他总能不动声色地送到我面前。关键是他不光有钱有颜,还能打,UFc顶尖高手啊,想想都觉得安全感爆棚,走在他身边,什么都不用怕。

现在居然还发现他会魔术,而且还是大师级别的,随手就能变出这么多惊喜,刚才那个障眼法,连毛利大师都被他骗得一愣一愣的,简直太厉害了。他还这么宠我,不管我问什么,都耐心地跟我解释,眼神里的温柔都快要溢出来了。

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从言情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主角,不对,比小说里的男主角还要完美一百倍。我有时候都忍不住掐自己一下,生怕这是一场梦,生怕一睁眼他就不见了。能遇到他,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了,我一定要好好守着他,守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这么好的老公,谁要是敢跟我抢,我可不会客气的。】

周景川和诺澜亲密地依靠在一起聊天之际,两人头挨着头,低声说着只有彼此能听清的话,时不时还会相视一笑,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温柔和默契,完全沉浸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世界里,丝毫没有注意到台上的毛利大师已经准备好开启下一个魔术环节了。

毛利大师清了清嗓子,对着台下的众人扬了扬声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镇定又从容,他说道:“好了,刚才的小插曲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我们进行下一个魔术,需要一位新的观众,上来配合我完成这个精彩的表演。”

唐悠悠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刚才就被周景川的操作勾起了满满的兴趣,此刻更是迫不及待地连忙从座位上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高举着双手,生怕毛利大师看不到她似的,大声喊道:“哎,选我选我,我我我,我特别会配合,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保证不捣乱。”

毛利大师看着跑得气喘吁吁的唐悠悠,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台下稳坐如山的周景川,心里顿时泛起了嘀咕,他是真的不敢再让周景川上台了,刚才的阴影还没散去呢,可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唐悠悠好几遍,怎么看都觉得这姑娘性子太跳脱,实在不是很靠谱的样子,万一再闹出什么幺蛾子,自己这个大师的面子可就挂不住了。

犹豫了好半天,毛利大师才对着唐悠悠摆了摆手,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秦羽墨,语气带着几分斟酌地说道:“那个还是这位女士来吧,我看你气质沉稳,肯定能把这个魔术配合得完美无缺。”

于是毛利大师伸出手,十分明确地指向了站在人群里,看起来格外安静的秦羽墨,手指稳稳地落在她的方向,半点迟疑都没有,显然是已经打定了主意。

秦羽墨听到这话,又看到毛利大师指向自己的手指,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满脸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眼睛微微睁大,语气里满是惊讶地开口问道:“我?你确定是选我吗?我可从来没配合过魔术表演,万一搞砸了怎么办?”

毛利大师对着秦羽墨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旁边表情已经变得无比失落,嘴巴都快要撅到天上的唐悠悠,连忙补充着说道:“当然,这位女士也不要走,你也不用失落,我接下来的这个魔术,是需要两位观众一起配合的,少了你可不行。”

秦羽墨见此情景,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期待的唐悠悠,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就消失了,她对着台下的关谷神奇挥了挥手,然后深吸一口气,稳稳当当地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上了台,准备配合毛利大师完成这场魔术表演。

毛利大师抬手指了指站在台上,神情还有几分拘谨的秦羽墨,脸上努力挤出了一个温和又不失专业的笑容,眼角的细纹都因为这个笑容微微舒展开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引导意味,慢悠悠地说道:“你来选吧,剩下的这几个颜色里,挑一个你最喜欢的,不用有任何顾虑,选哪个都可以,完全凭你的心意来,不用管我之前的安排,你的选择就是最好的选择。”

秦羽墨听到毛利大师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后她轻轻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目光在剩下的几个摆得整整齐齐的罐子上认真地扫了一圈,从红色看到绿色,又从绿色看到蓝色,最后才定在了那个看起来格外清爽的蓝色罐子上,她对着毛利大师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又有点小心翼翼地说道:“噢,那,我选蓝色的吧,我一直都挺喜欢蓝色的,觉得这个颜色看起来特别舒服,像是夏天的天空和大海,应该不会出错吧,我真的有点怕搞砸你的表演。”

“蓝色的?好,先拿着。”毛利大师听到秦羽墨的选择,满意地点了点头,眼角的余光还不忘瞥了一眼台下的周景川,生怕这位大佬又突然闹出什么幺蛾子,随后他又转头指了指站在旁边,刚才还一脸兴奋,此刻正踮着脚尖看热闹的唐悠悠,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说道:“这次喷到......她的脸上,你可一定要对准了,千万别手抖喷歪了,不然的话,这位姑娘的脸可就要变成小花猫了。”

唐悠悠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那股子灿烂的笑意像是被瞬间冻住了一样,然后一点点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瞪大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刚才那股子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冲上去配合的兴奋劲儿,也一下子荡然无存,整个人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下来。

唐悠悠在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起来:合着我就是个倒霉的小白鼠啊,选人的时候不先选我,选完罐子了就让我来当靶子,这也太坑了吧,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公平的事情,早知道是这样,我刚才就不该那么积极地跑上来,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现在想跑都来不及了,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秦羽墨听到要喷到唐悠悠脸上,心里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那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赶紧紧紧闭上了自己的双眼,连一丝缝隙都不敢留,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不停颤抖着,生怕自己看到唐悠悠那张写满抗拒的脸会忍不住手抖,把颜料喷得到处都是,到时候可就真的尴尬了。

秦羽墨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脏,胸腔里的心跳声大得像是要敲鼓一样,然后她双手紧紧握住那个蓝色罐子的瓶身,指节都因为用力微微泛白,手臂微微伸直,稳稳地对准了站在对面的唐悠悠,一脸紧张地喷了过去,手指按下去的时候,都带着几分明显的颤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闯了祸。

可是,结果和之前一模一样,那个蓝色罐子里依然是空的,别说颜料了,就连一点点气流喷出来的感觉都没有,整个过程安安静静的,没有出现任何大家想象中的混乱场面,也没有让唐悠悠变成满脸颜料的小花猫,一切都平静得不像话。

高兴的秦羽墨和唐悠悠先是愣了一下,两个人都有点没反应过来,眼睛还微微瞪大着,随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两个人都忍不住尖叫起来,秦羽墨的尖叫声里带着满满的劫后余生的庆幸,而唐悠悠的尖叫声里,则满是躲过一劫的喜悦和兴奋,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格外有感染力。

她们两个人的叫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的,差点就要把整个房间的屋顶给掀翻了,那响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空间里,连坐在台下的众人都忍不住跟着鼓起掌来,热烈的掌声和清脆的尖叫声混在一起,场面热闹得不行,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

唐悠悠开心得原地蹦了好几下,双脚离开地面的高度都快赶上她的鞋子了,刚才心里的那点委屈和不满早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开心,她对着台上的秦羽墨用力挥了挥手,又对着毛利大师调皮地做了个鬼脸,然后一溜烟地跑下台了,脚步轻快得像是踩着风一样,转眼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毛利大师脸上挂着那副看似胸有成竹的笑容,眼角的纹路都跟着笑意微微舒展,目光稳稳落在站在台上,神情还有几分紧绷的秦羽墨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轻松和循循善诱的引导,慢悠悠地说道:“好,还是你来,秦女士,现在台上就只剩下两个罐子了,你来选,挑一个你觉得顺眼的颜色,黑色的,还有蓝色的,这两个里面选一个就行,不用有任何负担,选哪个都不会影响接下来的表演效果。”

秦羽墨听到毛利大师的话,先是低下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目光在那两个静静摆放着的罐子上反复打量了好几遍,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在心里做着激烈的挣扎和权衡,犹豫了好半天,她才缓缓抬起头,对着毛利大师露出了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不确定轻声说道:“我选绿色的吧!绿色看着比较清爽,不像黑色那么沉闷,也不像蓝色那么跳脱,应该会是个不错的选择,希望不会打乱你的安排。”

毛利大师听到秦羽墨选了绿色,先是愣了一下,那双原本满是自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仿佛完全没料到她会跳出自己给出的选项,随即又立刻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他对着秦羽墨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的意味,故意拉长了语调说道:“好,绿色,选得好,这个颜色很有眼光,那最后这一步,就把罐子里的东西,喷到...你自己的脸上,放心,就轻轻一下,很快就好,不会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秦羽墨听到这话,先是猛地屏住了呼吸,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随后又缓缓地吐了出来,暗暗地松了口气,心里的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一点,毕竟是喷在自己脸上,总比喷在别人脸上要少一点心理负担,不用时时刻刻担心会搞砸了连累别人,也不用面对别人紧张的眼神。

秦羽墨在心里默默地庆幸着:还好没选黑色,黑色的颜料看着就吓人,喷在脸上肯定洗都洗不掉,到时候出门都得戴口罩,她可没有周景川那样的本事,能轻松化解这种看似无解的局面,万一真的有颜料喷出来,那自己这张脸岂不是要毁容了?那可就真的哭都来不及了,还好自己鬼使神差选了绿色,希望这次能有惊无险。

秦羽墨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心里翻涌的紧张和忐忑,胸腔里的心跳声大得像是敲鼓一样,然后她伸出手,稳稳地拿起那个绿色的罐子,双手紧紧握住瓶身,指节都因为用力微微泛白,手臂微微抬起,稳稳地对准了自己的脸,毫不犹豫地闭上眼睛,朝着自己的脸上喷了下去,手指按下去的时候都带着几分明显的颤抖,生怕下一秒就有颜料喷出来。

可是,结果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一模一样,那个绿色的罐子里依旧是空的,别说颜料了,就连一丝丝气流喷出来的感觉都没有,整个过程安静得不像话,没有出现任何大家想象中的混乱场面,秦羽墨的脸依旧干干净净的,连一点颜色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台下和台上的众人里,除了周景川和诺澜以外,其他人的表情都各有各的精彩,有瞪大了眼睛的,有张大了嘴巴的,还有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的,只有这两个人,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平淡模样,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惊讶和意外,甚至还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关谷神奇、唐悠悠、秦羽墨三个人全都忍不住尖叫了起来,三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整个空间里回荡着,听起来格外响亮,瞬间就把现场的气氛推向了一个小高潮,引得旁边的人也跟着鼓起掌来,掌声和尖叫声混在一起,热闹非凡。

只是秦羽墨的尖叫声和关谷神奇、唐悠悠的不太一样,她完全是因为庆幸罐子是空的才尖叫,那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和放松,还有一丝丝的不可思议,毕竟刚才她真的差点以为自己要毁容了,那种紧张和害怕直到现在才完全消散,整个人都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轻松。

关谷神奇兴奋得脸颊都涨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他伸出手指着站在台上的毛利大师,眼睛瞪得溜圆,里面满是快要溢出来的崇拜光芒,扯着嗓子,用尽力气大叫道:“你早就猜到她要选什么颜色,太彪悍了,太彪悍了!这简直就是神仙操作,我刚才全程都看得一愣一愣的,完全猜不到下一步会发生什么,您这预判能力也太强了吧!”

“这次表演非常完美,谢谢大家!谢谢每一位配合我演出的观众朋友!你们的热情就是我表演的最大动力!”毛利大师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成就感,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了,他开心地举起双手,对着台下的众人深深鞠躬致意,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和自豪,仿佛刚才被唐悠悠追问时的慌乱小插曲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唐悠悠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高高举起手,对着台上的毛利大师大声喊道:“请等一下,毛大叔,你先别走,还有一罐呢?就是那个一直被你放在角落里的黑色罐子,你还没给我们展示呢,它里面到底有没有颜料啊?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

“呃,黑色的?那好,那好,我这就拿出来。”毛利大师听到唐悠悠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他尴尬地挠了挠头,然后慢吞吞地把那个一直被他放在角落里,几乎快要被人遗忘的黑色罐子拿了起来,手指都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僵硬,动作慢得像是在拖延时间。

周景川和诺澜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露出了无语至极的表情,嘴角还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笑意,他们早就看穿了毛利大师的小把戏,只是觉得没必要拆穿,想安静看完这场表演而已,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唐悠悠这个小机灵鬼给敏锐地捕捉到了破绽,当众点破了。

周景川和诺澜在心里不约而同地想着:合着这镇定全是装出来的啊,刚才还一副胸有成竹、掌控全局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现在被唐悠悠问到黑色罐子,立刻就露馅了,不过这魔术设计得倒是挺有意思的,就是太经不起推敲了,稍微细心一点就能发现漏洞。

毛利大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镇定一点,不让别人看出他的紧张,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拧开黑色罐子的盖子,生怕动作太大把里面的颜料洒出来,然后从旁边拿起一张洁白的空白纸,将罐子稳稳对准白纸,毫不犹豫地直接冲着那张白纸喷了上去,生怕动作慢了就会露出更多破绽,引来更多追问。

黑色的颜料像是黑色的雨点一样,哗啦啦地直接喷到了洁白的纸上,瞬间就在白纸上晕染出了一大片醒目的黑色痕迹,那黑色浓郁又均匀,和之前那些空空如也、喷不出一点东西的罐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明白了,这个黑色罐子里是真的装着满满的颜料的。

周景川和诺澜在心里暗暗想着:他才不会对着自己喷呢,这黑色颜料沾到身上多难洗啊,估计洗个十遍八遍都洗不干净,到时候非得变成大花脸不可,他肯定早就盘算好了,最后拿白纸来做示范,这样既能光明正大地展示颜料的存在,又不会让自己变成狼狈的大花脸,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这小心思藏得还挺深。

毛利大师放下手里的黑色罐子,又对着那张染了黑色颜料的白纸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脸上重新挤出了自信满满的笑容,对着台下的众人大声说道:“非常完美,我的表演到此正式结束了!感谢大家的观看和支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场充满惊喜的魔术秀!”

关谷神奇兴奋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他用力地拍着巴掌,手掌都拍得通红通红的,眼睛里满是亮晶晶的光芒,像是藏着星星,他用着一口流利的日语,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厉害,毛利大师!太厉害了!这是我看过的最精彩的魔术表演,没有之一,您简直就是魔术界的大神!我太崇拜您了!”

…………

另一边3601的房间里,张伟已经风卷残云般把桌子上的小龙虾全部消灭干净了,他一只接一只地往嘴里送,连最后一只虾钳都没放过,吃得满嘴流油,那叫一个酣畅淋漓,仿佛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胡一菲慢悠悠地从房间里走过来,脚步不紧不慢的,她一抬眼就看到了面前的桌子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龙虾壳,那些虾壳红通通的一片,带着浓郁的麻辣香气,几乎铺满了大半个桌面,看着就知道刚才的人吃得有多尽兴。

胡一菲看着张伟那副瘫在椅子上,意犹未尽地舔着手指的样子,忍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说道:“吃那么快?你这是饿了几顿啊,狼吞虎咽的,还真怕我跟你抢啊?我又不是跟你抢食吃的小孩子,至于这么着急吗?”

张伟这个时候手里还捏着一只小龙虾的虾尾,他一边飞快地往嘴里塞着最后那点鲜嫩的虾肉,一边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的说道:“这东西还挺好吃的,麻辣鲜香的,肉质又嫩又弹,比我之前爱吃的鸡翅强多了,早知道这么好吃,我应该多要点的,这下吃得不过瘾。”

胡一菲听着张伟这话,忍不住笑了笑,笑声清脆又爽朗,她伸出手轻轻敲了敲桌子,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说道:“不就是小龙虾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是喜欢吃,下次我再给你做一大盆,保证让你吃到撑为止,再也不用这么抠抠搜搜的。”

张伟听到胡一菲这话,立刻放下了手里的小龙虾虾尾,他皱着眉头,一脸不乐意的样子,梗着脖子,语气理直气壮地强调说道:“我再说一遍,我吃的不是龙虾,是正义的回报!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意义不一样的,不能跟普通的小龙虾相提并论。”

胡一菲挑了挑眉,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还在强调“正义”的张伟,觉得他这个样子实在是有点滑稽,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的脸,下一秒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眼神里满是惊讶。

胡一菲往前凑了凑,脚步都加快了几分,她盯着张伟的嘴唇看了半天,眼睛一眨不眨的,然后一脸惊讶的问道:“张伟,你嘴唇怎么了?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又红又肿的。”

只见张伟的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足足一圈,颜色红得发亮,变得非常“性感”,那模样就跟挂着两根圆滚滚的香肠似的,看着格外滑稽,任谁看了都得忍不住笑出声来。

张伟被胡一菲看得一脸莫名其妙,心里还嘀咕着自己是不是脸上沾了什么东西,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指尖传来的触感有点肿胀,然后满脸疑惑的问道:“什么嘴唇?我的嘴唇怎么了?是不是沾到什么辣椒油了?我怎么没感觉啊?一点都不疼。”

胡一菲强忍着笑意,憋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她对着张伟努了努嘴,示意他自己感受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解释说道:“好像看上去比以前......更丰满更性感了,就跟那个什么,对,就跟那个刚做完丰唇手术似的,简直就是香肠嘴本嘴了。”

张伟听到这话,立刻瞪大了眼睛,眼睛里满是不敢相信,他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的肿胀感越来越明显,脸上的疑惑更浓了,他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的说道:“是吗?哎呀?我怎么感觉不到,嘴唇的存在了呢?现在就觉得嘴巴麻麻的,有点肿肿的感觉,还有点痒。”

胡一菲往前又凑近了几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伟那肿得离谱的嘴唇,那嘴唇红得发亮,比平时足足大了两圈,看着就触目惊心,她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心,皱着眉头问道:“你以前吃龙虾的时候,有过这种反应吗?是不是每次吃都会这样,还是说只有今天才出现这种情况?你仔细想想,别漏了任何细节。”

张伟的嘴唇肿得越来越厉害,连带着整张脸都有点发胀,原本的五官都快挤到一起了,他都开始翻斗鸡眼了,努力想看清自己的嘴巴,说话的声音更是含糊不清的,像是含着两颗石头一样说道:“没有啊,因为我从来没吃过……##@@%&,我以前连龙虾长什么样都没怎么看清过,更别说吃进肚子里了,谁知道第一次吃就摊上这种事。”

胡一菲被张伟这含混不清的话搞得一头雾水,她完全听不明白张伟到底在嘟囔些什么,只能看见他的嘴唇在费劲地蠕动,她愣了愣神,往前又凑了凑,把耳朵都快贴到张伟的嘴边了,一脸疑惑地问道:“你说什么?你刚才叽里咕噜的到底说了些什么,我一句都没听清,你能不能再说一遍,说清楚一点,哪怕慢一点也行。”

张伟依旧是那副口齿不清的模样,他努力想把嘴巴张大一点,却发现嘴唇肿得根本张不开,稍微一动就牵扯得脸颊发麻,只能继续含糊地说道:“我说没有,因为我从来没吃过,我这是人生第一次吃小龙虾,谁知道会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早知道这样,打死我也不会碰这东西。”

胡一菲这下总算是听清了,可还没等她松口气,就发现张伟的舌头好像也有点不对劲,他说话的时候舌头根本打不了弯,发音更是乱七八糟的,她心里的担忧又多了几分,急忙追问道:“你舌头怎么了?怎么说话越来越不清楚了,是不是舌头也跟着肿起来了?你试着伸出来让我看看。”

张伟费力地动了动舌头,却感觉舌尖发麻,像是有无数根小针在轻轻扎着,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他带着哭腔,委屈巴巴地说道:“我好像感觉不到,舌头的存在了,它现在麻得厉害,就跟不是我自己的一样,我连咽口水都觉得费劲,喉咙好像也有点发紧。”

胡一菲看着张伟这越来越严重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都变了,原本的调侃和笑意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张伟的脸颊,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肿胀,语气里的担忧都快要溢出来了,着急地说道:“你不会是过敏了吧?而且看样子过敏的反应还挺严重的,这可怎么办啊?要不要现在就去医院?”

“我好像感觉不到,脑袋的存在了。”张伟用尽全身力气说完这句话,眼睛往上一翻,直接翻了个标准的白眼,那双眼睛里只剩下眼白,看着格外吓人,然后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那速度快得让胡一菲根本来不及反应。

张伟“哐当”一声就趴在了桌子上,脑袋正好磕在坚硬的桌沿上,发出了一声闷响,震得桌子上的龙虾壳都跟着抖了抖,他整个人一动不动的,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看着吓人得不行。

“哎,张伟,张伟,你快起来,张伟!你别吓我啊,你赶紧睁开眼睛看看我!”胡一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她伸手使劲摇晃着张伟的胳膊,胳膊晃得都快脱臼了,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眼泪都快要急出来了。

胡一菲见喊张伟也喊不醒他,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感觉到那微弱却平稳的气息之后才稍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一点,然后她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急忙连拖带拽地带着张伟往医院赶,心里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生怕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只能说这个年也是过的没一个安生的,本来想着开开心心吃顿饭,大家聚在一起热闹热闹,谁知道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从来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胡一菲扶着脚步虚浮的张伟,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被他压垮了,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里头满是无奈:过个年结果都非得整出点事情出来,不是这个出状况就是那个闹笑话,就没有一天是安安稳稳顺顺利利的,这日子过得也太折腾了。

但一想到爱情公寓里的没一个正常人,貌似不整点事出来都对不起爱情公寓这个充满欢乐和意外的地方,这里的每一天都充满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和惊吓,胡一菲又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脚步却还是加快了几分,一心只想赶紧把张伟送到医院,让医生好好看看这离谱的香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