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赵大:我的水浒我的国 > 第419章 周方店前轻梁泊 公孙席上见高低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19章 周方店前轻梁泊 公孙席上见高低

且把西客院中说话一节按下。

再说范权回到东院,进得房来,把竹扇往桌上一丢,自坐在椅中。

两个伴当迎上前来。周伴当问道:“先生,李懐怎生说?”

范权道:“皮货肯收,道路却不肯借。”

蒋伴当放下包袱,说道:“他只教俺们把货送到淮西边上,自有他们的人来接。赶车的也不许往里走。”

周伴当道:“既不肯借路,这桩买卖不做也罢。”

范权抬眼骂道:“你这厮只认得皮货,那里晓得别的!”

周伴当低头道:“小人一时说错了。”

范权拿起竹扇,在桌边轻轻敲了两下,说道:“做不做这桩买卖,倒在其次。我今日只是要看,淮西肯不肯教河北的人进去。”

蒋伴当道:“如今看时,却是不肯。”

范权道:“正是。”

“王大王肯替梁山照管盐路,却把自家道路守得这般紧。可见淮西同梁山那纸盟书,不只是席上念来好听的。”

周伴当道:“先生昨日不是已经听明白了么?”

范权道:“书上如何写,是一回事;当真做到甚么地步,又是一回事。”

“我今日拿这一张皮去,问明了他们肯收河北货物,却不肯放河北车马入境,这一遭便不曾白走。”

蒋伴当道:“那张皮也不曾送出去。”

范权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还只管惦记那张皮。”

蒋伴当忙道:“小人只是见李懐连礼也不收,觉得这人难缠。”

范权说道:“他不是不爱这张皮,只是不肯收了以后,教我拿这件事来缠他。”

“此人年纪虽不甚大,说话却稳。该说的说,不该应的,半句也不肯应。”

周伴当问道:“先生可要写书回去?”

范权拿起竹扇,展开摇了几下,说道:“且不忙。既来梁山,多住两日,再看看别处。”

蒋伴当问道:“还要看甚么?”

范权抬头望着窗外,说道:“看还有甚么人来。”

说罢,冷笑一声,道:“梁山打败十万官军,如今声名已传出去了。来山上的,未必只有河北、淮西两家。”

话说范权自西客院回来,正同两个伴当说话,只道:“如今来梁山的,未必只有河北、淮西两家。”

这句话果然不差。

却说次日辰牌时分,梁山泊南面官道上,来了一伙客人。为首一个四十上下年纪,头戴皂纱巾,身穿青绸直裰,脚下粉底皂靴,生得面白长须,手中拿一柄湘妃竹扇。身后跟着七八个伴当,赶了五辆车子,车上装着江南茶叶、绸缎、漆器,都用油布盖了。

这人不是别个,正是方腊手下明教执事周方。

一行人来到朱贵酒店门前,周方抬头看了看,只见几间草屋傍水而立,门前挑着一面酒旗,风吹得猎猎作响。便把扇子一合,说道:“江湖上把梁山说得恁般了得,迎客的去处,却只是这个草店。”

身边伴当道:“执事,草莽寨中,想来也只得如此。”

周方道:“休要多说,先进去问船。”

众人进得店来,拣下首座头坐了。酒保上前问道:“客官要酒要饭?”

周方道:“酒饭慢说。这里可是梁山泊下的酒店?”

酒保看了众人一眼,说道:“此处只是个卖酒去处。客官要往梁山,却有甚事?”

周方从袖里取出一面木牌,放在桌上,说道:“我等从江南来,奉明教方教主言语,特来拜会梁山赵寨主。快去报知,教船来接。”

酒保拿起木牌看了一看,不说甚么,转身入内去了。

少顷,只见里面走出一个长大汉子,头戴遮尘暖帽,身穿皂布衫,腰间扎一条白绢水□,正是旱地忽律朱贵。

朱贵上前抱拳道:“原来是江南来的贵客。小弟朱贵,在此迎候四方好汉。不知足下高姓大名?”

周方坐着不曾起身,只把竹扇在掌中轻轻一敲,说道:“在下姓周名方,乃明教一名执事。奉教主之命,来向赵寨主道贺。”

朱贵道:“周使者远来辛苦。且请少坐,待小弟报入山寨,再来相请。”

周方道:“我等一路赶来,已在路上耽搁许多时日。只管快些便是。”

朱贵也不计较,吩咐酒保筛酒,自己往水亭后放起号箭。

不多时,只听店外车轮辘辘,马铃声响,又有一行人来到。

周方转头向外看时,只见官道上尘头渐近,当先一个先生,做云游道士打扮:头戴青纱八角巾,身穿白布道袍,腰系杂色丝绦,背后斜插一对松纹古剑,手中拿着一柄鳖壳扇。生得堂堂仪表,飘飘有出尘之姿。

道士身后跟着十余个精壮庄客,另有三十余辆车子,车上有的装粮,有的堆着甲仗弓箭,另有几个小箱,叫人紧紧护在中间。

道士来到店前,先回头吩咐庄客把车马拢住,休要阻了官道,随后方才走进店中。

朱贵看见,迎上前去,唱个喏道:“先生从那里来?可是要渡水么?”

那道士还礼说道:“贫道公孙胜,从少华山来。奉晁天王之命,特到梁山拜望赵寨主。”

朱贵听得“公孙胜”三字,忙道:“莫不是江湖上人称入云龙的一清先生?”

公孙胜道:“不敢,正是小道。”

朱贵见了大喜,说道:“久闻先生大名!晁天王近来在少华山声势甚盛,山寨也常有消息传来。先生且请里面坐。”

公孙胜进到店中,见周方坐在一边,先打个稽首。

周方只是略略拱手,问道:“这位先生是少华山来使?”

公孙胜道:“正是。却未请教足下?”

周方道:“在下周方,奉明教方教主之命,也来拜会梁山。”

公孙胜听说是方腊手下,脸上神色不变,只道:“原来是周执事。”

便在对面坐了。

朱贵教酒保添上碗筷,筛两壶酒来。公孙胜吃了一碗,周方只拿筷子拣了两口菜,眼睛却不住往店外车马上看。

看了一回,周方笑道:“公孙先生此来,带的礼物倒不少。少华山新立门户,便舍得送出许多粮甲,晁天王果然好大手笔。”

公孙胜道:“天王常念赵寨主旧日情分,听闻梁山大破官军,心中欢喜,便教贫道带些东西来。都是少华山自家所有,也算不得甚么。”

周方把竹扇打开,慢慢摇着,说道:“三十余辆车子,还算不得甚么?我看晁天王这番心意,倒比寻常道贺重多了。”

公孙胜看了周方一眼,说道:“天王是个直性的人,心里有几分,便做几分。送得多些,是少华山的事;送得少些,也是江南的事。彼此各奉主人言语,不必拿来相比。”

周方听了,把扇子摇了两下,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