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狂?!】
【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尔!】
【一个人要是太狂,通常招人厌烦。】
【那如果这个人是词中之龙辛弃疾呢!】
宋朝之前的先辈们:“..........”
“哦哟,这话够狂的啊!谁啊这是?口气大得能装下整座长安城。”
“让我们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么牛!”
辛弃疾:????
“这都是当年不懂事的时候随便乱写的,不必当真。”
说实话,有点小羞耻,不知道前面那些上天幕的前辈有没有这种感觉?辛弃疾不太确定。
南宋的一处庭院里,李清照的目光落在天幕上,带着几分好奇和审视。
“词中之龙?这个评价,不可谓不高啊。”
“绝不是等闲之辈。”
南宋后的人们笑了,说实话,开头第一句,他们也有点纳闷,哪个憨憨敢这么狂,你以为你是朱棣三子?朱高燧吗?
再一看,原来是辛弃疾啊~
那该他狂!
他有狂的资格!
换句话说,词中之龙,不狂一点能叫龙吗?!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你要给历史上的文人排个名号,怎么排都有人不服;给武将排座次,就算让项羽坐头把交椅,也难免有人说:“那谁谁谁也没跟项羽打过,不好说吧?”】
【可要是把这两样合在一起看,那就只有一个辛弃疾了!】
【他是文人里面最能打的,武将里面最能写的!!】
“也就是说,打的过他的写不过他,写的过他的打不过他?”
“那我辈读书人岂不是被他一杆子打完了?”
“嚯!我不服!”
天幕下较早朝代的文人们不服气的挑了挑眉。
这话说的,我剑也未尝不利!!!
袁绍(?v?v??):啊嚏!嗯?谁在骂我!!
春秋时期
子路双眼微眯,他不是很赞同这句话,他认为自己的老师绝对能跟他掰掰手腕!!
某个时空
霍去病看着辛弃疾这三个字,总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自己是去病,他是弃疾,合起来就是去除疾病。
这要是没点儿关联,打死他都不相信。
【辛弃疾,字幼安,号稼轩。】
【宋绍兴十年,公元1140年,他出生在济南。
他的爷爷辛赞,一生崇拜西汉名将霍去病。于是,爷爷给这个孩子取名为“弃疾”。】
【天幕画面像展开一幅泛黄的画卷缓缓展开。】
【辛弃疾的爷爷辛赞摸了摸孙儿辛弃疾的头,眼里带着深深的期盼。】
【“孙儿啊,你可知,我为何要给你取名弃疾?”】
【“一千多年前的汉朝,出了一位少年英雄,名叫霍去病。他带着八百骑兵,深入大漠,把匈奴打得丢盔弃甲,只能北逃。那句‘匈奴未灭,何以家为’,至今还在史书里响着。”】
【辛赞望着北方,语气缓慢而有力:“爷爷给你取名弃疾,是希望你能成为霍去病那样的人。弃我大宋的病,收复旧土,把金人从咱们中原大地上赶回去。”】
【“若有朝一日,能在狼居胥山上勒石记功,那才算对得起这个名字。”】
【“啊?爷爷你是说我吗?”】
【小小的辛弃疾仰起头,眼里是大大的疑惑。道理他听懂了,但脑子还没完全消化:我才几岁?就要扛这么大的担子了?】
【辛赞笑了,又拍了拍他的头:“爷爷相信你。”】
【小辛弃疾不忍爷爷伤心,于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孩童们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慨起来,这压力给得是不是有点早啊?
换成是他们的话...........
小小的老子扛得住吗?
某个时空。
“辛弃疾!真是个好名字!”
“这名字可太好了,毕竟是照着我霍去病来取的!汉朝有霍去病,大宋有辛弃疾,这名字天生就该上战场!”
霍去病是越看越满意,神情间带着藏不住得意:
“放心,封狼居胥不难的,只要好好干,你小子也能做到的。”
可惜,那宋朝廷估计得拖后腿了,想到这里的霍去病,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画面切到少年辛弃疾练武的身影,寒来暑往,刀剑声铿锵。】
【由于父母早逝,辛弃疾由祖父辛赞一手带大。祖父不仅教他读书,更注重武学培养,还请了名师刘瞻来教授他文武之道。】
【所以辛弃疾年纪轻轻便已经是文武全才,写诗、作词、骑马、射箭,样样拿得出手。】
【可对他来说,诗词文章只是消遣,甚至还觉得这事多少有点“浪费时间”。如果可以,他更情愿去领兵伐金。】
【辛弃疾的父母为什么会早逝,他的恨,到底从何而来?为什么他对金人、对北伐的执念,会如此之深?】
【镜头一转,济南城外,火光冲天。】
【辛弃疾出生那年,中原大地烽火遍地。宋室南渡,杭州临安成了新都城,而被弃之不顾的江北百姓,却还在用自己的方式拼命挣扎。】
【他们没有铠甲,手里拿的是锄头与钉耙,正因为不是朝廷正规军,正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打的比朝廷正规军更加惨烈。
一茬又一茬人扑上去,像是火星子般,亮一下,就灭了。】
【金军围攻濮阳,城中没有一人投降。城破之后,满城尽被屠戮。】
【而辛弃疾的父母,正是在他刚出生不久,死在了金人手中。所以对于辛弃疾而言,这是国仇也是家恨!】
北宋。
“金人!又是金人!!”
赵匡胤咬着牙,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朕要将他们全砍了!一个不留!”
“还有那个赵构!那个完颜构!以及朝堂上那些软骨头的!朕要是能穿过去,非得把他们全剁了!”
“大唐安西军那边,是白发孤军死守万里疆土;到了我大宋这边,耻是有了,这勇啊,怎么就这么少呢。”
不是被揍,就是在被揍的路上!
“朕的脸都被这帮人丢尽了!合着朕打下的基业,七成胆气都落在朕一个人身上了?这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