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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土司在楼梯口停下脚步:

“在这座城里,这样的酒楼应该不止这一家。”

张仪没有回答,只是像在等待当前段落的阅读节奏自然收拢,以便翻页后新段落的起笔能够顺畅地融入整体的叙述框架。

他站在厅堂中央,确认土司们都已落座后,才在靠门的位置坐下。

伙计提着茶壶走过来,在每张桌上放下一只粗瓷碗,倒满茶水后又转身走回柜台方向。

窗外的日光透过窗棂,把桌面上那些碗沿的轮廓勾勒得分明。

土司们陆续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后放下,像是正在用同样的阅读速度浏览同一页内容,尽管每个人停驻的目光略有不同,但在翻页时都能自然地保持同步,使整段叙述在阅读过程中不会因为翻页时间不一致而出现断裂。

窗外的街道上传来几声行人交谈的响动,又逐渐低下去。

厅堂里的交谈声也陆续放轻,像是翻过一页后,在静默中完成了当前段落的阅读,准备迎接下一段叙述的展开。

桌面上那只茶碗里,原本平稳的水面被窗缝间漏进的风掠过,泛起一圈细小的波纹,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侍从领着土司们穿过酒楼侧廊,进入后院的几间浴房。

热水已经备好,几只木桶靠在墙边,桶沿搭着叠放整齐的干布。

有人解下腰带时动作犹豫了一下,像是正在确认一段新的段落是否应被纳入当前的篇章结构,然后才弯腰试了试水温,跨入桶中。

热气升起来,沿着墙角缓慢铺展。

换下的衣袍被收走,叠好放在门外的竹筐里,取而代之的是几套干净的新衣袍,布料手感柔软,叠放整齐地搁在浴房门口的长凳上。

土司们陆续换上衣服,有人拉了拉袖口,有人低头看了看衣料边缘的缝合方式,有人把腰带重新系了一遍。

有人在廊下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等待同行的人一起上楼。

顶楼的宴会厅已经提前点亮了烛火,长桌上铺着深色的桌布,盘碗比他们在山林国常见的要大一些,釉面温润,边缘没有明显磨损的痕迹。

菜已经上齐了,几道菜还冒着热气,有些用酱烧的手法,颜色偏深,汤汁黏稠;

有些用清炒的方式,菜叶保持完整的形态;

汤盆里搁着一把长柄的瓷勺。

张仪坐在主位,新宁城主坐在他右手边。

土司们依次入座时,有人先看了看碗筷的摆放顺序,有人拉开椅子时动作很轻,像是正在调整下一段内容在整体框架中的位置。

张仪端起面前的酒杯,像是正在核对一处已被标注过的文本,确认其与正文之间的引用关系:

“诸位远道而来,这一路辛苦了。

燕赵城的菜不一定合所有人的口味,但管饱管够。”

他没有说太长的话,只简单表达了对远道而来的客人的欢迎之意。

土司们也端起酒杯回应,有人喝了一口后放下,有人只是端起来又放下。

旁边坐着的新宁城主也开始动筷,夹起一块酱烧的肉块,边缘微微泛着油光,肉质软烂,断口处纹理清晰,酱汁的气味在端上桌时已经充分散发出来。

土司们陆续夹菜,像是正在用各自的速度阅读同一段文字,在关键位置各自停顿,确认内容后再继续推进。

有人夹了一块鱼肉,鱼肉保持完整,夹起时没有散开,酱汁在盘底留下一道浅浅的拖痕。

汤盆里的长柄勺已经有人用过,碗沿没有留下油渍。

张仪放下筷子,像翻过一页后自然停顿片刻,以便为下一段衔接预留足够的阅读间距:

“诸位这次来燕赵城,应该不只是为了品尝这些菜吧。”

土司们相互看了看,雪狼土司放下手中的碗筷,声音不高但收尾明确,像是陈述一条已经被核实过的信息:

“山林国王室对我们东部土司施加了较大的压力。

我们这次前来,是想向燕赵亲王寻求帮助。”

他的话说完后,厅中的碗筷碰撞声像被翻过一页的声响覆盖,短暂地减弱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原有的节奏。

张仪没有立刻接话,像是正在确认当前段落的收尾处是否已经与后续内容衔接顺畅,然后才开口:

“这终究是山林国的事务,如果燕赵国以外部势力身份介入,可能会让周边各方的解读出现偏差,也会让山林国内部那些还没有明确表态的势力提前做出应对。”

他的话不高,也没有直接否决,只是像一页被翻过时标记了页码,尚未确定后续内容与标题之间的对应关系。

土司们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有人低头看着面前的碗沿,像是正在调整当前段落的行距;

有人放下筷子,沉默在席间短暂地蔓延,像一页被标记了待审的文稿,尚未确定是否与正文的上下文一致,在确认归属前暂时保持着当前的排版状态。

一个土司叹了口气,声音不高,像是在确认一段已被标记为待删除的注脚是否已经完成了它的引用功能。

雪狼土司开口时,语速比刚才略快了一些:

“我们不是来寻求独立的,而是为了生存。

只要能够维持现有的局面,我们可以接受任何形式的合作框架。”

张仪没有立刻回应,在确认当前段落的收尾处是否需要增加一段补充说明后,摇了摇头:

“这些事需要由燕赵亲王本人来定夺,明天见到他之后,你们可以当面把情况说清楚。”

他的话像是为一页正文标上了页码,既没有拒绝也没有承诺,只是将话题的阅读方向引向了下一页。

席间的气氛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明显变化,碗筷碰撞的声响依然保持,像是正在用均匀的速度翻过一页,等待下一段的篇幅在翻页后自然展开。

窗外的街灯已经逐一点亮,光晕在玻璃窗上形成细小的反射,像是翻过一页后纸面上残留的微弱压痕,在新页面的第一行字迹被阅读之前,已经为视线提供了过渡的参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