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跟着她一路来到餐厅。
白仓已经在等了,听见推门声就站起来,惊喜又埋怨:“姐,你怎么回事?回来了还不让人跟我说,瞒着我干什么?”
白珍珍反问:“那你怎么把爸的病情瞒着我?”
听见这话,白仓小心翼翼的说:“李医生全告诉你了?”
白珍珍道:“不然呢?你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白仓解释道:“唉,我不是想真的骗你,只不过爸的情况实在是太严重了,你在外面没回来,我怕你一担心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为你好!”
“我知道了。”白珍珍按着太阳穴,“现在说这些没用,你联系的国外医疗团队有消息了吗?”
白仓摇头:“目前还没有给出准确的信息,他们说情况不容乐观,只能想办法调出过往的临床实验数据,看一下能不能试试新的疗法,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正说着,他忽然发现站在门口的江山,“我靠,哪来这么大只的女人?都快比我高了。”
白珍珍说:“他是我新找的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镖,以后就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保护安全。”
白仓不屑,“贴身保镖?那你也得找个男的啊!女的有什么用?”
白珍珍反驳:“怎么没用了?他的身手非常好。”
“是吗?我不信。”说着,白仓举起桌上的杯子,毫无征兆的砸过去。
江山眼疾手快,一抬手正中掌心,牢牢握住杯子。
白仓说:“接个杯子而已,一般嘛~”
江山淡淡一笑,“白少,您接好。”
说罢,他手腕一个反转,杯子直接冲白仓飞去。
白仓吓了一跳,赶紧捂住脸:“妈的,你搞谋杀!”
结果下一秒,杯子稳稳的落在他面前的餐垫上。
江山拱手道:“抱歉,白少,我只是想还杯子。”
“你太过分了!”白仓告状:“姐,你不管管这个保镖?他是想要谋害我!”
白珍珍忍不住笑了:“你挑衅别人在先,而且他还杯子又没对你没做什么,谁让你这么怂。”
白仓嘴硬道:“我哪里怂了?只不过怕伤了他,算了算了,今天我姐回来心情好,懒得收拾你,改天再说!”
闻言,白珍珍特意嘱咐:“你可不要找小水麻烦,不然就是跟我过不去。”
“噗哈哈……”
白仓笑出声,“不是吧,身材跟个男人一样,竟然叫小水,真是缺什么就要补什么!”
面对嘲笑,江山不自觉撩了撩后脑勺的头发,特意装得女人味一点。
白仓立刻起了鸡皮疙瘩:“行了行了,再看下去我饭都吃不下了……”
正说着,服务员来走菜。
一道道的美味佳肴被摆上桌,本来白珍珍要狼吞虎咽,可担心白瑞昌的病情,实在吃不下饭。
白仓一边给她夹菜,一边安慰:“好了,姐,你回来多好,爸要是醒了绝对很开心,先吃饱再说,不然看见你面黄肌瘦,他肯定要心疼死了。”
“好吧~”白珍珍勉强吃了一点。
她想起来,“对了,小水你也来吃吧!”
“什么?”白仓震惊,“他凭什么跟我们一起吃饭?一个保镖而已。”
白珍珍放下筷子:“我再说一遍,他是我的人,你跟他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再说你一个大男人,非要跟一个小女人斤斤计较?”
“小女人?谁呀?他吗?简直是危言耸听!”
即便如此,白仓仍然默许了。
江山大大方方的坐在白珍珍身边,提起筷子就吃,一点都不客气,完全视对面的白仓如空气。
这么一来,白珍珍的胃口也好了不少,还跟他讨论:“这道鲍汁鹅掌不错,我觉得有点像之前在山里弄的兔肉,你觉得呢?”
江山说:“确实有点像,这肉质很有嚼劲,太软的话就会糊烂,厨师很有水平。”
二人边吃边聊,有说有笑。
对面的白仓被冷落了,不高兴道:“姐,我才是你弟,难道你把她当成亲妹妹了?”
白珍珍说:“哦,你有什么话说吧~对了,你老婆呢?”
白仓道:“她每天不就是吃吃喝喝,做做美容养胎了,这次要不是江……”
本来他还想提江山的事情,不过一想到白珍珍才走出来,而且人已经死了,不能再勾起伤心,于是便改口:“最近她脾气越来越大,无论什么事情说一不二,闹得不高兴就要回娘家,真是太烦人了!”
别看白仓在外面对毛丹丹表现得很关爱,实际全是为了满足白瑞昌想抱孙子的心愿。
不然这个时候惹白瑞昌生气,那他就真是大不孝了。
白珍珍和江山对视了一眼,“她是孕妇,脾气是有点古怪,不要和她一般计较。”
她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不是普通人家,你是白家未来的一家之主,不能容忍妻子爬到你头上,况且她爸手握兵权,要是哪天真的联合起来,恐怕白家就要遭殃了。”
白仓皱起眉头:“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珍珍淡淡一笑:“没什么意思,主要是为了家里考虑,而且月份还小就天天找事,继续惯下去肯定会得寸进尺,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白仓倒是没有怀疑毛丹丹的用心。
毕竟在他眼里,自己就是最牛逼的存在,白家同样不容侵犯,甩甩手里的几滴油都够毛家吃饱喝足了,自然不会担心他们有心觊觎。
不过被白珍珍这么一说,他觉得自己身为男人,尊严确实有被冒犯,要是传出去太丢脸,“行,我懂了,这几天她要是再跟我闹,那就滚回娘家去吧!”
白珍珍倒是没有添油加醋,只是说:“回娘家也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而且一样花的是白家的钱,希望她能明白这个道理。”
“嗯,姐,你说的太对了,我不能再忍了。”
眼看饭吃的差不多了,白珍珍把佣人都打发下去,唯独留下江山。
“怎么了?姐,有什么事吗?”白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