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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配角上位,听说你老婆很香 > 第35章 番外之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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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执坐在书房里看林徽茶写的信件,这一看,就看了整整一夜。

八年,有一个叫林徽茶的人,在陆执不知道的地方,爱了陆执整整八年。

他每一天,都在盼着和陆执见面,被陆执爱。

这八年里,林徽茶并非没有遇到其他更好的人,也有人不嫌弃他的外表和残疾,给他送过花,告过白。

如果他接受了,也许也能和另外一个人,度过平平淡淡的一段日子,被人爱着,他的人生,也许不会走到这样极端的地步。

但林徽茶太执拗,他爱一个人,就会爱得完完整整,别人再好,那也和他没有关系。

这个世界,光是听见对方的名字,就会叫林徽茶心脏疯狂跳动的,从来只有一个人。

年少情深,纵使不能一起到白头,也依旧不悔。

直到天色破晓,有光洒进来,陆执才缓缓将戴着的眼镜取下,向来平静冷淡的黑眸罕见的有点湿意。

活了三十多年,陆执很少会因为一个人失态至此,红了眼。

“怎么会这么傻?”

自己都过着不太好的生活,但还是心存善念,遇见需要帮助的人时,傻乎乎的将自己所有的钱送出去。

所以最后林徽茶攒了八年的钱,最后也没攒到去京市需要的开销,直到要死亡时,才用自己完好的一只眼睛,换到了见陆执一面的机会。

怪不得那日见面时,林徽茶身上穿着一件不太合适的西装,完好的一只眼睛,在看见陆执的时候,亮得灼目。

陆执手掌挡住眼,心中滋味万千,想得最多的,却是见林徽茶那一日,该好好抱抱他的。

林徽茶要是活着,陆执也许会爱上这样一个人。

良久,陆执才压下万千思绪,将这些信件一封封按照时间线收放好。

…………

来年六月二十五号,林徽茶的忌日,明明是夏季,但今天下了蒙蒙细雨。

墓园里,五官冷厉的男人举着一把黑伞,抱着一束山茶花来到这里。

他站在林徽茶的墓碑前站立良久,水雾将冷淡的眉眼沾湿,难得柔软。

墓碑上是林徽茶十八岁时的照片,他没有单独的合照,这一张照片是严警官从学校的合照里面单独裁出来的。

应该是他十八岁时的照片,穿着一身宽大的校服,局促的看着镜头,露出完好的一双眸子。

眉眼微弯,似在对着墓碑前的陆执笑。

陆执将怀里的山茶花放下,轻轻摩挲了下冰冷的墓碑,冲墓碑上的照片笑了笑,嗓音柔和。

“徽茶,我来看你了。”

“我带了你最喜欢的花。”

“我过得很好。”

“希望你在另外一个世界,也过得很好。”

陆执还是没有结婚,他今年三十九岁,陆父和陆母一直在催他结婚,前些年是因为太忙加没有心思。

但现在,随着林徽茶的那些信件和他的死亡,陆执对婚姻,好像也失去了本该有的憧憬和向往。

明明没有见过几面,但林徽茶已经在陆执心里留了很深的一道痕迹。

陆父和陆母见催不动他,转头去开始催陆言,好在陆言比较争气,在大学的时候谈了对象,明年就结婚了。

陆执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但站在林徽茶的坟墓前,他知道对方应该很想多了解他的生活,声音不缓不慢的,竟也说了很多关于他的日常。

“我妈和我说起过你,她说你是个好孩子。”

“在她心里,她早就把你当成他的另外一个孩子。”

知道林徽茶死讯的那一段时间,陆母每天流很多眼泪,有些时候光是听见林徽茶的名字,都会流泪。

哭着哭着,她又会骂林家人。

陆父觉得那段时间,家里的饭菜都有一股苦苦的味道,一家老小都瘦了不少。

“前段时间我回老家,去看了严老师,老师也记得你,他说你很聪明,如果那一年没有退学,你现在应该也是学校的骄傲,他每年也能和新的学生提起你。”

小雨淅淅,雨雾中除了陆执,慢慢又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听见动静,陆执眸子动了动,侧头看向来人。

对方是个穿着不菲的贵妇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打着伞,怀里抱着一束菊花。

看见陆执,她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才接着走过来。

陆执看见她的眼睛,大致猜出了她的身份。

两人间的气氛有些怪异,但没有人开口说话,直到女人安静的弯腰将手里的菊花放在林徽茶的墓前时,陆执才冷淡开口:

“他不喜欢菊花。”

女人动作迟缓了两秒,犹豫着,还是将花放了下去,待她直起腰时,站在一旁的男人冷冷出声:

“已经丢了的人,现在再来有意义吗?”

女人面色平静中透出一股伤心: “你懂什么?”

“你根本不懂。”

“我没有丢掉他。”

“我只是来晚了。”

陆执对眼前这个女人,有种说不出的恶感,连说话的语气,都尖锐了些:“他等了你很久,唯一等到你的时候,你为你另外的一个儿子,挖去了他的眼睛。”

陆执脸色说不出的冷淡:“他唯一完好的一只眼睛,现在在你另外一个儿子身上。”

听着这些指责的话,吴婉的眼睛红了,她看着陆执:“你们都说我自私,丢下了他,但没人知道我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我从林家逃出来的时候,身上满是伤,你们根本不知道,林家那些人一旦找到我,他们就会像鬼一样的缠上来。”

“他们会把我再次拉进地狱。”

“如果我不跑,那些发廊里面的女人,就会是我的结局。”

说着说着,她捂着脸,泣不成声:“我以为,看在徽茶是他们林家孩子的份上,他们不会对他这样残忍。”

“我以为他们起码会好好的将他养大。”

“我也害怕,害怕他在林家人的养育下,变得和他们一样的刻薄恶毒。”

她怕回去后,看见的是第二个林老太。

“好人落在泥潭里面,很难爬出来,要么被同化,要么,被踩碎。”

“我也有自己的家庭,我同样得为他们负责。”

“所以这些年,我不敢回去,也不敢去查任何关于他的消息。”

太可笑了。

林徽茶的这一生,林家因为他的优秀,怀疑他不是家里的孩子,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对他实行了十多年的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虐待。

而他的亲生母亲,因为不相信他在林家这么多年,依旧会保持着善良的本性,害怕他成为第二个林老太,毁掉她的家庭。

所以十多年来,特意不去过问他的一切。

原来林徽茶这一生最大的错,是该平庸的时候优秀,该堕落的时候没有堕落。

陆执突然觉得,争论吴婉究竟没有来接林徽茶,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因为死亡,无法逆转。

陆执没再去看一旁狼狈的女人,和林徽茶做了道别:“徽茶,再见,下次我会再来看你。”

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反正陆执记得,就会来看看他。

“还有。”

他手指搭上脖间的白色项链,脸色柔和下来:“你送的项链,我很喜欢。”

“下辈子,我会带你离开,带你去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把你藏起来。”

说完该说的, 陆执转身离开。

…………

“陆总,您好几年没有回家,今年还不打算回去过年吗?”

助手暗戳戳的打探陆执今年回不回家过年的消息,好提前得知工作室员工能不能提前放假回家。

回家过年?

陆执揉了揉胀痛的眉心,他这几年事业发展的还不错,太过忙碌,连着两年大年三十都是在工作室里度过。

从大学毕业后,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过家。

现在正是关键时期,陆执本来的打算是今年依旧不回去,在京市过年,但他刚要开口的时候,不知为何,今年想回家的欲望格外强烈。

“回吧,许久没有回去了,好好的休息一阵子也不错。”

听见陆执要回去,助理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有喜色,他连忙道:“那陆总,您大概是几号回去,我好帮您提前买票。”

陆执给了个大概的时间:“二十多号都可以。”

助理提前给陆执买到了农历腊月二十一号晚上的车票。

在农历腊月二十三号时,陆执回到了江城。

“林徽茶,我告诉你,你哥的腿是因为你才瘸的,你有责任负担起他的下辈子 。”

“你哪怕出去捡破烂,也得把你哥给伺候好了。”

尖锐的声音响起,陆执站定步子,皱着眉看向林家,没看见什么。

他心里不太舒服,回家后见家里没人,以为是长途坐车的缘故,脱了外套,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直到晚上,陆母煮面,顺手从昏黄的走廊里,拉来了一个身姿单薄清瘦的少年,陆执看向他,陆母适时介绍:

“这是你陆执哥,刚回来,今年回家过年。”

“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

林徽茶身体无端紧绷起来,手指揪着裤边,声音微哑的喊:

“哥。”

他抿着唇,笑的隐秘,心脏跳动的弧度有多热烈,只有自己才知道。

“徽茶。”

“坐下烤火。”

林徽茶这一次,终于等来了属于他的全世界。

这一次,他不会从高空落下来,不会失去右眼,不会被人偷掉肾,更不会独自一个人偷偷的度过那最苦的八年。

他会离开江城,会上大学,会有自己的朋友,会和陆执有一个小家,有一个新的人生。

………………

林徽茶现在明面上是陆执办公室里的助理,实际上公司里的老人都知道,他们俩是对象。

之前林徽茶待在其他部门的时候,有领导组织了部门团建活动,说可以带家属。

第二天他们部门自己举办的活动里,出现了性格淡漠的陆总,陆总第一次对部门领导笑得如此温和,说不要在意他,他只是以一个家属的身份来的这场活动。

这一场活动过后,公司内部本来喜欢林徽茶的人,后面有多远,跑多远。

林徽茶和陆执的关系没有遮掩,但依旧有新进公司的年轻男生想勾搭陆执。

“咚咚咚。”

有新来的员工拿着策划案在外面敲门,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冷淡的请进之后,推开了门。

刘言看向坐在总裁办公桌前面的男人,对方一身矜贵气质,五官精致出色,肤色冷白,模样有些清冷,看着完全不像是三十多岁的男人。

刘言看过陆总的照片,对方的侧脸的确和照片上的很像。

刘言无端有些紧张,拿着手里的策划案一步走过去。

对方似乎很忙,连头都没抬一下,手里更是动作不停,听见刘言靠近的声音后,只是冷淡的道了一声:“东西放桌上,你可以出去了。”

越是靠近传说中的陆总,刘言心脏跳动得越快,这样的钻石王老五,又有钱,又有颜,还有身材,是个人都喜欢。

他也不例外。

他刚进公司,就听说了不少陆总和他那个助理之间的事情,听说他们俩的感情很好。

但刘言想,男人才最了解男人,上了年纪的男人都喜欢更年轻的,他比那个助理更年轻,身材更好,说不定他能将陆总钓到手。

刘言走到办公桌旁边,咬了咬牙后,直接往正在办公的男人怀里倒去。

等陆执从休息间出来时,恰好看见刘言倒在林徽茶怀里的那一幕,陆执当即脸色冷下来,但他还没说话,那个倒在林徽茶怀里的新员工先出了声。

“陆总,我的屁股比那个叫林徽茶的翘,玩起来比他更带劲,还比他年轻,你要不,考虑考虑我?”

陆执:“……”

陆执突然从抓奸的人,变成被抓奸的人。

林徽茶一把将人从怀里推开,抱着手似笑非笑的看着陆执:“怎么?”

“陆总嫌我的屁股不够翘了?”

“还是嫌我玩起来不够带劲?”

听见这话,刘言看看陆执,又看看林徽茶,面色扭曲的意识到一件事。

他勾搭陆总,勾搭成对方对象了。

还有外人在,陆执先解决了刘言,他毫不犹豫的开除了对方,然后才关起门来哄林徽茶。

林徽茶被陆执抱在桌子上,耳朵被人咬着:

“你刚刚说的不对。”

“你全身上下,我都喜欢。”

林徽茶鬼使神差的追问:“屁股不翘,你也喜欢?”

陆执闷闷的笑出声,反问他:“那如果我不翘,你是不是就不喜欢了?”

林徽茶觉得这个话题有点颜色了

一个说的后面,一个说的前面,性质不一样的东西,怎么能放在一起比?

林徽茶抱着陆执,笑意温浅:“怎么会,哥就是不行,我也喜欢。”

毕竟他爱的,从始至终只是陆执这样一个人。

这一生,林徽茶足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