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在山庄里又待了十天。
医生检查完总是那句话：“恢复得不错，比预期好太多。”
林玉听多了就懒得听，陆致渊倒是每次都认真听完，回来继续盯着她。
陆致渊几乎没怎么出门。办公桌在她卧室里，开会的时候林玉就会窝在他怀里捣乱。
和之前不同，之前她稍微动一动，他就紧张，怕她扯到伤口，，抱着她的时候手臂都不敢收太紧。
现在？
林玉坐在他腿上，他能一边听汇报，一边把手伸进她睡裙下摆，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慢慢摩挲。
林玉第一次被他这样的时候愣住了，抬眼瞪他。陆致渊脸皮厚的很，垂眼看她。
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口型她看懂了：别动。
她不动。
他的手就继续往上，指腹蹭过肋骨，慢得磨人。林玉呼吸乱了一瞬，咬住唇，把脸埋进他胸口。
这天下午的会议开了二十分钟的时候，陆致渊的手就开始不老实。
林玉正窝在他怀里刷手机，屏幕上是奢侈品牌的当季新款。
她看得认真，指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偶尔放大细节看五金件的光泽。忽然腰侧一热，他的手掌贴了上来。
林玉愣了一下，抬起眼看他。
陆致渊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还在听汇报。电脑里传来某个人平板的声音，在说着什么季度数据。
他听着，偶尔皱一下眉，点一下鼠标。
但手没停。
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慢慢摩挲。她的皮肤细滑，刚洗完澡还带着香气。他摩挲了一会儿，手指开始往上。
指腹蹭过肋骨，慢慢数过去。
林玉呼吸乱了一瞬。咬住唇，瞪他。
陆致渊垂眼看着她，手继续往上。
指腹的温度比她的皮肤高，每蹭过一处，就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
他蹭得很慢，慢得像故意折磨她。明明可以直接上去，偏要一寸一寸地摸，摸完左边摸右边，摸完右边又摸回左边。
林玉的呼吸越来越乱。红着脸，腾出一只手去按他的手背，想把作乱的手拉出来。
手指攥住他的手腕，往外拽了拽，没拽动。
陆致渊垂眼看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咬了咬唇，手上加了点力气，使劲把他往外拽。
陆致渊由着她拽，手顺着她的力道往外退了一点。
但就在她以为陆致渊要收手的时候，他忽然手腕一转，手反而把他的手掌往上推了几分。
恰好蹭过柔软的弧度。
林玉身体猛地一颤。
“唔——”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飞快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眶里瞬间浮起水光。
瞪着他，眼眶泛红，又羞又恼。
这个人，绝对是故意的！
陆致渊垂眼看她，眼底暗沉。
林玉气不过。低下头，张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咬得不重，就是泄愤，牙齿陷进衬衫里，隔着衣服磨了磨。
陆致渊身体顿了顿。
低头看她埋在肩窝里，露出一小截红透了的耳尖，牙齿还咬着他肩膀不松口，像只炸毛的小猫。
他弯了弯嘴角，没动，由着她咬。
但他还在继续，指腹蹭到下缘。
蕾丝的，薄薄一层，蹭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细微的纹理。
手指沿着下缘慢慢划过去，偶尔探进去一点，蹭到柔软的弧度，然后又退出来。
林玉浑身发颤。咬紧了唇，喉咙里憋着声音。
手指攥着他的衬衫，攥得太紧，指甲都陷进掌心里。腿软得厉害，整个人全靠他另一只手臂托着腰才没滑下去。
陆致渊低头看她埋在他胸口，只露出一截后颈。耳朵尖红透了，连着后颈的皮肤也泛着薄红。
碎发散落下来，搭在红痕斑驳的皮肤上，黑白分明，看得他喉结滚了滚。
她身体还在颤，像风里的叶子。攥着他衬衫的手指抖得厉害，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都隐约可见。
又探了一点，能感觉到温度。停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林玉抬起头，眼眶里全是水光，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尾泛着大片的红。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像染了上好的胭脂。嘴唇被她自己咬着，下唇上一道浅浅的齿痕，泛着湿润的光泽。
眼眶里水光盈盈，要落不落。
“陆致渊.......”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
陆致渊挑了挑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
“咬够了？”眼底压着火。手指从胸衣下缘退出来，重新贴回她腰侧，轻轻拍了两下。
乖。
林玉瞪着他，眼尾红透了。
明明是想凶的，想用眼神表达她的恼意。可那双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娇滴滴的，哪里凶得起来？
倒像是在撒娇，在用眼神说：都怪你。
“瞪什么？”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陆致渊弯了弯嘴角，拇指从眼尾滑到脸颊，蹭过那一抹绯红，最后停在她唇角。指腹抵着浅浅的齿痕，轻轻按了按。
“咬得这么深，”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刚才忍得很辛苦？”
林玉脸颊腾地更红了。
她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趁机把拇指探进去，指腹压住她的舌尖。
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整个人愣住，瞪大眼睛看他。
电脑里，汇报的人正好说完一段，等着他点评。
他看了一眼屏幕，语气平淡：“继续。”
那边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说。
林玉把脸埋回他胸口，这回不抬头了。
但他手还在。
也不往上摸了，就停在她腰侧，指腹慢慢摩挲皮肤。
摩挲一会儿，掐一下；掐完了，又继续摩挲。她腰侧的肉细，掐起来软软的，指腹陷进去，松开的时候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林玉被他掐得浑身发软，窝在他怀里喘。
咬着唇，拼命忍着不出声。
但忍不住。
陆致渊掐一下，身体就颤一下。溢出的声音压都压不住，细碎得像小猫叫。
她又想咬他了。
但没力气抬头。
会议开了四十分钟。
最后一个人汇报完的时候，林玉已经被他摸得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衬衫。
呼吸还没平复下来，胸口起伏着，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胸膛。
陆致渊关掉会议，低头看她。
她窝在他怀里，露出一小半侧脸。
脸颊红得厉害，连着耳根和脖颈都是粉色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偶尔颤一下。下唇上的齿痕深了，泛着嫣红。
伸手，指腹蹭过她脸颊。
烫的。
林玉抬起眼看他。眼尾红红的，像刚哭过。就是水光盈盈，看人的时候带着委屈，看得他心里发软。
陆致渊弯了弯嘴角，声音沙哑。
“脸怎么这么红？”
“你还好意思问.......”
他笑出声来。低头，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嗯，我好意思。”
林玉抬手捶他胸口。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捶在他胸口像挠痒痒。
他握住她的手腕，放到唇边亲了亲。“怎么这么软？”
林玉抽了一下，没抽动。
拇指蹭过她手腕内侧的皮肤。这里也泛着红，脉搏跳得很快，一下一下撞在他指尖。
“陆致渊，你烦不烦？”
他挑了挑眉。
“烦？”低头，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进去，声音压低。
“刚才谁抖成那样？”
林玉脸颊腾地红了，抬手捂他的嘴。
他笑出声，握住她的手腕从嘴边拿开。“好了，不逗你。”
说完，低头继续亲她。一下一下啄着，亲了一会儿，他退开一点，看着她。
“下次开会，还坐这儿吗？”
“我挺喜欢的。”
陆致渊笑着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又抱了抱。
从那之后，他更放肆了。
开会的时候手不老实，吃饭的时候也不老实。
筷子刚放下，他就起身走过来，在林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
她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陆致渊抱着她走几步，把她放在餐桌上，然后俯身压下来。
餐桌面是冷的大理石，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凉意渗进皮肤。
但他的身体是热的，胸膛烫得惊人，贴上来的时候她忍不住打了个颤。陆致渊低头亲她，嘴唇滚烫，呼吸灼热，亲得又深又凶。
舌头探进来扫荡，勾着她缠，缠得她喘不过气。
亲完了，他退开一点，看着被亲得嫣红的嘴唇，眼底泛着笑意。
“吃饱了？”
林玉气喘吁吁，话都说不完整。
陆致渊拇指蹭过她唇角，把晶亮的水光抹掉。
“我还没饱。”
说完低头继续亲。
看电视的时候也亲，
沙发宽大柔软，两个人窝在里面，明明是陪她在看剧，看着看着就变成了陆致渊看她。
然后凑过来，唇贴在她耳廓上，热气喷进去，痒痒的。偏过脸躲，他就追过来，从耳廓亲到脸颊，从脸颊亲到嘴角。
“别闹，我看剧呢。”林玉推他的脸。
陆致渊握住手腕，放到唇边亲了亲：“你看你的，不耽误。”
然后继续亲。
从嘴角亲到脖颈，从脖颈亲到锁骨。
唇贴着皮肤慢慢蹭，蹭一会儿吮一下，留下淡红色的痕迹。
林玉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剧里在演什么完全不知道了。低头看他，陆致渊正埋在她脖颈间，嘴唇贴着肩窝，轻轻吮着。
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起眼，对上她的视线。
眼底想要把她吞进去。
走路的时候也亲。
林玉刚从卧室出来，准备下楼倒杯水，在走廊里遇见他。
陆致渊刚从书房出来，手里还拿着文件，看见她就停下脚步。
林玉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走过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亲下来。
亲得急，像很久没见似的。明明早上才分开，不过隔了两个小时。
亲完了，他退开一点，看着她被亲得迷茫的眼神，弯了弯嘴角。
“去哪儿？”
林玉微微喘息，“倒、倒水。”
他“嗯”了一声，松开她，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她还站在原地发呆的模样。
“愣着干嘛？不是要倒水？”
林玉回过神，脸颊泛红，快步下楼。
有时候她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他已经等在门口。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就靠在门框上，睡袍松松垮垮系着，露出大片精瘦的胸膛。
黑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眉骨，滑过高挺的鼻梁，最后没入睡袍领口。听见门开的动静，陆致渊抬起眼看她。
林玉站在浴室门口，刚洗完澡，整个人还带着潮气。
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发梢滴着水，浸湿了睡裙的肩带。
睡裙是奶白色的，细细的吊带，被水打湿的地方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的肤色。
脸颊被热气熏得泛着薄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眨眼睛的时候亮晶晶的。
林玉看见他，愣了一下。“你站这儿干嘛？”
他没说话，走过来。
仰起脸，对上他的目光。忽然他伸手，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在墙上。
低头，含住她的唇。
亲得很凶。
像是等了很久，忍了很久，探进来扫荡，勾着她缠着她，亲得又深又狠。
她背后是冰凉的墙，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冰火两重天，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手也不老实。从腰侧往上摸，掌心贴着她的皮肤。
睡裙被水打湿了，薄薄一层，什么都挡不住。他摸过的地方，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发颤。
林玉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着他的睡袍，指尖泛白。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被他全吞进去。
不知道亲了多久，他才退开一点。
唇还贴着，呼吸急促地交缠。
林玉睁开眼，眼眶里全是水光，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她张嘴想说话，发现嘴唇麻得厉害，舌尖也麻。
陆致渊垂眼看她，拇指蹭过她唇角，把那一丝晶亮的水光抹掉。
“洗完了？”
林玉嘴唇微微肿着，泛着湿润的光泽。
睡裙被刚才那一通揉得皱巴巴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片肌肤。皮肤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这副模样，像被人狠狠欺负过。
陆致渊盯着她看了几秒，喉结滚了滚。
林玉喘匀了气，抬手捶他胸口。
“陆致渊，一天亲八百遍，不腻吗？”
他弯了弯嘴角，低头在她唇上又印了一下。
“不腻。”要不是怕林玉受不了，都想把她捆在身边，一直亲，让她浑身都散发着自己的气息。
林玉有时候觉得，这人是不是真的有皮肤饥渴症。
但她......也挺喜欢的。
喜欢他亲她的时候手掌托着她后脑勺的力道，
喜欢他嘴唇蹭过她脖颈时喉间发出的低哑声音，
喜欢他亲完退开一点看她时眼底的暗色，要把她吞进去，让她心跳加速。
自己有时候会想，她是不是也有病。
不然怎么会这么喜欢？
每次被他按在墙上亲的时候，心里都会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