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姜珏身着一袭素净的长衫,正专注地为一位前来求医的老者把脉,他的神情专注而温和,手指轻轻搭在老者的手腕上,感受着脉象的细微变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一群巡捕如狼似虎般冲进了灵灵堂,他们身着深蓝色的制服,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看到巡捕,大家下意识地感到害怕,原本安静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巡捕们还抬着一个用白布覆盖着的死人,白布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恐惧。
为首的队长宋义,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大步走到姜珏面前,目光如炬地盯着姜珏,仿佛要将他看穿。
“有事吗?”姜珏缓缓放下老者的手,站起身来,不卑不亢地问道。他的声音沉稳而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
“你是姜珏吗?”宋义冷冷地问道,声音如同寒冰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我是!”姜珏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与宋义对视着,没有丝毫的畏惧。
“带走!”宋义大手一挥,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
闻言,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有人忍不住大声问道:“为什么带走姜大夫?他平日里医术高明,心地善良,救过无数人的性命,怎么可能做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他医死了人。”宋义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声音冰冷而无情。
“这!”众人目瞪口呆,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在他们眼中,姜珏医术精湛,对待病人更是尽心尽力,怎么可能医死人呢?
姜珏听了,却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
“我就治小病,不治大病,平日里不过是为大家开些调理身体的方子,怎么就医死了人?这其中定有蹊跷。”
“哼,吃错了药,当然会吃死人。你身为大夫,开错了药方,难道还想推卸责任不成?”宋义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不屑。
姜珏没有理会宋义的嘲讽,他缓缓走过去,轻轻掀开白布,仔细地看了看那死者。
死者的面容苍白如纸,嘴唇微微发紫,显然是中毒身亡。姜珏看完后,轻轻叹了口气,心中已经明白了大概。
“带走!”宋义再次下令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在这时,马丹娜、徐帆、梁武和阿英四人挺身而出,他们挡在姜珏身前,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愤怒。
“你们不能带走姜大夫,他一定是被冤枉的!”马丹娜大声说道。
姜珏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灵灵堂暂时关门,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我去巡捕房,他们不能奈我何的!我相信,真相总会大白于天下的。”
就这样,姜珏被带到了巡捕房。巡捕房内,气氛压抑而沉闷,仿佛被一层厚厚的阴霾所笼罩。
死者家属坐在一旁,哭得稀里哗啦,那哭声撕心裂肺,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他们看到姜珏进来,立刻扑了上来,指着姜珏的鼻子大声骂道:“你这个杀人凶手,还我丈夫的命来!你要偿命!”
姜珏轻轻推开那妇人,目光冷峻地看着她,声音冰冷地说道:“毒妇,你丈夫怎么死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真相迟早会水落石出的。”
“就是你,是你!你开错了药方,害死了我丈夫,你必须偿命!”那妇人却不依不饶,继续哭闹着。
姜珏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她。
宋义见状,脸色一沉,大声下令道:“来人,把他抓进牢里,等待审判。等审判完,就枪毙他,以儆效尤!”
于是,姜珏被关进了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里。
牢房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腐臭味,让人闻之欲呕。可不止姜珏一个人,一共四个人,其余三个人凶神恶煞的,他们身材高大魁梧,脸上带着一道道狰狞的伤疤,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狠与残暴。
中午饭时间到了,看守送来了一份简单的饭菜,就一个馒头,一碗水。馒头硬邦邦的,仿佛石头一般,水也浑浊不堪,散发着一股怪味。
姜珏看着这份饭菜,皱了皱眉头,没有丝毫食欲。那三个人却毫不客气地抢过饭菜,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仿佛几天没有吃过饭一样。
晚饭亦如此,姜珏依旧没有吃,那三个人再次将饭菜一扫而光。他们吃完后,还得意地看了姜珏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等深夜,万籁俱寂,整个巡捕房都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那三人不约而同地走向了坐在角落里的姜珏,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看守的两个巡捕非常“识趣”地出去抽烟了。
三人冷笑着,其中一人恶狠狠地说道:“小子,敢得罪马家,你胆子真肥!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马家的下场!”
“我敢得罪马家,就证明我不怕,你们不想死就退下。不要在这里自寻死路。”姜珏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与不屑。
“狂妄!今天就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三人一同出手,他们挥舞着拳头,向姜珏扑了过来。那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要将姜珏砸成肉饼。
姜珏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他轻轻一挥手,将小白放了出来。
等两个巡捕抽完烟,已经过去一刻钟了。他们慢悠悠地回到牢房门口,以为姜珏肯定遍体鳞伤,正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呢。
结果呢,当他们打开牢房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顿时吓得腿软。牢房里只剩下一个姜珏了,他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神情平静而从容。地上还有一些血渍,那是三人留下的。
两个巡捕吓得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地问道:“人,人呢?那三个人呢,是不是被你杀了?”
姜珏冷视着他,那眼神如同寒冰一般,让两个巡捕不禁打了个寒颤。
“放肆!你竟敢如此嚣张!”那个巡捕恼羞成怒,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姜珏。
“你可以试试!”姜珏依旧冷冷地说道,声音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那个巡捕看着姜珏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胆怯。
他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着,不敢轻易扣动扳机。最后,他只能无奈地放下枪,转身去叫宋义来。
宋义得知消息后,气得够呛。他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仿佛要爆炸一般。
“狂妄至极!这个姜珏,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立刻派了五个巡捕看着姜珏,还给姜珏上了手脚镣铐,那镣铐沉重而冰冷,仿佛要将姜珏牢牢地锁住。
“只待明天审判,就将其击毙。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宋义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