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凑到何雨柱耳边,贼兮兮地说道:“大茂又焕发第二春了,前段时间搭上个做销售的姑娘,才二十三。”
何雨柱瞟了许大茂一眼,嘴角勾起来,慢悠悠地说:“大茂这些年也不容易,找个好姑娘,我也觉得没什么不妥。”
许大茂一听,脸上立刻乐开了花,拿手指头点着大金牙:“还是柱子开放,懂事儿!大金牙,你小子就不地道了,我是你师叔,别以为你师父没了,你就能不把我当盘菜了。”
胡八一在旁边叼着烟,嘿嘿一乐,接茬道:“最近大茂还张罗着去韩国做美容呢,说是看何爷这模样跟三十出头似的,眼馋得不行,也想去拉拉皮、整整骨。我就琢磨着,你说他整完了,海关还能让他回来吗?”
许大茂当时就急了,拍着桌子骂骂咧咧:“老子现在又不缺钱,做点美容怎么了?那帮港怂哪个不做?听说他们还打什么尿酸,我也去试试怎么了!”
何雨柱一听,直接哈哈大笑起来:“波尿酸是医学上用来填充的东西,咱们眼球里、关节里本来就有。你说的那个尿酸,是人体代谢嘌呤的产物,两码事。”
胡八一哈哈大笑,补了一刀:“大茂,你那么喜欢尿酸,就学南方人吃喝童子尿煮蛋就好了,不用打针,纯天然,还省钱。”
许大茂噌地站起来就要踹胡八一。
王胖子在旁边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道:“大茂那天喝多了,偷偷跟我交底,说他那玩意儿早不太灵光了。就是喜欢找个年轻姑娘陪着,图个心里舒坦。”
几个人一听,顿时哄堂大笑,笑得屋顶都快掀了。
许大茂臊得老脸通红,拍着桌子嚷嚷:“你们他妈有完没完?老子今年六十四了,不好使了不正常?”
大金牙嘿嘿直乐,拿眼瞟着何雨柱:“你看看人家柱爷,那模样跟三十多的大小伙子似的。柱爷,要我说你就该重新办个身份证,直接写三十五,以后泡妞方便。”
何雨柱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办那假证干嘛?”
话刚说完,他就瞅见许大茂眼神一动,心里顿时透亮了:“大茂,你是不是动了这心思?”
大金牙嘴快,揭老底那叫一个利索,噼里啪啦往外倒:“可不是嘛!上次他看上个人寿保险的,那女的长得挺带劲,三十五六岁。大茂就琢磨着也弄个假证,把自己改成四十九,好跟人家平辈论交。”
何雨柱来了兴致,往椅背上一靠:“后来呢?”
胡八一接过话茬,笑得直抖肩膀:“后来?那女的把保险卖完,就跟大茂说,她虽然把钱看得挺重,可也不想跟个老头子一块儿混日子,还没名没分的。”
许大茂抬脚就踹了胡八一椅子腿一下:“你们几个老小子真不是东西!胡八一追杨小姐,王胖子追玲子,你们不也一样献殷勤!特别是胖子,天天去她酒吧,一坐就是一晚上,还天天照镜子!”
“我那时是单身。”王胖子理直气壮地接了一句。
许大茂一听这话,也懒的搭理他了,他手指头点着何雨柱:“我就是羡慕何爷,身体是真的好,咱们几个凑一起也打不过他”
胡八一接道:“何爷本来也不是人,那是神仙下凡。何爷,您是不是真有什么养颜的秘术?要是有,别藏着掖着啊。跟我们说说,要不然,我们都死了,你一个人也孤单不是!”
王胖子赶紧凑上来,一脸谄媚:“要真有,给哥们透透底呗?咱这快二十年的交情了,可不能吃独食。”
何雨柱点点头,慢悠悠从兜里掏出个小瓶子,在他们面前晃了晃:“这东西管用,但价格高,要两亿美金。”
大金牙使劲摆手:“何爷,这也太贵了!”
“这玩意儿能让人年轻几年啊?”胡八一问道。
许大茂眼疾手快,一把抢过小瓶子,翻来覆去地看:“柱子,有这好东西,怎么早些年不跟哥们说说?我们哥几个凑钱,也要补补啊!”
大金牙提醒道:“大茂师叔,这药要两亿美金!您没听见吧?”
“不可能!柱子逗我们玩呢!”许大茂嬉皮笑脸道。
何雨柱把瓶子拿回来,说道:“这东西不是灵丹妙药,就是让你衰老得慢点儿。想往回倒,可能性不大。你看我挣的钱不少,都花在给我家人买这这东西喝了。”
许大茂眼珠一转,搓着手说:“一百万美金,我们几个人把这瓶买下来怎么样?”
何雨柱笑嘻嘻地说道:“二十年前这东西就值两亿美金,我那时也买不起。不过这瓶算我贡献的,你们一人喝点,试试疗效,就明白了!”
许大茂一听价码,立马缩了脖子:“太贵了,我还是去韩国拉皮吧!”
何雨柱一听这话,直接气笑了,把瓶子往桌上一墩:“最近哥们挣了不少钱,常言道不义之财就得赶紧花了。两亿美金一瓶的药,我他妈自己都舍不得多喝,今儿算我送给你们了!”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柱爷您别生气啊!这药水也就够一人一口,真能管用?”
王胖子在旁边直嘬牙花子:“嘿,我说大茂,你废话怎么这么多?难道何爷还能害咱们不成?”
“我不是不相信柱爷,我是怕柱爷也被人骗了。”许大茂梗着脖子嘴硬。
胡八一是何雨柱的死忠粉,二话不说,拿起瓶子拧开盖子,仰头一口就喝了三分之一。
喝完没到半分钟,他就觉得浑身发热,骨头缝里跟有蚂蚁爬似的,百爪挠心。
他满脸通红,攥着拳头:“何爷,我怎么感觉浑身不得劲儿?”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别慌,这东西就是把你身体里那些死细胞和没活性的细胞全给你清出去,你当然难受。忍一忍,等新细胞长出来,你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过了五六分钟,胡八一开始浑身冒汗,皮肤表面渗出一层黑乎乎、臭烘烘的东西,跟从泥坑里捞出来一样。
等这些东西排干净了,他长出一口气,感觉浑身舒畅,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痛快,浑身上下跟换了副骨架似的,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顺手抄起保安平时练臂力的那个铁疙瘩,来回抡了几下,就跟拎了颗鸡蛋似的轻松。脸上红光满面,眼睛锃亮。
他把铁疙瘩往地上一墩,声音都带着股兴奋劲儿:“何爷,这也太邪乎了!我感觉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大金牙和许大茂一看这药真管用,眼睛都红了,赶紧扑上去抢小瓶子。
结果被王胖子一把抓在手里,他笑呵呵地护着瓶子:“别抢别抢!我不放心你们,但我王凯旋最公平。咱拿三个小酒杯,把剩下的匀好了,谁也不能多,谁也不能少。”
何雨柱从兜里摸出三个小酒杯递过去。
王胖子跟倒茅台似的,先在三个杯子里各倒了一点,后来又一点一点地添,来回倒腾了好几次,直到三杯里的灵泉水几乎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何雨柱点了支烟,慢慢地抽着,靠在椅背上看着三个人在那儿耍宝。
他心里琢磨着,还是胡八一办事干脆利落,这仨就是打酱油的货。
三个人各自端起杯里的灵泉水,对视一眼,一仰脖,一饮而尽。
有了胡八一打样,他们对浑身不适的感觉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一个个憋着劲儿忍着,直到满头大汗,脏物从毛孔里排出来,整个人跟脱了层壳似的。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跟如释重负一般。
大金牙第一个蹦起来,使劲往下弯了弯腰,惊喜地叫了一嗓子:“他妈的,真绝了!老子这腰肌劳损,好像好了!”说着又来回扭了几下,腰杆子挺得笔直。
王胖子揉着肚子,咂吧着嘴:“我之前胃一直不好,老是隐隐作痛,喝完这个,啥毛病都没了。感觉年轻了十岁不止,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气。”
何雨柱笑着拿眼瞥许大茂:“大茂,你下面是不是也觉得好使了?”
许大茂一拍大腿,满脸放光:“绝了!真的感觉不错!”
屋里顿时笑成一团,跟过年似的热闹。
何雨柱把烟头摁灭,正了正脸色:“哥几个,不瞒你们说,我感觉你们都年轻了五岁。以后可要好好干活,争取把药厂办好!”