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玉暗自捏了捏拳头,她才不会被比下去!
“春晓,你去给我找一块最好的面料来,我要给皇祖父绣荷包!”
宋书玉记得,她绣的荷包,被祖母夸奖过。
“哎,奴婢这就去!”春晓应声,去准备东西。
凌王对于宋书玉,本来就是利用的心理。
所以,他对于宋书玉,并不是有多宠爱。
再加上他的心思,都在图谋的大事上面,内宅的事情,一并都是交给凌王妃处理的。
凌王妃作为凌王的枕边人,自然能猜到几分丈夫的意图。
宋书玉又因为自幼跟着宋老夫人长大,养成了眼皮子浅的习惯。
所以,凌王妃看不惯宋书玉,自然也不会给她准备多余的东西。
反正宋书玉的衣裳,都是有店铺里做好了送过来。
春晓去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合适的面料。
宋书玉房里,除了她抢的几匹萧允宁要做衣裳的面料,什么都没有。
而这几匹面料,因为是凌王妃给萧允宁选的,自然花色这些,不适合给男子做荷包。
“郡主,要不,奴婢去请示王妃,王妃库房里肯定有好面料。”
因为凌王妃打了宋书玉,所以,宋书玉怀恨在心,她当然不会去求凌王妃。
她也没有傻到家,她自然知道,她才咬了萧允宁,即使她去要,凌王妃肯定不会给。
去求凌王?
宋书玉转了转眼睛。
她真的只是想捉弄那个扫把星,但她没有想到,最后摔倒的人,竟然会是凌王!
宋书玉摆摆手。
“你就在现在的面料里找一块,我先试试手!”
宋书玉这次学聪明了。
春晓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找了一块面料过来。
这是一块红色的满是各种花朵的面料。
宋书玉看了一眼,立刻就嫌弃上了。
“这么花?我怎么在上面绣花样?要素净的才行!”
春晓一脸为难。
“郡主,库房里,都是花的。”
“这一块,已经是奴婢能找到的,花样最少的了。”
宋书玉狐疑的看了春晓一眼,“已经是最少的?”
春晓急忙点头。
“对,还有一块没有花的,那块是香云纱。”
“可是,那块太贵重了,您先拿这个练练手,如果可以,再拿那个做。”
宋书玉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我就要拿那个做!你给我拿过来!”
“郡主,那块香云纱很少,如果作废了,您可就没有面料做第一个荷包。”
宋书玉的脸一板。
“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还不快去!”
春晓诺诺的去了,很快,她拿着一张手帕大小的香云纱,走了进来。
宋书玉想起来了。
这块香云纱,是她在凌王妃那里看见,很喜欢。
然后,她顺手就拿走了。
宋书玉拿到手上,感受到面料的轻盈。
拿来做荷包,好像有些可惜了!
不过,宋书玉听说了,皇帝可是因为一幅画,给多多了黄金白银无数。
等皇帝收到她做的荷包,肯定会比多多的更多。
宋书玉想到这里,她开始思索要绣一个什么绣样?
“春晓,你说,男子一般都是绣什么最好看?”
宋书玉不懂就问,反正,她能问的人,也只有春晓。
春晓以前只是一个粗使丫鬟,她怎么知道,男子的荷包做什么最好看?
“郡主,奴婢也不知道。”
“不过,奴婢听那些婶子说,无非就是绣一些竹子、菊花这些的花样。”
宋书玉想了想,绣花太难,要绣花茎花瓣,还要深浅绣线。
不如绣竹子吧?
简单!
也就是几根线条而已!
宋书玉想好了,就让春晓准备笔墨,她要画图。
春晓兴高采烈的去准备了。
凌王妃听见下人回禀宋书玉的动向,她嗤之以鼻。
不过,宋书玉倒是提醒了她一点。
“安宁,你不如给你祖父绣一个荷包?”
本来已经被凌王妃安抚好的萧允宁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
“我才不绣!凭什么她做什么,母亲就要我也要做?”
凌王妃安抚女儿。
“你想啊,你的绣活在她之上,万一,她的绣活,得到了你皇祖父的赏识,你能接受?”
萧允宁一跺脚,“不能!”
凌王妃拍了拍女儿,“那不就是了!”
“你看,母亲给你准备最好的面料,你好好的绣,肯定会比她绣的好!”
“到时候,万一你皇祖父一高兴,也赏赐一些东西给你呢?”
“难道,你不想要东西?”
“我当然想要!”萧允宁回答。
“那你绣不绣?”凌王妃见女儿上钩,脸色缓和下来。
“绣!不过,母亲,您要让人帮我!”萧允宁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行,没有问题,母亲这就让人去给你选面料。”
凌王妃叫来丫鬟,让她去选面料。
另外一旁的萧允安若有所思。
“母亲,儿子画画不行,但是儿子的字,还不错。”
“不如,儿子写一幅字,送给祖父?”
凌王妃的眼眶红了,她激动的点头。
“安儿,你懂事了!”
萧允安满不在乎的摆手,“母亲放心,我和妹妹永远都站在你这头。”
“我们三个人,肯定能赢过那边的那个。”
凌王妃摇头。
“我们的对手,不是她,而是那边。”
凌王妃指向平阳王府邸的方向。
“至于我们府里的这个,你们不用管,母亲一个人就能处理。”
“安儿,你记住,你将来的天地是全天下,不要把目光,放到后宅之事上面。”
“行了,你赶紧回去温习功课,免得回头你父亲考你!”
“母亲不用担心,今日的功课,儿子已经全部背好了。”
“儿子一路行来,功课一日不曾落下,您放心就是。”
今天妹妹受了委屈,萧允安想陪会妹妹。
儿子孝顺也聪明,凌王妃更加不敢懈怠。
她推了推萧允安,“今日的学完了,你可以学习明日的,后日的。”
“你父亲在府里休息,万一一会找人寻你,知道你还在后宅,肯定会生气的。”
凌王妃是知道,丈夫最反对儿子不思上进。
萧允安听见母亲这么说,他只有告辞离去。
另外一边的厢房里,宋书玉握着毛笔,小心的在香云纱上面描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