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房间之后,看到床上熟睡的女人,萧北岩想也没想,直接脱衣服,脱鞋子上床。
一上床就把熟睡的女人给亲醒了,陈雨柔睡得正香,没想到差点被真算这男人给吻得缺氧而死。
“傻瓜,昨天晚上都问了那么多次,居然还没有学会换气。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刚刚上早朝都心不在焉的。”
陈雨柔睡得有点懵,听到这话之后,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
“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又想把你给吃干抹净。”实在是这清纯的眼神,让萧北岩又管不住自己的二弟了。
这二弟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可他也不得不压制自己的想法,昨晚上可是体力活,从昨晚上起,到现在两个人都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他想补充一下体力,再战。
陈雨柔看着那饿狼般的眼神。有些害怕的躲了躲。
她不躲还好,可这一躲,让萧北岩原本还可以压制住的二弟,这会一点都不想压制了。
还是先让自己吃了之后再去满足自己的胃。
于是乎,这大床开始地震了,陈雨柔经过休息,刚存下的一点体力,又被这狗男人给榨干净了。
趁着狗男人不注意,还喝了几口灵泉水。
喝完之后才感觉身体的力量回笼,搂着自己的腰起了身。
再不去祭自己的五脏庙,又怕这狗男人兽性大发。
再也不相信萧北岩的话了,每一次都说就做一次,我这狗男人是没有一点信誉,居然是失言了一次又一次。
看着床上的女人那么利索的穿衣服,穿鞋子,都没有喊宫女来服侍,萧北岩都傻眼了。
这是怕自己又来一次吗?这小女人还真可爱,就连发脾气都这么的可爱。
要不是她跑得快,这会肯定又被抓回到床上了。
算了吧,还是陪他先吃点东西吧,可不能让陈雨柔一次性就害怕他了。
这要是一般女人肯定就是被萧北岩给整出心理阴影了,幸好陈雨柔不是一般女人。
这身体虽然不是特别好,可奈何她有丹药啊,不但能让自己身体特别的抗造,还能让腹中的胎儿平安无忧。
又能够延长怀孕的时间,让这孩子合情合理合法的落到萧北岩头上。
想到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陈雨柔才放了些心,等到一个月之后,就算是太医来把脉,查出的结果也只会是怀孕一个月左右。
这一段时间就由着这个狗男人折腾吧,让这狗男人爱上自己这具身体,离不开自己这具身体,况且她还有那个丹药,相信这狗男人以后也就只能和自己发生这种事情了。
想想都有些美,实在是这人体力很好,大大的能够让人感觉身心愉悦。
“小七,那种让那狗男人只迷自己的丹药,有有效期吗?我都忘记问了。”
“这个还用问吗,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当然是一颗药丸能管住这个男人一辈子。这颗丹药可让这男人以后对着别的女人都会没有任何反应。他那雄壮的二弟也会变得软趴趴。”
听到007后面这句话,陈雨柔的脸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
做007说话真的是越来越粗鲁了。
“雨柔你多吃一点,努力让自己长点肉。你瞧你这一身瘦不拉几的。”萧北岩第一次给女人夹菜。
“我哪瘦了?看我现在的状况,刚刚好。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就小。不胖不瘦的。”
萧北岩眼睛定格在陈雨柔的胸前,她好像说的也对,那地方好像还蛮大的。
陈雨柔看到萧北岩眼睛看的地方那脸通的一下又红了。
“你看哪里呢?赶紧吃饭。我都饿了。”陈雨柔依旧是那么说话。
根本就没有顾及他面前的这个就是万万人之上,一句话就能掌握他人生杀大权的皇帝。
这会儿皇帝正稀罕着陈雨柔,所以也并没有纠正陈雨柔画里的不当之处。
他在想应该跟雨柔昂,这个什么位分,一下子太高不行,太低了也不行,那样会被人欺负死的。
“雨柔,你现在已经知道我就是当今皇上。你觉得朕应该给你当个什么位分不打眼,不会遭人嫉妒,也不会被人欺负。”
“全凭皇上做主。”陈雨柔也不知道这句话是皇帝的试探,还是他真心的问话。
要是自己要位分要的太高,又担心这位皇帝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以为自己图的就是他的身份。
要的太低,就觉得自己上头还有那么多的妃嫔,位分太低走到哪里都要和人行礼,想想那感觉有些不大妙。
“你自己是不知道,还是没有想好?”
“陛下,我是真的不知道应该定个什么位份?”
看着陈雨柔的样子不像是装的,萧北岩松了一口气。
就害怕自己全心全意喜欢的姑娘,在算计自己。
“那就给你分个婕妤吧,等到生了孩子之后,就直接封为贤妃。到了那时候,相信那些老古董也不会反对了。这宫里有那么多的女人,却只有两个孩子还是女孩。
要是你生的是个男孩的话,以后就有可能就是继承人。我可不会让孩子的生母位分很低的。”
想到陈雨柔,家里面那么的贫穷,没有一点助力。
他就感觉自己与其扶持那些家族势力盘根错节,而且有权有势的氏族,还不如让陈雨柔以后的孩子继承大统。
那样就不会有外戚干政,但对于陈雨柔家里也会要稍微提拔提拔。
不能让陈雨柔,没有一点抗衡之力,朝堂和后院,都要平衡,才能有和平盛世。
帝王的心里在想什么,根本就不会有人猜到。
他也不允许任何人猜自己的心思,如果被别人掌控好心思,那这王朝覆灭是迟早的事情。
“谢主隆恩。”陈雨柔跪在地上谢恩。
“别跪了,你可别像其他人一样,动不动就跪,我看一下膝盖红了没有?”
萧北岩弯下身,把陈雨柔的裤脚往上卷了卷,看到膝盖上面,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现在有一点点红。
“你怎么这样,刚刚不是都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间又行礼?膝盖都红了,一定很疼吧。”
萧北岩温柔的抚摸陈雨柔的膝盖。
“陛下,该行礼的时候还是得行礼。怕到时候有心之人看到了之后,会拿这个来攻击陛下。我可不想陛下会被别人刁难。”
萧北岩听了这话之后特别的熨帖,真好,自己喜欢的姑娘还为自己打算。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嫔妃这里感觉到了真正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