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定,六道仙人双掌轻抬,精神天地瞬间迸发一阴一阳两道神光。
一道温暖璀璨的金色阳之力如潮水涌动,尽数灌注进鸣人体内。
温热磅礴的力量冲刷四肢百骸,沉睡的阿修罗大筒木血脉彻底苏醒。
只见鸣人被一身漆黑六道战袍凭空覆体,纹路鎏金璀璨,背后漂浮着九个蕴含阴阳遁之力的求道玉。
周身萦绕纯净金光,眼瞳变成了金色,中间有一个十字状。
源源不断的生命力与仙术查克拉奔涌不息,体魄桎梏尽数打破,身上的气息浩荡沉稳,直接蜕变为实打实的六道级战力!
与此同时,幽暗深邃的紫色阴之力缠绕佐助周身,顺着经脉融入本源。
冰冷凌厉的力量浸透全身,因陀罗的血脉彻底觉醒复苏。
佐助左眼剧烈震颤,瞳光暴涨,瞳孔层层蜕变,最终化作纹路极致繁复的六勾玉轮回眼,散发着深邃的幽暗,摄人心魄。
而他的右眼则依旧维持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形态,双瞳异色,气场愈发凛冽慑人、孤冷霸道,威压远超从前。
六道仙人望着脱胎换骨的二人,缓缓颔首:“力量已归位……去吧,终结这场绵延千年的理念之争。”
“老夫最后的使命,亦在此处了结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身上古朴的神光渐渐涣散、柔和褪去。
那伟岸的身躯开始化作点点莹白的微光,如漫天星屑,缓缓飘散在这片苍茫的精神天地间,千年残魂正在一点点消散殆尽。
鸣人见状瞬间慌了神,下意识往前踏出一步,满是仓促与不舍,高声喊道:“六道仙人老爷爷!”
他看着六道仙人愈发透明的身躯,手足无措,想要伸手挽留,却只能穿过一片虚无的光点,根本触不到对方分毫。
反观佐助,始终静立原地,神色清冷沉静,未有半分慌乱。
他静静注视着漫天消散的微光,眼底波澜不惊,神情肃穆,默默目送这位千年先祖的残魂彻底归于天地。
“呵呵……鸣人,你和阿修罗,真的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见鸣人慌乱的模样,六道仙人残魂在消失前,说了最后一句话。
紧接着漫天光点彻底消散,这片精神世界再无六道仙人的气息,只余下完成宿命传承、脱胎换骨的鸣人与佐助,静静立于无垠汪洋之上。
……
而在两人意识滞留精神天地的同一时刻,现实战场之上引起一阵慌乱。
佐助静立在神树前方,双目紧闭、身躯僵立,无论周遭众人如何行动,自始至终纹丝不动,像是失了魂魄一般。
鹰小队众人第一时间察觉异常,立刻围拢上前。
水月与重吾面露凝重,死死盯着一动不动的佐助,周身查克拉悄然戒备。
香磷更是心慌意乱,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不停滑落,满是焦急与慌乱。
“佐助君!你怎么了?快回答我啊!”
她不停试探着感知佐助的查克拉,可对方的气息平稳却毫无动静,诡异的状态让她愈发惶恐。
队伍后方,大蛇丸狭长的蛇瞳微微眯起,目光牢牢锁在佐助身上,眼底翻涌着浓浓的好奇与探究。
他耳畔突然回想起先前佐助突兀发问、询问众人是否听见呼唤的模样,瞬间将两处异常串联起来。
身旁的药师兜同样神色微动,敏锐察觉到不对劲,低声开口:“佐助君的状态很奇怪,像是意识被抽离了肉身。”
大蛇丸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幽幽低语:“看来……那道只有他和鸣人能听见的声音,藏着远比我们想象更深的秘密。”
片刻沉寂过后,神树之下的佐助、雏田身侧的鸣人,两道相隔甚远的身影睫毛轻颤,在同一时间缓缓睁开双眼。
鸣人身上掀起金色查克拉洪流,原本的衣服被黑色六道衣袍被替代,紧接着散发出澄澈耀眼的金色查克拉,看起来流光婉转、神圣凛然。
衣领处整齐排列着六枚精致的黑色勾玉,纹路清晰夺目。
他双目豁然睁开,露出一对纯粹凌厉的金色十字瞳,磅礴的仙术查克拉与阳之力交融涌动,六道级的浩瀚气场缓缓席卷四方。
相较鸣人翻天覆地的形态变化,佐助的外在身形容貌没有丝毫改动,但左眼却让在场人员一阵惊呼。
他的右眼依旧是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而左眼已经蜕变为六勾玉轮回眼,双瞳异色交织,充满了诡谲又霸道的气息。
一股冰冷、凌驾万物的恐怖威压自佐助身上爆发,周遭空气突然凝滞,凛冽的气场震慑全场,带着睥睨乱世的孤绝气势。
神树旁的鹰小队众人彻底僵住。
香磷脸上的泪痕未干,怔怔望着气质剧变的佐助,满心焦急尽数化作极致的震撼。
水月瞳孔骤缩,死死锁定佐助身上莫测的力量气息,满脸难以置信。
重吾身躯微僵,本能地感知到这股远超常理的恐怖力量,心生敬畏。
不远处的雏田同样瞳孔震颤,怔怔看着周身金光大盛、形态彻底蜕变的鸣人,满脸错愕。
正在救治凯的纲手也下意识停手,侧目望向两道撼动天地的六道级气息,面露惊色。
而李正明身侧的吴凯压低了声音,差一开口:“队长……你看那个少年的左眼,那是轮回眼!和之前的那两个宇智波的眼睛一模一样。”
“可奇怪的是,为什么只有左眼是轮回眼?右眼明明还是写轮眼……”
不远处,秽土三影清晰捕捉到两人身上翻天覆地的力量变化,心底皆是巨震。
鸣人周身流淌的仙术查克拉雄浑浩瀚,比起此前展露的强度,足足暴涨十倍不止,厚重温润,充满了极其旺盛的生命力。
而佐助身上,则萦绕着一层极致凝练的阴遁,虚无缥缈,可一旦感知,便让人发自内心感到刺骨的忌惮。
柱间眨了眨眼,望着蜕变的两人,满脸茫然,完全没摸清眼前的变故。
一旁的扉间却紧绷着身体紧绷,看向佐助的神色无比凝重,压低嗓音沉沉低语:“这个宇智波的小鬼……到底觉醒了何等恐怖的力量?”
熟悉的宇智波血脉气息、诡异的双瞳形态、莫测的隐遁之力叠加在一起,让向来心思缜密的扉间,心底升起了极强的戒备。
金光缓缓收敛些许,鸣人收敛了澎湃的气场,转头看向身侧满脸担忧的雏田,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轻声开口:“雏田,我没事了,不用担心。”
安抚完雏田,他抬眸望向不远处正在照料迈特凯的纲手,一脸笃定地开口:“纲手婆婆,凯大叔的伤势交给我来吧。”
不等纲手回应,鸣人抬手凝聚一缕精纯温暖的金色阳之力,柔和而磅礴的力量,顺着他的掌心缓缓涌入凯的体内。
阳之力拥有最强的生命力与自愈威能,正飞速修复凯全身崩碎的经脉、破损的肌理与所有致命外伤,将他的伤势基本抚平。
但八门遁甲死门开启的代价太过沉重,彻底透支了他的肉身根基,凯的右腿积下不可逆的本源损伤,任凭阳之力再如何神异,也无法将其彻底复原。
做完这一切,鸣人微笑着开口:“纲手婆婆,伤势已经完全治好了。”
“只不过凯大叔为了开启八门遁甲最后死门,彻底透支了全部生命力,陷入了深度休眠。”
纲手看着凯瞬间恢复平稳的气息与完好无损的身躯,眼底满是震惊,由衷惊叹于阳之力的恐怖治愈能力。
处理完一切,鸣人脚下一动,借着瞬身术化作一道金色残影,瞬息跨越整片战场,落在神树之下佐助的身旁。
他抬眼望向眼前巍峨参天的神树,神色坚毅:“佐助,解决掉这棵神树吧。”
“当然。”佐助抽出草薙剑,双眸一红一紫,两种光芒交织。
神树阴影的隐蔽角落,一直蛰伏观望的黑绝将全程变故尽收眼底。
在看清鸣人身承阳之力、佐助觉醒单眼六勾玉轮回眼的瞬间,黑绝身躯骤然一僵,狭长的眼眸中布满极致的错愕与惊骇!
它瞬间洞悉了所有真相,那个大筒木羽衣终究还是现身,并亲手完成了宿命传承,赐予了两人终结轮回的力量。
黑绝心底暴怒不已,无声痛骂羽衣打乱了它的计划。
可面对蜕变至六道级的鸣佐,它不敢有半分嚣张,心底满是忌惮与惶恐。
……
几分钟前,万丈高空之上。
六道斑身姿悬立天穹,六道查克拉汹涌暴走,无尽仙术威压席卷四野,倾尽自身巅峰全力。
漫天求道玉纵横穿梭、阴阳之力翻覆天地,各式六道秘术、仙法狂轰而出。
攻势层层叠叠、连绵不绝,如倾覆苍穹的怒涛狂雷,每一击都带着撕裂山河、崩碎天地的毁灭威能,疯狂朝着王临渊碾压而去。
整片高空的空间不断泛起细碎的褶皱与裂痕,极致的破坏力让天地都为之震颤。
“我倒要看看,你这无聊的防御,能坚持多久!”
斑目露狂傲,声震长空,攻势愈发狂暴汹涌,恨不得瞬间将眼前之人碾灭在苍穹之下。
可面对这般毁天灭地的猛攻,王临渊始终立身虚空,身姿从容挺拔,神色风轻云淡地接下。
钛和九剑在他的操控中轻挥慢扫,没有凌厉的对拼和繁复的术式,仅凭剑锋流转的极致锋锐,在周围构建出一道壁垒。
无论六道仙术何其诡异、求道玉破灭之力何其霸道、轮回攻势何其迅猛,一旦近身,皆会被瞬间拆解、消融,连王临渊的半寸壁垒都无法突破,更别说伤及他分毫。
连绵猛攻久攻不破,斑眼底终是泛起戾气,冷喝一声:“只会一味防御躲闪,不敢正面一战!如此怯懦,也敢与我为敌?”
王临渊眸光平淡,波澜不惊地轻声开口:“蛮力再盛,不破法则,终究是空。”
一人是倾尽六道巅峰、攻势不休的滔天狂澜,一人是不动如山、全盘化解的渊渟岳峙。
而王临渊纵然守得无懈可击、攻守底蕴深不可测,却也始终无法勘破六道之力的本源法则。
击溃斑容易,但他的目的是大筒木辉夜!
长久格挡消解之下,他早就摸清斑所有攻势的路数,可始终游离在六道之力的法则之外,只能御守、无法洞悉本源。
无法破解六道之力,就无法彻底抹杀辉夜,他也就无法吸收对方的能力。
他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既然无法旁观勘破,那便以身体悟!
念头落下,王临渊即刻付诸行动。
他刻意收了从容姿态,身形微沉,佯装发力不稳,九剑壁垒肉眼可见地松动开来,原本密不透风的防御悄然露出一处细微破绽。
一直紧盯战局的六道斑,瞬间捕捉到这转瞬即逝的空隙,眼底精光爆闪,面露狞笑:“终于撑不住了吗?既然露出破绽,那便结束了。”
一颗求道玉聚变、凝练拉伸,化作黑棒,裹挟着纯粹的破灭六道之力,破空疾驰,精准朝着王临渊露出的破绽迅猛突刺!
面对这致命一击,王临渊装作躲避不及,却暗中撤去护体能量。
噗嗤一声!
黑棒毫无阻碍地刺穿了他的防御,没入临渊的右胸从背后穿透!
紧接着,冰冷霸道的六道破灭之力涌入他的经脉血肉,开始肆意冲撞。
王临渊露一脸痛楚,心神却沉浸于体内,感知这股六道之力的运转轨迹与法则本质。
天穹之上,斑见一击得手,冷声嗤笑:“竟敢以肉身硬接六道之力,愚蠢至极。这等破灭之力,足以粉碎万物,你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