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化完雪的路面又格外的湿滑难走。
感觉像经过九九八十一难她们又才回到知青点。
在集市上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忍痛去国营饭店买了一点吃的,这会经过这么多苦难爬回来肚子又饿了。
起锅烧火,给自己弄了点吃的,然后就开始整理东西。
赵园园把自己在集市上买的东西都分类放好,那些吃的东西,赵园园想了想,还是等会放在空间的地下室里面去给它保着鲜,虽然说现在冬天的天气都是10度以下,这样放东西也不容易坏,可以放好久。
但是到底比不了空间的地下室保鲜,为了保持食物原来的味道赵园园还是把吃的都放在空间的地下室。
弄了一会看着姚国安他们寄来的那几个大包裹,赵园园都没有心情弄了,肚子有点饿了,想着弄点东西吃了,等会再弄。
然后出到外面仔细思考了一下,就给自己弄了个蛋花汤,里面加了几根今天买的豌豆尖进去,往里两个鸡蛋,还切了两片鲜肉放进去,一碗鲜肉蛋花汤就弄好了,赵园园拿出今天在国营饭店买的包子,就着汤,就这样一口包子一口汤的吃了起来。
别说这鲜肉鲜菜煮出来的汤格外的美味,再配上这肉馅充实的肉包子,格外的好吃,赵园园吃的停不下来。
赵园园中午也吃过粉了,这会也不是太饿,吃了四五个包子就吃饱了,其他的包子就放起来,下顿继续吃。
在这乡下每天吃惯了包谷面,高粱米这些杂粮,像大米,白面包子,这些简直就是美味,就算隔夜的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吃完后她收拾了一下锅碗瓢盆,然后就又去收拾今天买来的东西。
那些吃的要等会关上门才放到空间里面去,现在赵园园就打开姚爱党他们给自己寄来的东西。
姚爱党他们对赵园园一向都挺大方的,寄来的东西里面竟然还有一双棉鞋,有两罐麦乳精,一瓶肉罐头,一瓶水果罐头,两包糖果,一包大白兔奶糖,一包水果糖,还有一包饼干,两块肥皂,两个饭盒,然后还有一封信。
赵园园把东西都整理好,打开,姚爱党他们给自己寄来的信,发现里面除了说一些关心的话,还有一些日常,就说让她一个小姑娘在乡下,别老是给他们寄这么多东西,他们在城市里面有吃有喝的,饿不着,她一个小姑娘在乡下又干不得什么活,挣的钱票比较少,能自己吃喝就行了,家里也靠不上,当初下乡的时候也没带多少钱。
在姚爱党他们的观念里面,赵园园下乡就带了上次卖工作那点钱。
虽然卖工作的钱对于一个家庭来说不少,但是赵园园一个人下乡,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这点钱也刚好够傍身。
她不知道还要在乡下待到什么时候,现在城里各方局势都还挺紧张的,感觉下乡知青归城还是遥遥无期的。
就算姚爱党,他们有心想帮她操作一下回程,现在也是万万不敢动的,所以还是要留一点钱。
看着姚爱党他们心里关怀备至,耐心叮嘱,规划的话语,赵园园心里感动,觉得一股暖流从心上穿透指尖流入到心尖,看得她眼睛都有点涩涩的,但是赵园园也清晰的知道她和姚爱党夫妇的缘分就这样了。
当初原主帮了姚爱党,姚爱党也用工作偿还她了,这几个月的往来都是互相往来,双方都在努力的维系着这段关系。
姚爱党他们客气的让自己不寄东西,他们可以说,但是赵园园不可能全信,要是赵园园真的不给姚爱党他们夫妇寄东西了,就算姚爱党他们很疼爱自己,在自己不给他们寄东西后,也许他们会持续给自己无偿的寄一点东西,但是最多三四个月得不到回应,这段关系就会慢慢淡下来。
现在她和姚爱党夫妇还有张家保持这种你来我往的关系,都是在靠双方努力的维系着他们给自己寄什么东西,赵园园也接尽自己所能的在这乡下搜刮一些土特产给他们寄回去。
有时候虽然价值不对等但是这样双方都心里舒服,也愿意继续保持着往来。
看完信,赵园园觉得信封的厚度还有点不对劲,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一斤的肉票。
看到这薄薄的肉票,赵园园是真的心里感动极了。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票据是何其的珍贵,就算姚爱党家有几个职工,但是一个月的肉票也只够他们一个月吃几次肉而已,他们愿意一次就给赵园园寄一斤的肉票,显然是极其的大方了。
赵园园把姚爱党夫妇给自己寄来的东西放好,又打开了张家给自己寄来的包裹。
张家给赵园园寄来的东西还是很符合他们的工作情况的,给寄了几尺的瑕疵布,一件用瑕疵布做的上衣,一个多色边角料拼接的花布包,还有两双袜子,一些水果糖,然后就是这个时代寄包裹必备的信。
一拆开又是熟悉的配方,先关心一下赵园园的乡下生活后面就是八卦赵家的事。
在赵园园下乡之前,赵家可是一个欣欣向荣的大家庭,但是赵园园下乡后,赵家的日子可谓是四分五裂,鸡飞狗跳的。
因为没有人帮分担家务,最近伙食又不好,家里的赵海潮,赵海涛,赵海波和小寡妇几个人又时常的争吵,导致赵父赵母,精疲力尽的,每天上班都没有精神,上班的时候出了好几次错误,赵父已经被厂里通报批评过。
赵母每天给员工打菜的时候也是各种意外频出,要不是就是给人打的肉菜,有的给的多,有的给的少,要不就是经常把饭菜打洒出来。
甚至好几次因为精力不足,打菜的时候直接把整盆饭菜都给碰到。
导致好几次厂里的人都没有饭菜吃,弄得厂里的人怨声载道的,赵家人又挨赔钱。
总之赵园园像是赵家的一层福瑞,当她被赶下乡后,赵家好像就一下子被霉运笼罩,各种各样的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