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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 > 第269章 阶梯幻境,记忆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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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阶梯幻境,记忆回溯

铜镜翻转的刹那,那张扭曲的脸还在开口,可我的意识已经不在原地。

脚下的阶梯突然变得虚浮,像是踩进了水里,每一步都陷得更深。四周的黑暗不再是静止的,它开始流动,像一层薄雾缠上我的手臂,顺着呼吸钻进肺腑。识海中的镇魂令猛地一震,不是警报,而是某种共鸣——它在吸收什么。

我停住脚步,没有后退。

刚才那一瞬间,铜镜里的女人说“下一个是你”,可她的眼神不对。那不是恨,是求救。她的嘴在动,但声音却直接出现在我心里:“别信他给你的命。”

话音落下的同时,镇魂令嗡鸣加剧,识海深处泛起涟漪。眼前的黑暗裂开了。

不是幻觉,是记忆。

第一个画面是一间雕花木屋,窗外红烛高照,喜乐声远远传来。一个女子跪坐在床边,手指死死抠着嫁衣的边缘,指甲发白。她嘴唇颤抖,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金线绣的凤凰纹上。

我知道这是谁。

许千念,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在成婚前夜。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不急不缓。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头埋得更低。门被推开时,一股冷香飘了进来——南宫景澄最爱用的那种,据说能安神,实则含着迷魂引。

他走近,蹲下,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动作轻,语气也柔:“爱妃怕什么?从今往后,你只属于我。”

她没说话,只是拼命摇头。

他笑了,把一枚玉佩放进她掌心,“这是贺程王府的信物,也是你的护身符。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你分毫。”

画面一晃,玉佩落在地上,被一只绣鞋踢开。

下一幕是在驿站后巷。深夜,一辆黑篷马车静静停着,帘子掀开一角,露出半张年轻女孩的脸。她眼中有光,有期待,也有恐惧。她正要爬上去,忽然被人从背后捂住嘴拖走。

那人穿着玄赫府侍卫的服饰,袖口露出一截缠着符纸的手腕。

马车驶出驿站,车轮压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响声。车厢里陆续多了几个人影,都是少女,有的昏迷,有的被封了哑穴。她们手腕上都戴着同一种银镯,内侧刻着极小的“壹”字。

这些不是普通失踪案。

是编号。

画面再跳,是南宫景澄独自一人站在祠堂里。他手中捧着一本暗红色册子,封皮写着《缠魂录》。他一页页翻过去,嘴里低声念着咒文,每念一句,指尖就渗出一滴血,滴在册子中央的地图上。

地图标记的正是无忧村。

他的声音很轻,但我听清了最后一句:“十二生魂祭一魄,鬼王成,则天下归心。”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不是为了掌控某个势力,也不是为了炼制私兵。他是想借鬼王之力,彻底颠覆皇权秩序。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用无数无辜者的性命,铺一条通往至高力量的路。

我又看见影七。

他在一间密室里写下情报,手微微发抖。他知道危险,但他还是把消息送了出去。然后他被抓住,绑在柱子上,有人用细针一根根刺入他的太阳穴,施术者口中念着与《缠魂录》相同的咒语。

他的眼睛渐渐失去焦距,可最后一刻,他拼尽全力咬破舌尖,喊出两个字:“快走。”

紧接着,是我背着他在荒道上奔跑的画面。他靠在我背上,气息微弱,嘴里喃喃重复着“去无忧村”。那时我以为他只是传递任务地点,现在才明白——那是他残存意志唯一的执念。

原来早在那时,真相就已经开始泄露。

可最让我心头一紧的,是最后一个片段。

我站在一座圆形祭坛中央,脚下是复杂的阵图,金鳞纹如活蛇般游走。十二名少女被锁在石桩上,双眼无神,魂魄已被抽离大半。南宫景澄站在我对面,手里握着一把骨刀,刀尖滴着血。

我没有动手。

我站在原地,火剑垂落身侧,脸上是绝望的表情。

他说了一句我没听清的话,然后抬手一挥,阵法启动。黑雾冲天而起,地面崩裂,一道巨大的阴影从地底升起。

而我,转身逃了。

画面定格在我背对祭坛奔跑的背影。

不是失败,是背叛。

是我选择了自保,放弃了阻止这一切的机会。

“不。”我低声道。

喉咙干涩,声音几乎听不见,但我清楚地吐出了这个字。

我不是她。我不是那个只会逃跑的人。

我是许知微,是从死亡边缘爬回来的黑客,是继承镇魂观祖训的守魂者。我不需要预知未来,也不接受既定结局。

我抬起手,掌心的净灵火剑依旧燃烧着,幽蓝火焰映亮了我的脸。

识海中,镇魂令缓缓旋转,光芒越来越盛。那些碎片般的记忆还在闪现,可我已经不再被动承受。我把它们拆解、归类、串联——赐婚是开端,抓捕是过程,缠魂术是手段,献祭是目的。

每一步都清晰。

每一个牺牲者都不是数字,而是活生生的人。她们不该死,也不能白死。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眼前的幻象开始崩塌。那些哭泣的脸、挣扎的身影、南宫景澄低笑的轮廓,全都像玻璃一样出现裂痕,然后碎成光点,消散在黑暗中。

脚下的阶梯重新变得坚实。

空气依旧阴冷,但那种压迫感消失了。我知道自己回到了现实。

前方不远,通道尽头透出微弱火光。不再是幽蓝,而是昏黄摇曳的烛光,隐约能看见石壁上的纹路——金鳞纹,层层叠叠,围成一个完整的阵眼图案。

祭坛就在那里。

我能听见细微的锁链声,还有压抑的啜泣。不止一个少女还活着。

我没有立刻迈步。

而是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火剑。

剑身微微震颤,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感应到了前方庞大的怨气聚集。镇魂令在识海中安静下来,像完成了某种使命,又像在等待真正的战斗开始。

我伸手摸了摸怀里的铜牌。

影七留下的那块,背面曾渗出血迹为我指路。现在它冰冷如常,但我知道,他赌上性命传来的信息没有错。

这条路,必须由我走完。

我迈出一步。

地面不再是皮革般的触感,而是坚硬的岩石。两侧墙壁上的金鳞纹随着我的靠近缓缓亮起,像是在迎接,又像是在警告。

十步,九步,八步……

我能看清祭坛全貌了。

圆形空间,直径约十丈,中央是一个凹陷的阵盘,十二根石桩呈环形分布,每一根都连着铁链,通向地底深处。阵眼处插着一面小旗,旗面破损,但仍能看出上面绣着半个金鳞徽记。

没有人守卫。

太安静了。

南宫景澄不可能不留人。要么他已经完成准备,正在等我;要么……这是另一个陷阱。

我停下脚步,距入口只剩三步。

火剑横在身前,火焰微微拉长,试探性地向前探出一寸。

就在这时,左腕旧伤突然刺痛。

不是流血,是灼热。

我猛地抬头,发现阵眼中的旗帜无风自动,轻轻翻了个面。

背面,赫然是一行血字:

“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