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没一会儿,几人就看到空旷的马路上有一个姑娘独自走在马路上前面还有一辆车上面坐着几个纹着纹身的大汉似乎在骚扰她。
黄小栋眼睛最好是一看见那姑娘的背影就连忙喊到:“哎,那不是武丹丹么?”
千言闻言立马坐直了身体,昨天上车后她也没仔细看武家父女的长相,倒是把人名记住了。
一听武丹丹立马就反应过来是谁,只不过这姑娘不是应该和她爸还有林飒在一起么怎么一个人在大马路上?
“啊?谁?你是不是认错了?”黄成栋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可能,那个武瀚翔怎么说也是成功人士怎么可能把自己姑娘扔路边呢?
“哎就是她,就是她。”黄小栋一看那人的侧脸就认出来绝对是武丹丹,见前面的车已经有人下来想要去拉武丹丹激动的连连拍着他爸的腿。
“爸,快去救她。”黄小栋一看武丹丹被人缠上就着急的不得了。
“好好好你别急爸这就去。小陈。”黄成栋喊了一声陈凯文。
陈凯文也了然的加速然后急停在武丹丹前面隔开那一车人。
随后黄成栋从车上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那群人,那群人原本看着武丹丹一个人好像强硬的把人拽上车结果后来的车下来了个男的他们也不敢硬碰硬连忙转身上车就跑。
武丹丹一看来人是之前见过的黄小栋也不再犹豫直接上了车。黄成栋没办法只能缩在最后面的座位上。
千言这时候才确定这姑娘还真是武丹丹,她眨眨眼连忙给林飒发消息虽然不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但给林飒发个消息报平安还是应该的。
许是刚刚被吓到了武丹丹坐上车缓过神来就开始噼里啪啦的掉眼泪,黄小栋手足无措的安慰着人。
武丹丹像是找到了倾诉的人抽抽噎噎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千言听了半天可算是听明白了就是林飒和武瀚翔的事情说了一遍没瞒住炸了,还是这姑娘自己发现的,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武瀚翔那人竟然把姑娘抛下和后妈相处自己跑回国了甚至连句解释都没留下。
这俩人昨天吵了一架不算今天在车上也吵,林飒年纪也不大脾气也不小这不就话顶话武丹丹气不过也说不过就自己下车跑了。
千言叹了口气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这姑娘认出来,这姑娘是真的虎异国他乡说自己就自己跑了,好悬现在是和她们在一起。
这要是知道她和林飒有关系说不定还要跑这要是再跑了可就真不好找了。
黄成栋和黄小栋也听明白了,黄小栋一直安慰着武丹丹让她别哭了,黄成栋也顺着骂了武瀚翔几句。
千言见武丹丹只顾着哭可算是松了口气,林飒也发来了消息问了武丹丹的情况。
千言如实说,还告诉她之后她们要去加拉斯加的赌场让她去那集合。
武丹丹现在情绪很激动这俩人要是一见面在吵起来搞不好会出事。
林飒之前也是在气头上才会不管不顾的就开车跑了,现在想想也是后怕,毕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这人生地不熟的把她自己一个人撂路边也不合适。
千言的消息可算是救了她,要不然回去没发现武丹丹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爸交代。
车里回荡着武丹丹哭泣和黄小栋柔声安慰的声音怎么看都不是一个适合交流的氛围,陈凯文抿着嘴余光看着已经带了口罩墨镜全副武装一句话也不说的千言多多少少也发现了些什么就没在说话。
车子一路开到加拉斯加陈凯文带着一群人下车朝着赌场去。
“这里就是赌场了,你看老虎机,红黑骰子应有尽有。”陈凯文简单介绍几句就让一群人自己去玩了。
千言对这儿不是很感兴趣大致扫了一眼就去吧台点了一杯饮料坐着等林飒过来。
她一直盯着武丹丹生怕这人一转眼就跑没影了余光还看到陈凯文和一个中年人不知道在说什么,随后中年人将几张纸币塞到陈凯文手里。
估计就是赌场的负责人给陈凯文人头钱,陈凯文拿过钱转身就看见吧台边的千言抿唇思量一会儿还是走过去。
“没去玩儿一会儿?”
千言早就看到他过来了拿着自己的饮料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我对赌博没兴趣。”赌博还不如股票好歹她每时每刻都有进账。
“我以为你愿意来会想玩玩。”陈凯文挠了挠头。
千言的口罩墨镜早就在摘了,此时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陈凯文像是葡萄一般水亮亮的。
圆圆的眼睛那怕狡黠看起来也只有可爱,陈凯文看着那双眼睛只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不规则的跳动剧烈的哪怕赌场的音乐都盖不住。他一只手捂着心口感觉呼吸紊乱。
“怎……怎么了?”
她忽而一笑圆圆的眼睛眯着像是一只小狐狸,她摇摇头拿过饮料咬着吸惯:“十赌九输,我不喜欢这个概率。”
玩牌哪有玩人好?
这句话她没说生怕把人吓着。
陈凯文平复了自己的心跳这才又说道:“你和那个叫武丹丹的认识?”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千言挑了挑眉。
陈凯文眨眨眼,这很难看不出来吧?看了看她放在吧台上的墨镜和口罩他没说话。
千言抿唇笑了一下:“我和这姑娘的后妈是闺蜜。”说着她靠近陈凯文两个人的脸越来越近渐渐呼吸交融:“你会不会害怕?”
陈凯文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咽了咽口水他感觉自己似乎耳聋了听不见一句话眼中只看得见眼前的姑娘黑亮的眼睛、小巧精致的鼻子、水润润看着就很软的双唇。鼻尖闻着她身上的闻道很好闻的铃兰花香,就连赌场冗杂的气味都消失不见。
完了,他要栽了。
这是陈凯文的第一个想法,他感觉他的心跳快控制不住了。
“不,不会。”陈凯文觉得能和这么漂亮的姑娘做朋友那个后妈应该也不是坏人。
千言看着他渐渐红了的脸似是恶作剧得到满足的笑着撤回身一本正经的解释:“其实这中间都是误会,不过毕竟林飒现在是武丹丹的监护人我总不能眼看着她找人找疯了。”
“哦。”陈凯文看着眼前人毫不留情的离开一时间分不平是失望还是清醒更多脑子里嗡嗡作响下意识回了一句却也没什么价值。
“你……你要在这儿几年?”
他结结巴巴的还是问了这个问题,虽然觉得出国估计不会短但他还是忍不住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